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Wow等價交換則

Dean在刺眼的陽光照射在眼瞼上的時候，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疑惑的看著依次站在他的床邊，俱都是一臉糾結表情的Larry，Sam和那個有點眼熟的和Azazel戰在一起的男人。

Sam在註意到Dean有甦醒的跡像後，第一個衝了上去。 他默默無言的緊緊將Dean摟在懷中，臉埋在Dean的頸脖上感受著Dean復甦的體溫和平穩的脈搏震動。

“Sam…？”Dean有點疑惑的抬起酸痛的手臂拍了拍Sam的背部，卻被Sam更緊的回抱給壓痛了。 “啊…你怎麼了？”

Sam卻只是氣息不穩的將臉深深埋在Dean的頸窩，聲音低​​沉沙啞的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我只是…看到你沒事，我只是太激動了。”

Dean雙手扶著Sam的​​腦袋，啞然的看著Sam的​​眼白處瀰漫的紅色血絲。 他遲疑了一下，才拍拍Sam的肩膀問道：“Sam…發生了什麼事？爸爸呢…”

聽到Dean的問話，Sam突然全身的動作一僵，支起伏在Dean身上的身體，和Larry對視了一下。

Larry拉著一直心不在焉的加百列退後了幾步，把床旁邊唯一的椅子讓給了Sam 天秤主宰 。

看見他們的互動，Dean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他不顧身體的疼痛，強自半做起來追問道：“你們這是什麼表情？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他顯然也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對勁。

Sam怔了怔正色道：“Well，你記得什麼？”

Dean皺了皺眉看了Larry一眼說道：“我…我看到房樑上木頭就要砸到爸爸身上，所以我衝上去推開了他…他人呢？！”

Sam用手掌抹了下臉說道：“Yeah，沒錯。那個房梁壓在了你身上，你一下就失去了意識。爸爸…爸爸他堅持把最後的子彈射了出去，Azazel轉換了目標向爸爸衝來…他…沒來得及防禦…

Dean整個人愣住了，他突然一手緊緊抓著Sam的​​手臂，大聲問道：“黃眼惡魔死了麼？爸爸呢？！Larry不是能治療麼…不可能的…”

Larry踟躕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抱歉…John將子彈射進Azazel身體里之後，Azazel拼盡全力甩開了加百列，衝到了John身邊直接將刀刺進了他的心臟…”

Larry看著Dean震驚的表情，只能忍著愧疚將事先和Sam對好的台詞說了出來。 “來不及了…Azazel是一​​擊斃命…”

看到Larry將Andy復活的人只有Sam和現在仍然不知道在哪的Jake而已，所以Dean一時間沒有懷疑。

旅館的房間氣氛重新沉悶起來，Dean一語不發的看著窗外的陽光和落葉發呆，Sam只是固執的低著腦袋坐在Dean的床旁邊，同樣默然無語。

其實…昨天，在Dean被房梁砸中脊椎和腦袋一下子失去意識，甚至因為胸腔骨骼斷裂而內出血…死亡之後…

加百列和Larry帶著失去戰意的Sam和其實並被Larry及時救回來的John殺了出去。 Azazel逃離了並在逃離的同時，破壞了他們的鹽圈結界。 在他們還沒休整好的時候，他們就得被迫面對數百的惡魔圍攻。

本來一路加百列和Larry默契的斬殺和治療平安無事的殺到了惡魔之林，甚至就要離開冷橡鎮的範圍了。 可最後一次惡魔卻重整軍隊，來了一次最後的進攻。

惡魔形成的一片沉沉的黑雲在正中心攪合成一個龍捲風一般，由天接地的向Larry攻擊下來。 加百列將惡魔們的進攻趨勢從中間截斷，本來惡魔會就此潰散。

可是在亂戰之中，他們沒有註意到的是，一個和Larry、加百列曾經在惡魔之林遇見過的，突襲Larry的那個惡魔一個等級的高級惡魔出現了。

不過，這一回對方的目標並不是和其他惡魔一樣的Larry，而是被保護在隊伍中心受重傷的John。

就在加百列陷入惡魔群的惡戰，而Larry拉起千蝶吐瑞以保證全團血線的時候，John被完全融入夜色而難以發現的純黑色高級惡魔本體黑霧包裹其中，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就昏厥了過去。

Larry發現了John的血條竟然開始大血崩，他在千蝶吐瑞結束後急忙上了個聖手織天，可John的血量仍然在聖手織天的減傷結束後，瘋狂減少 九天星戰 。

Larry轉過身看向John，本以為只是John的傷勢惡化，卻震驚的發現John的身邊竟然圍繞著一股幾盡融入夜色的黑霧，高級惡魔！

“加百列！John這邊！”Larry急忙大喊，他們顯然是中了高級惡魔設計的調虎離山之計。 本來他們的原本目的應該是保護傷員離開冷橡鎮，可隨著加百列陷入惡魔颶風，竟然一時忘記了原本的目的，讓高級惡魔有了可乘之機。

加百列隨著Larry的喊聲回頭一望，竟然早已被惡魔們計算到，原本看起來被加百列打散的惡魔們一個回湧，給了加百列當胸一擊。

不過這也只是拖延了加百列回援John那邊的時間，Larry即刻就給加百列讀條了冰蠶牽絲，而玉蟾的嘲諷技能的調息時間也重新恢復，再次把惡魔的攻擊拉回了五毒神T呱太身上。

不過這拖延的一點點時間就已經足夠了，那個高級惡魔竟然在Larry和加百列發現他的一瞬間就作勢逃走。

“Cotl槍…”突然John艱難的發出聲音。 Larry竟然看見高級惡魔的本體黑霧中攜帶著原本被John收在衣服夾克內的除魔槍。 那個惡魔一開始的目的就是那把槍！

加百列本欲追向拋棄低級惡魔們逃離的高級惡魔，可隨著Larry玉蟾的嘲諷強制仇恨效果結束，惡魔竟然重新轉換目標攻向加百列，意圖阻止他的步伐。

Larry竟然一時間加不過來了，原本還有惡魔試圖攻擊他自己，所以攻擊力會被分散這樣以群加的醉舞九天，輕易就能加得過來。 可是在獻祭了碧蝶並且剩下的惡魔都主攻加百列的時候，加百列身上不斷出現嶄新的密集傷痕。

Larry只能不停的讀條冰蠶牽絲，一次主加加百列一次主加John。 可是就算如此，John的掉血量還是幾次接近最低重傷血線。

【[隊伍]John說道：他們拿走了Colt槍…肯定有目的…Sam，Larry你們記得一次為線索，查詢關於製作Colt的Samuel Colts的資料…】

因為被高級惡魔重傷，John一時無法發出聲音，隊伍頻道突然想起了他的聲音。 Larry和Sam為John彷彿交代遺言一般的語氣，弄得愣了愣。

【[隊伍]John說道：Azazel中了我一槍，雖然偏離了心臟卻是重傷。 惡魔沒有Larry這樣的治療能力，他遲早會死…我好歹也完成了我一直以來的目標…只是欠你們一句…對不起…】

Sam怔然的抬頭看向倒在他前面幾米的John，可是最終他還是緊了緊被他背在背後的Dean，沒有任何動作。

Larry急忙對John說道：“你在說什麼，只要逃出了這個地方我一定可以把你救回來的！”

John卻並沒有理會Larry的話，繼續在隊伍頻道裡說道。

【[隊伍]John說道：我聽到你說可以救回Dean…可是，我清楚的知道他已經死了…除非用交換的方式，對麼？ 我看到了房間裡的另一個屍體…】

Larry徹底啞然無聲，可這時候Sam卻回過神來。 他漠然的笑了笑，大聲的說道：“你想要用你自己交換Dean？！這是成全了你的愧疚感，還是一個道歉？是，對我來說我當然更想要Dean回來 輝煌的低調 。 ”

他背著已經徹底冰冷的Dean緩緩走到了倒在地上已經無力說話的John面前，繼續說道：“可是，你怎麼那麼自私？你有沒有想過Dean知道他的命是你換回來的，他會怎麼想。為了自己心裡好受…”

可沒等Sam把那句Larry覺得有點傷人的話說完，John卻在隊伍裡打斷了Sam的話。

【[隊伍]John說道：你們可以不要讓他知道。 】

就這樣，在加百列帶著Larry他們突圍來到最近城市的汽車旅館時，John早已經暈厥多時進入了重傷狀態。

Larry是頂著Sam複雜的眼神再次使用了涅槃重生的，和用Ava交換Andy不同。 Ava是他完全不認識的人，更何況還是敵人。 就算殘忍的用對方最後生的可能，Larry也沒有覺得不妥。

可當交換性命的兩人變成自己熟識的John和Dean，Larry的腦袋裡只能一直木木的，他只好催眠自己如果他沒有這種能力，John也只能是死而已。 以此來減輕Larry用John交換Dean的負罪感。

那種輕易將身邊人們的性命操縱手上的感覺，竟然讓Larry有一些害怕…和隱藏的興奮。

加百列催眠了Andy讓他遺忘了這幾天的事情，把他送回了家。 Sam因為John逼著他做出了那種殘酷的選擇題，而一直沉默。

當Dean終於在嚴重的腦震盪中恢復過來重新甦醒之後，Sam才終於重新開口說話。 他們要忙的事情其實並沒有暫時告一段落，John最後留下的訊息…關於Samuel Colt的事情，其實加百列已經有了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