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花好月圓
第一百章
“真要走?”何楚天蹙眉,不贊同地看著古玉書,然後又看向小寰宇,露出不舍,“真的只是去海市秘境?你確定你如今的修為能進去?萬一到時白走一趟,還不如此刻留下更好。更何況玉書只需再等五年,渡厄仙丹大成,到時候兩人都是金丹修為,出去歷練更加妥當。”
古玉書笑道:“正是因為我如今還未結丹,所以才適合去海市秘境,而且有小寰宇在,那海市秘境應該不會很危險。”
何楚天為難,兩人他都不想放走,一個是自己看重的後人,一個是可以和自己講解丹道的前輩,這兩人若是離開,這四象宮的日子怕是真的難過了。
小寰宇交疊著腿,放鬆地坐在椅子上,聽著兩人對話,一邊把玩著手裏的一把小玉劍。
破目小玉劍一共有九把,由在天源秘境外圍湖底尋到的仙鐵打造而成,可破虛幻,可斬妖魔,鋒利無比,堅硬非常,輕如鴻毛,一念間卻又重於重鐵,與他神魂契合無比,已經生出了靈性。
可是若說與他心血最為相牽的就是手中這把,一旦現出真身,這把劍就是被他抱在懷裏的那把,是這劍陣的主劍,是被他收入丹田日夜祭煉的本命法寶的核心。
可惜。
他在劍道上出類拔萃,研究頗深,如今卻無法傳給玉書。
玉書有四系靈根,偏偏就差了金系靈根。
當初他很執著於這件事,若是天下間只有玉書能夠看見他,他的劍陣豈不是就失傳了?
可現在他不再執著了。
哪兒有玉書,哪兒就他。
親手保護愛人的感覺,是無與倫比的成就感。
何楚天最終也無法說服古玉書,猶豫再三,只能道:“既然如此,我閉關也有幾十年了,也該活動活動筋骨,我便護送你們到海市秘境算了。”
古玉書揚眉,回頭看向小寰宇。
小寰宇回過神來,點頭,不置可否。
古玉書笑道:“謝謝太公。”
何楚天點頭,閉眼,不再說話,過了一會何十三便出現在了門口:“七哥,什麼事?”
何楚天將事情交代,何十三也是點頭贊同,不過卻又說:“那海市秘境即將開啟的消息已經傳遍修仙界,很多散修和仙門弟子都會前往,何厲此次也安排了宮中出色的子弟前去歷練,既然一路,不如一同行動,路上還有個照應。”
“照應!?”何楚天瞪眼,“誰照應誰?你倒是會給我找事?我幹嘛去照應那些不相干的人?”
“七哥……”何十三無奈苦笑,“這話也就和我們說說,若你在外面提起,何厲又要借題發揮了。”
“你意思是我怕他了?我得讓著他?”這話說得何楚天頓時跳了起來,跺腳怒駡,“他什麼東西?他不過是個小崽子,我一個元嬰修士,我……”
何十三歎了一口,詳細說道:“此次與彩磁山爭鬥,門內弟子損傷不少,而且絕大部分都是何厲他們的勢力,老祖宗體恤他們的勞苦功高,便將此處歷練的名單交由他們負責,既然老祖宗的意思是以和為貴,七哥你就不要再任性行事了。”
古玉書揚眉,與小寰宇對視一眼,眸底都帶出一絲難掩的狡黠之色。
看來四象已經看清形勢,不得已只能將宮中精銳的年輕弟子送去歷練,避開魔道內亂,倒也能屈能伸。
就是不知道四象能不能猜到是他們背後做的手腳?
何十三的話說的凝重,而且提到了老祖宗,對於何楚天來說,老祖宗就是他的神,即便性格再怪僻暴躁,也是不敢多說什麼。
猶豫再三,點頭:“那就一起吧。”
“等等。”小寰宇開口,“我們近期就要出發,怕是等不到一起了。”
眾人看過去,就連古玉書都有些疑惑。
小寰宇說:“我想去一個地方,需要繞些路,必須要提前出發。”
“你打算去……?”何十三問。
“花好月圓。”小寰宇笑道。
“花好月圓?”何十三嘴角抽了抽,頓時變得有些古怪,雖然克制著沒有看古玉書,但是神念已經在古玉書的身上刷了幾道。
倒是何楚天,典型的直腸子睜眼瞎,十來年了只當這祖孫二人感情深厚,甚至還因此吃味過,此時很是疑惑地問道:“花好月圓那不是情人去的地方?你去那裏幹什麼?”
小寰宇笑了笑:“我曾經和玉書提過那裏,也答應帶他過去看看,既然順路,當然要去。”
這話逗這麼曖昧清楚了,偏偏何楚天還能繼續地瞎,想了想,竟然頗為贊同地點頭:“倒是不錯的地方,久聞其名,卻一直沒去過,不如我和你們一起去看看吧?”
“……”小寰宇默然。
可惜,縱然心中不悅,可是有些話確實不好說明,拐彎勸了幾句,何楚天卻執迷不悟瞎到了底,還很高興自己可以去看看嚮往已久的花好月圓,興致勃勃地準備行囊去了。
小寰宇回了房間,垂頭喪氣的就像是鬥敗了的公雞,嘀嘀咕咕:“你這太公上輩子一定是個燈泡,而且是三千瓦的超級聚光燈,他的字典裏肯定沒有‘眼力’這兩個字,他煉丹煉傻了吧?打擾人談戀愛活該被雷劈啊!他怎麼還不渡劫啊?”
古玉書聽得好笑,拖起他的手將他拉到床邊坐下,從身後摟住了他的脖子:“他老人家大半的時間把自己關在丹室裏,難得想要出去走走。”
“他要走就走,沒人攔他,玄土大陸億億萬,他非得和我們同路!”小寰宇嘴上不留情,手卻已經抓住了古玉書的手腕,不親不重地揉捏。
“你若覺得不妥,給他找個伴兒就是了。”古玉書笑道,“你看太祖姑姑如何?”
“那可是四象宮的大長老,哪像你的太公只需煉丹,兩耳不聞窗外事,能說走就走嗎?”小寰宇頓了頓,手上加點力氣捏緊了古玉書,“她要是來,又要帶上那個何采菱,你還嫌不亂?”
“那就再叫上韓騏。”古玉書笑。
小寰宇癟嘴:“那兩人沒有緣分,你何必硬撮合,照我看啊,把何采菱嫁給那個猛男和尚算了。”
“哈!”古玉書爽朗笑開,對著外人虛假的溫潤笑容徹底不見,只剩發自內心的快樂,再加上他這個年紀的容貌,頓時生出幾分俏皮青春,“倒真是……你真敢想。”
小寰宇聽著古玉書笑,也咧開了嘴,搖晃著腦袋,用發絲搔了搔古玉書的臉,久久才說:“不過這次去海市秘境,我倒是希望找幾個信得過的人,只有你我二人總歸不妥,那和尚倒是值得託付。”
“怎麼?”古玉書揚眉。
小寰宇道:“雖然我從沒進過海市秘境,但是也收集了一些裏面的消息,有些禁制需要大量的真元才能打開,你我都是沒有真元的人,到時候被關在門外,豈不掃興?”
古玉書想了想,點頭:“隨你。”
小寰宇又說:“光是和尚一個跟來怕是不夠,你不如書信一封,給千山苑那幾個人,我相信這次海市秘境開啟,千山苑肯定會安排弟子過來,到時候我們在秘境中會和,相互也有個照應。”
古玉書點頭,並未多想。難得的機會,卻忘記了小寰宇那可怕的獨佔欲,怎會突然改變主意心軟了?
日後想起今日之事。
當中是有心算無心,怕是海市秘境之行,小寰宇在數年前就在籌謀,甚至更早到從古家禁地回來的時候……
小寰宇見古玉書不疑有他,眸底的忐忑散去,多了幾分發自內心的笑容,他轉過身,扣住古玉書的腦袋,輕柔地親在了有如瑩雨般無暇的小臉上,然後分辨著古玉書眼底的情緒,複又落在了那柔軟的唇瓣之上。
古玉書眯眼看著越來越近的臉龐,小寰宇濃麗黝黑的睫毛就像是蝴蝶煽動的翅膀一般,在心尖撲騰蹁躚,他迷醉地開啟嘴唇,迎接著對方的長驅直入。
纏繞的舌尖有如一壇醉人的酒,他頭暈目眩,心蕩神搖。
身體被緊緊抱住,嚴絲合縫,一如之前的大部分時候,他跪在了小寰宇的身上,曖昧地耳鬢廝磨……
直至星火即將燎原,兩人才險險停下。
黯啞的眼鎖著對方,鼻腔中噴灑出的熱氣灼燙的幾乎要燒毀眼前的一切,看著情動如此的愛人,古玉書忍不住托起他的臉又落下了細細密密的吻。
一隻手掀起他的衣衫,試探地鑽了進去,小寰宇黯啞的聲音在耳畔響起:“要嗎?”
“不了。”古玉書搖頭,推開幾分,拇指劃過那濃麗的眉宇,觸感是那麼真實,為什麼卻都是假的?
“別這麼看我。”小寰宇失笑,“好像我不舉一樣。”
“Biu——”
古玉書蹙眉,發現小寰宇這一箭真是射得又狠又毒,直接釘在了他自己的胸口,連翻身的餘地都沒有。
小寰宇說完愣了愣,也發現自己說錯了話,怔神地看著古玉書,臉色變了又變,最後頹然地歎了口氣:“和不舉也差不多了。”
古玉書捧著他的臉,又在眉心處落下一吻,寬慰道:“等你奪舍後就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又是元宵,又是情人節,各種幸福啊!
大家有沒有和你們家親愛的,在搖曳的燭光下,聞著醉人的酒香,吃上一口湯圓啊?
☆、第101章 強取豪奪
第一百零一章
其實,以兩人這般親昵的關係,雙修肯定必然,更何況小寰宇搜腸刮肚地找了一堆的雙修秘笈呢?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就算小寰宇能夠感覺到自己的渴望和衝動,可實際上如今的模樣,那種渴望,血脈膨脹的感覺,仍然只是他幻化和幻想出來的模樣,一旦情緒過於激動,他便如同一團煙霧般,蓬然散開,若隱若現,時有時無了。
偏偏這床上j□j正是忘我投入之事,小寰宇嘗試幾次,有時兩人不過衣衫半褪便“砰”的散了,現出了粉雕玉琢的元嬰娃娃真身。
於是……羞憤交加之後,他也就不再嘗試,決定一日沒有成功奪舍,他和古玉書就依靠擁抱和親吻相互慰藉。
當然,還有手。
可惜古玉書如今修為被封,能一起出來的陽氣也很薄弱,對小寰宇的修煉並沒什麼大用,再加上修仙者本就清心寡欲,所以若只是生理需求,古玉書需求的次數也並不多。
雖然有很多阻礙,但是古玉書和小寰宇的感情並未因此減少半分,反而是隨著時間的流逝,更是親密無間,你中有我,傾慕纏綿。
這樣的相處方式對古玉書而言也是不錯,雖然有些堅持在面對小寰宇的執著時不得不妥協,可若是小寰宇奪舍的時候他已經長大,自然再好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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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者出行,再簡單不過,前一刻商議,下一刻就能離開。
不過何楚天畢竟是四象宮裏重要的人物,再是不管事也是鎮宮三寶之一,他一旦離位,牽扯極大,結果等了月餘才能動身,但是隊伍卻壯大了不止一分。
首先,古玉書的舅舅回到仙宮修煉也有十來年,苦練修行的日子也差不多了,所以便一同出來走走,尋找感悟。
其次就是嶽仟琴。沒想到何楚天瞎眼已經瞎出了品質,極品的想起來當初答應撮合倆後輩的事,那花好月圓豈不是最好的去處?
最後便是卓之一,此人是當年和古玉書一同選上仙宮丹閣的那個金丹女修,舊友就在花好月圓附近居住,聽他們要去,便決定一同前往。
小寰宇一看這隊伍,鼻子都氣歪了。
這都什麼和什麼?
花好月圓可是情人去的地方,你們當旅遊聖地,還組團過去,難不成還要拍照留影!?
你們這些傢伙什麼時候渡劫啊?
本尊也去湊個熱鬧,可好?
這日清晨,紫氣東來時,一行十人,落入何昊然的飛舟,悠悠地駛出四象仙宮的禁制,浩浩蕩蕩的往東海飛去。
十個。
絕對沒有算錯。
有一個硬被拉來去那情人聖地的禿頭和尚。
以及三個侍者,鞍前馬後的伺候。
何昊然當年的那個飛舟在回到仙宮後已經換掉了,此刻這飛舟足有百米之長,青光幽幽,靈氣逼人,正是何楚天憐憫他吃的苦而賜予他的一個珍貴靈寶——雲梭飛舟。
雲梭飛舟已經是下品靈寶,材料極好,若是何昊然好生祭煉,隨著修為提升,這飛舟的品級說不定還會有所變化。
他不過金丹修為,卻能得此飛舟,回頭想來,那二十年的懲罰也不過如此,禦舟飛出的四象城的時候,立於船頭的背影是意氣風發,偉岸瀟灑。
古玉書從乘上飛舟後就站在何昊然的旁邊,與他交談許久。
兩人這些年見面的機會並不多,何昊然被耽誤了二十年的修行,回到仙宮自然是閉關練功,難得出關也是來去匆匆,這次兩人見面,天南海北,自然免不了談起古玉書的娘親,何雅雲。
何昊然說道:“你既然已經認祖歸宗,為何不將你娘親接回四象宮?你就不想她嗎?”
“認祖歸宗?”小寰宇揚眉。
何昊然怔了怔,急忙解釋:“若是將玉書娘親接回來,也好就近照顧,血脈衝突之事一旦解決,便馬上可以解開封印,說不得還有機會衝擊一下金丹,否則也不過兩百年的壽命……雖然說修仙者難免孤獨,可若是能有親人健在,豈不更好?”
古玉書等舅舅說完,不急不忙地笑道:“舅舅無需擔心,我已給娘親送去了駐顏丹、長生丹和聚靈洗髓丹,並且隨書一封,娘親若是想回來,自然會回來。”
修仙者一次閉關就是數年,修為越高越是長久,眨眼的功夫他離家已二十多年,又怎麼會不牽掛親人們?
這些年他不便出行,可是小寰宇卻帶回大量的丹藥,他挑揀一些就給家中送了過去,自然也有書信回來。說是家中一切都好,爹爹退下休息,安子其成了古丹閣的大掌櫃,又因為古天躍恃寵而驕,成了成日遊手好閒的紈絝子弟,所以古玉書雖然沒在,但是卻依舊是古家家主,而且古家生意做大,分店又開回到了聖晉國的國都。
不過隨信過來的還有安子其的一封密函,裏面提到了他如何將古天躍溺愛捧殺,又如何堅持將古玉書送上家主之位,只是書信中多有抱怨,責問他為何這些年都沒有絲毫消息,十分過分。除此以外,信中也提到古玉書的大娘沉痛于兒子扶不起之後,隱隱有奪權之意,以他如今的身份,很難應對。
此事當然不難解決,只需讓大娘知道家中的高級丹藥都是從他手中流出就足夠了。
果然,那之後,安子其的回信中便再也不提此事。
古玉書做事素來周密,就算不是算無遺策,可也面面俱到,何昊然聽完自然無話可說,轉口又聊起了別的。
一轉眼,又過了月餘。
之前常常出來看風景的眾人也懶得出門了,看來看去的都是些山山水水,也沒什麼大的變化,乾脆在屋裏修煉,時間過得更快。
古玉書在舅舅的靈寶裏也不方便和小寰宇太過親昵,便老實地修煉神千術,再睜開眼時,正是飛舟停下的時候。
“到了?”古玉書揚眉。
“還早。”小寰宇嘻嘻笑道,“快把神念散出去,看熱鬧了。”
“怎麼?”這麼問著,古玉書已經將神念放出飛舟。
就見前方三個巨大的飛行法寶擋住了去路,其中有一個是朱紅色的古鐘,兩個則是船形的法寶,都足有百米大小,青色的光籠罩在法寶上,散出的威壓都是中階的金丹修士,甚至那古鐘裏散出的神念更是高級的金丹修士。
顯然,他們這是遇見修仙界的劫匪了。
千萬別小看這些劫匪,據說有些元嬰修士也會遮頭遮臉……甚至是光明正大的殺人掠貨。
畢竟宰殺肥羊可比去秘境冒險取寶要容易多了。
不過元嬰修士出手的畢竟在少數,今日遇見的這批劫匪有三個金丹修士,已經算是極強的了,想來是悄悄追蹤了他們數日,確認他們船上只有兩個金丹後,才出手攔路的。
“嘿,這就是典型的天堂有路,地獄無門了吧?”小寰宇撓著下巴笑,“想當年我也最喜歡收斂神念,一旦放出,嚇對方個半死,然後想放想殺還是戲弄一番就是我個人喜歡了。”
古玉書搖頭笑。
“怎麼?覺得我惡劣?”小寰宇湊上前,揚眉,“你那太公不也是打得這個主意?路上無聊,添點樂子多好?”
正站在船頭與對方交涉的何昊然抽了抽眼角,這飛舟是他的靈寶,古玉書他們又未設立禁制,這些話都傳進了他的耳朵。
想自己那般尊敬的老祖宗被這古寰宇不留口的擠兌,惱怒之餘也有些好笑,畢竟細細想來,確實如此。
此時。
左側飛船上走出一中年男子,左側的臉上刻著一個醒目的火焰刺青,火焰惟妙惟肖,扭曲燃燒,嘶啞喊道:“我們已查清了你們的身份和修為,看在四象宮的份上,我們也傷你們性命,只需按照規矩,你們交出足夠的過路費,我們便讓行。”
“多少?”何昊然淡淡地問。
“一個金丹修士三十塊的上品靈石,築基修士是十塊,你們一行九人,那三個凡人我們就不算了,再看在你們四象宮的面子,總共收你們一百塊的上品靈石。”
“一百?好大的口氣!憑什麼給你?”
岳仟琴和卓之一雙雙從船艙內出來,一露面,嶽仟琴就冷聲反問,眼角眉梢都是冷然的傲氣,越發地像何采菱了。
一百上品靈石,確實價值不菲,不過作為四象宮的核心弟子,這些靈石他們還是有的,可今日說是什麼都是不可能給了。
這底氣一旦足了,便想戲弄對方一通。
所以嶽仟琴也忍不住露了面。
“本尊玩膩的東西,就讓給你們吧。”小寰宇摸著下巴涼涼地笑。
本來想起身的古玉書硬生生的地止住了自己的動作,側眼看向小寰宇。
小寰宇卻對著空氣說道:“可是玩歸玩,這幾個人我有用,抓活的。”
就見。
對面那中年修士果然大怒:“你們當真敬酒不吃吃罰酒?”
“哼!”嶽仟琴嬌叱:“有本事你就敬杯罰酒給姑奶奶,讓姑奶奶嘗嘗你那罰酒到底有多難喝!”
說著,嶽仟琴就淩厲地祭出了一條紅綾,鋪展開來,向著中年修士拍了過去。
“牙尖嘴利的臭丫頭!爺爺賞你一杯酒又如何!?”中年修士冷笑一聲,一個大印已經飛上了天空,毫不留情的向著嶽仟琴的紅綾拍去,顯然是要毀了這個法寶……
這中年修士正是一個初階的金丹修士,而岳仟琴僅僅築基五層,雙方碰上,吃虧的肯定就是嶽仟琴。
可是不成想,那紅綾和大印當空一撞,紅綾有如神助,輕而易舉的就把那大印彈飛,去勢不減的撞向中年修士,嚇得那中年修士面色大變,高聲喚道:“大哥救命!”
“鐺!”
一聲鐘響。
所有修為不夠的人都是胸口一震,耳鳴眼花,一口腥甜之氣湧上喉嚨,難受無比。
岳仟琴自然也不例外,腳下一軟,卓之一險險摟住,才不至於摔倒在地上。
可就算如此,那紅綾卻依舊兇猛地飄向了中年修士,迅速一繞,就將人纏住了,而且攻勢未歇,竟然向著那巨鐘飛去……
巨鐘內的金丹修士反應顯然極快,當即全力催動巨鐘法寶,半邊天空都閃爍出駭人的金光,靈活的左繞又飛,竟然真從紅綾的包圍下逃脫了,三兩下沒了蹤跡。
可惜他自顧不暇,另外一個同伴也紅綾連著法寶連人,一起纏緊,拉到了飛舟之上。
小寰宇癟了癟嘴,對著空氣又道:“楚天,你怕是少煉些丹了呀,這都能讓人跑了?”
“……”
小寰宇等了等,不耐煩地翻著白眼:“行吧,把人送來我這裏吧。”
古玉書這時才疑惑地問:“他們有什麼古怪嗎?”
小寰宇指著自己的臉:“他們這裏的刺青,你看到了嗎?這是一種圖騰,崇拜火的圖騰。據我知道,只有赤狼國的一個大部落才會崇拜這樣的火圖騰,他們奉為真神一樣的火焰正是排名第十的烏金異火。”
古玉書揚眉:“這異火……怕是得之不易吧?”
小寰宇歎了口氣:“我怎麼可能讓你做些強取豪奪的事?只是他們的火焰秘術很有名,我很想借鑒借鑒探討探討研究研究交流交流……”
古玉書默然。
說到底,還不是強取豪奪?
作者有話要說:本章君弱弱地說:“就算人家只是過渡,也不要強取豪奪人家嘛~~~菊花好痛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