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心煩意亂的蓋上蓋子,將華美的器皿往長案上一丟,花演站起身,正好滿慶端著茶水上來,見到他,尾巴晃得跟個小狗似地。
「演殿下,喝茶嗎?今天咱是用勺白花泡的花茶,很降火呦!」
「慶兒,先把茶水放下,你過來……」花演面無表情地抽著煙管,對滿慶勾勾手指。
滿慶聽話地將茶水往岸上一擺,搖著虎尾湊到花演身邊,才一貼近,便被花演爆個滿懷。
「怎啦,演殿下?」
「慶兒……」花演將懷裏的半妖按得緊緊的,咬了口他的圓虎耳:「你瘦了些,最近為什麽都不吃東西呢?」
身子一僵,滿慶好半天才回話:「可能是天氣熱,沒胃口……」
滿慶不敢告訴花演,最近他完全吃不下東西,甜甜的離香花瓣一吃進肚子裏就想吐、連喝花茶也會全數嘔出,即使是香香的肉食,一吃進去卻總覺得沒味道,只想在吃些肉味更濃重、腥氣更重的東西。
所以這幾天,他幾乎都未進食,除了院子裏那這幾天數量又更多、吃起來腥香又不會噁心、黑抹抹的東西……
「是這樣嗎?可以前天氣熱你也不會沒胃口的呀,你是不是亂吃八糟的吃了些什麽,才會鬧沒胃口?」
花演明白滿慶一定有瞞著他些什麽事,平時貪吃的傢伙忽然什麽也不吃,連最愛的肉食都不碰,這絕對有問題!
然而,無論花演怎麽觀察,卻也觀察不出個異狀。
「沒有,咱沒亂七八糟的吃東西!演殿下,咱真的只是天氣熱,沒胃口罷哩!」
「嗯,這麽激動做什麽,我又沒說不相信你。」
花演不意外地看到滿慶因為他這番話而通紅了臉頰,輕笑著將懷裏的半妖又按深了幾分。
「慶兒,雖然說沒胃口,但多少也吃點東西,太瘦不健康,還是多點肉好。」花演用手掌撫著滿慶的背,被撫得舒服的滿慶點點頭,不時地發出咕咕的嗚喵聲。
手掌在背上撫久了,就忍不住逾矩,直接探進褲內,往臀部伸去。
「喵!」尾巴根部和臀縫被手指玩弄,滿慶驚得叫了聲。
「哼,最近太忙了,都沒有好好和慶兒溫存……」花演親吻著滿慶的臉頰,沿路而下,一口含住滿慶的咕嚕的喉結。
「演、演殿下…….」
滿慶仔細想想,他最近的確是沒能好好跟演殿下親密的膩在一起,演殿下這陣子一直在忙著三深殿下和京樂的事,對狂道的安置問題似乎也很傷腦筋的樣子,簡直可以用焦頭爛額來形容。偶爾晚上才送走一大早便來訪的三深大人,又積了一堆待檢查的帳冊,演殿下又必須花時間翻看帳冊,常常結束工作時他已經入睡了。
「唔咪……」
穴口被指尖輕輕的戳刺著,滿慶難耐的輕吟了幾聲,雙腿發軟地緊緊捱著花演。
花演用齒貝細細地齧咬著滿慶的下顎,星眸中已經染上了濃濃一層的欲望,下腹火燒似地燃著令人心癢的熱度。
「慶兒,我們去床上……」
滿慶緊緊抱著花演,紅透了的臉靠在他頸肩處,胡亂地點了點頭。
***
呼吸略為紊亂地將滿慶壓倒在床上,花演覆上去,拉住滿慶的手腕往上一擺,將臉湊近便狂亂地掠奪去了他的呼吸。
唇舌間綿密的碰觸著、廝磨著。
「慶兒,將衣物褪下……」命令道,花演意猶未盡地舔著滿慶的唇舌。
滿慶乖順的點點頭,開始解著自己的衣裳。
接近蜂蜜色澤般的肌膚曝露在自己眼前時,花演迫不及待地便吻上去、用唇舌吸吮,玉白的蔥指更是恣肆地揉捏上滿慶胸前的小巧乳粒,極具挑逗意味的按壓著。
「嗚咪……」
滿慶低吟著,當他將纏布連同褲子全數褪下之際,花演將他翻過了身子,開始親吻著他背後的黑色條紋。
尾巴在兩人之間晃呀晃地,有意無意的掃過花演的衣領敞露的胸膛,花演臉色一沉,白皙的雙頰透上了一層好看的粉紅。
拿過一旁瓷白的細玉瓶子,將那透明的液體全數倒在指尖上,花演撫著滿慶窄小的臀,指尖探入臀辦之中,按著那顫巍巍的穴口進入,更一次推入兩根手指……
「唔……咪嗯……」
一觸即發的熱度讓花演涔了些熱汗,香氣十足。
耐著性子幫滿慶擴張,好不容易那緊密的部位已經足夠柔軟、足夠濕熱,能容納得下自己的挺立。
花演撤出手指,正準備將身上的黑色華服褪下,不想,那白色的粉蝶又飛了進來……
***
──這是第二次了。
「三深大人,您又挑在在『這種好時間』來拜訪啦?真是『歡迎至極』,我好生『愉悅』呢!」花演笑著,但是皮笑肉不笑,隱約地可以看到他額前的青筋。
花演領著三深至誕育閣的殿房,腳步有些重。
面具底下的秀眉挑了挑,三深先是沒說話,隨後才開口:「吾做了何事──令汝心生不悅──?」
「不悅?您哪看出來我不悅了,三深大人,我不是說了我對您『歡迎之至』嗎?」歡迎之至說得咬牙切齒,花演拉開殿房房門的力度有些大。
「哼──汝之態度──不似歡迎──」
「哈哈!那是因為三深殿下您每次來都打擾到演殿下的好事了,演殿下當然會不高興呀!」京樂開朗的聲音從兩人身後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