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聶起揚一整天都很浮躁,一閉上眼睛就是小九邊脫衣服邊說:你會愛上這種感覺。愛個屁!是什麽時候什麽事什麽人,讓曾經連招呼都不敢跟他打而躲起來的羞澀少年變的如此放蕩!
而更無法讓聶起揚平靜的是一直在他眼前晃個不停的人,“真好啊,為什麽你的辦公室比我和近涼的都大?”
“因為我是老闆!你到底來幹嘛的?”
那人好象逛大街似的看看摸摸,“監視你工作。”
“你有什麽權利監視?”
那人笑了,轉個身在沙發上坐了下來,“誰叫你這麽不小心,把近涼的腿給劃傷了,他現在休假養傷,而我身為酒店的股東,非常不信任你的工作能力特地來監視的。”
說起習近涼的傷聶起揚就頭疼,那天習近涼去他家陪他喝酒,誰知道喝著喝著一向自控的他突然發瘋,但也只是把薛瑩送的地燈給打碎而已,誰知道習近涼沈默了一會兒,突然把他吧臺上的東西全掃到地上,動作之快讓聶起揚攔都沒法攔。
習近涼是他們當中話最少的一個,有時候他們真搞不清楚他在想什麽,他砸了聶起揚的吧台還說:聶,我不喜歡現在的你。
誰要你喜歡了!接著習近涼就開始破壞,無論什麽都打,地上的酒也被他踢倒,聶起揚攔都攔不住。也許是酒喝多了,兩個人都很亢奮,結果居然打了起來,說是打不如是纏鬥,結果地上的一塊大碎片紮進習近涼的小腿兩人才停了下來。
當時兩人都沒覺得傷口如何,習近涼說累了,還是自己走到他的臥室裏去的。聶起揚在沙發上睡了,早上被小九吵起來之後,聶起揚就去洗澡,再出來習近涼已經不見了,下午寄到他辦公室的是習近涼在醫院治療費的帳單,他也被嚇到了好不好。
“你不相信我的工作能力,可以自己來做,我很放心交給你。”
林湛的二郎腿一翹一翹的,笑,“不必,不是我工作範疇的概不接收。”
“那就出去,我現在非常不想看到你這張臉。”
“為什麽?”林湛用兩食指戳著臉頰,“因為我老爸搶了你女人,而我又而他長的很像?”
聶起揚已經是咬牙切齒了,他恨死了這種尷尬都沒辦法避免的關係,林湛是他的好朋友也是工作夥伴,可是薛瑩的新歡卻是林湛的父親!
“對,我現在看到姓林的就想打人。”
“討厭~”林湛誇張的發嗲,“你好是非不分哦!”
“你給我有點良心,被甩的是我,你別再來煩我!”
“我作為你的好朋友,特地來告訴你最新消息的。”
“什麽消息?”
林湛眨眨眼,“那孩子我家老頭不想要,如果你對薛瑩還有眷戀,時機剛剛好!”
聶起揚看著林湛俏皮的表情沈默,過了一會兒才說:“這件事我不想再有牽扯,也不想再知道你們倆家的事情。”
“哦,你的意思是,你真的不管薛瑩了?”
聶起揚皺眉,“你真想嘗嘗我的拳頭?”
“那還是算了吧。”林湛站起身整理身上的衣服,“我尊重你的決定,但是有一點你得清楚,如果你有需要,我站在你這邊的。”
說完林湛也不等聶起揚回應就離開了,聶起揚突然象被抽乾了力氣,他躺在椅子上抬頭看著天花板,無奈的苦笑著。對於在意的人林湛寧可自己被討厭,也絕對不會允許尷尬的存在。
“是他的一貫作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