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空間丟了 ...

　　錢坤溫柔相約，秦然開開心心就答應了，吃過了水果，收拾收拾就坐錢坤車出門了。

　　他說，約會這種事是技術活，不但是技術活，還是非常有技術含量的技術活，照他們兩個一般的相處模式，還有他懶惰的性格，滿懷期待並帶有少男情懷希望完美的第一次約會，估計這輩子沒幾回，所以這次約會必然得非常隆重！

　　還有就是，明天就是他的生日，他也希望有個美好回憶神馬的，男人也是人，期待美好總沒有錯……當然他沒跟錢坤說，也以為錢坤並不知道生日這回事。

　　所以為了完美約會，他要拽錢坤一起，帶著現金銀行卡買買衣服收拾收拾髮型，兩個人搞的帥帥的騷騷的吃燭光晚餐……

　　自己口水別人也口水，多麼心曠神怡……

　　錢坤原本有點沒理解過來，他還說要兩個人分開走。所謂約會麼，自然是兩個人先在不同的地方，然後訂好時間地點，趕到相同的地方，順便帶上禮物啥的給對方驚喜。

　　但是秦然當場就翻了白眼，“老子只是搭你的順風車——”

　　果然是情人眼裏什麼都出，以前錢坤剛喜歡秦然那會，覺得他性格可愛人也挺帥，有些不太好的習慣卻是有點……但是現在，天天吃一塊睡一會兒，感情越來越濃，他不但沒煩，還覺得他家秦然越來越好看了。

　　他霸道無比張著腿張著嘴睡覺的樣子，他拉開T恤抓肚皮的樣子，他偶爾抓屁股摳腳丫挖鼻孔的樣子……

　　居然透著一種別人沒有率性，隨意，可愛……

　　愛情這玩意兒，真有點變態。

　　怪不得一些重口味的毛片……

　　錢坤視線落在秦然領口大張的精緻鎖骨上，不自然的咳了兩聲。

　　他仔細思考了一下，覺得那個小白不是天然呆的建議相當不錯……

　　明天……

　　對於錢坤說的約會，秦然內心是相當，非常期待的，不然他那麼懶，也不會願意這麼折騰。

　　有個詞叫事與願違，咱誰都不想遇上，尤其是有某件事有重大期待，重視到了某種地步的時候。

　　秦然個倒黴催的，就是運氣不好。

　　也就是錢坤上了個洗手間，出來擺手，一臉期待的沖他喊再見的時候，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拽住了錢坤的胳膊，“老子要回家！”

　　“怎麼了這是？”錢坤眉頭微皺，眉宇間都是擔憂，莫非是約會恐懼症？這還沒結婚就這麼怕，結婚時怎麼辦？可別等人牧師問了一堆無論生老病死貧窮富貴，最後問他不願意時，他給跑了。

　　錢坤覺得這事情很嚴重，必須直接面對正確引導心理干預，務必把恐懼萌芽消滅之。

　　他看了看左右，緊握了秦然的手，把人拽到消防出口這樣一個沒什麼人的地方，才看著秦然的眼睛，很認真很誠懇的說，“秦然，我喜歡你，我想跟你過一輩子。”

　　“我知道可是——”秦然眉毛使勁皺著，一臉驚慌的表情。

　　錢坤深呼一口氣，放柔聲音，微低了頭，用最深情的目光看著秦然，“我喜歡你。”

　　“我知道可是——”秦然一臉著急難耐。

　　“沒有可是，”錢坤低下頭親吻他的眉梢，“我們在一起，不管多久，都會和現在一樣。”

　　“我知道可是——”秦然臉上除了驚慌著急，眼眶都急紅了，眼睛裏也像沁了水，憂慮又可憐。

　　錢坤心疼了，把秦然的手拽住就往自己左胸上按，“你要相信我。”

　　秦然受不了了，哪有這樣不讓人說話的！他使勁一推錢坤，“相信你個球！話都不讓老子說！這種時候說這些話有屁用！”

　　“我知道你有點怕，但怕成這樣……”錢坤眼神一轉，正想繼續安慰，秦然照著他伸過來的手就咬了一下，“你丫的混蛋！老子的空間丟了！丟了！”

　　錢坤被秦然咬的生疼，也緩過勁來了，只要秦然不怕就行，不然結婚時真受不了……

　　可是……空間丟了？

　　“怎麼會丟？你不是一直帶身上？”錢坤嘴唇微抿，有點不放心，直接走過來扒拉開秦然的領子看了看，果然，那條用紅繩吊著的小石頭果然不見了。

　　秦然看他表情一暗，心裏更急，“所以我才想讓你帶我回家，看看是不是丟在了家裏……”

　　那小石頭他一直戴上，以前洗澡時他會摘下來，但是自從上回家裏來了小偷，就算洗澡，他也不敢把它摘下來，這些天是一直好好的戴在身上，突然不見了……

　　有很大可能是丟了，但是他還是懷著點希望，希望它丟在家裏了。

　　無奈錢坤的話直接擊碎了他這種想法，“不需要回家，在車上時我還看到過，那條紅繩好好的掛在你脖子上。”

　　“那就是……真丟了？”秦然非常沮喪，想到他神秘又漂亮的空間，空間裏為老不尊的老頭，還有他種的一堆東西，尤其還放在裏頭的小虎小黃……他身子微微有點顫抖，難受的不行。

　　他怪自己不小心，沒保護好它們。

　　“怎……怎麼辦？”他原地轉圈，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一邊問著錢坤想辦法，一邊自己嘀嘀咕咕自言自語，“老頭兒愛喝酒，他說有緣人才能成為空間的主人，等了幾百上千年也才遇到我一個，如果把它丟了，老頭兒去哪找酒喝？小虎雖然有點鬧不怎麼乖，可每隔幾天就要看我幾眼，不然要鬧……還小黃，多多那麼喜歡它，它那萬能的尾巴，下回再收拾房間時都沒誰來遞塊抹布……”

　　他一邊說一邊轉，神神叨叨又心不在焉似的，那樣子像是丟了魂。

　　錢坤心疼的不行，把人抄過來抱在懷裏，“你別慌，好好的，我們來想辦法，慢慢想……”

　　他開始回憶，開車時他看著秦然不自覺就有種綺念，想著今天要約會，眼睛就不想離開秦然，時不時就要看一眼。今天秦然穿的T恤領口開的剛剛好，很有點讓他控制不住。他看了他一路，當然不會忘記，他脖子上是掛著紅繩子的，直到下車時還有。

　　那麼如果真丟了，就肯定是剛剛，不過十分鐘的事。

　　他大手撫摸著秦然的脊背，把人安慰下來，慢慢問他，“你慢慢想一想，剛才這一會兒，都去哪了？”

　　秦然還是有點慌，手心汗濕發涼，身體也有些軟，說話都帶著虛，想著就害怕，要是空間丟了，真丟了……

　　錢坤緊緊攥了他的手，“不要著急，我一定會幫你把空間找回來！”

　　秦然吞了口口水，深呼吸幾下，緩緩想了想，說，“我跟你一塊過來，你上了洗手間，我就在外面附近隨便轉了轉……我看著有套碗不錯……然後有人撞了我一下，還跟我道歉……”

　　碗……

　　錢坤眼睛微眯，“認識的？”

　　秦然一愣，“不認識吧……當時人家道歉了，我正在看碗，人也沒把我撞成什麼樣，也很有禮貌，我就想說算了，就點了點頭直接又看碗……”

　　秦然說著說著就覺得不對，拽住錢坤的袖子，眼睛一亮，“你是說他偷了我的！”

　　錢坤緊了緊攥著秦然的手，“不一定，有可能是，也有可能不是。”

　　“那你說這些——”秦然又急了，他剛剛明明有這個意思，現在又說不一定！

　　錢坤微彎了唇角沖他微微一笑，燈光下黑黑的瞳孔裏全是柔情，只微挑的眉鋒顯示了他的不滿，他拽了秦然的手，“是不是的，我們馬上就可以知道。”

　　“哈？”這下秦然驚訝了，“怎麼知道？”

　　錢坤拽著他的手走的很快，像很熟悉這裏一樣，轉眼就輕車熟路的把他帶到一扇門前，神秘的沖他眨眼睛，“你難道不知道，大型的公共場所裏，都有攝像頭這種東西麼？”

　　秦然恍然大悟，“你是說……”

　　錢坤滿意的點點頭，“是，只要是這座商場裏，所有記錄，我都能看。”

　　秦然眼睛馬上晶晶亮，“那我的空間能找到了！”

　　錢坤不想他希望太大，萬一不成……他沒說話，只拉他進了房間。

　　房間裏有四個工作人員，其中三個穿著一樣的工作服，有一個穿著西裝，很顯然，穿西裝的地位要高一些，可能是個主管經理啥的。

　　西裝主管很顯然認識錢坤，馬上堆著笑臉過來跟錢坤打招呼，“錢總下午好！歡迎來我部門視察工作，我部一切正常，未發現……”

　　錢坤為秦然的事著急，直接截了他的話，“調一段錄像給我。”

　　西裝主管一看頭兒這是明顯有事，馬上閉了嘴不得得了，用眼色示意一個工作人員走開，他親自走過去準備開始，“不知道錢總要什麼時間哪個地方的？”

　　這個不用錢坤說，秦然馬上接話，“就剛剛十分鐘前，廚房用具那一區。”

　　西裝主管看了看錢坤的神色，領會精神，馬上開始調，一邊調一邊問秦然，“這一區比較大，有五個攝像頭，您看看具體是哪裡，我調出來……”

　　“這裏這裏就是這裏！”秦然指著擺碗的那一區，聲音有些激動。

　　西裝主管鎖定了最近的攝像頭，開始回放十分鐘前的畫面。

　　畫面緩緩前近，屏幕裏出現了秦然，再然後，出現了撞秦然一下的那個男子。

　　“是他！就是他！”

　　秦然一指，西裝主管馬上心領神會的鎖定那個男人，放大影像……

　　“不認識……”秦然搖搖頭，“好像他也沒什麼動作似的……”

　　秦然請西裝主管放了好幾遍，甚至是慢放，秦然瞪大眼睛也沒看出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慢慢的就失望了，有些可憐的看著錢坤，“錢坤……好像真的不是他……”

　　錢坤從畫面上出現撞秦然的男人之後，就一直微皺著眉，好像在想什麼，又好像很不滿。

　　秦然也很不滿，但真不是人家拿的，他也不能隨便就亂說……

　　正當他又開始手心出汗渾身發涼時，錢坤冷哼一聲，指著另一邊的監視器，“你看這。”

　　秦然不解的看過去，居然看到了江靖輝和他老婆！

　　“這這這——”秦然想了想，問錢坤，“你覺得……有關係？”

　　錢坤不以為然的冷哼一聲，“這兩個人不是什麼好鳥，這麼巧出現在這，這麼巧你的東西就掉了。”

　　“可是我們剛剛沒有看到他們，而且這裏既然是商場，就免不了人家來逛。”秦然仍然覺得有點懸。

　　錢坤挑了下眉，“你不信？”他不等秦然回答，對西裝主管說，“調出這兩個人經過的所有畫面。”

　　西裝主管馬上動手，鼠標啪啪啪的點，馬上就調出來，這兩個人都去了什麼地方……

　　視頻上都是有時間標示的，秦然就看著，在他和錢坤進來之後大約兩分鐘，這兩個人就進來了。他和錢坤去了二樓，錢坤去了洗手間，這兩個人也去了二樓，不過不在廚房用具區，在稍稍遠些的日化區。

　　如果不注意，基本是看不到的，如果注意，仔細找找，就能看到了。

　　秦然看著這兩個人有說有笑的逛，沒有往他的方向看一眼，看著明明就是逛街的樣子。除了跟商場的銷售人員和對方，他們也沒跟任何人說話，只除了那個女人中間打了個電話。

　　秦然冷靜看完了，悶頭想了想，抬頭問錢坤，“你覺得有關係？”

　　錢坤反問他，“你覺得一點關係都沒有？”

　　秦然又想了想，“錢坤，你陪我去找找吧。”

　　錢坤點了點頭，跟西裝主管說了幾句話，拉著秦然轉身離開了。

　　他先打了個電話，不知道找了誰，直接說了名字，讓人去盯住了，找到後立刻打電話回來，就問秦然，“你的空間……你能不能感應到？”

　　秦然覺得感應這個詞怎麼有點雷，“你說的感應……是指……”

　　錢坤想了想措詞，“就是你能不能知道，它在不在附近。”

　　“它在不在附近……我不知道。可是如果他在附近，我有想進去的想法，就可以直接進去，如果有這個想法也進不去，那就是不在附近。”

　　“如果你進去了，可以確定它的地點嗎？”錢坤摸下巴。

　　“這個倒是可以。”秦然得意的揚眉，“只要能進去，我就有把握把東西搶回來。”

　　錢坤看著他眉梢飛揚的樣子，嘴欠又開始嚇唬他，“可是就算空間真的在附近，你也不能說進去就進去啊，你想，萬一是在大街上，它在附近了，剛剛好你想試試，於是你進去了，萬眾矚目下你突然間消失了……不大好吧。”

　　他慢條斯理的說完，秦然果然又鬱悶了，抱了腿下巴擱膝蓋上，蔫蔫的說，“是啊……”

　　逗的他不高興了，錢坤又捨不得了，就摸了摸他的頭，“不過沒關係，你英明神武的坤哥會提醒你，在沒人注意的地方試的！”

　　秦然一拍大腿，“是啊！我可以在沒人的地方試！”他想了想又高興了，“不然咱晚上吧，晚上試。就算跟江靖輝他們沒關係，這麼短的時間空間也不會被帶著走太遠，你就晚上開著車帶著我轉，我就一路上想著進空間，只要在附近，我就能進去，就能拿回來，反正在你車裏，也不怕別人看到……”

　　他越想越覺得這個方法可行，看著錢坤的眼睛也亮亮的，“好不好？你帶著我去找？”

　　錢坤看著他閃閃發光的眼睛，不知道為什麼就覺得肚子餓，直接按了秦然的頭就去啃他的嘴唇……

　　半晌，才說了一個字，“好。”

　　錢坤電話的對方效率很高，不過兩個小時，就回了電話，說是那兩個人目前在城南的一所小區裏，幾單元幾號都搞清楚了。

　　錢坤按了電話又親了親秦然，“走，親愛的，咱去看看。”

　　“誰是你親愛的！”秦然伸手蹭了蹭臉上的口水，虎虎的瞪錢坤。他突然覺得今天好像有點傻，所有的表現都不像一個成年人，還被錢坤逗來逗去的……實在心有不甘。

　　可是不甘是不甘，他現在不敢跟錢坤叫板，他還得找他的空間呢去，等空間找回來，他再折騰錢坤！哼！

　　錢坤先打電話讓人先盯著，帶著秦然去吃了些東西，才驅車往城南趕。

　　入了秋白天就有點短，上路沒一會兒天就黑了，明明暗暗的燈光閃爍，秦然心裏有事不想說話，錢坤也難得的沒逗他，安安靜靜的開車。

　　秦然兩隻腳踩的有點高，膝蓋上放了包包，他手肘撐在包包上，雙手托著下巴，雙眼無神的看著前面的路，想心事。

　　他其實一直覺得江靖輝這人不錯，可能有些不堅定，但應該也沒什麼特別壞的想法。想起前些日子的事，明明約定在一起處處時他並不是多開心，他跟他一樣，只是覺得對方條件比較合適想試試而已。

　　他們兩個算是沒什麼感情基礎，相處後也沒什麼特別的激情，感覺也不像談戀愛，彼此也肯定沒有深情。

　　其實他跟女人求婚的事，只要跟他說了，秦然覺得自己一定也一定會乾乾脆脆分手，好聚好散麼，反正早說好了，趁著感情不深正好。

　　他揍他一頓，完全是因為被騙了很生氣。還有就是他性格有點衝動。如果江靖輝過幾天去找他，他緩過勁來，沒准揮揮手瀟灑就走了，沒什麼接受不了的。

　　可能就是因為揍的太狠了吧……

　　秦然回想著後來在小區門口巧遇江靖輝，他的話和神情動作，還有再次巧遇後他找到他住的地方日日蹲守，一副我很後悔我很深情我很愛你希望你回來的樣子……

　　是不是就是因為他揍的太狠了，所以江靖輝誤會他很愛他不舍的他離開，然後或許是自豪感或者跟新婚老婆X生活不協調也或者是發現只喜歡男人，後悔了，頓悟了，要找回秦然。

　　可是這人啊，沒有誰一直等在原地盼著誰回頭的，秦然不是傻子，對江靖輝沒有特別的愛戀，對他的人也很失望，沒可能等著他，更何況他遇到了錢坤……

　　以前他總是覺得，做為一個GAY來說，遇到真的喜歡又喜歡自己的人很難，不然他找了那麼多年沒找見？他就想著，找個看的順眼搭夥過日子也不錯。

　　可遇到錢坤，看著他有時候扮乖任他欺負，看著他有時候霸道欺負他，看著他有時候眉眼狡黠逗他，看著他有時候眼睛埋了火熱切的看他……

　　總之錢坤這人，怎麼看怎麼順眼，和他怎麼處怎麼舒服，莫名的，就有種想法，就想這麼著和他一塊過，幾十年多少年都行。

　　原來愛情有時候也不需要轟轟烈烈，淡淡的，不知不覺的就來了。只要他來了，你就會知道，這輩子，只有他，只是他，只能是他。

　　沒遇到之前，不懂，遇到了，醍醐灌頂般，就明白了，豁然開朗了。

　　覺得之前的想法很可笑，如果不是真的喜歡，怎麼能搭夥過呢？就像以前和江靖輝試，總會挑剔很多東西，只是不熟或者不想說，想再看看。

　　呃……怎麼覺得越想越想不清了……

　　尤其江靖輝，到底圖他什麼……這麼纏？

　　真的喜歡？

　　他不信。

　　那江靖輝他老婆，又圖什麼？

　　“錢坤，你說，江靖輝對我，是什麼意思？”

　　秦然剛說完，就聽到急刹車的聲音，然後車子猛的一頓，他因為慣性身體迅速前傾嚇夠嗆，還好有安全帶……

　　等跳的過快的心臟緩回來，秦然轉頭瞪錢坤，“幹什麼呢你！很危險知不知道！”

　　錢坤靜靜的看著他，黑黑的瞳孔沒一點光，墨色沉沉，“你對他……很在意？”

　　“廢話我當然在意……”這人沒准偷了他的空間！秦然喊了一句後，發現錢坤越來越暗的眼神，又琢磨著剛剛那話好像有點點酸味，明白過來了。

　　他偷偷笑了下，心說叫你欺負老子！他眯著眼睛問，“你不高興？”

　　“沒有。”錢坤愣了一下，才回答。說完又說了句抱歉，重新發***子，車子安靜的啟程，月光迷離。

　　秦然眯著眼睛笑的得意，這樣子叫沒有？

　　不過雖然看著錢坤吃醋的樣子很爽，他還是很心疼他的，他不像他似的，老愛欺負人。他假咳了一下，“我還是最在意你啦。”

　　錢坤嘴角抖了下，沒反應。

　　秦然一愣，沒反應？

　　他又咳了一聲，“那個，我是說，我沒有在意江靖輝，我只在意我的空間。”

　　錢坤依然面色不變。

　　秦然狐疑，半晌，仍然咳了一聲，“我……喜歡你，你知道的。”

　　錢坤仍然不動聲色。

　　秦然有點急了，這錢坤不會真生氣了吧。他咬了咬唇，決定學錢坤，身子湊過去，沖著錢坤唇角，親下去……

　　又是一個急刹車，秦然不知道怎麼甩的，居然甩到錢坤懷裏，錢坤把人抱住了就是一頓狠親。

　　秦然開始時有點心虛，乖乖的任他親，親著親著覺得不對了，錢坤這廝眉眼間都是得意的笑！

　　他是故意的！

　　他一把把人推開，眉毛高高挑起，“你丫故意的！”

　　錢坤輕佻的眨眼睛，還故意扮出無辜的樣子，“明明是你勾引你……”

　　“是你故意讓我——”秦然覺得好像這種事上，他從來沒贏過，要是開始鬧，最後一準會被這廝占盡便宜，他一鬱悶，扁了嘴偏了頭，不理他了。

　　不過他覺得這事還是得說清楚，等車子又開的平穩了，他才悠悠說了一句，“我對你怎麼樣，你知道的。”

　　難得錢坤不逗人了，笑的優雅，“嗯，我知道。”

　　很快的，他們到了那個小區。錢坤熄了火，問秦然，“你現在試試看，行不行？”

　　秦然試了試，搖了搖頭，“不行……沒准還是有點遠。”

　　錢坤摸著下巴，看了看那棟三十多層高的樓，“這樣，一會兒我陪你一起上去，我們走到他們家樓梯間，你再試試看。”

　　他想了想，又說，“稍稍晚點再去，他們睡了最好，這樣不會有危險。”

　　秦然雖然心裏有點急，也知道這樣比較好，就點了點頭，“嗯。”

　　錢坤摸摸他的頭髮，“你放心，我就在門外等著你，有事你喊一聲，我就進去找你。”

　　秦然答應了，他看著夜色裏高大樓層的黑色暗影，“我有點不理解，江靖輝的女人為什麼對我有敵意。”

　　錢坤聽到這個問題笑了，“這不簡單？女人不喜歡控制不住自己男人的心。有的女人比較偏執，這種事不會在自己身上找原因，總在別人身上找原因，覺得都是別人的錯，自己最無辜最可憐。男人越是心不放在她們身上，她們就越是恨別人……所以，親愛的，你被恨了。”

　　“可是我以前見過她，她看起來很溫柔，不像是這樣的人……”

　　“嗯……人都是會變的……”

　　錢坤說這句話的時候，好像很感慨，聲音消失時唇也落在秦然的額角，仿佛在嘆自己也變了似的。

　　秦然沒去細想錢坤話裏都有什麼深意，他只是推了推錢坤，“你說，我要不要跟她談談？”

　　錢坤問他，“你想和江靖輝做朋友嗎？”

　　秦然想起江靖輝每回見他時讓他渾身不自在的眼神話語，不考慮的搖了搖頭，“不想。”

　　“那你想經常見他？”

　　“也不想。”

　　“這就是了。”錢坤捏捏秦然的手，“那麼各過各的就是，以後不需要再有交集，別人怎麼想是別人的事，反正大家不熟，以後不用經常見。”

　　“那她還是算計我怎麼辦？”

　　錢坤嘴角的笑有些陰，“放心，她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