千零七十五章就為了幾句尊重
老錢一笑,"要走可以,將魂魄留下來罷!"
先前被他殺死的手持銀色長斧頭的修士,能夠放出閃電的風雷銀色長斧已經連同此人的魂魄一起,被裹在碧水遠山劍中收了回來.
本來各個法寶中就摻了紫晶,具有震魂的功效.
再加上老錢在網出道的時候,擊殺了一個鬼修,繳獲了一些捕捉生魂的法訣.
而紫晶發出的紫氣,正好適用運行這類法訣.
所以,老錢干脆將所有的法寶之上,都打入了這些捕捉生魂的法訣.
只要死在老錢的兵器之下者,除了練成元神,能夠元神出竅的強者之外,無一不被法寶之上的紫氣,自動運行捕捉生魂的法訣,生出一股絕大吸引之力,將靈魂,活生生地拉入老錢的法寶之中.
不過,老錢最中意的,至少也是這幾個聖個字弓軍團的百夫長這一級別的靈魂.
萬魂旗中,都是云獸的精魂.
這些獸類的精魂,強是強了,但是一般只會用本能的沖撞或者有限的幾個法術.
在法訣的運用上面,相當于比白癡好一點的水平.
因此,捕捉一大批熟練運用法訣的修士魂魄,進入萬魂旗里面,充當骨干分子,實在是當前對于萬魂旗增大威力的迫切要求.
至于這些魂魄怎麼個祭煉法.
老錢已經有了一個主意.
當然,和魂魄有關的祭煉主意,一般都和改造,變態這一類的字眼,扯上關系.
眼看哈伯駕著青光,已經逃出將近二十里遠的的距離.
道赤紅的劍光,在老錢手里一閃而出!
風雷乍起之間,
瞬息之間,就已經在空中劃出一個細小的空間裂縫,整道赤紅的步打手 光,頓時已經沒入空間裂縫之內.
刹那的功夫,正在飛遁的青色光芒上空,馬上也裂開了一條空間裂縫,赤紅光芒一閃,風雷聲還沒有傳到哈伯的耳朵里面,赤紅劍光,已經一分為五,當頭連續五斬!
每一次斬擊,都如巨雷轟頂的同時,卻帶著一種無比鋒銳之力,仿佛能破開一切阻礙一般!
青色光芒,猶如被一塊巨石砸中的青色湖面一般.
第二次巨雷轟頂般的斬擊過後,青色光芒已經徹底四分五梨,第三道,第四道光芒斬下之後.
巨雷一般的轟鳴聲中,已經是血光和碎片同飛了.
于此同時,一抹水碧色的劍光依樣畫葫蘆,破開空間,出現在一道急速奔逃的銀色光芒上空,一式桃花春風,化作數十道碧色光芒斬擊而下.
碧色光芒猶如一片碧色花朵,在天空劇盛之中.
銀色遁光方圓百米之內,頓時被這碧色光芒所覆蓋.
任憑他遁法是如何的神妙,也是無法擺脫.
身著銀色盔甲的聖個字弓軍團的百夫長,已經碎裂成一團血霧.
不過,他的隨身兵器,還有儲物戒指,被碧色光芒卷走.
在搜刮對手的兵器和儲物戒指上面,老錢盡管功力已經遠超對手,仍然樂此不疲.
在他看來.能夠有實力做到聖個字弓軍團百夫長的位置的人,兵器自然也是百煉千錘之物.
最起碼,也是煉制新法寶時,上好的原料不是?
總比那些未經熔煉的礦石,要強百千倍吧.
就這麼一折騰間,身材瘦削的百夫長,已經駕著鐵黑色遁光,在空中只留下一道又長又瘦的武影.
收獲不少,那就由他去吧.
老錢按落遁光,整個黑鈺城堡,已經籠罩在一圈黃色的光圈之中.
全城重力結界.
估計了一下,這重力結界,大概有二十多倍重力.
看來,覆蓋整個孔雀堡的黑鈺之中,也包含了某個重力法陣,要不然,憑借那個厚嘴唇的重力玄奧釋放范圍,是絕對達不到如此大的范圍.
而對戰的雙方之中,不少修士的身上,亮起了綠色的光圈,這些綠色的光圈,對二十多倍的重力,有著不小的抵消作用.
這些身上亮起綠色光圈的修士,原本被聖個字弓軍團和聖斯邁騎士們,殺得狼狽不堪,尸橫就地.
但是,覆蓋全城的重力結界一出現,聖個字弓軍團和聖斯邁的騎士們,立刻收到了不少的影響.
在這種生死搏殺中,動作慢上一線,等待的就是無情的斬殺.
慘叫連連當中,鮮血如花,登時被對手不斷斬殺!
眼看翻盤就成定局了.
老錢眼光一轉,碧色光芒一閃!
正在疾風暴雨一般催動劍光的三個修士全部被斬成兩段……這三斤小修士,身上亮起綠色光圈,全部是巨岩地神位面的修士.
幾個聖個字弓軍團的修士一臉不敢置信地望著眼前這人.
"南霸天,你,你,到底是哪邊的?"
這幾人,正是開戰的時候,站在老錢一邊,要求老錢保護的人.衣眉舊消夭叛變投敵.對著自只人來了個大殺四方
幾人心中憤慨的同時,也只好和大部隊混在一起,謀求將自身的存活率提高.
沒想到,覆蓋全城的黑鈺結界一出.
本來已經被殺得節節敗退的巨岩地神的修士們,立刻翻盤.
幾人不適應在二十余倍重力下的環境,眼看發笈可危了.
沒想到,這個叛徒南霸天,出手就斬殺三個圍攻他們的巨岩地神修士,救了他們一命.
眼看他們幾人的問題如此幼稚,老錢忍不住噗嗤一笑.
反手一劍,一個正在靠近的巨岩地神修士護身的巨岩一般的青色護盾,連同他的金色劍光,被一刺兩半,緊接著,一個完整的天靈蓋輕輕飛起,只留下一個血腕里面盛著的一朵灰白的腦漿之花.
"我幫誰並不重要,這幾個百夫長陰謀反對奧黛麗軍團長,企圖叛亂,我這是鏟除叛亂,懂麼?"
老錢一臉神秘地,將這幾個家伙唬得一愣一愣的.
這幾斤.家伙一開戰的時候投靠自己,一看就知道屬于沒有後台的散修野修一類.
"我救你們,只不過因為你們投靠過我.
你們投靠我,就是對我的一種尊重.
所以我救你們一命,也對得起你們的這份尊重了."
老錢的語氣淡淡地.
幾人不知說什麼好了.
原來僅僅是一聲尊重的稱呼,幾聲討好的話語,就讓這個南霸天救了自己一命.
"你們走吧,想要向軍團長流攏的時候看著點,跳著安全的時刻才過去.
要是在那里出了事,誰都救不了你們!"
老錢揮了揮手,還善意地勸了他們一句.
讓他們回歸聖個字弓軍團的時候,千萬看清形勢.
"哦."
幾人如夢初醒,登時騰空而起,向著戰場之外飛速遁逃而去.
飛出數十米之外,那個身材肥胖的修士,也是張口向老錢要求庇護的那個家伙,一扭頭,向著老錢一聲大喊:"謝謝!"
老錢一咧嘴,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齒:"不用謝!"
"你為什麼要殺我們的人?"
厚嘴唇的壯漢悶聲悶氣地對著老錢說到!
雙龍眼之中,露出不善的目光.
不善的眼神里,分明露出了:你有病!
"我們的交易已經完成了,我想殺誰,就殺誰.
你管得著嗎?"
老錢慢條斯理.條理清晰地說到.
從實際姿態回答了對方對于自己精神狀態的疑問.
"你"
厚嘴唇的大漢,一時氣得說不出話來.
但是,對手已經表現出遠超自己的實力,這是發飆,純粹屬于"一找死!
"還有,我的戰利品你們可別貪汙了.
誰貪汙我的戰利品,那可是沒有好下場哦."
老錢對著他一陣擠眉弄眼.
優哉游哉地收拾起自己的戰利品了.
"哈哈,痛快,殺得痛快!"
甲魚哈哈大笑地帶著朱義幾人過來了.
甲魚的腰帶上面,掛著一串儲物戒指.
凡是和老錢一起呆久了人,對于儲物法器這一類的東西,都是抱著有殺錯,沒放過的原則.
除非對手的修為實在低得慘不忍睹,自然就不會有任何的好東亞.
幾個主腦.叛變的叛變,被殺的被殺,逃跑的逃跑.
又加上籠罩全城的重力結界突然出現.
聖個字弓軍團和聖斯邁騎士團的幸存者們終于崩潰了.
人數任然占優的他們蜂擁向著四周逃去.
巨岩地神的修士們,也沒有追蹤的興趣.
他們在人數占優的敵人突擊下,也是損失慘重,已經達到了無力追擊的地步.
"我要走了,你歡迎不?"
老錢對著厚嘴唇的大漢笑笑,看起來簡直很白癡.
"你…"
大漢哭笑不得,明明已經站在自己這邊,卻是隨手斬殺了好幾個自己這方面的人,真搞不懂這人是不是瘋子.
"看你的神色很為難的,要不然,我留下來,將你們全部斬殺."
老錢眼看大漢的臉上一臉的僵硬,實在不忍對方臉上的肌肉如此為難,便提出了一個解決方案.
老錢那白癡一般的笑容,頓時就震得厚嘴唇夫漢一抖!
股寒意,頓時從大漢的湧泉穴處升起!
上一次有這種感覺,還是在一個深有千丈的地穴中,碰見一個閉關數百年的修魔者.
那狂暴的法力,凶狠暴戾的神念,讓他現在回想起來,還是全身發僵.
"歡 迎,一路走好一
大漢艱難地吐出幾個字.
就看見哈哈大笑中,眼見幾人,已經化作幾道流光,直沖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