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將軍們的情書
戟天一手搭著辰砂的肩膀,另一手扛著大劍,搖搖晃晃地走出了雪地。
辰砂把幾張揉得亂糟糟的紙條整理好,疊在一起。
戟天笑道:“那是什麼,老婆?”
辰砂笑答道:“將軍們的情書。”
雇傭兵們完成他們的任務,得到了昆布發出的酬勞四散,訶黎勒已不知何時率領軍隊離去。春風吹過草海,永恆冰原徹底消融,凍土下長出一望無際的綠色,綿延直到遠方。
戟天摟著辰砂在風裏站了一會,忽然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我們……沒錢了,老婆。”戟天哭笑不得道。
“回去種花賣花。”辰砂答道。
戟天道:“滿地都是花,花不值錢了。”
“……”
辰砂這才回過神來。
“或許我們可以去擔任模特兒?”
“不——!”
辰砂哭笑不得道:“我寧願去討飯……”
戟天腦袋上電燈泡“叮”的一亮,道:“啊哈,老公知道了,走吧我們去討飯。”
於是辰砂與戟天用身上最後的錢買了兩張環遊大陸的車票,踏上了他們漫長的討飯之旅。
辰砂第一次去討飯,不免十分緊張,絮絮叨叨道:“我們應該拿點煤灰擦在臉上嗎。”
戟天道:“不不不……你只要站著,最好是躲起來,其他的交給我……”
辰砂道:“但是乞丐不是都需要面黃肌瘦的樣子?”
戟天一本正經道:“我們是高級乞丐,不需要這樣,相信老公的能力。”
辰砂莞爾道:“好吧,萬能也包括了乞討。”
騰蛇國,澤地。
“有人在家嗎——”戟天熱情地喊道:“騰蛇兒子,出來迎接你老爸了!順便帶點錢。”
沼澤深處猛然飛出一根粗大的,白色的巨尾,砰的一尾巴把戟天拍進泥地裏。
辰砂探頭探腦從樹後望出來。
“巴——巴——”
“等等!”辰砂忙大叫道。
騰蛇一路蜿蜒遊移而來,壓垮了一大片森林,泥漿飛濺,將辰砂撲進了泥濘中。
“巴——!”騰蛇兩隻小眼睛眯成一條縫,歡樂地捲成彈簧,中間捆著辰砂,在沼澤中彈來彈去。
玄龜國,暗殺者之都。
身上仍留著不少泥巴的戟天與辰砂,狼狽地站在皇宮門外。
“有人在家嗎?”戟天喊道:“玄龜兒子!帶點錢出來見你老爸!”
凝水女王率領一群刺客,站在陽臺上眼望皇宮門口的戟天,吩咐道:“去通知護國神獸。”
玄龜正在花園裏睡午覺,侍女拍了拍它的殼。
“唔——”玄龜迷茫地探出頭來。
“您的父親大人來了。”侍女如是道。
“唔——”玄龜把頭點了下去。
“唔——”玄龜點完頭,道:“哪——個——父——”
“兩位都在皇宮門口……”
玄龜“嗷”了一聲,緩慢地伸出四肢,撐著殼站起,高興地朝皇宮門口走去。
戟天笑著朝皇宮內走了一步,砰的一聲槍響,靴前不到半米的地方冒出青煙,戟天怒道:“我們是拯救世界的英雄!女王陛下!起碼請喝杯茶吧!”
凝水吹了吹槍口。
一小時後,玄龜離開花園。
兩小時後,玄龜抵達皇宮後門。
三小時後,玄龜穿過皇宮後門,它的巨大龜殼卡住了,掙扎了半小時後,才想起應該縮小,於是縮成巴掌大小過門,再次變大,慢吞吞地爬向皇宮大門。
五個半小時後,天黑了,玄龜站在空空蕩蕩的皇宮大門前,一陣風吹過。
“嗷……”玄龜失望地說:“騙——人——”
“它只是動作太慢了……”辰砂解釋道:“不是沒感情的原因,你知道的,說不定玄龜還在哪裡絆了一跤……”
“好了好了。”戟天笑道:“我們還有兩個兒子呢,不是麼,到畢方去。”
辰砂道:“饒了我吧,先去窮奇不行麼?”
戟天無奈道:“我……不想見到學長……而且是在討飯的情況下。”
辰砂苦笑道:“你怕見你的學長,我還怕見我的學長咧。”
三天後,窮奇之國。
“我酷酷的窮奇兒子——”戟天喊道。
宮廷侍衛答道:“皇上離國未歸。”
戟天的笑容僵住了,道:“叫你們的護國神獸出來!”
侍衛道:“神獸大人也沒有回來。”
戟天忽意識到什麼,道:“皇上?你們什麼時候有皇上了?”
侍衛禮貌答道:“訶黎勒皇上,先生。”
“……”
戟天馬上伸手指塞住辰砂的耳朵,辰砂哭笑不得道:“我已經聽到了!”
戟天垂頭喪氣,攬著辰砂離開了窮奇國的皇宮。
辰砂安慰道:“沒關係,嗯,我也不是太想和皇上結婚。”
戟天心裏好過了些許,道:“真的不想?”
辰砂道:“只有一點點想,其實我並不那麼嫌貧愛富,你知道的。”
戟天道:“你就是!”
辰砂抓狂地掐著戟天脖子,來回使勁搖晃,道:“還不是你害的!把溫泉拿去抵押!現在一分錢也沒了——!”
戟天被掐著脖子,嘴巴前伸,作了個章魚嘴口型,腦袋一點一點,撲撲撲地在辰砂親個沒完,道:“繼續討飯!老婆加油!”
“加油——”辰砂無精打采地揮拳道。
訶黎勒安靜地坐在宮殿頂上,身旁伏著一隻巨大的白色老虎。
窮奇低沉的聲音緩緩道:“英雄雖然拯救了世界,卻也要面臨吃飯難題。”
訶黎勒笑了起來,道:“現在走?”
窮奇答道:“騎上來。”
訶黎勒跨上窮奇的背,窮奇一振雙翅,翱翔于長空,尾隨戟天與辰砂而去。
數日後,畢方之國。
戟天朝守皇宮門口那侍衛道:“您好,請問……這個國家裏,現在誰說了算?神獸還是將軍?又或者是皇上?”
侍衛蹙眉打量這個一身髒兮兮的鄉巴佬,道:“有什麼事?”
辰砂站在皇宮門口,靜了三秒,“喝——”了一聲,竭力吸了口氣,然後咆哮道:“畢方——!滾出來!我們回來了——!!”
“……”
皇宮中登時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響,無數大臣從宮中沖出。
“辰砂學長!”
“辰砂!”
那聲音此起彼伏,眾人都是吸了一口氣,圍上前來。
戟天登時熱淚盈眶,感嘆道:“果然還是祖國好呐!”
畢方再次建國後,朝中大臣俱是換了一撥,大部分來自白楊學院——抗戰時的學員們,國家在年輕人的治理下顯得朝氣蓬勃。所有人都無法忘記的,便是當初帶領他們一同抵抗窮奇侵略的,神一般的學長辰砂。
此時年輕大臣們七嘴八舌,眾星拱月般將辰砂簇擁著走了,唯扔下孤零零的戟天站在原地。
“喂喂,別丟下我啊!保衛祖國的時候我也有份啊你們這些忘恩負義的……”戟天怒不可遏,大步跟了上去。
文術一身赤紅軍服,站在皇宮大門口,安靜地注視了辰砂片刻,而後道:“親愛的,捨得回家了?”
辰砂笑著點頭,道:“我回來了,老大。”
文術上前去牽起辰砂的手,喊道:“畢方!”
畢方位于一張加長大餐桌的主位,餐桌上儘是琳琅滿目的菜肴,胖鳥的肥脖子上圍著一條餐巾,左翅膀拿著叉,右翅膀拿著刀,享受地坐在一張嬰兒高椅上,嘰嘰咕咕道:“那個給我吃點。”
“魚子醬也餵給我一點,啊——呣嘛——”
辰砂餓得頭暈眼花,驟見長餐桌上滿是食物,哀嚎道:“畢方!你這沒良心的!爹地快餓死了!”
一道霹靂劃過,畢方腦門上三條黑線。
“爹爹爹……爹地?!”畢方呱呱大叫道:“你你你,你不是回天上去了?!”
畢方冷靜下來,與辰砂對望半晌,翅膀漫無目的地拍了拍,把一個盤子撥拉到面前,繼而像是想起了什麼,雙翅捧著盤子,道:“呱,爹地,再再再,再來一次。”
辰砂一頭霧水道:“什麼再來一次?”
畢方道:“你你你……再喊我。”
辰砂悲憤交集道:“畢方!”
畢方“呱”的一聲大叫,鬆開雙翅,盤子掉在地上,砰然摔得粉碎。
畢方道:“爹地——!”然後從嬰兒椅上撲騰起來,熱淚洶湧地沖向辰砂的懷抱。
圍觀眾熱烈鼓掌!掌聲彙集成歡樂的海洋。
“爹地……”畢方毛茸茸的腦袋在辰砂懷中迷戀的摩挲。
“嘿嘿,兒子。”戟天討好地湊上前來。
“唔——!”畢方眯起眼,小眼睛中閃現一道精光。
戟天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把畢方的嘴巴牢牢捏住。
“溫莎領的抵押還款,共三百八十萬……”文術簽署債權書,將羽毛筆在墨水瓶裏蘸了蘸,又開了張支票,道:“拿著這個,到自由都市的通用銀行可以領取現金。”
文術不帶任何表情地說道:“你好好照顧辰砂。”
戟天打量文術片刻,道:“你哥的事,我很抱歉,文術。”
文術漠然道:“我知道,但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戟天又道:“需要我回國服役麼?”
文術道:“算了,但請你到軍部領一本國難任命書,如果以後國家……”
戟天道:“我會的,一直以來,不都是這樣麼?”
正午的陽光和煦,投向大地,潔白的雲層下,高空漂浮著一個小黑點,訶黎勒騎在窮奇背上,目送辰砂與戟天離開帝都。
“他們回溫莎領了。”訶黎勒道。
窮奇問:“你去過?”
訶黎勒道:“從前戟天招待過我去那裏釣魚。”
訶黎勒沒再說什麼,騎著窮奇朝東方飛去。
終於又回到了溫莎領。
寬敞的大路從溫莎鎮內通向山上,大路的盡頭便是冬青木居——他們的家。
一切都未曾變過,旅館照常營業,更未貼上封條。冰雪融化,星洲蘭一望無際地鋪滿了整座山頭,在灌木群落下長得欣欣向榮。
戟天舒了口氣,洗過澡,赤條 條地呈“大”字型躺在床上。
辰砂穿著一身白色浴袍,拉開了窗紗,赤腳蹲在落地窗前,在一個空花盆裏埋進了一顆種子。
戟天打趣道:“那是什麼?”
辰砂頭也不抬地笑道:“玄及的,他給了我一張紙團,裏面包著這枚種子。”
戟天雙手撐在膝蓋上,望向旅店外的筆直大路。好奇道;“是什麼,花?”
窗外此刻仍是下午時分,戟天抬頭時與站在旅店外的訶黎勒對視,蹙起眉頭。
訶黎勒轉過身,單膝跪在一根路燈柱下搗鼓著什麼,片刻後起身,走向另一根燈柱。戟天疑惑地看了片刻,見訶黎勒在路的兩旁來回走動,漸漸下山,遠離旅店。
辰砂蹲在地上,仰頭道:“看什麼?”
戟天笑道:“看星洲蘭。”繼而輕輕拉上了窗紗,取過布來,替辰砂擦乾淨雙手,把他抱到一張扶手軟椅上,拉開辰砂身上白色的浴袍,褪到他的肩上,吻了下來。
戟天取過一盒油膏,讓辰砂抹了些許,並示意他塗在自己硬邦邦的那物上,埋身籲了口滾燙的氣息,毫無預兆地便捅了進去。
辰砂不住顫抖,忍著剛進入的劇痛,雙眼眼神渙散,直到戟天開始緩慢抽 插時,方發出期待已久的呻吟。
“我……我以為再也……啊!”辰砂情難自抑地反手摟著戟天強健的肩膀,不住嗚咽。
戟天低聲道:“是老公不好。”
他高挺的鼻樑反復蹭著辰砂的側臉,帶著一絲溫潤的眼淚,來回觸碰的唇柔軟,戟天顫抖著把辰砂死死按在椅上,瘋狂地喘息,像是壓抑已久的情緒在這最後一刻無端崩潰,死命抽 插著,狂風驟雨般狠攻辰砂體內。
辰砂的甫道像是著了火,他難受地大叫:“慢……慢點!”
戟天過了許久才控制住,難過地朝辰砂笑了笑,湛藍的眼中閃爍著淚水。
他想了想,吻著辰砂的唇,咕噥道:“你看那裏?”
戟天與辰砂一同回頭,望向房內的落地鏡,辰砂面紅耳赤,抱著戟天的脖頸,視線從他的肩膀上投向鏡中。
伏在他身上的戟天就如一頭健美的獵豹,戟天緩慢抽動,將那物抽至整根離去,把辰砂後 庭處帶得微微外翻,再次深深沒入時推平了穴口處的皺褶,令辰砂兩眼失神,無法控制地大聲呻吟。
那次他們不知做了多少次,戟天抽出時低下頭,來回舔舐著辰砂的胸口,脖頸,吸 吮得他的肩上儘是吻痕,直至辰砂筋疲力竭,道:“你……軟了,戟天。休息一會兒罷,射幾了幾次?”
戟天笑答道:“不知道,現在射的估計都是淡液了。”
辰砂竭力扶著椅子把手要坐直,戟天卻道:“我不想離開你。”
辰砂疲憊道:“睡會兒嗎?”
戟天舔了舔嘴唇,反問道:“你夠了嗎?”
辰砂哭笑不得道:“你不行了……還問我。”
戟天道:“老公還沒夠。”他把辰砂抱起,二人仍緊緊連接在一處,戟天道:“把包裏的東西拿出來。”
“??”
辰砂莫名其妙,從懷中掏出一根毛茸茸的東西,繼而漲紅了臉,道;“我不用這個!”
戟天在他耳畔吻了吻,將他放到椅上,笑道;“真的不用麼?那老公用?”
他示意辰砂握著那根毛茸茸的虎尾,尾巴的根部是一根柔軟的膠棒,膠棒頂端有一枚圓球。
戟天在膠棒上均勻地塗開油膏,背對落地鏡,摟著辰砂的腰,伏了下來,二人緊緊貼在一處,抬起長腳,踩在椅把手上,道:“看得清楚麼?”
辰砂滿臉通紅,視線沿著戟天□的背脊移至他的臀部,戟天輕輕□幾下,將辰砂的手拉到自己背後,辰砂試探著將軟膠棒沿著戟天的後 庭探進體內。
戟天籲了口氣,辰砂笑道:“有什麼感想?”
戟天道:“很……詭異,不太舒服。你每次都是這種感覺麼?”
辰砂搖了搖頭,笑道:“我覺得……嗯,來回抽 插的時候挺舒服。”
戟天哭笑不得道:“或許這就是攻和受的區別……喂,老婆!這不是拿來抽 弄的,停!”
辰砂笑著停下手,戟天回頭看了一眼落地鏡,低聲道:“要把它整根推進去……頂住前列腺。”
辰砂訕訕道:“你受得了麼?”
戟天忍著笑,吻了吻辰砂,二人一同看著那根膠棒被輕輕推進了戟天直 腸內,深深沒入達到根部,繼而被固定住,只露出垂在腿間的尾巴。
戟天低沉地哼了一聲,顯是對這異物留在體內不太適應。
辰砂感覺到戟天插在自己體內的陽 根硬漲了不少,喘息著道:“很舒服?”
戟天道:“不怎麼樣,很糟糕……”
他捋起虎尾,放下腳,把它交到辰砂手中,引導著辰砂的手指摸到埋在軟尾末梢中的開關。
戟天道:“擰一下,它會開始振動,越朝左邊擰,振動頻率越高……”
辰砂試著擰了擰,戟天閉上雙眼,“唔”了一聲,道:“老婆別開得太大。”
他不由分說地堵住了辰砂的唇,杵在自己後 庭的膠棒開始持續振動,反復刺激著體內的興奮點,戟天斷斷續續地呻吟起來,道:“太……調低點,啊啊……”
不到片刻,戟天的肉根已硬得難以忍耐,甚至比第一次進入更挺直,他舒服得變了聲調,不住大叫,並繼續□。
辰砂手中握著尾巴,“嗚嗚”地叫著,戟天開始瘋狂地猛插,辰砂忍不住將頻率擰到最大,戟天幾乎失去了理智,道:“老婆……你……”
辰砂被懲罰性地狠頂幾記,眼前發黑,昏過去又被弄得再次醒來,戟天在那前後夾攻下,仿佛永遠不會疲倦,抽出肉根,讓辰砂側躺在床上背對自己,繼而又迫不及待地插了進去。
辰砂發出一陣瀕臨崩潰的大喊,道:“停……停!調低點,你太興奮了!”
戟天報復般地狠狠道:“不……”
那尾巴隨著他的動作而反復搖擺,辰砂幾次要伸手去抓,卻都抓不住,最後他放棄了掙扎,在半昏迷間接受了戟天的一輪又一輪猛攻。
直至戟天終於停下,不住啃著辰砂的肩膀,辰砂方抓到尾巴,把開關關上。
戟天疲憊道:“太……刺激,這不能常玩。”
辰砂與戟天都笑了起來,戟天緩緩抽出摩得通紅的肉根,帶出一大灘液體,側趴在床上,道:“拿出來拿出來。”
辰砂笑著抽出那根尾巴,道:“你很享受麼?”
戟天想了想,答道:“或許你該試試。”
辰砂忙道:“不了不了……”
戟天一把摟住辰砂,道:“感覺一下,就一會兒。”繼而將那剛抽出的尾巴沿著辰砂後 庭捅了進去。
辰砂道:“不——!”他開始掙扎,戟天的手臂卻箍得十分緊,那膠棒還帶著戟天直 腸中的余溫,此時進入體內並不突兀,柔軟的棒身在先前精 液的潤滑中一下滑到根部,徹底沒入。
辰砂只覺體內被頂得難受,一面討饒,戟天卻笑吟吟地擰開了開關。
“我需要休息一下……啊!”膠棒頂端一開始振動,辰砂登時沒了力氣,戟天促狹地笑道:“老公不會把它開到最大的……”
“已經是最大了……戟天!”
“……只是中檔……比起剛才老公被……”
辰砂面紅耳赤,一手抓著床單,全身痙攣,脖頸處泛起一層紅暈,戟天抱著辰砂,將他身上的浴袍拉好,繫上腰帶,抱下床來,道;“站好,寶貝,下樓走走?”
辰砂伏在戟天赤 裸的胸膛前,道:“你……一定是瘋了!”
戟天扯過浴袍穿在身上,繫好腰帶,低頭吻了吻辰砂的額頭,道:“老公也把衣服穿好了,我們出去玩?”
“啊啊啊……”辰砂體內那膠棒振得他連話都說不完整,只伸手漫無目的地亂抓亂握,戟天呼吸稍窒,道:“我知道外面……”
“外面……怎麼了?”辰砂雙眼迷離。
窗外傳來一聲虎嘯,戟天拉著辰砂的手,走到落地窗旁。
旅店外的大路上站著一人一虎,望向正對路口的冬青木居二樓。
辰砂的臉直紅到脖子根,眼中泛著淚水,並急促地喘息著,道:“將軍什麼時候來的……”
戟天笑道:“打個招呼?”說畢一手攬著辰砂的肩膀,將他抱到身前。
辰砂抿著唇,抬頭望向樓下,與訶黎勒的視線交接。
訶黎勒安靜地注視了他一會,朝辰砂笑了笑,雙唇作了個口型——寶貝,祝你幸福。
辰砂雙眼無意識地看著訶黎勒,那過去的,未來的,都化作熾熱的火焰在心中燃燒,久久不息。
天色昏暗,傍晚的最後一縷黃光轉過山嶺。
訶黎勒左手放在右胸前,朝辰砂鞠了一躬。
那一瞬間,千萬盞路燈齊刷刷亮起,從道路兩旁蜿蜒至冬青木居門口。
所有的燈柱上,燈光一閃,一閃,再一閃,閃了三下。
第三下閃完,明黃色的燈光同時轉為淡紫色。
燈光溫柔地投於地面,無數光的花瓣從燈絲下飛出,於那光柱內紛揚旋繞,飄蕩於空中。
春風盈山,漫城飛花。
窮奇一聲長嘯,載著訶黎勒飛向天空,消失無蹤。
落地窗旁的空盆中,一株青色枝條展開,綻放出碎紙般的深紫色花朵。
戟天笑道:“寶貝,這是什麼花?”
辰砂伏在戟天身前,閉上雙眼,答道:“它叫勿忘我。”
——番外•將軍們的情書•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