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第004章
翌日清晨跡延醒來的時候,岩雲已經不見了。與岩雲一起消失不見的還有那些信與火刃,跡延早就料到會這樣。
岩雲走了。
跡延起身把外面守了一夜的下人們放了進來,今日讓他們都回房休息。府邸的事情等晚上睡醒再做,但是跡延卻是換了衣衫,就直接去了茶鋪。
這半年來跡延都很認真的照料著張家的生意,最近生意也上了軌道,他就沒有以前那麼忙了。
跡延原本是想這幾日忙完,就讓岩雲隨他出去走走,到處看看輕鬆一下,可是岩雲今早就離開了張府……
他只是還沒來得及告訴岩雲……
不過。
沒關係。
他就在府上休息也是一樣的。
可是沒過幾日,佛降就從外面回來了。跡延讓他陪著去外面走走。佛降也答應了。於是次日兩人就騎馬出遊了。
兩人通常走夜路,天日裡就在客棧裡休息。因為佛降要避開生氣。兩人走走停停,遇到妖怪收收妖,夜晚的風景比白天要美。
兩人走走停停來到了岩門的總舵所在地,留風鎮。
佛降騎著馬慢悠悠的在青石板路上前行。
跡延就騎著馬走在他的身邊。佛降身著華美的銀色的長袍。那銀絲般精細的絕美的袈裟隨性的披在肩上,在黑暗中葉依舊醒目。他那頭柔滑的銀髮整齊的束起,那鑲嵌著寶石的銀髮束冠,非常之精美……
他那質地柔滑的衣擺,虛掩著腳上那一塵不染的螺紋長靴,而他那腰間的華美配飾盡顯奢華……
佛將拉著韁繩,他的手腕上的佛珠銀閃閃的。在這黑暗的樹林之中,他走過的地方都留下那隱約的白色的晃影……
看到跡延盯著他看,他冷靜地盯著跡延:「看著吾做什麼?」他慢悠悠地斜睨了跡延一眼,他始終都是面朝前方。
「我覺得你和以前一樣,一點都沒變。」跡延的聲音很低,透著成熟男人的感性,男人的聲音始終都很溫和。
佛將沒說話,只是拉著馬走近了跡延:「吾還是吾,就算吾飛升了,吾也還是佛降。」他伸手抓住跡延的手……
兩匹馬走得很近,幾乎靠在一起了。
在這散滿月光的青石板路上緩慢的前行。跡延也任由佛降拉著。佛降把跡延的手捏在手裡,捏來捏去的……
「你又不是小孩子。」
「你累不累?」佛降摟著跡延的腰,讓跡延把頭靠在他肩上。兩匹馬走得很慢,那馬蹄聲輕輕的響起,在安靜的小路上格外的清晰悅耳。
跡延緩緩地握緊了佛降的手:「不累。」這點累算什麼,他曾經背著佛降走了那麼遠,他都沒吭過半聲,也沒喊累。
他們出來已經半個月了,走了許多地方遊玩。
他們走走停停的。
到處看看。
跡延也不覺得累。
佛降總是陪著他。
雖然每天晚上佛降都抱著他睡。佛降也不怕他身上的俗氣,而且他們還時常會恩愛,通常都是到了客棧之後再做。
總的來說,佛降還是很顧及跡延的感受。
佛降最近做的時候都要吻他,還喜歡一邊吻,一邊用力的頂入……
讓跡延喘息連連,直到跡延大汗淋漓為止。
要不然他就讓跡延一直叫他名字,還必須叫他「佛皇」,這樣他就更用力。
讓跡延除了顫抖,就是低吟。
每當跡延壓抑又感性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時,他就以粗重的喘息與低聲的甜言蜜語還給跡延。看到跡延臉紅,他就更滿意了。
「跡大叔,吾不想回天上去了,你太勾人了。」佛降曖昧地盯著跡延,他的睫毛輕輕的震動,他的手緩緩地揉弄著跡延的腰。
跡延腰都軟了:「少胡說。」
「吾沒胡說。」佛降湊過頭吻著跡延滾燙的臉頰,感覺到跡延全身發軟的煤油反抗。他乾脆吻著吮了幾口,「你的臉好燙,是不是又想了?」他貼在跡延的耳邊,摟著跡延腰的手在用力的揉。他的力道很好,揉得跡延說不出話。
「你做什麼叫我『跡大叔』,我……」跡延平靜地反問他,「我很老了?」
「這叫情調。」佛降的手滑入了跡延的衣衫。他的雙唇順著跡延的鼻尖,吻到了跡延柔軟的雙唇,舌尖淺淺的刺探著。
這叫情調。
佛降偶爾會叫他「跡大叔」,也偶爾喚他「大狗」,這當然都是岩雲害的,只是佛降一般不那樣喚他,只是逗他的時候才那樣。
佛降真是太會摸了……
也太瞭解跡延,他沒摸兩下。跡延就看著他,壓抑地「嗯」了好幾聲。他挑眉盯著跡延,想跡延自己開口。
「想對吾說什麼嗎?」
「沒有。」
「肯定有。」佛降低聲的湊到他的唇邊,輕輕的咬了一口他的下唇,「是不是想要吾的大寶貝了?」他總是語出驚人。
「胡扯。」跡延在笑,他覺得佛降很壞,但是又壞得好可愛。
佛降衣著很華美,但是他正抱著跡延。跡延穿著素雅,兩人看上去十分的不相稱,但是卻又異常的順眼,因為兩人姿勢太曖昧了。
就差沒滾一塊……
佛降摟著跡延緩緩地走了一陣,他貼在跡延耳邊跟跡延說話。雖然說他是在調戲跡延,但是跡延也任由他說。
只是溫和地盯著佛降。
偶爾佛降會湊過來吻他的唇幾下,兩人的雙唇「如膠似漆」的貼在一起,也就這麼自然有甜蜜……
佛降看到前面有一座看上去很宏偉的山神廟,他扣著跡延的腰,摟了摟跡延的腰:「吾們今晚就在神廟裡面……」
跡延沒出聲,在等待佛降說完。佛降停頓了一會兒,才低笑著在跡延耳邊說出最後一個字:「做……」
佛降故意壓低了聲音,還拖長了聲音……
跡延沒反駁。
佛降把兩匹馬系在神廟外的竹節上。他把跡延抱下馬,可是未把跡延放下地,他就把跡延抱在懷裡……
跡延只好摟著他的脖子,平靜地注視佛降:「溫柔一點。」他的聲音很低,在這安靜的竹林中,顯得更加的令人砰然心亂。
佛降低聲的表示:「吾又不是九皇。」他抱著跡延走上了階梯。他走得很慢,他每走一步,都要吻跡延一會兒……
跡延的雙手搭在他的肩上,任由他吻到舒服為止:「甜不甜。」佛降含著他的唇,吻來吻去,吻個沒完沒了.
跡延低聲的打了他:「甜……」真的甜……
那是心裡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