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青幫門面上是做著正規生意,分公司的數量年年都在增加,但經營手段卻都是黑的。
暗地裡走私軍火,放高利貸,賭場□等一些娛樂行業,可他從來不參與販毒生意,對手下的弟兄更是有過血的規定。
在X市他可以說是土皇帝,掌控了X市的經濟命脈。政府忌憚他的存在,也從那一刻起情報局的人盯上了他。
在一個跟德國交易軍械的倉庫,他們被包圍,根本沒有時間去懷疑是誰走漏了風聲,圍攻上來的特警當中他看到了熟悉的身影,秦雪,一個平時文靜的女人以一種冷漠的眼神向他開槍。
那一刻的感覺翻湧著席捲上來,公司檔案被盜,書房裡有翻動的痕跡,這一切也都有了答案。
肖白深深的吸了口氣,事情有些久遠了,卻又像是昨天剛發生的。
殘酷的一幕幕在他腦海裡翻著,武大苗跟張小虎死在那場□之中,舒書在病床上躺了一年多受不了折磨選擇了自殺。
後來發生了什麼,青幫上下花費很長的時間和人力活捉了秦雪。
他到現在都不知道一直身在國外的肖元是如何知道那件事的,竟然跑回來跪在他面前求他。
那天是他一生中過的最慢的一天,他放了秦雪,卻親自動手卸掉了秦雪的一條腿和一隻胳膊,他必須要給死去的三個兄弟一個交代。
從那以後他跟肖元再也沒有過往來。
之所以這次直接挑破秦雪的身份,一是想給對方一個警告,二是想確認秦雪對肖元的感情。
這一世青幫不會發展到前世那樣的地步,自然就不會成為政府的首要目標,也就不會有後面的事情。
秦雪垂著的雙手手指緊緊併攏伸直,卻又漸漸鬆開。
「我對你的事不感興趣。」肖白漫不經心的說道:「護國,維護世界和平,提倡人人平等,每個人都有信仰。」
「雖然國擺在家前面,但並不代表可以為了國捨棄家。」他一意孤行的改變了今後的局面,還是擔心秦雪哪一天會因為可笑的信仰丟了性命或者將肖元帶進危險當中。
秦雪手腳冰冷,在外地讀書的第一年她就被帶進了那個顛覆她所有人生目標的地方。這件事除了她自己,不會有人知道,可事實擺在這裡,面前的男人掌握了她的秘密。
只有兩種選擇,一,直接讓對方永遠的閉上嘴,二,選擇沉默下去,被對方牽著鼻子走。
兩人一坐這一站著,氣氛陷入了可怕的沉寂狀態,隱藏的殺機蠢蠢欲動。
「說出你的目的。」壓下了心裡的疑惑,秦雪不打算浪費口舌去詢問對方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面對秦雪的冷靜和從容,還有幾分戒備,肖白聳了聳肩。
屋裡的動靜把院子裡的幾人都給驚住了,錢多多跟許樂率先跑了進去。
滿目狼藉的屋子裡肖白跟秦雪相對而立。
秦雪頭髮有些凌亂,嘴角掛著血絲。
肖白胳膊上流淌的血液觸目驚心,其實他傷的很輕,只是幾塊瓷片渣子進了皮膚,擦破了一點皮肉,但是順著胳膊往下滴落的血珠子卻讓許樂整個人都瘋了。
錢多多只看到前一刻還在門口的人下一刻就出現在秦雪面前,跟面前吹過一陣風沒什麼區別。
許樂鉗住秦雪的脖子,他的手竟然比秦雪脖子上的肌膚還要蒼白幾分,臉上的表情邪惡陰冷,猶如地獄走出來的惡魔。
「老,老大,快讓許樂放開阿雪。」錢多多焦急的大喊,舌頭都快打結了。
這一嗓子把剛進來被眼前一幕嚇傻的武大苗拉回了思緒,緊忙也跟著求情。
肖白冷漠的目光逐漸有了一絲溫度,半響才低低的笑了,有些嘲諷,秦雪死了,肖元也就跟著沒了,所以他在那一瞬間做出了選擇,果然啊,再活一世,有些事還是狠不下心,不敢去賭。
「許樂,放了她。」
許樂紋絲不動,抿緊唇角,眼中帶著無盡的憤怒,手指非但沒有鬆開反而更加用力,秦雪臉色漸漸泛紫,掙扎的力度越來越小。
肖白揉了揉額角,低沉的聲音放柔:「聽話。」
「阿白,她傷了你。」許樂呼吸粗重,眼中的血紅漸濃,在幾人猝不及防的情況下猛地用力將秦雪甩了出去。
危急關頭,秦雪立刻用腿在牆壁上踢了一下,借力一個翻身站在地上。
一系列動作很乾淨利落,甚至透著股老練。錢多多好不容易合上的嘴巴再次張大,武大苗眼珠子都快瞪圓了。這他媽在玩雜技嗎?
秦雪現在很不好受,內府撕裂的痛,她靠在牆上哇的吐出一口血。
肖元拖著尚未好全的腿跌跌撞撞的闖進來,一瞬間就紅了眼,跑過去抱著秦雪喊道:「阿雪,阿雪。」
秦雪捂著胸口咳嗽一聲,望進眼前這雙充滿擔憂的眼睛,她露出了一抹笑容。
肖元難受的用手擦著秦雪嘴巴的血液,看著他哥胳膊上的傷口,再低頭看著自己懷中心愛的女人,心上彷彿被鑽了一個口子。
他顫抖著聲音問:「哥,為什麼?」
「元元,你該問的人是她。」肖白嘴角扯開一個晦暗的笑容:「她會給你一個很好的解釋。」
肖元看向秦雪,而秦雪卻是眼神閃爍的避開,分明就是在躲避。他的心裡咯登一下,隨之而來的是鋪天蓋地的痛楚,生命裡兩個最重要的人為什麼會弄到這步田地,第一次見面到底有多大的仇。
「元,我...我沒事。」秦雪靠在肖元懷裡,剩下的話再次被吐出的血吞沒。
她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守在肖白身邊的男人,視線對視的一剎那,對方的眼神讓她看到了一隻護犢子的狼。
感受著身邊人絲毫沒有恢復的理智,肖白握住許樂的手,對傻站著的錢多多吩咐道:「多多,把車開過來。」
「哦,哦,好。」怔神的錢多多瞬間驚醒,應了聲就撒腿跑了出去。
眼中透著一絲心疼,肖白對著肖元的背影喚道:「元元。」
肖元腳步微頓,卻沒有回頭,拖著腿走了出去。
肖白胳膊上一痛,低頭看著埋頭細心給他清理傷口的許樂,嘴角抽了一下。
武大苗頭皮發麻,一哆嗦,本來就沒站穩的身子晃晃悠悠的靠在門上。看著許樂專注溫柔的舔著肖白胳膊上的血液,驚的一臉駭然,胃裡不太好受,武大苗扶著門框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灰溜溜的撐著枴杖走了。
「只是破了點皮。」肖白用另一隻手把許樂的臉移開:「許樂,死亡不是解決問題的最好辦法。」
許樂自然清楚這一點,只是他心裡的確很不舒服,他不舒服,就會讓別人也不舒服。
「阿白,你為什麼要猶豫?」作為一個異能者,就算是剛甦醒的三級,也可以輕鬆的從普通人手底下活命,那個女人身手是不錯,卻對阿白構不成任何威脅。
手背擦掉許樂嘴角沾了的血漬,肖白想起昨晚許樂在床上痛的全身痙攣的樣子,這幾天幾乎每晚都會發生一次,他突然心生了幾絲愧疚,如果把雙方的關注和投入放在天平兩端,那天平只怕會一直往許樂那邊倒去。
「有幾樣東西我絕不會拿去賭,兄弟,親人....」肖白停頓了一下,眼底有著笑意:「還有你。」
許樂臉上的表情變了變,下一刻眉眼都帶著愉悅的神采,他仰頭定定的看著肖白,緩緩的笑了。
「站這裡等我。」
說完後肖白就邁步追上去,聲音裡透著意味不明的警告和冷意:「秦雪,你就沒有什麼想要問我的?」
「哥,我跟阿雪的事你別再管了好嗎?」不等秦雪開口,肖元滿臉痛苦的說道:「是我把事情想的太美好,我以為你們就算談的不是很愉快,至少不會....不會....」
肖白眉梢一冷:「元元,我跟秦雪聊的很投機。」
本以為阻止肖元進建築系,就不會遇見秦雪,沒想到事情還是走上了原本的軌道。
肖白伸出手想要摸摸肖元的頭髮,肖元下意識的推開肖白,做完這個動作他整個人都在發抖,眼中有著深深的悔意。
投機?肖元看著肖白的眼神帶著傷心。哥,到現在你還在騙我。
「剛才謝謝你。」秦雪從肖元懷裡抬起頭,看著肖白的眼神有些複雜,她看不懂這個人的心思,不過她可以斷定一點,之所以救她,是因為肖元。
跟上來的許樂聽到這句話眉尖蹙成一道鋒利的折痕,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肖元渾身一震,死死的咬著嘴唇,眼角有些濕潤,滿嘴的話語在肖白掃過來的一個陰鬱的眼神裡再也沒了勇氣。
肖白看了眼秦雪,向著院子南邊走去,許樂默不吭聲的跟在他後面。
「回去。」肖白腳步未停的丟下一句話,帶著不容置疑的口氣。
許樂停下腳步站在原地,既不回去也沒有再跟過去,就這樣固執的站在那裡看著肖白的背影,四周都縈繞著冰冷的氣息。
當秦雪從他身邊經過的時候,他撩起眼簾看了一眼,嘴唇輕啟:「好自為之。」
遠處的肖元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只看到他們短暫的擁抱了一下,似乎談的不錯,至少表面上跟屋子裡發生的那一幕截然不同。
沒有人知道肖白跟秦雪在屋子裡談過些什麼,又因為什麼打鬥,更不知道最後的那個擁抱有何意義。
然而一個星期以後,肖元康復的第二天回到學校就收到了校方下的通知,去英國作為交換生一年。
面對突發的消息,他第一時間還是選擇打電話問肖白。電話裡肖白的回答自始至終都很平靜,聽不出一丁點情緒。
可肖元的心卻沉入了谷底,他知道他跟他哥之間出現了問題,心想不如趁這個機會學好知識再回國,那時候站在他哥面前也有點底氣,又或許一年的時間可以讓他們的關係再回到從前。
只是一年的時間說短不短說長不長,會發生很多事,同樣也會錯過很多事。
國中路地下賭場二樓某個房間,肖白靠在椅子上懶散的看著面前的監控錄像,裡面播放的正是樓下其中一個賭桌的狀況。
坐在中間的是個年約三十出頭的男人,相貌普通,雙眼卻透著尖銳。
打火機叮的一聲響,桔紅色的火光燃出,肖白嘴裡叼著根煙,雙腿架在桌子上,懶散的半瞇著眼睛盯著屏幕裡那個男人的動作,大拇指一下又一下的按著打火機,液態丁烷的氣味融合著燎燃的煙霧一同慢慢散開。
幾局下來,他總算看出了一點貓膩。很顯然,對方是個老手,出千的手法很老練,如果不是同行,根本看不出一絲破綻。
肖白餘光捕捉到錄像裡發牌的荷官,對方似乎每次發牌的時候都會動一下小手指。
一陣輕微的咳嗽聲打斷了他的思緒,肖白扭頭看到許樂用手握拳抵在唇邊壓制著聲音咳嗽,白皙的臉上有些許潮紅。
「要不要抽一口?」肖白開玩笑的口吻說。
猶豫了一下,許樂把沾了肖白唾液的煙蒂含嘴裡,學著肖白的樣子吸了一口,頓時就覺肺裡難受的很,他晃了晃頭,靠肖白身上不停的咳嗽。
肖白快速將煙滅了,把許樂摟懷裡,用手在他後背上輕輕拍著,挑唇問道:「能喝酒嗎?」
許樂在肖白胸口蹭著,搖了搖頭。
「得,不吸煙不喝酒是個寶。」肖白朝旁邊的秋剛開口:「剛子,把桌子上的水遞給我。」
一直垂著頭的秋剛聞言抬起頭走過去把水杯遞給肖白。
肖白把水杯送到許樂嘴巴,許樂湊過去連著喝了好幾口,口腔的苦味才淡了一點。
「剛子,他贏了多少?」
秋剛思索著說:「這一局再贏的話,剛好一百五十萬。」
食指彎曲著敲點椅子扶手,肖白勾起嘴角:「我去陪他玩玩。」
=========================================
作者有話要說:
中秋快樂啊美人們
魚唇的作者昨晚站陽台吃月餅賞月,看著頭頂的圓月亮,看著圓月亮裡面的嫦娥妹紙。。。
想著八戒兄去偷窺嫦娥妹紙,然後遇見了吳剛,一見傾心二見傾情,然後兩人在樹底下啪啪啪。。。
然後被同樣要去偷摸嫦娥的玉帝看見了,見到活色生香的一幕,玉帝體內欲火蹭蹭蹭的往上冒,當下就掀了衣袍脫了褻褲掏出大鳥加入了進去。
太邪惡了【為窩已經扭扭曲曲的三觀默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