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深入社會 剖析病乳 第二一三章 透露
師爺越笑越來勁,直笑到咳嗽起來。
周小川也無奈地笑了,並用手點指著師爺。
他們這一笑,反到把說「倒霉」的許靜蕾笑得莫名其妙了。
「你們笑什麼呢?有這麼好笑嗎?」許靜蕾地問。
壞了,許靜蕾這一問,就連給師爺開車的漢子,也忍不住樂出了聲兒。
許靜蕾還是不明白,仍舊是莫名其妙地看看這個,看看那個。
看見許靜蕾如此單純,周小川不忍心了,於是,他對許靜蕾說:「這老傢伙,人老心不老。他還想著女人的事兒呢。」
聽周小川這樣一說,許靜蕾一下明白了。她氣得一噘嘴,把臉扭向一邊。
師爺一見,連忙說:「不是,閨女,不是這麼回事兒,他胡說。我們就是一聽到他倒霉就高興。」
「你幹嘛聽到他倒霉就高興?」許靜蕾仍不高興地說。
「這小子不是壞嗎?他不是總讓我閨女難受嗎?」師爺趕緊跟著說。
「興災樂禍,你就是好人呵?」許靜蕾是真不高興了,她還沒完了。
一見許靜蕾跟師爺沒完了,周小川不由得得意地嘿嘿笑了起來。
「滾蛋!小子,等送完我閨女,回來我再跟你算賬。」一見周小川興災樂禍,師爺氣得罵了起來。
「就不滾,我也氣氣你。哎,對了,你們等我一下,我馬上下來。」說完,周小川撒腿就跑。
「這小子,鬧什麼妖!」師爺生氣地說。
周小川這奇怪的舉動,讓許靜蕾也分了神,她也顧不上生氣了,探身看了著周小川的背影。
周小川跑到樓上,對著分診台裡的鄭麗說:「姐,你幫我收一下白大褂,我搭車去給郭勤看病了。」說完,周小川丟下白大褂,轉頭又往回疾走。
鄭麗還沒反應過來,周小川人已經沒影了。
周小川跑到師爺的車前,拉開前門坐了進去,然後對師爺說:「走吧。」
師爺很是奇怪,他看著周小川問:「走?上哪兒呵?」
「你不是送你女兒回家嗎?我搭個便車。」周小川嘿嘿地笑著說。
「你小子,神頭鬼腦的,這是要上那兒去呵?開車。」師爺問完,命令道。
「噢,我去看一個病人。」周小川回答道。
「看病人?你小子也會學雷鋒?」師爺不相信地問。
「不是,我把自己抵債了。」周小川笑嘻嘻地說。
「誰?誰敢在老子的眼皮底下做這麼大買賣?」師爺一聽就急了。
「別急別急,不是你們圈裡的。我要用錢,跟一個病人拆了一些。在借錢期間,我給她看病。他見過那人。就是你們那天幫我辦事,站在邊上的那個女的。」周小川指著開車的漢子,對師爺說。
「一個老娘們。」開車的漢子證實般地說了一句。
「你他娘的,我問你了嗎?我看你也快成精了。」師爺一聽開車的漢子沒經自己同意就開了口,便罵了一句。
「該!」周小川一聽師爺罵開車的漢子,解氣地在邊上來了一句。
開車的漢子,惡狠狠地盯了周小川一眼。
「閨女,這小子今天教你什麼了?有意思嗎?」師爺在後背兒上靠舒服了,看著許靜蕾問。
「他沒教。他給人看病了。」許靜蕾回答說。
「怎麼沒教你,你學得那麼認真,怎麼能說我沒教你?」周小川一聽,就急了,他嚷嚷著說。
「不許說!」許靜蕾一聽周小川要說話,便大聲制止說。
「就說!你想聽嗎?」周小川不服氣地抗議,然後又問師爺。
師爺沒說話,看了看許靜蕾。
「瞧你這勁兒,都把她寵壞了。告訴你吧,今天我教她用蜜蜂蜇乳房。你閨女膽子變大了,一直看著來著。」周小川說完,轉過身,臉朝前。
「什麼?你用蜜蜂幹什麼來著?閨女,這小子這麼壞?」師爺先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然後又問許靜蕾。
「他,他給人家治病,把人家那個弄成了一大一小,然後,他就用蜜蜂,把人家那個給蜇成一樣大了。」許靜蕾一邊捂著嘴「吃吃」地笑,一邊不好意思地說。
「誰呀,誰呀?」周小川一聽就急了。
「你,就是你。」許靜蕾不笑了,鯁直脖子,對周小川說。
說歸說,許靜蕾雖然是對著周小川說的,可是卻不看他。
「哈哈!我相信,我相信。哈哈……」師爺開懷大笑著說。
「不許笑!那個人得了乳癌,我給治好了。」周小川神氣地說。
「用蜜蜂給蜇好的?這個我也會,明天我也掛牌當醫生了。哈哈……」師爺這叫一個開心,笑得這叫一個痛快。
周小川都快氣劈了。
「你這破學生,明天你別來了,我不教你了。」周小川看著許靜蕾也跟著笑,於是生氣地說。
「就來,就來。」許靜蕾像個小孩子鬥氣似地說。
「去,明天我還送你去。你好好看看這小子,還有什麼歪的。」說完,師爺又大笑了起來。
「停車,我下車。」周小川拿他們沒辦法,生氣地叫道。
在笑鬧中,不知不覺的,他們到了小區門口。
漢子把車靠邊停下。
「你就笑吧,今天你就笑夠了。明天,我就想個把法把你弄成仙,讓你上上邊好好笑去。」周小川狠狠地說完,推門下了車。
「小子,真那麼小心眼兒,你到了嗎?」師爺讓漢子打開車窗問。
「到了。別操心了,快走吧,待會又該堵車了。」周小川體貼地說。
「好,那就拜了。想著點兒,明天再給我閨女演示兩招更邪的呵。」師爺說完,又是哈哈大笑而去。
周小川無奈地搖了搖頭。
找到郭勤家,周小川按響了門鈴。保姆開了門。
「你家主人在家嗎?」周小川問。
「在。她不見客。」保姆並不讓開,堵住門說。
「起來!誰是客人,我是給她看病來的。」周小川一把推開保姆,進了室。
坐到客廳的沙發上,周小川對保姆說:「給我叫去。」
保姆看了看周小川,只要去叫了。
郭勤穿著睡袍出來了。
「怎麼著,咱們上哪兒去?我給你檢查一下。」周小川直截了當地說。
郭勤沒接上話,猶豫著。
「行了,我那屋還留著呢嗎?去那兒吧。」周小川一看郭勤猶豫,全明白了,於是他便點了地方。
郭勤不再說話,領頭去了周小川說的屋裡。
進了屋,周小川一把扯開郭勤睡袍的帶子,睡袍向兩邊分開。
是空堂的,郭勤裡面什麼都沒穿。
周小川沒說什麼,指了指床。
郭勤也沒說什麼,躺了上去,分開了睡袍。
周小川剛想上去,想起來沒洗手,便先去洗了手。
洗過手後,周小川給郭勤檢查起來了。
其實,周小川心裡頭明白,根本不用再給郭勤檢查了,因為他扯開她的睡袍時,看見郭勤搭拉在胸前的兩個乾癟乳房,周小川就明白了。以前,郭勤的乳房是挺挺的向前聳著,可今天周小川看到的是,垂著的兩塊皮!
摸過一遍,果然,裡面什麼都沒有了。
嗯,這又一次證實,性生活配合藥物治療,是的奇效的。周小川在心裡說。
檢查完,周小川並沒有立即起來,他問:「他也在?」
郭勤點了點頭。
「我勸你最好有點節制,你要是把他用壞了,讓我姐守了活寡,我跟你沒完!」周小川不客氣地說。
聽周小川這樣說,郭勤不但沒生氣,反而開心地笑了。
「藥現在弄得怎麼樣了?包裝什麼的,都弄好了嗎?我不問,你們也不跟我說一聲。」周小川不高興地說。
「急什麼?批號不是還沒下來呢嗎?」郭勤依舊是筆瞇瞇地說。
「你的錢在這上壓著,你到不急?」周小川不相信地問。
「壓著吧,反正有你擔著。」郭勤開心地說。
「行了吧。告訴你,你好了,藥別吃了,我也不用再給你看了。趕緊辦正事兒。去,穿上衣服,叫上他,咱們說正事兒。」說完,周小川解氣地捏了一下郭勤的乳頭。
周小川下手很重,郭勤痛得一下坐了起來。可是,她並沒生氣,而是抱住了周小川,說:「吃醋啦?」
聽郭勤這樣說,周小川伸手在郭勤身下掏了一把,然後把濕露露地手伸在郭勤的面前,說:「就吃這醋,我還想多活兩天呢。趕緊。」
說完,周小川起身又去洗手了。
洗完手,周小川坐在廳裡的沙發上等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