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能躺在喜歡的人懷裡睡覺,真是做夢也會笑醒。
黎白術剛想到這句話,就醒了。
他隔著一層薄薄的棉布睡衣,摸了一把近在眼前的男人的胸口。溫熱的、結實的、有彈性的,手感好得讓他一摸再摸。
當他還想把手往其他方向伸過去的時候,靳皓然終於有了動作。他抓住黎白術不安分的爪子,翻身將對方壓在了身下。
黎白術驚訝地瞪圓了眼睛,豔紅的顏色隨即出現在他的臉頰上。
“早上好。”靳皓然說完,低頭親吻黎白術散亂著幾縷劉海的腦門。
他的吻輕柔得像片羽毛,伴隨著的淺淺呼吸弄得黎白術覺得自己額頭的皮膚像是有輕微的電流通過,那蘇蘇麻麻的感覺叫他想要再體會得更多。
他忍不住閉上雙眼屏住呼吸,等待著那個慢慢下移的吻落到自己的唇瓣上。
然而靳皓然的速度緩慢得磨人,慢得黎白術的心裡都癢癢了起來,他掙不開被扣住的手,於是扭來扭去地想要去吻對方的嘴。
這動作反而叫他的下半身往上拱了起來,黎白術那早就清醒的“小兄弟”不偏不倚地蹭在了靳皓然的大腿根處。
這觸碰比接吻還要來得刺激,兩人俱是一震,反應卻大不相同。靳皓然鬆開手,用手臂撐起上身,半晌沒有動靜。黎白術等了一會,才疑惑地睜開眼,抬頭想知道是怎麼回事。
他看到靳皓然眉頭緊縮,嘴唇也緊緊抿著,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自己。
黎白術的心咯噔地一跳。
“我去刷牙。”靳皓然突兀地說了這麼句話,跳下了床直奔衛生間。
難道自己有口臭?黎白術愣了好久才明白對方說了什麼,羞憤交加地咬著被角,把自己牢牢地裹在了被子裡不敢露臉。
水龍頭被開到最大,嘩啦啦的流水聲蓋過了靳皓然耳中自己的心跳聲。他掬起一捧水潑在臉上,想讓自己冷靜一些。
雖然做過那樣特別的春夢,但他還不想就這麼隨便的與黎白術發生關係。
靳皓然用了些時間才洗漱完。他剛走出衛生間就看到床上那高高隆起的一大坨被子,不由得好笑地走過。
“白術?醒醒,你可別把自己悶壞了。”
“討厭。別管我。”悶聲悶氣的回答聲從被子傳了出來,氣勢被削弱不少。
黎白術躲在被子裡,當然就看不見靳皓然臉上惡作劇的笑容,措不及防之下身上一涼被掀了被子,還來不及抓回來,就又一次被靳皓然壓倒在床上。
他嘗到靳皓然口腔裡清涼的薄荷味道,欣喜地想原來靳皓然用的牙膏和自己是一樣的,可那牙膏是什麼牌子的來著?
像是知道黎白術的心不在焉,靳皓然吻得越發激烈。
方才尚未消退的情欲被重新點起,儘管腦中殘存的理智令他想要放開對方,黎白術卻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投入地回吻了他。抵不過激情的誘惑,靳皓然的那一點理智敗得潰不成軍。
“這見鬼的腰帶!”靳皓然咬牙切齒地和他昨晚套在黎白術身上的系帶睡褲搏鬥著。不知怎麼,那本該是活結的帶子卻糾結成了一個解不開的死結,越是拉扯就結得越緊。
就在這時候,房裡突然響起了手機鈴聲。
“有電話……”黎白術喘著氣提醒道,眼中的水氣蒸得他眼神也是迷蒙的。
當手機鈴聲響到第三遍的時候,靳皓然忍無可忍地下床把它拿起來,粗暴地拆掉了電池。
“好了,我們繼續。”他邊扯下身上的睡衣,邊走向躺在床上眼巴巴地瞅著自己的黎白術。
可那打電話的人還不死心,靳皓然剛跪坐到床邊,就聽見房間裡的座機電話響了起來。這麼一來,兩人高漲的情緒都消退了不少。
“說不定是有誰找你有急事呢?”黎白術小心地推了推了黑著臉的靳皓然,提醒道。
靳皓然煩躁地抓了抓頭髮,轉身去接那不識相的電話。他走動時背部充滿力量的肌肉線條令黎白術看得目不轉睛,只差沒垂涎三尺。
哎呀不好!黎白術捂住鼻子,忙不迭地跑進了衛生間。
“我昨天已經把程式發給你了,你這麼急著打電話給我又有什麼事?”靳皓然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語氣不耐地拿起話筒,稍微壓低了些音量沖那頭問到。
“急著找你當然是有大事啊!”蘇合香拔高了音量,尖細的嗓門刺得靳皓然趕緊把聽筒拿開,都還是能聽到她的聲音。
“怎麼了?”
“我聽說那個姓莫的王八蛋出差來W市了,他肯定是沖著你來的!你上次不是說想泡溫泉麼,我幫你訂了房間你這幾天過去住著吧免得那廝跑來騷擾你!”
靳皓然本想告訴她莫家豪昨天就到他來過了,轉念一想,反問道:“你訂了哪家的溫泉度假村?我想再帶一個人去。”
“加你一共兩個人?我看看,”一陣劈裡啪啦的敲鍵盤聲後,蘇合香才回話,“雙人的話現在的蜜月套房最划算耶……”
“蜜月套房?那再好不過。”
“噗——什麼!我沒聽錯吧!你找到對象了?是什麼樣的妹子啊我怎麼不知道!”
“不是姑娘,是個男人。”
正如靳皓然料想中那樣,蘇合香聽了他的話就愣住,時間久到他走到床邊找到拖鞋穿上,再套上睡衣拿起電話的時候那頭還沒有聲音傳過來。
等靳皓然掛斷電話的時候,黎白術剛好從衛生間裡出來。一對上靳皓然的視線,黎白術就不好意思起來,眨巴著眼睛等待對方先開口說點什麼打破著尷尬的氣氛。
“白術,你請的年假用完了麼?”
“唉?”黎白術這才想到自己無故曠工了許多天不說,還綁架了公司的大老闆,這飯碗哪裡還保得住?“呃,我那個辭職了……”
靳皓然不介意地笑了笑,走過去安撫地揉了揉黎白術腦袋,弄亂了他好不容易才梳整齊的頭髮,“剛才我朋友打電話過來,送了我兩張溫泉度假村的門票,不如我們先去玩幾天再考慮重新找工作的事情?”
他提出的邀請,黎白術自然是生怕對方反悔那般急切的立刻答應了下來。
“那就這麼說定了,我去準備早飯。”說完,靳皓然低頭吻了一下黎白術,才往廚房走去。
好像漏掉了什麼步驟?
一刻鐘之後,黎白術開心地吃著早飯,把剛才的疑問忘得精光。
沒想到才吃完早飯,靳皓然就打電話給朋友向他借車,同時催促黎白術去整理出行要帶的東西。
他不是沒問靳皓然為什麼要弄得這麼趕,卻被對方一個吻給迷得神魂顛倒,走路都輕飄飄地回到對門自己家裡收拾起東西來。
出城後不久,一片片的農田就出現在道路兩旁,黎白術打開車窗,讓清涼新鮮的風吹進車裡。他看到後視鏡裡自己的臉,忍不住傻笑了起來。
就連太陽也從雲朵後頭冒出頭來,好奇地跟在車頂跑著想知道他們要去哪裡。黎白術美滋滋地、有點幼稚地想著,沒多久就被曬出了一層薄汗。
春天已經過去了大半,陰雨散去,天氣立刻就暖和了起來。正午的太陽下穿著單衣和薄外套都稍顯燥熱,這種天氣和季節誰會想要去泡溫泉呢。
“現在去泡溫泉會不會熱了點?”黎白術用手扇著風,紅著臉問氣定神閑地開車的靳皓然。
後者的回答很有道理:“正因為不是泡溫泉的季節,所以才要送優惠券招攬生意吧。”
把汽車在停車場停好,靳皓然牽著黎白術往酒店的方向走,準備先登記入住。地下停車場的燈光十分明亮,照得他外衣肩背處幾絲銀光反射出光芒來。
是幾根白毛。難道是剛才在車裡吻得太過火不小心露了原形?心虛的黎白術本想趁著靳皓然不注意的時候把它們弄掉,卻還是笨手笨腳被捉了個正著。
“怎麼了?”
“呃……”
靳皓然不以為意地看了一眼黎白術手中捏著的長毛,笑道:“大概是狗毛吧。說來也巧,你有事那幾天我撿到了一隻胖乎乎的薩摩耶,你回來那天剛好找到它的主人給送回去了。”
“胖乎乎的……薩摩耶……”雖然早就明白這個事實,可是親耳聽到這幾個詞從靳皓然的嘴裡說出來,黎白術頓時大受打擊。
“是啊,有這麼大一隻呢,獸醫見到的時候也說它長得太胖了。”靳皓然卻會錯了意,他哪裡知道黎白術心裡正埋怨自己那看不出狐狸模樣的原形,只道他是不信,於是伸手比劃了一個大概的尺寸。
他的手張得有些誇張,更把黎白術打擊得厲害。
把行李放在酒店套房裡的時候,臥室中那張誇張的圓形雙人床簡直叫黎白術無法直視。
“呃,能不能換個簡單的雙人房啊?”忍不住想像了一下晚上躺在床上之後會景象,黎白術忍不住拉著一臉淡定地去給電水壺灌水的靳皓然這麼問。
“這時候特價的還有情趣房,倒聽說是雙人的,要換麼?”靳皓然憋著笑,一本正經地這麼回答。
情趣房什麼的,聽起來就很糟糕啊。黎白術頓時覺得臉上燒得越發厲害了。
度假村中不僅有露天的大型溫泉池,還有設置在房間裡頭的獨立溫泉池,當然價格就要高出露天型的數倍。
酒店裡就有餐廳和售賣泳裝的商店,很是便利。
更衣間裡,黎白術一臉彆扭地拿著泳褲躲在牆角。
“都是男人有什麼好害羞的?”靳皓然見了,故意逗他,“來來來,我幫你換衣服。”
就因為是男人所以才會害羞啊!
“別!我自己可以換!”還沒下水,黎白術就覺得自己渾身都開始發燙了。他手忙腳亂地扒掉衣服,總覺得背後的投來的視線灼熱得能把自己燙出水泡來。
可他換好泳褲回過頭,有點失落地發覺靳皓然的神色平靜如常。難道剛才的視線只是自己多心的錯覺麼?黎白術疑惑地跟在靳皓然身後,低頭看著自己的肚皮,歎了口氣。
那白皙的肚皮上雖然看不到贅肉,可也沒有腹肌。
獨立溫泉池也設在露天溫泉中,只不過用一人高的籬笆牆和專用通道隔離開來。若是大聲說話,外頭也能聽到。
穿著拖鞋披著浴巾,黎白術小心翼翼地把腳探進號稱有四十度的溫泉水裡。傳導到皮膚上的熱度燙得他蹭的一下縮回了腳,結果一不小心用力過猛讓身體失去了平衡。
“哇啊啊啊!”
“小心。”
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出,靳皓然從容地上前一步不僅接住了黎白術,還把人抱了個滿懷。光裸的皮膚貼在一起,比那溫泉水還要燙得多。
“先在低溫池泡一會再進高溫池。”靳皓然牽著黎白術的手,往另一頭走去。這裡沒有外人在,所以牽手的動作他做得光明正大。
浸在溫泉水裡和泡澡的感覺完全不同,黎白術甚至覺得全身的筋骨都被泡得酥軟,害得他的四肢全都使不上力氣。
沒泡一會,黎白術就喊著熱往池邊的躺椅上跑,然後又抵抗不住靳皓然的誘惑,爬回池子裡坐在他身邊,交換一個淺吻。
這麼來回幾次後,黎白術在池邊的躺椅打起了小盹,力氣還沒恢復肚子倒先餓了。靳皓然的體力明顯好過他許多,泡了一個多小時的溫泉後依舊精神奕奕。
聽到黎白術喊餓,靳皓然也不勉強他繼續泡著,招呼他起來換衣服離開。
他以為沒在溫泉中待多久,可出來的時候看到牆上的掛鐘才發現都到了晚飯的時間。
“硫磺味好臭!我先去洗澡!”吃完飯回到房間,黎白術藉口著要除去身上溫泉水裡特有的氣味,拿了換洗衣服就躲進了浴室裡。
靳皓然好整以暇地坐在床邊,打開了電視。沒看一會,他就聽到黎白術在浴室裡大叫自己的名字。
“有什麼事?”他站在門口,可裡頭水聲太大聽不清對方在說什麼,“我進來了!”靳皓然敲了敲門,抓著門把手輕輕一擰,浴室門就哢噠一下給打開了。
“白術?”靳皓然喊著黎白術的名字,大步踏進浴室。
“皓然!你怎麼進來了!”黎白術躲在浴簾後頭,探出一顆濕淋淋的腦袋,窘道:“我沒帶內褲進來,你,呃幫我從袋子裡找一條出來吧……”
聽了他的回答,白擔心了一場的靳皓然哭笑不得。他抱著胳膊,提醒:“為什麼不用浴巾包著出來?”
看到黎白術一臉“對啊我怎麼就忘記可以這樣做”的表情,靳皓然不禁笑了出來,這小笨蛋還真是傻得可愛啊。
“你你你先出去我馬上就洗好了!”聽到笑聲,黎白術更是窘迫,連忙轉身去調蓮蓬頭中的水溫,卻忘記了自己還扯著浴簾。
這一連串動作下來,黎白術雖然沒滑倒在浴缸裡,可拿著蓮蓬頭的手一抖,那水全都噴到了靳皓然的身上。
“既然打濕了,那就一起洗吧。”說完,靳皓然脫了衣服,一絲不掛地跨進了浴缸裡。
黎白術咽了口唾沫,緊張地看著靳皓然靠近自己,他可不是故意要看對方的裸體只是挨得這麼近不小心就瞄到了而已。
盯著對方胯下那精神十足的器官半晌,黎白術不自覺地退後幾步直到貼在瓷磚牆面上,只差沒用手去遮眼睛。
靳皓然一隻手撐在牆邊,赤裸的胸膛幾乎要貼在黎白術身上。黎白術緊張地閉上眼等待著對方的親吻。
溫泉水中的硫磺味和沐浴乳還有體味融合在一起,形成了特別的氣味。黎白術深吸了一口氣,砰砰的心在耳朵裡嗡嗡作響,連貼著牆壁的指尖也能感覺到有節奏的彈跳。
他等了一會,落在臉上的卻不是親吻,而是溫熱的水流。靳皓然如他所說的那樣,在龍頭邊調好水溫就推開,擠了沐浴乳洗起澡來。
唉?怎麼會這樣?黎白術不敢置信地眨巴著眼睛,覺得對方也許是在調戲他?一時間,黎白術對於溫柔可親的鄰居先生的印象發生了動搖。
“發什麼呆呢?”靳皓然沖掉了身上的泡沫,眯眼笑著問。他眼中看到的黎白術全身皮膚都是紅撲撲的,像只水煮大蝦,叫人想咬一口嘗嘗是什麼味道。
靳皓然這麼想著也這麼做了。
大概是泡過溫泉的緣故,黎白術的皮膚摸上去比以往滑膩得多。
“皓然……”黎白術低叫出聲,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其中邀請的意味不言自明。
如他所願,靳皓然低頭吻住了他,將滿足的呻吟也全數堵在了交纏的唇舌間。流水聲沖散了親吻的聲音,蒸騰起的白霧也不知是因為升高的體溫還是飛濺的熱水所致。
隨著親吻的加深,靳皓然扶在黎白術腰上的雙手漸漸下滑,捧住那飽滿的臀瓣揉捏起來。他雙手向上用力提起,兩人早已勃起的性器便相互摩擦了起來。
“啊!”黎白術忍不住情欲的煎熬,不滿足地伸手想去撫慰那挺立著的器官,卻被靳皓然抓住手腕按在了牆上。
取而代之的是靳皓然的另一隻手,他把自己的性器和黎白術的靠在一起,用手圈住上下套弄起來。別人的手撫摸那裡的感覺自然和自己觸摸時大不相同,黎白術大口地喘著氣,嗓子卻像是被堵住了一般發不出聲音。
“皓然?”感覺對方突然鬆手,黎白術茫然地叫了一聲。
隨後靳皓然的動作刺激他幾乎站不穩腳。
借著流水的潤滑,靳皓然的手往下探入黎白術的股縫中,他才伸進去一根指頭就被那又熱又軟的肉穴緊緊吸住。
靳皓然弓下身體,一口咬住黎白術的鎖退,輾轉吮吸起來,感覺到對方的身體顫抖著放鬆下來,他被夾住的手指才得以伸進去大半。
不急於擴張,靳皓然慢慢轉動著手指,在黎白術緊窄的後穴裡揉動起來。
第二根手指進入的時候,黎白術的身體猛地一震,勃起的性器甚至沒有外界的撫慰就直接射出了精液。那痙攣著的腸道把靳皓然的手指夾得更緊,他的喘息聲越發粗重起來,動作也失去了先前的從容不迫。
三個手指在肉穴中攪動的聲音夾在流水聲中,越發顯得淫靡。
“可以了……唔……”黎白術抓住靳皓然的肩膀催促他,臉頰上濕淋淋的一片不知是水還是淚。
“扶好。”說完,靳皓然在黎白術的嘴唇上親了一口,就抬起對方的一條腿,扶著自己的性器一寸寸的擠入了那濕軟的小穴中。
那粗大的性器被全部吞沒的時候,兩人同時呼出了一口氣,將對方摟得更緊。
“啊……輕、輕點……”黎白術正適應著後穴被全部撐開的腫脹感,靳皓然就有了動作,他抱住黎白術的大腿和臀部挺動著有力的腰部來回抽送著。
“等等、我站不住……換、換個姿勢……”
被那烙鐵一樣的巨物撞得頭暈目眩,黎白術踩在浴缸中的腳開始打顫得撐不住身體。他不得不哀求起對方。
靳皓然應了聲好,本想把他抱到水池邊,可雙手如同灌了鉛一樣沉重,怎麼都不能把黎白術抱起來。只好抽出那埋在小穴裡的性器,退後幾步扶著渾身發軟的黎白術走到那邊去。
地上鋪了大毛巾,並不打滑。靳皓然又拿了一條浴巾墊在水池上,讓黎白術扶著池子背對自己。他扒開那緊閉的臀瓣,露出的有些紅腫的微微張開的小穴,再次挺身插入了黎白術的身體。
“白術,看看你的樣子,真是美極了。”靳皓然一邊猛地頂入,一邊咬著黎白術的肩頭,在他耳邊低聲說著。
聽了他的話,黎白術順從地抬頭,看到水池上的大鏡子中自己的臉。那渙散的目光,發紅的眼眶和鼻頭,半張著喘息的嘴,全都說明了他是如何沉迷於這樣的性愛之中。
黎白術著了魔似的看著鏡子,靳皓然因為激情而糾結的眉頭,和深情的凝望也同樣落入他眼中。那發洩過一次的性器再次充血,硬邦邦地抵著他的小腹。
靳皓然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把手伸到前方,握住黎白術的性器,用和自己抽插速度不符的緩慢節奏上下套弄起來。
一前一後不同的快感令黎白術大聲地叫了起來,那聲音誇張得連他自己聽了都覺得羞恥。他咬住嘴唇,想阻止那聲音的發出。靳皓然卻不給他這麼做的機會,他緩慢地將自己性器抽出,快要離開穴口的時候再狠狠地插入。
這樣強烈的刺激讓黎白術不能自控地再度叫出聲音。
“別忍著,叫出來讓我聽見。”靳皓然強勢地命令,同時對著黎白術那被找出的敏感點不急不慢地撞擊起來。
“皓然……皓然!”
幾乎是尖叫著,黎白術再次射精了。他反手抓住靳皓然的手臂,感覺到對方一記深入之後,身體震動著同樣達到了高潮……
“你可真沉啊,再這麼把你喂下去,只怕我沒泡溫泉耗掉體力也抱不動你咯。”用溫熱的濕毛巾事後的痕跡時,靳皓然玩笑道。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黎白術那與體型不符的真實體重一直是他心裡一根拔不出的倒刺,每次提起就牽連著整個胸腔都痛得滴血。
可他體力透支,趴在床上很快就迷糊了起來,還沒想到要反駁什麼話就睡著了。
其實靳皓然心裡也在起疑,他對自己的膂力很有自信,可黎白術這麼看著苗條,自己卻接連幾次抬不動他。
真是奇了怪了。
靳皓然坐在床邊,安靜地看了一會黎白術的睡臉,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那白皙的皮膚上泛起的粉紅色。果然只有加快動作把他變成自己的才能覺得放心。
他滿足地歎息,吻了吻黎白術的嘴唇,不驚動對方地把人抱在懷裡很快也睡著了。
次日清晨,靳皓然早早醒來,在浴室刷牙時他碰巧發現了浴缸排水口上有些白花花的東西。他彎腰把那東西撿起來一看,竟是些細長的白毛。
怎麼不叫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