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進組
門剛關上,文熙就被謝澤銳抱了起來,用的還是公主抱的形式。文熙身上還穿著戲服,寬大的袖子垂墜下來,隨著謝澤銳的動作擺動。
「你現在的樣子讓我有種入洞房的感覺。」謝澤銳說著將文熙壓在了沙發上,紅色的衣服加上墨色的長發,凌亂地鋪了一身,顯得格外地曖昧艷麗。
謝澤銳食指纏繞著文熙的頭發,另一只手順著他的臉頰滑下,唇也不自覺地跟著手指移動,然後停在文熙的唇邊:「其實蕭慎是喜歡段紅衣的吧,至少我這個蕭慎喜歡段紅衣。」
「可惜你不是蕭慎。」文熙輕笑,拉下謝澤銳的脖子與他分享了個纏綿的吻。
「他們兩人明明惺惺相惜,只是不同的立場讓他們錯過了。」
「女主被你炮灰了?」
文熙挑眉看他,拉長的眼尾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出妖異的美感,謝澤銳被他看地口干舌燥,聲音沙啞道:「能與寒之相伴,炮灰了她又何妨。」
兩人正耳鬢廝磨時,身後的門被打開了一條縫,何鴻岩站在門後看著眼前的一幕冷笑,果然是會勾引人的,剛收工就跟在在休息室裡亂來,說什麼潔身自好,恐怕在床上比誰都浪吧。
沒過幾天定妝照就出來了,網上的反對聲頓時就少了一半,尤其是文熙的魔教教主出來時網友紛紛驚呼看硬了,那妖孽的眼線,那*的小腰,那柔順的黑長直,簡直分分鐘逼得他們去舔屏。
其中有一張照片引起了大部分人的關注,就是文熙一身月白衣衫,手執一支玉簫,與執劍而立的謝澤銳相視而笑的照片,四周桃花紛飛,模糊了遠處的一切,只看到流轉在兩人之間的溫情。
這張照片下面跟著一排的回復,都說單身狗已被虐瞎,這兩人都笑成這樣了為什麼還不回家去生孩子。也有人問這劇照是不是《鳴簫劍》,為什麼看的原著和劇照完全不一樣,女主呢,女主哪去了,怎麼就任由蕭慎和段紅衣發展奸情去了?!
後來有個好心人回答了這個問題,她表示女主已經被路人了,然後丟了一張女主的定妝照出來。
平心而論女主的定妝照還是挺漂亮的,瘦瓜子臉的典型美女,服裝精致發型好看,演個小配角時絕對是讓人驚艷的那種,無奈她演的是個女主,對手還是文熙,同樣是與謝澤銳的合照,一個就是浪漫地虐狗,一個就是平淡無奇,高下立判,都不需要多說的。
謝澤銳津津有味地刷著微博,特意將文熙和他的合照保存了下來,然後獻寶似地遞給文熙看:「小熙你看,大家都說我們很相配,還讓我們滾回家生孩子,他們的眼光實在太犀利了。」
「……」文熙不知道這個有什麼值得炫耀的。
「他們還說要炮灰掉女主,讓我們虐戀情深然後有情人終成眷屬,果然大眾都和我一樣地眼光獨到。」
「……」真這樣拍了原著粉們一定會上門寄炸藥包。
突然一陣手機鈴聲打斷了謝澤銳的話,文熙拿出手機一看,是個陌生的號碼,原本想要掛掉,又怕是工作上的事,於是只好接起,對方一來就叫了聲「文熙」,還是用那種很曖昧的語氣叫的。
文熙下意識地皺起了眉,這人的聲音有點耳熟,就是一時之間想不起來。
「聽出我是誰了嗎,前幾天我們才剛剛見過面。」
文熙記起來了,他冷下臉來,恭敬地叫了聲:「何先生。」
旁邊的謝澤銳一下子豎起了耳朵,湊上去貼著文熙的手機偷聽。
「聽文熙你叫我一聲真是不容易,還沒恭喜你的定妝照大獲好評呢。」
「謝謝,何先生如果沒事我先掛電話了。」
「這麼急著掛電話干什麼,難道是不願意聽到我的聲音?」
就是不想聽到你的聲音!文熙向天翻了個白眼,然後說:「何先生誤會了,只是我現在有事,不方便而已。」
「都這麼晚了還有什麼事,難道文熙你金屋藏嬌?」
「何先生,」文熙突然提高了聲音,「我真的要掛電話了。」
「別掛,我跟你開玩笑的,」何鴻岩笑笑,「明天有空嗎,我請你吃飯。」
「對不起我明天有安排。」
「文熙你這是在拒絕我?」何鴻岩有些動氣,「是因為我沒有謝三少有錢還是我沒他有勢,你才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絕我。」
文熙有些生氣了,他怎麼敢把他的齷蹉心思和謝澤銳比:「何先生,請你放尊重一點。」
「我放尊重一點?該放尊重的是你吧,那晚在休息室我可全看到了,我還拍了照片,你說如果我把這些照片放到網上會怎麼樣,你的粉絲應該會很失望吧,他們可都說文熙你冰清玉潔潔身自好的,如果讓他們知道自己的偶像也不過就是個張開腿被別人草的貨色他們會怎麼想,所以我勸你乖乖地來被我上一次,反正被一個人壓也是壓,被兩個人壓也是壓,你應該都習慣了,多個人也多條路不是?」
文熙氣的兩手發抖,正想回擊幾句時手機被人奪去了。謝澤銳陰沉著臉說:「何鴻岩,我早就警告過你不要打小熙的主意,你卻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既然你如此不識相那也別怪我對你不客氣,至於你手上的照片你想發就發吧,你以為我會怕?」
何鴻岩剛想開口,對面已經掛了電話,他坐在椅子上,面前的電腦屏幕上是一張文熙扮演段紅衣時的定妝照,紅衣如火,媚眼如絲。他的額頭上冷汗一點點地滴下來,喝下去的酒一下子就醒了大半,身上的衣衫凌亂,深色的褲子上有點點白痕,地下散了一地的紙巾,到現在他才緩過來自己到底做了什麼傻事,他千算萬算沒算到謝澤銳在文熙的身邊,如果真的得罪了謝澤銳,自己……
後果他不敢想。
文熙從來沒有看到過謝澤銳發這麼大的脾氣,就像一頭發狂的野獸,氣的眼睛都要紅了,信誓旦旦地對他說:「小熙你放心,我絕不會讓姓何的好過,我一定會讓他付出低價。」
「你想讓他怎麼付出代價,找你二哥幫忙?」
「當然不是,作為一個男人,自己的媳婦兒當然自己保衛。」
文熙無語,這話怎麼聽都有種濃濃的中二感,但心裡還是暖洋洋的,他走過去抱住謝澤銳說:「朕的驃騎大將軍,朕的安全就全靠你了,速速把何鴻岩這個刁民拿下。」
「遵命陛下,但現在臣想先從陛下身上獲取點能量。」謝澤銳笑的曖昧,一把將文熙抱了起來,轉身向臥室走去。
何鴻岩因為得罪了謝澤銳,心裡著實提心吊膽了一段時間,就怕自己這次的投資被謝澤銳攪黃,但等了幾天都沒有什麼動靜,上次去跟謝澤銘談事的時候也沒見他發難,然後何鴻岩又怕謝澤銳對他的公司不利,隔三差五地就召開一個高層會議,查看最近公司的動向及股市額行情,搞得公司裡人心惶惶,以為何鴻岩對他們的工作不滿意。
就在這種高壓之下過了半個多月,謝澤銳依舊沒對他做什麼,何鴻岩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畢竟謝澤銳再有錢有勢,為了一個男人他也不會對他怎麼樣,畢竟他何鴻岩在上層社會也有點臉面,謝澤銳犯不著為了個賣屁股的樹立一個敵人,當天晚上對他放狠話估計也就是哄哄小情人,男人的面子而已。
這樣一想何鴻岩就放松下來了,對於文熙又燃起了不該有的心思,他對著屏幕上的照片邪邪地笑了起來:「寶貝兒,不要再反抗了,你遲早都會到我的床上來。」
《鳴簫劍》最終定在了十月初開機,文熙因為是劇情都在中後期,因此就沒和謝澤銳一起進組。離開的當晚謝澤銳膩歪著不肯睡覺,在把文熙折騰了兩會之後還不知足,在開始第三輪時被文熙一個亂綿綿的巴掌拍到了地上:「謝澤銳,你給我適可而止!」
謝澤銳委屈:「小熙,我們要大半個月不能見面了。」
「所以呢?」
「所以你要補償我。」
「呵呵,」文熙扯過旁邊的枕頭砸去,嘴裡吐出一個字,「滾。」
於是臨別的一晚就在毛絨絨怨念的小眼神中飛快地離去。
分別的日子總是非常難熬的,尤其對於熱戀中的情人,片場中總是能看到長吁短嘆的謝澤銳,以至於工作人員一看到謝大天王獨處時總是不自覺地逃遠,就怕一個不慎會被謝天王的怨氣波及。
當天要拍的是蕭慎對尹念薇動心的一個場景。蕭慎犯了莊規,和江湖中一個臭名昭著的惡人結交,尹念薇的父親尹天恆知道後讓蕭慎斷了和那人的交往,蕭慎不答應,認為眾人口中的惡人並非奸惡之人,尹天恆一氣之下要家規處置,結果尹念薇過來求情,在父親鞭子甩下來的時候撲到蕭慎身上替他挨了一鞭子,事後蕭慎去探望尹念薇,並對她動心。
現在拍的一幕就是蕭慎將尹念薇抱到了屋頂上,陪著她聊天的一段。
俊男美女坐在一處,畫面確實非常養眼,蕭慎微微皺著眉頭,手裡的藥瓶被捏的死緊,差點被汗水浸濕,猶豫了一會兒後才將藥瓶遞了上去:「這是我給你買的藥,聽說療效很好。」
尹念薇微微驚訝,然後輕笑著將藥瓶收入袖中:「謝謝蕭大哥。」
「嗯,」蕭慎輕聲應了聲,然後問,「你當時為什麼要替我擋那一鞭,我皮糙肉厚,多挨幾下也沒問題。」
「因為我不想看到蕭大哥你受傷。」
話未說完,尹念薇就先紅了臉,在蕭慎的目光中越說越小聲。
「如果是其他師兄弟,你也會上去給他們擋嗎?」
「當然不會,只有蕭大哥你是特別的。」尹念薇羞怯難當,但這是絕好的機會,她鼓足勇氣看向蕭慎,雙眸水亮,「蕭大哥,你明不明白我對你的心意?」
「念薇……」
謝澤銳台詞還沒說完就被林默喊了卡:「謝澤銳你表情能不能驚喜一點,有個才貌雙全的女子在跟你告白,她還是你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你對她早有好感,現在兩情相悅,你能不能別擺出‘朕知道了你退下吧’這種表情。」
謝澤銳很想說他真的驚喜不起來,但這樣說會破壞劇組的和諧,於是只能閉嘴,如果這場戲換成段紅衣和他告白,那他一定會驚喜地跳起來。
「算了,再來一遍,攝像機准備!」
燈光再一次打起,剛才被林默罵了一頓的謝澤銳臉更加臭了,在被琳娜再次告白的時候他緩緩地轉過頭,吐出一個:「哦。」
於是下面的林默抓狂了:「謝澤銳,你給我拿出狀態來,一個新人都演的比你好,你讓一個女孩子陪著你ng你會不會臉紅,再這種狀態你干脆回家當你的三少爺好了,還是你的名氣全是靠你的這張臉換來的?」
謝澤銳面無表情地聽著,琳娜只能在一旁尷尬地低著頭,她知道謝澤銳對她有意見,每次看到他冷淡的眼神是都讓她難受地不行,可不知道是她有受虐傾向還是她太想攀附上謝澤銳這棵大樹,謝澤銳越對她不假辭色她越想看到以後這個男人臣服在她腳下的樣子,所以她在劇組裝乖賣巧,演技不過關?沒關系,她可以學,導演罵人?沒關系,她可以裝可憐,謝澤銳不願跟她搭檔?沒關系,她可以慢慢地磨。
如今半個月下來,她在劇組中的人緣也開始好起來了,從以前別人覺得她帶資入組不願和她深交到如今一群人出去吃飯都會叫上她,琳娜覺得自己已經很有進步了,而謝澤銳也只是早晚臣服中的一個。
因為林默的責罵,在場的人大氣都不敢出一聲,氣氛正尷尬中,一個工作人員跑了過來,嘴裡叫著:「導演,文熙來探班了,人就在門口,朝這裡來了。」
文熙來探班?林默還沒開始驚喜,被他訓的謝澤銳早已從屋頂跳了下來,飛一樣地向門口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