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蛇性本淫(下)
「嘶……嘶!」
黑蛇不滿地張開蛇口露出毒牙,威脅性地靠近容謹,而後蛇身再度將容謹牢牢束縛在身下。
兩根粗長硬挺的性器同時對準已被肏得柔嫩水潤的穴口,同時發力,硬生生地撐開那薄弱穴口處的所有褶皺,直至那穴口處的薄肉被勒得滲出一縷縷豔紅的血珠,那淫性大起的黑蛇才終於如願以償的將兩粒碩大炙熱的冠頭擠了進去。
「啊……!!」容謹痛得眼前一黑,幾欲昏厥過去,然那黑蛇似根本不想放過他一般,又濕又滑的蛇身緊緊纏住容謹的身體便開始將埋在容謹體內的那兩根駭人的孽根一搖一擺地緩慢前進,容謹痛得已經無法發出任何聲音了,只是大張著嘴彷彿瀕死一樣呼吸著。
透明的蛇液混合著蜜穴被撕裂的鮮血緩緩自兩支孽根與穴肉交合處蜿蜒著流了出來,而嗅到血腥味的黑色巨蛇似乎更加興奮了,鬆開捲住容謹小腿的尾巴又高高地揚起,彷彿一個準備進攻的侵略者。
而後澄黃的豎瞳一縮,那兩支硬挺粗長的孽根突然一下子破開腸壁,混著不斷撕裂內壁而流出的鮮血,彷彿要將容謹肏死一般,絲毫不顧容謹的痛苦,以及腸壁和穴口的慘烈模樣,依然追逐自己快要爆炸的性慾,硬起兩支駭人的碩大,速度極快極其野蠻地抽插聳動起來。
全然的痛苦與折磨,儘是凌辱與暴虐。
那黑蛇的侵犯致使容謹的腸壁被撕裂地十分徹底,而且那兩根非人的東西似要頂穿他的肚子一樣,一直不斷地往最深處狠狠頂撞。
猛烈地撞擊下,那兩根孽根終於發現柔軟如同絲綢的內裡深深隱藏著獨獨屬於純陰之體收納陰氣的花核,而後黑蛇亢奮地不斷吐著信子,著魔一般地兩根粗壯炙熱的陽具一前一後地瘋狂肏進那狹小隱秘的花核之中。
容謹的臉色瞬間慘白,渾身無力地顫抖起來。
嬌弱地花核第一次遭受到這樣凶狠猛烈的插入,那兩支前所未有的粗大炙熱的陽具肏到最深最脆弱的蜜處,使得花核跟著微微哆嗦起來。
而那凶狠地插入花核的柱身還上附滿了密密麻麻的倒刺。強力的肏幹加上倒刺的吸附般的刺入,刺得花核被迫綻放,承受著兩支孽根暴風雨般的狠肏猛幹,在被肏通透之後,花核猛地帶動腸壁跟著劇烈地收縮起來,無比水潤的腸壁細細膩膩地包裹住了兩根駭人的炙熱蛇莖,而後花核跳動了一下,對著不斷狠肏地兩支孽根開始不停地噴出滑膩無比的體液,就像投降一樣將自己的陰氣源源不斷地釋放出來。
黑蛇舒服地狂甩尾巴,卻絲毫沒有停止肏幹容謹的想法。
兩支硬挺脹大的孽根啪啪啪地在腸壁深處狂幹一通,一抽一插配合得分秒不差,將那深處地嬌嫩花核肏得又紅又腫,彷彿被黑蛇肏熟肏透了一般。
而那兩支吸飽了陰氣的孽根越來越硬越來越燙,瘋狂猙獰地狠肏嫩穴,插得嫩穴裡的汁水與血液四濺,蛇莖與穴肉不停的發出不堪地噗嗤噗嗤地淫蕩水聲,最後那黑蛇的兩支巨根用力一挺,齊齊插進容謹已經被肏至爛熟的花核裡,粗硬碩大的蛇莖暴起一根根黑色的經脈,而後痙攣著就像泉湧一般噴射出大股大股地、如同稀飯一般粘稠又腥臭的精液。
那精液量之大,很快就將容謹的肚子射得飽脹,而後隨著兩根蛇莖的緩緩退出,那被肏得合不攏的蜜穴不斷吐出大量的乳白色的、混合著鮮豔血液的湯湯水水,直到兩粒碩大冠頭最後依依不捨的拔出,容謹的蜜穴就像尿尿一般的『噗』的一聲,將那紅白液體極其淫蕩地流了一地。
射過之後的黑蛇意猶未盡地盯著身下的獵物,而後再度擺了擺尾巴,纏住了容謹被蛇液染得腥臭濕滑的身體,彷彿即刻便要壓住容謹進行第二輪的歡愛。
而此時,失血過多的容謹終是無力地鬆開一直不肯放棄緊握住玉珮的手,與其像之前那兩具屍體一樣屈辱又噁心的死去,不如選擇自爆與這噁心的畜生同歸於盡……
他的精神承受能力已經到達極限了……
容謹麻木地看著眼前那黑蛇吐著信子舔舐著自己的臉,又用兩支孽根不斷戳刺著自己早已傷痕累累的穴口,沒有反抗也沒有再動彈。
他只是發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冷,視野也越來越模糊。知道自己必然承受不了那黑蛇如同怪物一般的第二次侵犯。便冷靜地閉上眼,微微張開嘴唇,一字一句地念出自爆丹田的術法:
「天地應隕,散盡八荒,古枉今徠,蚩……」
而正在此時,胸前的玉珮竟然騰地飛至容謹一片模糊的眼前,隨即散發出一陣星星點點的翠綠晶瑩的螢火之光!
容謹唸著術法的嘴唇一哆嗦,彷彿屏蔽了所有痛覺一般的,目光痴然地看著那綻放光華的玉珮——
難道是幻覺嗎,可為什麼會有如此美好的幻覺?在他臨死地前一刻,那換發著淺綠螢光的玉珮中央,竟然浮現出一道虛無縹緲的白衣幻影!
那令他魂牽夢縈、朝思暮想地幻影安靜地凝視著著容謹,突然伸出了手,就像多年以前……他那沒有修煉絕情道的師兄一樣,捏了捏他的臉頰,而後對他露出一抹溫柔至極的笑容來!
若是……若是為了那抹笑容能重現一次,他能萬死而不辭,亦能忍常人不能忍之痛……與恥!
所謂大丈夫,當護畢生摯愛一生一世,無論代價,不計成敗。
不能死……都做到這裡了,他怎麼能像一個懦夫一樣,選擇退縮、選擇死?
容謹胸膛起伏地厲害,十分急促地呼吸著,幾乎是用盡畢生氣力來抑制著。
而當那蒐集齊陽氣的玉珮失去光澤,墜落到他的胸膛處,容謹猛然心中一慟,顫抖著將玉珮用力的握住,隨即將之緩緩貼在心口。
「沈……聿之……」
他這樣低聲念了好幾次,隨即自他的嘴角緩緩蜿蜒而下一道觸目驚心的黑色血痕。
而後容謹眼簾一黑,意識徹底陷入黑暗,人事不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