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一切為了勝利
贏浩突然要血祭的動作不僅讓所有人驚訝,更是讓他的對手寧川心中焦急。
按照范公明所說,他這一戰必須要取勝。如果他失敗,雖然范公明沒有明說,可他也能猜到,那將失去整場比賽獲得勝利的機會。
「怎麼辦?」
寧川不斷對贏浩發出攻擊,同時在心中不斷的思考著。
片刻之後,腦中靈光一現,一個想法出現在腦海中。
雖然這個想法未必可行,可想要勝利,也只能這麼做。
戰鬥中瞬息萬變,寧川倒也沒有時間猶豫,只見他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尤其在贏浩望向他時,他突然也抬起左手伸向嘴中,上下牙齒輕輕一合,食指的指尖已經被他咬破。
看到寧川居然也將掛著血滴的食指伸向自己的眉心,像是只要贏浩血祭,寧川也會立刻做出相同的動作一樣。
這一下,讓贏浩猶豫了。
畢竟他血祭的目的就是勝利,可如果他血祭之後,對方也同樣血祭的話,那顯然這血祭不僅對他沒有任何用處,而且還會讓他因此受傷更重。
如此,就在贏浩猶豫之時,突然聽到擂台下傳來的一個聲音,讓他心中鬆了口氣。
「這一場,我們認輸!」
這聲音是從靑狼學院的方向傳來,伴隨著這聲音,整個第五擂台周圍響起了一陣驚訝的叫聲。
靑狼學院作為奪冠的熱門,居然認輸了,雖然只是其中一局,可在小組賽中出現,也足以成為所有人議論的談資。
隨著晴靑狼學院院長的話傳出,擂台上的比鬥也立刻停止。
此時,無論是寧川還是贏浩都將準備血祭的手臂放下,心中也同時鬆了口氣。
「還好,賭贏了!」
寧川心中長舒了口氣。
剛剛他之所以那麼做,倒不是他想要真的血祭,畢竟在出戰前,雖然范公明沒有說,可想想昨日未讓林曉宇出戰之事,就知道范公明並不想讓自己重傷。
可當時形勢所迫,如果不試圖進行血祭的話,贏浩估計會毫不猶豫進行血祭,而一旦贏浩血祭成功,到那時寧川就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
所以寧川剛才那麼做,就是想要賭一賭,賭贏浩看到自己血祭的動作,他自己也會放棄。
結果他不僅賭贏了,而且還有意外收穫,就是讓靑狼學院自己認輸。
說起來,靑狼學院認輸也是無奈。
就像寧川不想要看到贏浩血祭一樣,靑狼學院也同樣不想要看到這樣的情況出現,畢竟他們的目標是最後的冠軍,而在接下來的比賽中,贏浩作為學院的第二號強者,未來需要他上場的機會還很多,決不能因為這一局的勝負,將整個人都搭在裡邊。
另外,還有一個讓靑狼學院認輸的原因,就是荊州學院唯一的金丹期修士寧川已經站在擂台上,而且消耗也不小,在他們看來,他們只需要派上一人將寧川打敗,勝利已經成為必然的事情。
直至裁判宣佈了第二局的結果,看著贏浩走下擂台,靑狼學院的院長,立刻指著一位學員輕聲說道:「這一場你上吧,把寧川打敗,我們就算是贏了!」
這位院長所指之人是一位身材肥碩,五官近乎堆積在一起的矮胖少年,對於這個少年,在場大多數人也都瞭解過,這人正是靑狼學院的第三強者,也同樣是金丹期的修士,名叫崔志群。
崔志群聽到院長的話,如剛才的寧川一樣,看了看擂台上已經消耗許多的寧川,淡然一笑,狠狠的點了點頭,在他看來,這一戰自己必然會勝利。
可當他登上擂台,自報姓名之後,荊州學院的方向卻響起了范公明的聲音。
「寧川你下來吧,第三局讓畢肖上!」
「什麼?」
荊州學院居然將他們唯一的金丹期修士換下,這樣的舉動在所有人看來一定是范公明瘋了,疑惑的聲音在周圍頓時響起。
可寧川像是心中早已猜到這樣的結果,倒也沒有露出絲毫驚訝或是疑惑的表情,更沒有詢問,只是輕輕的走下擂台,回到范公明的身旁。
而畢肖此時也登上了擂台,面對裁判的方向微微躬身。
「荊州學院,畢肖!」
報出姓名之後,原本眼中的恭敬,隨著目光移向崔志群,也立刻變得凶厲起來。
看到畢肖的眼神,崔志群立刻想起剛剛贏浩與蔣友的戰鬥。
雖然贏浩最終勝利,可蔣友也對他造成了不少的麻煩,以至於在他面對寧川時,雖然堅持了許久,可最終還是敗在寧川手中。
那蔣友正是凝元後期的修士,究其實力,恐怕比這畢肖還有些不如。
可畢肖雖然比蔣友略強,但怎麼說也還是凝元期的修士,此時他登上擂台,在所有人看來,他要做的,恐怕也是與蔣友一樣。
果然,隨著裁判宣佈比賽開始,畢肖的動作幾乎與之前的蔣友一樣,輕輕後退一步,站在擂台邊緣,祭起飛劍,同時將食指咬破,點向眉心。
「以我之血,凝煉陰陽!」
低沉的聲音從畢肖口中傳出。可這聲音還未等傳入其他人耳中,一股猛烈的氣息先一步從畢肖體內散發出來。
這股氣息時強時弱,不過總體上講還是不斷攀升的,而且速度不慢。
短短片刻時間,這股氣息已經達到了金丹期的邊緣,與他對面的崔志群相比,至少從氣息上講,已經相差不多。
「果然又血祭了?難道你們荊州學院都是瘋子嗎?」
這聲音並非是從崔志群口中說出,而是裁判最先喊出來的,而在此之後,隨著擂台周圍的議論聲再次響起,荊州學院盛產瘋子的言論,在此也流傳了起來。
「又血祭了?」
雖然心中早有猜測,可當崔志群看到畢肖血祭成功時,心中仍是有些驚訝。
不過驚訝過後,崔志群突然笑了。
這一笑,笑得很開心。可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這笑容中雖然有些興奮,可更多的還是仇恨與血腥。
「怎麼?你以為同一種方法用兩次還能成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