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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神不是人》第84章
  ☆、第84章 黑化

  「林導。」

  「有事?」林默轉身,面上波瀾不驚,但一雙眼卻打量著嚴智君,他在思考該把眼前人歸在哪一派。

  「林導,你和文哥是朋友對吧?」

  「所以呢?」林默皺眉,心裡已經有了點底,但看嚴智君的反應還挺好玩,並且為了安全起見林默還是決定裝糊塗。

  「所以我們要去救文哥,否則他就要被何老板摘……了。」原諒嚴智君這個小直男,他實在說不出菊花那兩個字,尤其在經歷了立體形像的想像之後,他的整個世界都遭受到了惡意的衝擊。

  林默忍俊不禁,斜著眼睛看他:「沒想到你還挺有正義感的,行了,跟我一起來吧,先去找謝澤銳吧。」

  此時謝澤銳的房裡仍然靜悄悄的,琳娜坐在懶人沙發上不時地抬頭看對面的浴室,都過去二十多分鐘了,裡面的人怎麼還不出來,一個大男人的,洗白白需要這麼長時間?更何況是在一個美女坐在外面等的情況下。

  旋宮的客房設計和其它酒店有些不同,這裡處處透著奢靡和*的氣息,道理大家都懂的,除了特殊用品的設備齊全之外,連浴室都設計地格外曖昧,而且門是不能上鎖的!

  琳娜忍了又忍以後決定主動出擊,她在浴室門外踟躕了一會兒後推開了浴室的門,裡面的燈光很亮,裝潢又簡單,可以說是一覽無遺,然而她除了看到流理台上的一堆衣服外,連個鬼影子都沒有看到。

  她是看著謝澤銳進去的,而且一直在外面守著,確定連個蚊子都沒有飛出去過,但這個浴室是完全密封的,除了從門外走出去以外別無他路,況且謝澤銳的衣服還在這裡,可人為什麼就不見了?!

  琳娜的腦海裡瞬間有多個畫面在碰撞,密室殺人案,浴室鬼故事,大變活人鬼故事……突然角落裡傳來一聲「刺啦」的聲音,像是有尖銳的金屬摩擦著瓷磚劃過,琳娜的汗毛一下子就豎了起來,雖然她不信鬼神,但是她更不能不信眼前的事實,一個大活人就在她眼皮底下消失了!完全消失了!

  她的神經一下子就繃緊了,連水的「嘀嗒」聲都像是催命的一樣,生怕水龍頭裡流出的水突然就變成紅色的或者鑽出什麼不明物體來。

  然而怕什麼就來什麼,琳娜突然感覺自己的小腿被一根鞭子一樣的東西抽了一下,毛絨絨的觸感讓她心裡都開始發毛了,還沒驚叫出聲,眼前突然一黑,一個黑色毛球一樣的東西突然向他衝來,還來不及躲開脖子就被抓了,琳娜嚇得臉色煞白,腿腳一軟就跌在了地上,恐懼像洪水一樣蔓延,驚叫聲就這樣衝出了口。

  林默他們進來時就看到空蕩蕩的房間裡,琳娜見了鬼一樣地倒在浴室裡,地上的水將她的衣服濕了個透,她兩眼無神,嘴唇發白,還在不自然地抖動,而房裡完全沒有謝澤銳的身影。林默遞了個詢問的眼神給嚴智君,但嚴智君也是個二白,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能先去照看情況明顯不太好的琳娜。

  結果嚴智君剛想把她拉起來,手腕就被琳娜抓住了,他從不知道一個女生的力氣可以大到這地步,別說掙脫,連掙扎一下都不行,整只手被她捏的發熱發麻,手腕處還多了幾個指印,琳娜一臉驚恐地瞪著眼看他:「有鬼,這房間裡有鬼,謝澤銳不見了,他突然不見了,還有一個鬼突然衝出來,他突然衝出來抓我。」

  嚴智君聽得一頭霧水,謝澤銳不見了是什麼鬼,難道是看到琳娜就跑出去了?還有鬼出來抓她?這亮晃晃的燈光下哪個鬼這麼大膽敢出來。

  「你受傷了。」林默剛才一直站在一旁沒出聲,然後突然來了這麼一句,聲音平靜的就像在說「我吃飽了」。嚴智君順著林默的目光看去,果然見琳娜的脖子上多了三道血痕,尖尖細細的,像是被尖利的爪子劃了一樣。

  琳娜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脖子上火辣辣地痛,心裡「咯噔」一聲立馬轉頭看嚴智君,眼裡全是瘋狂的神色:「是鬼,是那個鬼抓的,他撲過來,一把抓向我脖子,好可怕,好可怕……」

  嚴智君的臉要皺成苦瓜了,讓他這麼根正苗紅的人去聽一個神智不正常的女人講一個神智不正常的鬼故事,他相信才有鬼。

  「琳娜,你一定是看錯了,這世界上哪有鬼,你這傷口應該是被野貓什麼抓的。」

  「不是貓,是鬼,一定是鬼,」琳娜的情緒更加激動,「他的眼睛會發亮,全是頭發,黑的,突然就飛過來了,他會要我的命的。」

  「……」嚴智君和林默對視一眼,然後將她扶著出了房門。因為還要去找文熙,林默想了下讓嚴智君留下來照顧琳娜,自己則去了文熙告訴他的房間。

  這邊的琳娜被鬼嚇得神志不清,另一邊的何鴻岩被文熙鬧得神志不清,誰能告訴他平時溫文爾雅具有王子範兒的男神喝醉酒以後就是個瘋子,徹頭徹尾的瘋子!

  好不容易半拖半抱著文熙進了房,何鴻岩以為他的美好的夜晚來臨了,然而這只存在於幻像之中。

  床上的文熙白白軟軟,臉上帶點酡紅,就像蒸的白白胖胖的饅頭上點了個朱砂,誘人的不行,還帶熱氣的,何鴻岩搓著手就坐到了文熙的身邊,身上的衣服早就被他自己扒光了,現在要扒的就是床上這人的衣服。

  但文熙有個習慣,那就是喜歡穿襯衫,而襯衫是出了名的扣子多,但何鴻岩不在乎,在床上給喜歡的人脫衣服也是種情趣,他淫笑兩聲就要去解襯衫的扣子,結果剛解了一顆,文熙就醒了,睜著一雙迷蒙的眼睛巴掌就甩了過去。

  「啪」的一聲,何鴻岩直接就被打蒙了,剛要發火就聽文熙嘟嘟囔囔著說:「蚊子好大啊,拍的我手都痛了。」然後扭著身體要往被子裡鑽。

  何鴻岩從來沒見過這樣子的文熙,頓時心裡就軟了,剛才懷疑文熙是裝醉的想法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嘿嘿笑著又去撩撥文熙,將剛才的巴掌當成了情趣。

  文熙扯著被子哼哼唧唧地不願去配合,最後被弄煩了將被子一掀,瞪著眼睛問:「你想干什麼?」

  何鴻岩被文熙迷迷糊糊又強撐著的樣子萌的不行,尤其被他霧蒙蒙的眼睛盯著,智商瞬間就變成了零,猥瑣道:「寶貝兒,我想干你。」

  文熙差點想把今晚的酒全吐在他身上,但還是裝作酒醉後的天真樣子說:「不行,你要先打贏我才行。」

  喲,還玩上情趣了,何鴻岩興致大發,自己雖然不強壯,但對付一個喝醉酒了的小弱雞應該不在話下。

  「行,那我們就來比比,被打痛了你可別求哥哥我饒你。」

  文熙笑笑沒說話,在何鴻岩撲上來的時候一個側翻,然後長腿一伸,將何鴻岩直接踢下了床。

  在滾到地上的一剎那何鴻岩都沒反應過來,知道腰部傳來尖銳的疼痛他才發現自己被一個醉鬼給坑了,男人身上最碰不得的兩個地方一個是唧唧,另一個就是腰,何鴻岩作為縱橫花場的老男人,被踢中了腰部,那疼的簡直不要不要的,剛要破口大罵,就見文熙探出腦袋一臉天真地問:「你怎麼就滾下去了,快點上來打我。」

  何鴻岩不知道別人聽到這句話是什麼脾氣,他只知道自己聽到時就像那被蜘蛛精調戲的豬八戒,氣不得,恨不得,還得陪著笑臉繼續奔向作死的道路。

  文熙雖然身手不行,但常年拍武俠片怎麼都會幾招三腳貓的功夫,雖然花拳繡腿地打不過謝澤銳,但打打何鴻岩這種的還是不在話下的,於是當色心不死的何鴻岩再次撲上來時,文熙一矮身,直接就踹向了對方的小嘰嘰,要不是何鴻岩躲得快,他千千萬萬的子孫就得交代在這裡了。

  但就算他反應再快,該碰到的還是碰到了,小嘰嘰最是脆弱,何鴻岩在碰到的瞬間就疼得在地上打滾了,冷汗順著臉頰大顆大顆地往下掉,臉色比紙還要白,他一手撐著地面,一手捂著襠部,惡狠狠地盯著一臉輕松的文熙,咬牙切齒道:「你騙我。」

  「我騙你什麼?」文熙從床上跳下來,順便再踢了他一腳,眼神清明,表情自然,哪有剛才醉酒的樣子。

  「你根本沒喝醉。」

  「原來何老板現在才發現,不知道我是個演員嗎,你還傻呆呆的就信了,真是智商感人,」文熙嘖嘖,順便在他捂著的地方用眼神來回轉悠了一番,臉上露出幸災樂禍的神情,嘖嘖兩聲說,「何老板,很疼吧,我看著都替你疼,不會就此費了吧,那我算是造孽呢還是積德呢?」

  何鴻岩想活撕了文熙的心都有了,笑的像天使一樣,實際上比魔鬼還可怕,但他現在疼得連反駁的力氣都沒了。

  「何老板,你不是一向很勇猛的嗎,上了多少小少年啊,現在怎麼不起來?」文熙語氣輕柔,似嘆非嘆,然後在何鴻岩驚恐的目光中用腳踩向了他的小嘰嘰。

  「文熙,你敢!」何鴻岩嚇得聲音都變形了,死死地盯著文熙懸在空中的腳,「你放過我,我保證下次都不找你的麻煩了。」

  「你覺得你這話可信嗎?」

  「當然可信,我可以對天發誓。」

  「是嗎?」文熙笑笑,收回了懸著的腳,就在何鴻岩放下心的時候他突然一腳踢向何鴻岩原本受傷的腰部,遺憾地說,「可惜我相信老天卻不相信你,怎麼辦?」

  何鴻岩差點背過氣去,現在他看文熙根本不是什麼天山雪蓮,那分明就是一朵怒放的大黑蓮:「文熙,你別做的太過分,你以為有謝澤銳那小子護著你就可以為所欲為嗎,我告訴你他就是想跟你玩玩而已。」

  文熙聽了也不惱,笑嘻嘻道:「我願意和他玩管你什麼事,哪像你,玩都玩不起。」

  話音剛落,何鴻岩又被踢了一腳,徹底地躺在地上捂著他的蛋蛋去淡淡地憂傷了。於是當謝澤銳衝進來的時候就見文熙悠閑地坐在沙發上,而地上的何鴻岩捂著他的小嘰嘰光著身體像個娃娃魚一樣在地上翻滾,頓時他的火氣就上來了,尼瑪侮辱他媳婦兒的眼睛!該死!

  於是可憐的何鴻岩被衝上來的謝澤銳又一頓拳打腳踢,簡直不能更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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