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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靈師》第130章
第130章 這死老鬼生前是誰?

 年紀一大把的老鬼,偏偏愛扮小孩子玩「你猜」的遊戲,有意思嗎?

 「桀桀桀……小朋友!我告訴你,我們新晉的鬼靈基本沒有什麼自主能力的,幾乎都是依靠潛意識及本能的反應來應對各種狀況。可我和他們不同的是,我只要打敗他們,我就可以吞噬他們,並很快消化為我的能量所需;而他們則不然,他們必須完全消滅我才有機會吞噬我。為什麼說有機會呢?因為有可能我被消滅也可能立馬消散了啊!我一消散那他們還怎麼吞噬?而且他們的消化能力也是極差,不像我——桀桀桀……我真是天才!桀桀桀……」

 呃!不說不知道,一說嚇一跳,原來這死老鬼居然有這麼強悍的吞噬天賦本領。他這樣打敗了對手可不就像烙上了他的印記,生死隨他處理了?而且快速的消化能力也使得他的實力必定短時間內突飛猛進,想必其他人不敢輕易再欺負他了吧!?

 然而我想錯了——

 「桀桀桀……我的實力漸漸強大起來,我也慢慢有了自主的思維意識,我開始有選擇地將那些比較弱小的鬼靈吞噬,然後再吞噬,再吞噬……桀桀桀……花了十幾年的時間終於就把他們都吞噬完了,桀桀桀……」

 這你麼哪是鬼靈們不欺負他?而是他去欺負其他鬼靈了!

 果然,弱肉強食的法則無論在哪一界都是通用的。

 由此我也得出了一個案子心驚的結論:這貨絕對不是什麼善茬,他的一切都是偽裝的!甚至包括他所謂的「玩」——弄暈別人,肯定也是別有目的,也許其中就有天大的陰謀!

 「然後呢?」

 這貨或許想起了當年的威風豪氣,也暫時忘記了偽裝無害的鬼靈。那行,咱就捧哏一下,看看你還有多少藏在心底的秘密,今日也好拿出來曬曬太陽,見見光。

 「桀桀桀……然後?然後就只剩下我自己了啊!我雖然實力大進,但困於天地法則,我也無法單獨離開這裡,所以我需要一個能聽得懂鬼靈話語及精神力強大的人來幫助我,當然我也會付給他相當昂貴的酬勞的,那可是當年我們費盡了許多力氣,才蒐集起來的黃金。可是我一直找啊找啊找那個人,找了幾十年了都一無所獲,今天才終於找到了你。桀桀桀……」

 呃!這貨果然有離開這裡的辦法?真這麼神奇?本身的吞噬天賦就已經足夠逆天的了,現在居然能想出鑽天地法子的空子?

 他的實力不簡單,他的腦子更不簡單——這貨生前是什麼人,死了居然還如此逆天?

 我他麼是不是把問題想得太簡單了?萬一我中了他的招,讓他達成了什麼驚人的陰謀,而荼毒了一方,那我不是千古罪人?

 「不能名流千古,那就遺臭萬年」,學生時期多少人拍著胸脯表達他的目的就在這句話中。可真正事到臨頭可能遺臭萬年,誰又能淡定得住?

 不知道你行不行,反正我不行!

 唔!?他好像不止這些逆天,他好像記得生前的事!?

 對!就是記得!黃金的來由說明了他記得這些生前的事情。

 不過,「費力氣」、「蒐集」又是什麼鬼?難道不是他合法自有,而是掠奪而得?哪他生前又是什麼身份?

 信息我是瞭解了一些,不過我疑問的好奇心更加強烈了——難道我已經無形中著了他的道了嗎?

 高明的道,總是真真假假、半真半假、不真不假,讓人無從判斷,從而輕易中招。

 莫非此老鬼是此中高手?所謂的「傻呆萌」不過是給人的假象罷了?

 「你生前是做什麼的?這個可以說說嗎?反正大家沒事,你就當給我講個故事如何?」

 ……

 出乎意料的是,這傻呆萌老鬼——呃!到此時為止,「傻呆萌」的頭銜已經可以給他去掉了,應該是老奸巨猾的死老鬼才對,這死老鬼居然沉默了——是生前往事不堪回首,還是不知從何說起,或是根本就不想說?

 我自不會接著追問,太主動就容易陷入太被動不是?

 一時間鬼窩周邊四下無聲,只有輕輕的山風「呼呼呼……」地吹動著桉樹葉,我無意中眼角一斜,發現綠帽哥依然安睡在他的司機位上——哎呀我的嗎啊,我居然和一隻老鬼聊天聊得入了迷,竟然忘記了四周的狀況。

 我暈!

 不過還好,我確定我正常得很,沒有半點被鬼做的跡象。

 「桀桀桀……行!我就說吧,反正都是生前事,如何能怪得我這個死了做鬼的靈來著?」

 死老鬼果然是死老鬼,他打破了寧靜——其實他說話四周除了我能聽到他的話,依然還是寧靜,卻聲明他已經死了,陰陽不再相生,生前的事可與他再無瓜葛了。

 可是死老鬼你可明白?有句話叫「無論你上達九天,下落黃泉,我都不會放過你的」決心?由此可見,追不追究,得看你生前做過了何事!?

 人死萬事空,但得看誰?

 不過我沒有打斷他的話,且讓他繼續說——

 「我生前乃綠林好漢,拉著一幫兄弟在百川及百川周邊四處逍遙,幹著無本的買賣,日子久了,自然也就有了一點身家,就是這樣。桀桀桀……」

 呃!綠林好漢?不就是強盜嗎?不過這是什麼樣的強盜,能搶得了幾百斤黃金?須知還拉著一大幫兄弟,那麼或多或少也是要分給兄弟們的——你吃肉我們也得喝點湯吧?要不誰跟你混?可現在居然還剩這麼多?這樣的強盜想必不是什麼小股強盜,應該有一定的勢力的吧!?

 可是八、九十年前的老皇曆?我怎麼知道這廝是誰?

 其實要說以前厲害的強盜,我們百川最有名的的兩個土匪頭子,一個是盤踞百川北部的梁受卿,一個是禍害百川南部及周邊的龍卅八,倆人的惡名都已經達到了被大人用來恐嚇哭啼小孩的地步。

 我們青山真地處百川之南,我小時候自然也被長輩們拿龍卅八來恐嚇過,也聽說過很多龍卅八各種各樣的故事,什麼殺人不眨眼啊,什麼睡覺時眼睛是輪流打開的,什麼和兩個老婆睡覺但手永遠都是拿著槍的,什麼哪個樓關殺了多少人……

 龍卅八的罪行罄竹難書、舉不勝舉,可是龍卅八具體是哪個年代的人?這個我真沒認真考究過,會是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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