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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ly Sense Online (第二卷)》第7章
第二卷 第六章 討伐敵人和魔法使

醒來的時候感覺時間應該和昨天睡醒的時間差不多。睡眼朦朧的視野里能看到從木屋窗戶的縫隙里射進來的外面的陽光。

 「……早上了嗎。該起來了啊」

 得去做早飯。因為我是唯一持有【料理】sense的,今天也輕輕的伸了伸懶腰早早的起了床。坐起身子環顧四周,發現克洛德不在。又熬夜了嗎。這麼想著,為了驚醒其他人和幼獸悄悄的打開了門。

 「…….早安,克洛德」

 「啊啊,早。然後晚安」

 這麼說著,克洛德呼嚕~的發出了這種鈍感的聲音,里面發出了寢息。(A︰woc秒睡啊)喂,這麼趴著睡難道不難受麼。我這麼想著。

 「覺得放哨累的話明明和誰換換班就行了啊,嘛,還是要感謝你讓我們能安心的睡覺啊」

 這麼說完我來到了外面,托托比已經起來了。她在用短劍和空想的敵人做對手練習。

 向右向左,向前向後的,邊留下殘像邊在虛空中想著一點突刺。

 「一大早就這麼干勁十足啊」

 「…….早上好,優桑」

 「其他人呢?」

 「…….大家還在睡。因為我起來了,所以就和克洛德先生換班了」

 「是麼。那,我就去準備早飯吧」

 我在昨天的白色連衣裙的防具上面帶上了圍裙。(A︰搞p啊說了那麼半天還不是穿上了!)

 「從現在就開始嗎?」

 「恩,準備要加工的食品也要花上些時間吶」

 這麼說著,我揮了揮手,開是準備各種各樣的道具。

 拿出了昨天瑪姬小姐她們狩獵到的特殊MOB中的取暖爐?牛掉落的烤箱?取暖爐,開始準備。

 由于【料理】的技能可以縮短過程的時間,就順便一起坐著面包,準備點心。

 因為我集中在做料理沒有注意到,瑪姬小姐和路卡特也起床了。瑪姬小姐懷里抱著利庫魯在一旁守望著空揮著新做好的劍的路卡特。

 路卡特的劍,是作為單手劍來有些大,寬幅也大,但兩手持的話又會覺得有些重量不足的單身劍———分類上,是一種被稱呼為BastardSword的劍。

 雖然劍上面的裝飾極力做到最少,但那種有著上品感的氛圍,和路卡特那樸素的樣子配起來毫無違和感。用手握著新得到的裝備輕輕的揮出斬擊,時而兩手握住來揮舞,僅僅是揮出的劍壓就吹散了周圍的草。

 「早上好。做出來了呢,路卡特的劍」

 「優君,早安。嗯,雖然在昨天晚上就做出來了,因為太累了就標記起來拖到了現在。路卡醬,這個感覺怎麼樣?」

 「是,和想象中的一樣。因為我是比起速度更重視一擊倒的類型,至今為止的劍都多多少少顯得有些太輕了呢」

 這麼說著的路卡特放松了力量,收回了劍。

 「那,就用這把劍作為支付就行了吧?優~君~,早飯的菜單是什麼呀?」

 「是呢。有烤好的圓面包,黃油煎蛋加生菜,沙拉,肉和野菜的混炒,以及水果拼盤。因為有甜點?工廠,還可以做薄煎餅哦。反正是只用素胚就行的,等下烤一下就好了。昨晚做的果凍也還有」(A︰woc嫁我啊!)

 「噢噢?!如果是選擇式的話我想吃薄煎餅」

 「那,我就做成自助式的,吃的時候請自由選擇」

 這麼說著,我給爐子點上火,開始預熱起平底鍋。(A:人妻賽高!)

 用素胚烤好的薄煎餅逐漸的在大盤子里一張張重疊著,在莉莉做的籃子里也盛滿了烤好的面包放到了桌子上。

 因為做好的食物是按自己的喜好選擇的自助式的,在我覺得有些不夠的時候,去進行晨獵的希諾和莉莉拿來了蜂型MOB掉落的裝在瓶子里的蜂蜜。至于這瓶子是從哪生出來的,就無視掉好了。

 在終于把準備都做好之後,我終于能舒了口氣。

 「一大早就好累啊。不愧是十人五匹的大分量。今天就不做料理了吧?」

 這麼說著我 ,的坐在了木制的椅子上。

 瑪姬小姐向著這樣的我遞出了盛好水的杯子。

 「辛苦了,大丈夫?」

 「累死了啦。因為可以保存在包裹里所以把今天和明天的料理都做了,剩下的幾天以探索為中心我覺得比較好呢」

 我直率的感想讓瑪姬小姐在一旁嗯,嗯的附和著。兩個人坐在一起,吃著早飯。含在嘴里的薄煎餅本身材料自帶的微微甜味和蜂蜜那甜到喘不過氣的強烈的甜味讓我稍稍恢復了些元氣。(A:喂喂喂吃甜點恢復元氣的不是♀是什麼啊)

 然後,是被早餐的香味勾引過來的吧,起床了的幼獸們開始吃起分在它們各自盤子里的料理。在那其中,只有黑色的子狐還在保持著警戒心。但是,好像無法戰爭空腹感,開始吃起了沾著蜂蜜的小小的薄煎餅。在距離感上比起和我們玩家它更傾向于幼獸們。特別是很黏體型最大的涅依,而涅依它看上去也不討厭的樣子。

 「邊吃飯也沒事,稍微來開下會」

 這麼說的是克洛德。明明像是要倒下一樣睡著了,卻結束了短暫的睡眠,最後做到了早餐的席位上。這個男的,真虧他睡的那麼短卻不會危害健康啊,因為是游戲才能做到這樣麼。這麼想著,如果是在現實這麼干的話可是會讓人擔心不已啊。(A:賢妻良母)

 「那麼,是關于今天的預定的話題。我和瑪姬想稍微個別的去各個野營基地轉一轉」

 「為什麼?」

 「應該說是公共建設的整備吧。昨天晚上,我看了下揭示板上的大致流向,沒有受到生產職人的援助的人比較多啊。今天,想去和幾個認識的生產職人確定下如何分配去支援戰斗系的人」

 「生產職人可以順利的升級生產sense,而戰斗系的人則是可以安心的接受輔助。大家都會變得幸福喲」

 大概已經有相當一部分人進行了類似于這種承包的工作了吧。克洛德是從我的臉上讀出這種想法了麼,他開始繼續說明。

 「嘛,一開始是沒想去的,因為這是個沒法進行協調交涉的話題吶。但還是沒法置之不理啊。所以想著多少有些名聲的我們稍微去一下」

 「哼~嗯~。以你來說只是多少嗎?嘛,確實有些不妙啊。有什麼我也能幫上忙的嗎?」

 「嗯——,沒什麼特別的啊。優君沒有在揭示板上承接制作藥水的工作吧?安心的等著就行了」

 就算說是安心啊,我用手低著下巴這麼想著。不是也有只是需要花費時間的優點麼?承包的話,我的知名度也多少回提升,也能變成對【Atelier】的宣傳吧。而且,也能不花費我個人的時間就能入手想要的東西。

 但是……那是在雙方的意見都互相磨合的情況。

 我對和他人交涉不是很在行啊,還是和塔庫或者繆她們的隊伍一起環游浮游大陸比較好麼。我來擔任負責主要回復。

 我看著天,思考著。是不用去動而獲得安全和利益,還是做好有危險的覺悟去冒險。我這麼煩惱著,掃了一下視線,看到了旁邊的涅依和乘在它背上的子狐的幼獸。

 是啊,比起去冒險和這些家伙分別,還是用安全的方法比較好。

 「那,我也試著做做看吧。如果覺得沒利益的話只要馬上不干就行了」

 听了這些話,瑪姬小姐臉上浮出了總算安心一點的表情。

 「呀~幫大忙了。雖然有擁有調和sense的人,但像優君這樣如此投入的可是少之又少啊」

 「我不就是拐著彎說我異于常人嗎?吶」

 我這麼說著,瑪姬小姐邊,啊哈哈哈的干笑著邊移開了視線。(A:噗)這倒是沒什麼。

 「剩下的就是,有些抱歉,優的防具修理還沒有完成。預計在今天之內完成。然後話就說完了」

 听完這句話,我們結束了會話。

 這之後,我把為路卡特她們制作的藥水交給她們,然後她們就以嶄新的裝備和心情向著攻略東邊的遺跡出發了。從瑪姬小姐那里額外得到了寶石的原石,然後簡單的做了便當,交給克洛德和瑪姬他們二人目送走了他們。我則是和莉莉留守在基地里,開始進行各自的生產作業。

 我想瑪姬小姐的本音大概是想讓昨天被卷入麻煩的我休息,而讓莉莉來當監督的吧

 我為了補充昨天消耗掉的附魔石而開始打磨瑪姬小姐給我的原石,並附加魔法。

 與我相比莉莉則是在進行著比普通木工規模要大的活動。

 把圓木切成木材,然後組裝起了只有柱子沒有牆壁的小屋。

 「吶,莉莉。你在做什麼?」

 「涅依親的睡床喲。因為它的體型不像西亞親和小狐狸它們一樣小,所以需要與其對應的睡床吧。看,馬上就完成了」

 她這麼說著,輕松的搬起比自己還大的木材,在木屋的旁邊並設著新的建築。

 「等下在鋪上些稻草就完成了。看,涅依親」

 在稍微離我們有些遠的地方閉著眼的涅依把視線看向我們這邊,確認著它的馬小屋。

 盯著觀察了一會它靠近了這里,然後在鋪好的稻草上坐下,嘗試著躺下的感覺。馬小屋因為是建在背陰處的,所以有些涼爽。不想離開涅依身旁的小狐狸也啪踏啪踏的用小碎步跑到涅依身旁。是對新的場所感興趣吧,和我們一起留守的利庫魯和庫西斯塔還有奈西亞斯也都跑了過來,五匹幼獸都聚集在這馬小屋里,很舒服的眯著眼,然後就在那里睡著了。

 「我們也休息一會吧?」

 「說的也是呢。啊,點心還有剩嗎?」

 「還剩有薄煎餅可以嗎?」

 這麼說著,我們邊眺望著幼獸們,邊開始了午前的奢侈的喝茶時光。

 「我不想再像昨天一樣被卷進麻煩里了,今天一天就老老實實的進行生產活動度過吧?」

 「優桑你有著各種各樣的sense所以不會閑呢。【調藥】【料理】【細工】和其他的」

 「還有【合成】和【煉金】吶。嘛,雖然我也有自己的範圍有些廣但還是樂在其中啊」

 「優親,意外的無節操?」(A:233333)

 「真失禮啊。給我說成是挑戰精神比較旺盛啊。不過確實各種各樣的東西拿的有些多就是了………」

 莉莉噗噗的笑著。這之後我們用適當的雜談熱絡起來。

 過了一會,或許是被茶和薄煎餅的香味勾引住了,在涅依睡床上縮成一團的幼獸們都起來了。

 子狐的幼獸是在拉開大約一步距離的位置,而其他的幼獸們則是在我腳邊發出懇求般的叫聲。

 「什麼啊。難道說,看上這個了?」

 我把放著薄煎餅的盤子拿到能看到的位置,幼獸們的視線就緊盯著它。然後我右,左,右的來回動著,被勾引住的幼獸們也隨著盤子來回搖著。啊,庫西斯塔又倒下了。(A:夭壽啦這人又調戲幼獸!)

 我從包裹里取出了新的薄煎餅放到了它們的面前,但好像只有薄煎餅的話不夠它們吃一樣,又把視線放到了我拿著的裝有蜂蜜的瓶子。真是的,我這麼嘆著氣,把蜂蜜加到了薄煎餅上。

 加上蜂蜜的薄煎餅被幼獸們從各種各樣的角度分離著,圓形的薄煎餅以肉眼能看清的速度在變小,變形著,最後都被大家收進了胃袋里。

 但這還沒完。利庫魯它們三匹扒著我的腳,還要嘛,還要嘛,發出類似這樣的鳴叫,小狐狸也在看著我手中的瓶子。然後,涅依也繞到我都背後不停的用頭頂著我。

 「你,你們。冷靜點,冷靜點啊!」

 我被涅依頂著,然後就這麼翻倒了。我對自己一無既往的力氣不足和不堅定的意志感到苦惱,但在那之前,手里的裝有蜂蜜的瓶子灑了,沾到了白色連衣裙和臉上。

 「嗚哇……糟了。沾上去了。白色的髒了會很顯眼啊………不過這是游戲,沾濕的污漬經過一段時間就會消失的,這個也會消失吧?」

 這麼想著我把沾在臉上的蜂蜜用手指拭去。突然感覺到有火辣辣的強烈視線在盯著我拭去蜂蜜的指尖。(A:我的)

 我的左手還拿著留有三分之一的蜂蜜的瓶子,灑上蜂蜜的連衣裙,以及從臉上垂落至脖頸,鎖骨的蜂蜜。(A:讓我舔啊放著我來prprpr)然後幼獸們都把視線集中到了我的手指和臉頰上。

 咕嚕(*′『`*)的……伴隨不知道誰咽了一口口水的聲音,它們一齊飛上了我。

 「喂,你們想鑽到哪里啊!還有,蜂蜜可不給啊!」

 被幼獸們包圍著,我的身體無法動彈。不,雖然能動,但是擔心亂動的會弄傷體型較小的庫西斯塔和奈西亞斯,所以不敢動。而且,手中的瓶子還在它們飛過來的時候被弄掉了。

 子狐把頭伸進離開我左手的瓶子的瓶口,拼命的舔著里面殘留的蜂蜜。時而看看這邊的情況然後在開始舔了起來。

 右手上的蜂蜜則是被奈西亞斯用小小的嘴輕啄著指頭然後用小舌頭哧溜哧溜的舔著,我被那個觸感弄背上的癢癢的。

 沾在連衣裙腹部附近的蜂蜜被庫西斯塔飛撲過來拼命的舔著。

 左右手以及腹部都被壓著,而鎖骨到背上的沾上一點點蜂蜜的地方則是被利庫魯趁勢鑽進衣服里舔著。(A:我給你一罐蜂蜜,務必和我交換!←泥垢)臉頰上的蜂蜜這是被涅依越過肩膀伸過頭來舔著。因為肩膀栽著涅依的頭我更沒法動了。

 「你,你們,別舔啊!別吸沾在布料上的蜂蜜啊!不行。為什麼要把頭伸進衣服的縫隙里啊!別把舌頭伸進那種毫不相干的地方啊!唔?!莉莉,help!」

 「恩。優親,剛八類!」

 「你這個叛徒啊啊啊啊啊!」

 在我這臨終前的吶喊聲中,莉莉只是一個人在niconico的笑著。啊,這家伙絕對只打算旁觀啊,我在腦海里的一角這麼確信著,然後忍耐著數分鐘的折磨。雖然那場面不是什麼小孩子看了會把持不住的場面,但也不是什麼能讓人會去回想的內容。

 ●

 「優親,辛苦了」

 「…….哈哈,你倒是別光看來幫我啊」

 「嗯——不行哦,不行。放棄吧」

 莉莉這麼說著輕輕的聳了聳肩。現在,由于過了一定的時間沾在我衣服上的蜂蜜已經華麗的消失了,幼獸們則是一副很惋惜的還在舔著我的手。

 「哈~我痛切的感受到我有些太甜了呢」

 「對啊。優親,只是一味的在吃虧吧?」

 「正解」

 我這麼聳了聳肩,撫摸著涅依的背。

 雖然暫時保持了一會令人舒暢的沉默,但還是被我強硬的打破了。

 「莉莉,你把sense換到戰斗用的」

 「嗯?可以」

 沒有太多疑問就馬上回答我這點我很感謝。是在我和幼獸嬉戲的時候注意到的嗎?我也把自身的sense裝配變更了。

 所持SP18

 【弓LV24】【鷹眼LV34】【速度上升LV20】【發現LV18】【魔法才能LV36】

 【魔力LV35】【附加術LV11】【煉金LV27】【調藥LV11】【料理LV12】

 備用

 【調教LV1】【合成LV24】【地屬性才能LV7】【細工LV26】【游泳LV13】【生產心得LV25】

 臨機應變的sense構成。我取出弓,若無事事徘徊著視線。

 反應,有三個。雖然好像是為了不被發現而藏到了安全區域外,但對我來說就像裸著一樣。至少也想要想涅依那樣的隱蔽能力啊,我漏出了嘆息。

 「然後,優親。幾個人?裝備如何?」

 「三個人。一個劍士兩個魔法使」

 「平衡很偏呢。是客人麼?」

 「是客人的話就不會拔出劍窺伺這里吧。然後,怎麼辦?」

 我邊回應著莉莉這讓人笑不出來的玩笑,邊觀察著狀況。

 在安全區域里,玩家基本不會受到因為基本戰斗行為而造成的傷害。但也不是絕對的安全。

 就像昨天黑子狐的事件一樣。而且,還不知道對方的本領如何。

 「姑且聯絡了下瑪姬親和克洛德親,但他們好像各自都在距離最遠的基地里的樣子」

 「就是說沒法馬上來了啊。如果是遭到突襲的話放棄就算了啊,但是被盯上再襲擊的話……….」

 我們能想到的原因有很多。

 既沒有家,又沒有帳篷的玩家為了奪取住所的襲擊——在這個場合下,他們可能認為這是運營商準備的設施而打算襲擊也說不定。

 或者為了得到必要的回復道具和活動中的稀有道具之類的襲擊——這樣的話總覺會變成打嘴仗。

 又或者是為了奪取有效率的幼獸的襲擊——這是最壞的。這樣的話就毫無商量的余地了。

 「莉莉的戰斗是怎樣的感覺?」

 「嗯?馬馬虎虎吧,只要不是過程復雜的作戰就可以,普通的狩獵的話也行。本來生產職人就不是戰斗向的」

 「那你怎麼看生產職人的二人對上不平衡的戰斗系三人組?」

 「不行呢。不如說,一個人也好三個人也好,都得逃呢」

 本來,我們生產職的技能恩惠就不多,和生產相關的數值比較高,與之相對和戰斗有關的數值就低。同一等級下的話首先各項數值就相差太大。

 「現在就逃嗎?」

 「是呢。听了昨天的火災的事,設置型的建築雖然沒法被奪走,但好想可以被破損的樣子」

 「啊啊,帳篷啊。與其說被破損,不如說完全被破壞了。那,就逃……切」

 我沒多想就砸了下舌。和我們強烈警戒起來的同時,幼獸們都藏到了莉莉的背後。

 在莉莉也能看到的距離出現了三人組。他們拿著武器,但沒有馬上要襲擊過來的樣子。

 「你就是黑的使役者?」

 有著一頭颯爽的金發和碧色眼楮的劍士少年這麼問到。總覺得他的眼神很嚴肅。和我想象中的襲擊者有些不一樣。並不是那種帶著多余的惡意的那種視線,只是比起純粹的敵意,警戒的顏色更強烈一些。

 「什麼啊,你們。嚇著我們家的孩子們了。把武器收起來」

 和在眉間注入力氣瞪回去的我相對,左右兩邊的魔法使的男人也同樣的靜靜的瞪了回來,不過沒關系,只是看劍士的少年的回答。(A:玩瞪眼麼?)

 那個劍士,沒有听我的話,只是瞥了藏在莉莉身後的幼獸們一眼。

 「是麼,果然。你就是黑的使役者啊。終于讓我找到了」

 「不不,我不知道你說什麼啊」

 「你說你忘了昨天的事件了麼?!給我們以及那麼多玩家們添了麻煩。黑色的幼獸和教唆它的玩家,是敵人!」

 左右的男人也隨著他的喊聲舉起了杖。

 「優親,要逃了!」

 這太過意外的發言讓我呆了一陣,但莉莉的話讓我回過了神,我們馬上跑了起來。

 稱自己是正義而來斬斷邪惡。這雖然沒問題,但要說的話還是太武斷了。根本不听我的話。

 莉莉肩上栽著奈西亞斯,兩手抱著其他的三匹成員,涅依和乘在它背上的子狐也和我並排向著東邊逃跑。後面追上來的那群家伙,腳程意外的快。

 「要一口氣跑咯。《附加》——Speed!」

 我們殘留下黃色的殘光,開始了加速。

 「這里交給我。——《Wind?Armour》」

 魔法使中的一人詠唱的魔法生成了一層薄紗,包住了追蹤者們。

 我看到了那個,加快了奔跑的速度。

 「什麼啊!那個魔法!」

 「那個是【風屬性】的上位sense。【嵐屬性】的魔法呢。能夠使用哪種等級的魔法的話,也就是說吃了兩,三發他的普通魔法的話就會進入瀕死呢」

 「現在是這麼悠閑的說著的場合嗎!不加強防御面的話就會死啊。《附加》——Mind」

 我又附加了一層附魔來防御。

 背後那些在暴走的追蹤者們的威壓感,讓我感到恐怖。雖然莉莉一副在傻笑的樣子,但能看到她表情的一端有著焦急的成分。

 我在頭里拼命的想著有沒有什麼解決的辦法,但焦慮和恐怖感讓我無法思考。然後,現在還有一個辦法。沒錯——向認識的全員發出SOS的信息。

 ——『Help。現在,和莉莉逃亡中。撐不住了』

 我送出了這份雖然內容簡潔,但看了之後能夠馬上明白我已經陷入多麼慌亂的地步的雜亂無章的訊息。

 這之後,從背後迫近來的暴風和爆炎略過我們的旁邊,響起了震耳欲聾的爆音和在森林中擴散的閃光,讓我和莉莉大聲的喊了出來。

 「噠啊啊啊!魔法的再使用時間太短了吧!你能夠連發麼?!」

 「這麼短的時間,一定是有【詠唱縮短】這類的高級技能喲!」

 「我不是想听這個!擦,趕緊把MP給我用完啊!」

 我打聲的喊出了這種惡語,拼死的動著腿向著東邊逃跑。

 被打出來的魔法,燃燒起了樹,刨去了地面。時而迫近直擊的直線魔法,則是由我的土牆術的魔法石和隱去身姿的涅依的水盾給擋住。但是論魔法的強度還是對面比較強,魔法的余波燒焙著皮膚和頭發,風毫不留情的打在我的背上。所以還是想辦法撐過去了,但補充的魔法石已經耗盡,涅依的盾也不是萬能的。

 但是,這邊也不是絕對不反擊的。

 我像是突然想起來似的轉過來用箭瞄準著魔法使,但全都被那個劍士防住了。涌上的急躁感讓我咂了咂舌,又開始跑了起來。這以上的攻擊也無法阻止那連續的魔法攻擊。

 至于莉莉,她因為邊抱著幼獸保護它們邊跑,當然無法集中去攻擊。

 也就是說,現在是千日手狀態。(A:千日手,日本將棋中的規則,雙方重復循環同樣的著法,使得局面沒有進一步變化達四次時,則視為和局。此規則在日本稱為“千日手”——摘自維基百科)

 對手的MP沒了的話就會停下追趕,但這邊吃到一發攻擊的話就出局了。這種險惡的逃走劇還在繼續著。

 「優君,有對策?」

 「我對認識的全員都發出SOS的短訊了!」

 「希望渺茫呢」

 「喂,你這是什麼意思啊!」(A:噗)

 莉莉輕輕嘟囔的這句話我可不能當成沒听到。什麼啊,你是想說我的熟人少嗎?!額…….塔庫,繆,賽依姐…….啊咧?還有她們的朋友和瑪姬小姐他們吧?

 「怎麼了?優親」

 「呀,我的交友關系可能的確有些小……….」

 「Don’t mind」

 「真是的,現在場合不對………啊!」

 這麼說著,我邊迅速的翻滾著身體,射出箭矢。我邊利用這種出其不意的攻擊邊確認著背後。

 之前他們釋放的一直都是風和火的上位魔法,但現在慢慢的切換成用順手的低級魔法,注重于連射的進攻方法了。

 我看到了他們在攻擊停下的時候使用了MP藥水,看來對面也開始感到急躁起來了啊。

 時而被亂來的魔法的余波擋住了去路,時而被絆住了腳。如果停下來的話,就只是個靶子。

 即使如此堅持下來也是有價值的。能夠無視肉體上的疲勞行動的假想現實的身體,能夠承受得住全力以上的奔跑,對手的魔法也停下來了。

 「MP終于用完了嗎?」

 「呼——。是那樣的話就好了呢。如果是那樣的話他們就應該不會再追過來了」

 「那,就繼續逃吧」

 在我們準備重新跑起來,剛彎下腰的瞬間,【發現】發現了新的反應。既不是新的敵人,也不是強大的魔法。是向著莉莉的,迷一樣的不可視的一擊。

 「莉莉!」

 和我的叫聲一起,莉莉的體態漸漸崩壞。她漸漸的向前倒下,但為了不讓抱著的幼獸們受傷,她扭過了身子,從右肩開始落地。

 我慌忙的跑到她身邊,但她沒有受到傷害,僅僅是倒下了。因為也有意識所以她轉動著眼楮。但是,她像是口齒不清似的,零星的擠出話來。

 「優……親,這是,麻……痹」

 「……我知道了,解痹藥水!」

 我在從包裹里取出解痹藥水的那一瞬間,被再次放出的不可視的一擊打中了。手里的解痹藥水掉落,我的膝蓋也彎了下來。

 身體好像生銹了一樣變得很重,能夠自由活動的,只有眼楮。幼獸們在我們的身邊擔心的看著,快逃。我想這麼說但開不了口。

 我們中了【麻痹3】的異常狀態,無法動彈。我也知道那個原因應該就是眼前的魔法使中的一人。

 他那縱向切開的細長瞳孔,冰冷的讓人聯想到爬蟲類的眼楮。從那對宛如爬蟲類的眼楮的變化和這麻痹的異常狀態得出的結論是——

 「………【蛇眼】……啊」

 我拼命的動著無法張開的嘴,這麼呻吟到。

 「沒錯。雖然花了不少時間,但還是成功了」

 三人組臉上沒有絲毫高興的表情,只是一副淡淡的樣子靠近了我們。魔法石中的一人控制住莉莉,另一個人則是把我的手腕扳到背後,讓我跪到了那個搞錯人的家伙的面前。

 「抵抗夠頑強的啊。拜你們所賜我們的MP藥水也用完了,嘛,能肅清惡黨的話也算值了」

 我瞪著說著沒什麼的劍士。手被壓到了背後,拿著的弓掉到了地上。沒法從包裹里拿出道具,嘴也動不了。幼獸看見我們的樣子,一副膽怯的樣子。

 「…….別對,我家的孩子們,出手」

 我瞪著他,這麼威嚇到。包含著,如果你小子敢動我家寶貝們一根手指頭,我讓你小子一生都後悔這麼做,這麼個意思在里面。魔法使听完我的話把我的手腕更加向上的束了起來,我要緊了牙忍耐著疼痛。

 「在【蛇眼】的效果消失前就會結束的。我們的目的,只有使役的玩家和黑色的幼獸」

 「讓我,听听,理由」

 「我們隊伍的成員被黑色的幼獸的火炎吞噬了」

 「……所以說,和我們,沒關系」

 我把我的想法說了出來,手腕被捏的更緊了。已經沒有商量的余地了,宛如這麼單方面的告知一樣,那個劍士把劍舉了起來。

 劍揮下的瞬間,我不自主的閉上了眼楮。做好了一瞬間就要被砍的覺悟,我不管過了多久沖擊都沒有傳過來。在這種感覺之前也有過這樣的情況的即視感下,我膽戰心驚的睜開了眼楮,看到了在我和劍士中間一個熟悉的背影。

 「優醬說了救救我,我就想著發生了什麼事,這的確是個很糟糕的情況呢」

 「…….靜,香姐」

 ●

 「優醬,在游戲里是賽依姐吧?」

 游戲里用本名,是不可以的哦!賽依姐雖然用這種不合場面的悠閑的語調緩解了氣氛。但她和對著我揮下的劍相對的,把法杖斜舉著伸了出來,把刀撥開了。

 「為什麼要妨礙我啊!那家伙可是黑色幼獸的使役者啊!」

 「優醬是不可能做壞事的。而且優醬求救了。僅僅是這樣就足以讓我保護她了」(A:嗯?她這個第一人稱好像有什麼不對?嘛管她呢(_))

 「那,就算來硬的我也要制裁到底!」

 「……賽依姐?!」

 劍士這麼說著,朝著賽依姐揮起了劍。對魔法職業的賽依姐用接近戰的話……。我這麼想著,但卻和預想中的不一樣。

 她把杖收了回來,像是要壓上一樣擋住了劍,然後又像要是把劍纏住一樣,從上向下把劍順勢甩了過去,被甩出的劍又高高的舉起向著賽依姐回砍了過來。但這也被杖給抓到,撥向了上方,劍就順著被揮出去時的樣子直接向著後方飛了出去,插到了地面上。(A:我擦你座長,打太極就打太極你給我弄那麼多難翻的詞干毛?)

 「你用劍的手法還是太嫩了呢。是因為一直以MOB為對手的關系麼………」

 雖然因為這一瞬間發生的事呆了一下,但那個劍士馬上又和他的隊友開始了連攜攻擊。

 兩個魔法使放開了我,開始和賽依姐對持起來,劍士則是直接從包裹里取出了備用的劍。

 「——《Quick?Blast》!」(A:急速風暴)

 「——《Fire?Shoot》!」(A:火焰射擊)

 同時釋放了風和火的兩種魔法。而與這兩個方向打過來的魔法對應的,賽依姐則是鎮定的面對它們。

 「——《Water?Round》」(A︰水輪?反正我都是拿英譯直翻的)

 她這麼小聲的念著,出來的則是和涅依的相同的圓形水盾。

 這個比幼獸的涅依做出來的藥大一圈的水遁,感覺不是那麼靠譜。但實際上卻漂亮的防住了攻擊。

 「都沒有好好契合各自的優點。連攜是應該更加緊密的」

 水盾配合著她的一只手移動著,著實的防御著襲來的風和火的魔法。而作為移動體的賽依姐則用著我肉眼都能跟得上的悠閑的速度,以最小限度的動作來防御著攻擊。

 「風屬性的優點在于起手速度和連射性。火屬性的特征則是那瞬間的爆發力。理想中的連攜,是用火力突破我的防御,趁那個空隙再用風的子彈來狙擊我才是。只是為了打倒我是沒必要用高威力的魔法的」

 賽依姐這麼說著,然後像在跳舞一樣一次又一次的防御著攻擊。和對著襲擊過來的對手說著這種類似于演說的話這種令人吃驚的舉動相反,賽依姐的那來回搖動的歐派則是壓倒性的。(A:喂喂你都在看哪啊?!)

 「別忘了還有我啊!」

 混雜飛來的火和風的魔法彈幕後的劍士少年想著賽依姐跳了過來。

 「——《Wind?Armour》」

 風屬性的魔法師對劍士釋放了跟在追我們的時候用的相同的速度上升的魔法,劍士一口氣縮短了距離。賽依姐就保持著維持生出來的水盾的樣子,進入迎擊模式。

 但是,對方在賽依姐放出魔法之前就用上段式的劍法,揮了下來。

 「——《Gram?Sword》」

 在和劍揮下的同時賽依姐伸出了法杖,杖的前端被用水生成的劍覆蓋,一瞬間就擋住了對手的劍。

 在杖這樣的較長的物體上附加上劍的話,比起劍更像是槍一樣,賽依姐則是輕松的揮動著它。

 (A:自古槍兵幸運E)和之前一樣承受並揮甩著對手的劍。因為她是以半身構成一個圓來運動的,所以在劍回砍回來之前,賽依姐就用杖柄那一段狠狠的打了過去。

 「你?!不是魔法使麼!」(A:法爺笑而不語)

 「我是魔法使喲。但只會魔法的會會有很多不便,所以稍微學了點棒術喲」

 賽依姐這麼說著,在對手回攻之前,再次把杖的前端刺了出去。

 賽依姐把在空中維持的水遁移開,再次用杖對即使受到了攻擊還是要砍過來的傻劍士玩了招太極。盡管動作比較遲緩,但還有宛如柳條一樣流暢的避開了攻擊,而後趁著對方的空隙刺了過去。就算是外人開了也能明白兩者技術間的差距。

 [為什麼啊!為什麼攻擊打不到啊!]

 而賽依姐的回答則是沖著對手心窩過去的強烈的一擊。因為這必殺的一擊,劍士大幅度的向後跳了開來,而在他背後——

 [賽依姐!來了個大的!]

 「大丈夫。姐姐可是很強的哦」

 我也忘了麻痹是什麼時候解除的就這麼大喊了出來,而賽依姐則是臉上浮出了充滿余裕的微笑。那三人組是利用劍士來爭取時間,而在他背後的二人則是來準備強力的魔法。

 他們為了著實的排除賽依姐而準備了大招。

 「《Flame?barn》!」

 「——《Mirage?mist》」(A:mirage是海市蜃樓,mist是霧,什麼技能請自己腦補)

 賽依姐!我這麼大聲的喊著,但被傾瀉而下的火炎的轟音給蓋了過去,我就這麼呆然的看著賽依姐的身姿被火炎吞噬,輪廓開始崩壞的樣子。

 果然,不行啊。原以為如果是賽依姐的話就算三對一也……

 「果然,火炎的魔法的攻擊力是最高的呢。正面吃下的話就算是我也會有危險呢」

 我朝著聲音的方向望去,看到站在樹上的賽依姐。

 她在胸前抱起手腕,向下望著被火炎燃燒的地方。

 三人組抬頭看到賽依姐不禁露出驚愕的表情,但在同時風的魔法使舉起了杖瞄準,想封住她的動作。

 「——《Aqua?bullet》」(水彈)

 在哪個瞬間,賽依姐的背後出現了十幾枚水彈。雖然是水屬性的初級魔法,但即使是初級魔法大量聚集在一起的話也是個猥褻。被那個光景所壓倒,所有人都動彈不得。不,如果有人想攻擊她的話,大概那數十枚水彈就會傾瀉而下吧。

 「確實,以MOB為對手的話,詠唱後里面攻擊是最好的方法,但以玩家為對手的話,高威力的魔法就不需要了」

 「什麼啊。那個魔法的數量?!為什麼啊!為什麼我沒法接近魔法使啊!這麼一副對我們放水小瞧人的態度!」(A:你小學生麼你- -)

 賽依姐對著歇息底里的喊著的劍士淡淡的開始說明。

 「我既沒有放水,也沒有小瞧你們的意思。這就是我的戰斗方法」

 她停頓了一下,然後背後的水彈又增加了。

 「我基本都是魔法使的sense的構成,這只是把利用【延遲】做出來的魔法像這樣一口氣儲存起來而以。接近戰就和剛才說的一樣,只是學習了棒術而已。時間也差不多快沒了,那麼——」

 努力的扛住喲。賽依姐這低聲說出的話,被同時發射的數十枚水彈的沖擊聲給蓋過去了。

 削去著地面,沖擊著樹,因為多到不必要的水的彈幕在廣闊的範圍擴散了開來,所以有很多都白費了,但盡管如此亂動的話還是不知道會被從哪過來的水彈打中。

 在魔法使的二人早早就撤退中,只有那個劍士的少年,做好受傷的覺悟在前進。而賽依姐已經把水彈重新裝填好了。

 當他越發的接近賽依姐,攻擊的間隔和密度就越發的增加,終于承受不了這連續的魔法,劍士騷年被吹飛了出去。

 「稍微想听人說話了嗎?」

 「為什麼……為什麼要包庇那家伙啊!那個讓我們的隊伍處于半壞狀態,教唆黑色幼獸的使役者!」

 「所以說,不是我啊!那是不知道哪里的傻X抓到了幼獸,然後強行的給它裝備上帶詛咒的裝備的結果啊。確實是因為這只黑色的幼獸原因,但那只是許多個不幸重疊在一起的事故啊」

 「那,那個傻X去哪了啊!」

 「好像是第一個被燒掉的喲」

 賽依姐靜靜的說出了真相。

 「在那個基地被燒之前的一天好像也有同樣的幼獸突發性的暴走事件發生。被認為是罪魁禍首的隊伍,全員好像都來不及逃就被燒了」

 「那,我該向誰!我該向誰報我同伴的仇啊!明明他們三個人在享受著這個活動!就這麼讓他們在半路被這麼不講理的給結束了麼!」

 三個人的HP好像都被大幅度的削減,放下了各自的武器,緊緊的攥著地上的土。

 賽依姐沒有躊躇的向著三人走去,像要上前搭話的樣子,但卻用一根食指抵在了嘴邊,然後停下了。(A:圖呢,我要大姐的這張圖啊!)是在想什麼麼。這里只能交給她了。

 「雖然你看上去不能接受。但你也知道不該對優醬她們做出這種不講理的事吧?」

 「……是」

 他無力的垂下了頭,用沙啞的聲音回答到。即使如此賽依姐臉上也還是浮出了滿足一般的微笑,對三人施放著回復魔法。

 但就算賽依姐給他們造成的傷害能回復,在精神上受到的傷害應該沒那麼容易能回復的吧。賽依姐對那樣的三人,用既溫柔又強力的語氣說道。

 「還剩下幾天。不考慮看看自己能做什麼嗎?在不給人添麻煩的情況下」

 「能做什麼嗎?那種事……」

 他們三個一副不知道該做什麼的互相看著,賽依姐向這樣的他們繼續說道。

 「為了能在活動結束後,和出局的伙伴見面的時候能挺起胸說,活動真有趣這樣的所以不能不參加活動,趁現在去升升級?還是說用稀有的道具給他們當禮物?還是說,想自滿的看看他們羨慕嫉妒恨的表情?」

 賽依姐,最後那個也太壞心眼了吧。我這麼在心里念叨到,但那句話應該是讓三個人解除緊張感了吧。他們的表情稍微柔和了一些。

 「雖然那些出局的人可能會覺得有些不甘心,但你覺得他們知道了你們去PK了會怎麼想?我是覺得你們的伙伴知道你們PK的話至少不會是一副高興的表情」

 「……是,我也這麼覺得」

 三人組一臉微妙的表情點著頭回應賽依姐的話。莉莉的麻痹效果也解除了,她和幼獸們一起來到了我的旁邊。

 「我……」

 賽依姐像我一樣用手制止了想要說些什麼的劍士少年。

 「我想說的不是PK。能否挺起胸膛和同伴們再會,取決于你們喲」

 這次襲擊本身的原因是不幸的搞錯了這種情報不足的情況。但是,即使如此也還是全部都原諒他們麼。還是說不能原諒他們呢……因為這次的被害者,除了我還有其他人。

 我快速的向著莉莉瞥了一眼,她輕輕的點了點頭回應,交給你了,她宛如這麼說著。

 所以,我就按照自己的想法站了出來——

 「——即便是搞錯了,襲擊了和我一組的莉莉的事實也無法改變」

 「……我該怎麼做才能原諒我們」

 對著被我這麼說顯得更加萎縮的三人組,我這麼回答了。

 「做了壞事,就應該說對不起吧」

 「我知道了,對不起」

 他這麼說著低下了頭。

 「不是對我啊,是對莉莉和我家的孩子們」

 看著我所指的方向所在的莉莉和涅依他們,三人組瞪圓了眼楮,然後又深深的低下了頭。這之後,我們目送三人組靜靜的離開之後,莉莉拽了拽我的衣服。

 「優親覺得那樣就好了嗎」

 「我生氣的是他們給我們家的孩子們增添了恐怖的回憶。這之外的事都無所謂了」(A:woc果然人妻啊)

 「優醬真的不怎麼關心自己的事呢」

 賽依姐一臉困擾的樣子皺著眉頭,我覺得和這個沒關系啊。

 「雖然優親覺得自己原諒他們了。但我覺得優親本來就不在意哦」

 優親的發怒真是溫柔呢。莉莉這麼向著自己的搭檔的奈西亞斯這麼說道。

 然後,賽依姐也niconico的這麼笑著看著我們一會,突然輕輕的,啊的一聲,發出了讓人不安的聲音。(A:nico那別說什麼我是邪教教徒,原文就是ニコニコ← ←還有,niconiconi,LL大法好)

 「說起來……因為收到了優醬的SOS訊息,塔庫君和繆醬他們好像展開了大規模的搜索的樣子」(A︰都是優控)

 「……總覺的,有些事情要鬧大的預感啊」

 「優親,事後擦屁股。加油!」

 「大丈夫喲。還來得及。嘛,不過至少有一個晚上都不會原諒你把」

 「臥槽?!那個三人組!絕對不原諒他們啊!」

 我對著這艱難的事後擦屁股的任務哀聲道怨著,莉莉和賽依姐看著這樣的我臉上不禁露出了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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