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淚流滿面的測試
訶黎勒一顆心跳得劇烈無比,竭力控制自己不朝辰砂看去。
戟天洗完澡,毛手毛腳地撲上床,籲了一口氣。
“啊——!三個多月沒洗澡了!”
浴室內滾燙的蒸汽把戟天的皮膚熏得微紅,健美的男子赤 裸身軀一如往昔。
戟天躺在床上,一手讓辰砂枕著,不自覺地伸手揉了揉硬立的下 體,臉不紅,心不跳道:“嘿嘿,憋了很久,先幫老公摸摸?”
辰砂伸長了脖子,打量那堵單向牆,戟天想了想,指向床的另一側,道:“觀察窗口在那邊。你搞錯方向了寶貝。”
辰砂茫然道:“是麼?對面那堵牆怎麼空空的。”
戟天神秘地眨了眨眼,答道:“當然,通常掛了畫的牆壁……都與竊聽,偷窺有關係,你要是不好意思的話,老公可以擋著你……”
辰砂哭笑不得道:“快點開始吧……”
戟天調侃道:“你等不及了?”
他伸手把辰砂抱在身前。
他們的頭髮都保持著微濕,肌膚彼此摩挲,有種乾爽的愜意,辰砂的短黑髮不貼服地朝外紮著,戟天以手指試著在辰砂後 庭緩慢按壓,辰砂的喘息聲漸急。
“我們……要做什麼?”辰砂問道。
戟天抱著他,享受地把下巴擱在他肩膀上,答道:“不能用手,老公幹你後面……讓你前面射三次,就可以了。”
“那不可能!”辰砂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戟天取過一枚柔軟的橢球,抵在辰砂身後,緩緩塞了進去。
“別緊張。”戟天低聲笑道:“放鬆點,先試試這個。”
辰砂的瞳孔不由自主地收縮,感覺到那枚橢球連著一根線,被戟天修長的手指推進了甫道深處,抵著前列腺,戟天還想再推,辰砂忙道:“不,不能再進去了!”
戟天問道:“到底了?”他讓辰砂側躺下來,架著他的腳,緩慢抬高。
辰砂深深喘了幾口氣,清楚的感受到橢球連著的線壓著後 穴口處怪異的感覺。戟天擰開開關,橢球開始震動。溜.達-整-理
“啊……”辰砂漲紅了臉,屈辱地大叫,戟天溫暖的呼吸在耳旁不斷撩撥,道:“舒服麼?”
“不不不……輕點!”高頻率震動令辰砂不住痙攣,直 腸傳來難以言喻的快感,牽動了胯 間,身下陽 物竟是不知不覺昂挺起來,他難受得眼中噙淚,卻被戟天緊緊抱住。
“那件產品是我們的新發明——可塑形催情跳蛋。”老闆聳了聳肩,笑著把一張晶石金幣卡交給訶黎勒:“剛找不到血獅大人,原來您上這兒了。”
訶黎勒喘著粗氣,眼睛定在辰砂的身上,戟天從背後緊緊抱著辰砂,兩人側躺在床上,面朝單向觀察牆,並架起辰砂的腳,兩人的私 處同時暴露于觀察員的注視下。
“條件真好,身材完美搭配,真是天作之合……”測試員讚嘆道。
“……”
“你看攻方的陽 具。”
“是啊,非常健美,莖頭飽滿,肉根有力粗壯,是很完美的性 伴侶,身材和性 具都無法挑剔……”
訶黎勒一手握拳,並不理會老闆,肩膀不住發抖,許久後顫聲道:“新……產品?”
老闆把晶石卡塞進訶黎勒的西服口袋裏,拍了拍,道:“您對這個有興趣?”他轉身取過一個柔軟的小球,正是戟天與辰砂使用中的樣品。
老闆一見有發財機會,忙不迭地切換到奸商模式,搓著手道:“堪稱本年度最貼心的發明,您看看,這個蛋不是普通的蛋……”
“您可以把它捏圓捏扁,隨意變換造型,柔軟的橡皮泥質地防水,堅韌,隨心塑造,當它被放進受方體內時……”
老闆開始使用各種專業術語,滔滔不絕,朝訶黎勒瘋狂推銷,一時間四處橫飛的名詞令訶黎勒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而觀察間內,辰砂屈辱,難堪地大叫,戟天咽了下唾沫,低聲道:“準備好,老公要進來了。”
他的莖頭抵在辰砂的後 穴外,已滲出大量的汁液,無須再潤滑,便十分容易地頂進。
“喂……喂那個跳蛋還沒拿出來,哇啊——!”辰砂崩潰地喊道。
“你先把它……”辰砂斷斷續續,在體內異物的劇震下,無法說出一句完整地話,他清楚地感覺到戟天一路頂開自己的甫道,並擠住了那枚柔軟的跳蛋。
在戟天肉根的擠壓下,軟球被擠得變了型,貼著他的莖柱前端成為一個凹面,震動處恰好緊貼著戟天男 根上的肉筋,那是全身最敏感的外G點。
戟天舒服得變了聲調。
“老婆……我……想死你了……”戟天呻吟道,停了動作,粗大,滾燙的肉根便這麼插在辰砂體內。
辰砂已喊得聲音快啞了,他抓著床單,顫抖得直起腰,像是渴望著戟天再度深入。
戟天低沉的呻吟更添聽覺刺激,不到一會,他便開始緩慢抽出,插入,辰砂竭力大喊。
“啊……啊,你不能再動了!我要……”辰砂雙眼失神,意識到自己要做什麼,他的雙手緊緊抓著床單,身前挺到極點的肉根微微發抖,不受控制地泄出一大灘液體。
老闆饒有趣味地欣賞了片刻,道:“看來效果很好。”
測試員們紛紛擦去鼻血,連聲附和。
老闆轉向訶黎勒,捏著那枚軟跳蛋,道:“這件樣品可以送給您試用一下,保證令您的小情人……血獅先生?先生!”
訶黎勒跌跌撞撞地出了門。
辰砂宣洩完後疲憊無比,然而還未緩過氣來,那震動不停的跳蛋繼續刺激著他。
“我我我……你不能把那東西……先關了,啊!啊!”辰砂難堪地呻吟道:“戟天——!”
戟天急促喘息,抽出些許,像是想離開,然而卻控制不住自己,再次插了進去。
“這樣……休息。”戟天呻吟道:“我慢點,寶貝,你堅持住……”
“我不行了!”辰砂仰頭,喘息著哀求道:“先停下來。”
戟天低聲道:“不能停……合約上要求我把你……連續三次幹到射。”
辰砂幾乎要崩潰了。他感覺到戟天比自己更享受,仿佛這許久的禁欲生活在此刻盡數喚起了戟天瘋狂的欲望,辰砂的甫道內被灌滿戟天溫暖的□,並隨著他有力的,深入的抽 插而不斷溢出,戟天的有力的腿根處與辰砂的股間不斷衝撞,帶滿精 液的“啪啪”響。
辰砂剛緩得一口勁,瞬間又被頂上了高 潮,他知道戟天定是泄了更多次,幾乎每過一會,他就能感覺到戟天的硬根捅得自己腹部微微發痛——那是他熟悉的,戟天高 潮到來的表現。
他想說點什麼,然而震動不停的刺激,與戟天摩擦的抽 弄反復打斷了他的思路,令他在暈眩與清醒中徘徊。
又過一會,辰砂痙攣的身體倏然放鬆,感覺到體內不住刺激著自己的跳蛋終於停止。
戟天也感覺到了,他終於從沉浸在忘我的狀態中回過神來,摸了摸辰砂的臉,道:“停了?”
辰砂筋疲力盡,道:“怎……怎麼停了?”
戟天忍不住笑了起來,道:“能量消耗完了?換一個?老婆還想要?”
辰砂掙扎著離開戟天些許,道:“不不不……先不要了,休息一會……”
戟天不情願道:“果然是新產品。”
他把肉根抽離辰砂身體,發出一聲輕響,繼而輕按住辰砂後 穴,以防灌滿了他甫道的液體流出,再揪著那根控制跳蛋的線,緩慢抽出。
戟天把那根線順藤摸瓜地扯出來。
“……”
“老婆……”
“怎麼了?”
辰砂並沒有感覺到跳蛋滑出體外,轉頭不安地問道。
戟天恐懼地看著辰砂,手上拎著一根光禿禿的線。
“斷了——!!!”辰砂登時五雷轟頂,抓狂地大叫道。
半小時後。
戟天開始訛老闆了。
“這種產品怎麼能用?!差點對我老婆的身體造成傷害。”
老闆哭笑不得地慌忙賠罪,道:“是您的力量太大了,導致每次牽扯時那根脆弱的線經不住……”
戟天怒道:“而且做到一半中斷對精神的影響也很不好你知道麼?”
辰砂哭笑不得打圓場道:“算了算了……繼續……改進就好。我們走吧。”
辰砂疲憊得無以復加,心內卻洋溢著滿足,那是身心上的雙重滿足,以及想到有三萬金幣進賬時,極大的心理滿足。
戟天成功地發揮了無賴屬性,又敲了老闆一筆,把三萬五千金幣的支票收好,摟著辰砂,兩人上了馬車,滿意地離開。
訶黎勒蹲在店外的街道上,抽完煙,把煙頭扔在身前,眼望馬車離去的方向。
雇傭兵之都:
昆布傭兵團狹小的地下室木門被叩響。
“你們回來拉——”昆布上前拉開木門,狐疑地打量門外那陌生男人。
訶黎勒沉聲道:“你好,昆布團長。”
文術猛然從桌前站起,道:“訶黎勒將軍?!你怎麼會到這裏來?”
“啊哈——你就是訶黎勒。”昆布自來熟地拍著訶黎勒肩膀,高興地說道:“你是來找戟天和辰砂的對麼?他們去自由都市,還沒回來,請進來坐回……”
訶黎勒冷冷道:“不了,我不是來見他們的,是來找你的。”
昆布微張著嘴,訶黎勒掃視地下室一眼,道:“你們就住這裏?住得下四個人?”
昆布用力地點了點頭,答道:“戟天剛回來,他們去想辦法賺錢了,過段時間換個好點房子……”
“說吧。”文術敏銳地嗅到了訶黎勒身上潛藏的危險,他發現這曾經的鐵血將軍雙目通紅,像是一隻隨時便要暴起傷人的雄獅,文術純粹下意識地想躲開他。
訶黎勒站在門口,緩緩道:“二月份,貪狼傭兵團即將招聘臨時雇傭兵,加入窮奇國特殊行動部隊,前往畢方執行秘密任務,酬勞豐厚。昆布團長是否願意加入?”
文術氣息一窒,顫聲道:“畢方礙著你們什麼了?訶黎勒!畢方是你的祖國!你掉轉槍口,要協助窮奇侵略自己的祖國?!”
訶黎勒嘲道:“不是侵略,而是‘清君側’,根據資料顯示,畢方國高級文元暗殺前任丹若女王,挾持公主,窮奇國本著大陸皇族一脈相承的原則,決定出兵,協助畢方清除亂黨。”
昆布愣住了,看看文術,又看看訶黎勒。
訶黎勒不再理會文術,朝昆布道:“怎麼樣?”
昆布道:“這太難決定了,戟天,辰砂,文術都和畢方有關係……還是投票……”
文術霎時心念電轉,戟天辰砂二人對畢方的仇恨一定大於眷戀,不能投票表決!
文術吸了口氣,道:“不能接,昆布!”
昆布疑惑地看了文術一眼,不情願地說:“好吧,我們不接。打仗要殺人,不太好……”昆布又笑了起來,道:“既然來了,中午就在這裏吃飯?哎,別走!訶黎勒!”
訶黎勒轉身離開,冷冷道:“無論多少酬金也不接?”
昆布心中天人交戰,尚未開口,卻瞥見文術近乎懇求的目光。
“還是……算了。”昆布心不在焉地說。
訶黎勒點了點頭,道:“是個一百二十萬金幣酬勞的任務。”
昆布“哐當”一聲下巴掉地,沖上前去,抱著訶黎勒的腰:“等等——!有話好說!”
“你……”訶黎勒顯然從未領教過這脫線團長的彪悍威力,忽然後悔了。
訶黎勒拖著昆布不斷掙扎,逃出門外時,正好與歡天喜地回家的辰砂與戟天打了個照面。
“將、將軍?”
“學長……?”
昆布嚎啕道:“你們來得正好!別讓他跑了!他欠我們一百二十萬金幣!!!”
少頃所有人在地下室內坐定,狹小的房間裏,擠了足足五個男人。
訶黎勒身形魁梧,坐於桌前顯是束手縛腳,他蹙眉撿起桌上的小烏龜,看了一會,橫裏竄出一隻灰貓,“喵!”的一聲叫,使勁抓他的手背,繼而銜著小烏龜跑了。
“這是我和辰砂的兒……養的寵物。”戟天笑道:“學長,好久不見了。”
“過來,老爸給你倆揀了個窩。”辰砂在壁爐旁招手道,他把破舊車輪內墊好布,讓小貓進去,擺好小烏龜,才轉頭看了訶黎勒一眼。
訶黎勒側過頭,避開辰砂的目光,臉上的傷疤火辣辣地疼了起來。
戟天笑道:“最近窮得叮噹響,沒有咖啡可以招待,請學長喝點熱水。”他雙手捧著茶杯,放到訶黎勒面前。
訶黎勒掃視正傻笑的昆布,以及面如死灰的文術一眼,緩緩呼了口氣,氣息中有股烈酒的味道。他開口說:“是這樣的……”
訶黎勒說明來意,室內靜了下來。
辰砂道:“所以將軍要找我們一起,回去報仇雪恨嗎?”
訶黎勒沉默不答。
過了片刻,訶黎勒道:“這種地方,你住得慣?”
辰砂未出聲,戟天卻已接口道:“他住得慣。”
辰砂笑道:“把昆布欠的錢還完了,我們就可以搬家了。”
訶黎勒望向窗邊堆著的一些小玩意——昆布的鍋碗瓢盆,以及辰砂的小黑板,上面畫著一隻烏龜。
“接下我委託的任務。”訶黎勒緩緩道:“你們就不用再當雇傭兵了。”
訶黎勒起身,正要告別,戟天卻笑吟吟道:“學長……”
“……是什麼令你如此有自信,覺得我們一定會接下你的委託?”
訶黎勒微微一怔,有點不能接受戟天的話。
戟天並未保持他一貫以來的作風,他沒有詢問辰砂的意見,更沒有看文術一眼,道:“我拒絕,如果昆布想參加,雇傭兵團將臨時解散。”
訶黎勒看了辰砂一眼,道:“辰砂覺得呢?”
辰砂想了想,道:“大事他說了算。”
昆布忽然道:“兄弟,他們以前想殺了你不是嗎?你為了那個國家在前線打仗,回來以後女王這樣對你,就算不為了一百二十萬金幣,你難道就不想出氣?”
一縷光線從窗外投入,戟天答道:“是的,我沒有半點報仇的想法,學長慢走。”
他站起身,禮貌地握了握訶黎勒的手,並作了個“請”的手勢。又道:“老婆,送客。”
戟天留給辰砂與訶黎勒一個相處的時間。
他們沿雇傭兵之城的街道慢慢走著。
辰砂忽然道:“回去以後……我問問他在想什麼?”
訶黎勒答非所問道:“你們很缺錢?”
辰砂略一停頓,便笑道;“不缺。”
訶黎勒斟酌良久,還是沒有把那個問題問出口,以他的思維方式,於愛情魔法屋裏見到的一幕,顯然是無法理解的。
正因他無法理解,許久之前,才會與辰砂擦肩而過,親手把他送到另一個人的面前,訶黎勒靜靜注視著飄滿白雪的天空,以及街道上忙碌的行人,忽然覺得他與辰砂,已經是兩個世界的人。
訶黎勒停下腳步,換了語氣,認真道:“戟天學弟在軍事上的才華十分卓越,這次進軍畢方,我需要他的幫助,麻煩你了,辰砂。”
辰砂點頭道:“好的,我儘量,你臉上……怎麼了?我給你治治,將軍。”
短暫的幾次呼吸間,叮噹聲響,馬車在街旁停定。
辰砂抬起手時,訶黎勒已轉身離去,再不回頭,躍上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