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一章 解除監視
顏軍看了看陸浩,眯著眼楮道︰“眼下新華會的事,你打算怎麼處理,我很想听听你的意見。”
陸浩微微點頭道︰“新華會的事的確很重要,如果想牽制無憂社的黑道勢力,只能依靠新華會,江湖中人不便于插手黑道社團的事,否則會給我們小小龍引來很大的麻煩。”
陸浩說完,看了看顏軍,又接著道︰“新華會也是我們手里的一張王牌,雖然S市的黑道大洗牌,新華會沒有得到任何好處,但最同樣,也沒有遭到任何損失,所以,我們就有這種必要,保全新華會,以我個人的看法,先讓李立新去自首,幫新華會解決眼前的危機,我再親自去拜會一下廳長大人,相信解決新華會的問題,應該不在話下。”
顏軍微微點頭,對陸浩的辦事能力,顏軍心里十分有底,只要陸浩親自出馬,新華會的事,一定可以順利解決的,不過,說起來,新華會的地位真的有陸浩所說的那麼重要嗎?顏軍心里也很懷疑,其實就算陸小鳳的無憂社,在沒有了江湖幫派支持的情況下,也照樣敵不過小小龍的。
因此,顏軍一直都認為,無憂社的可怕之處並非是無憂社的本身,而是無憂社背後的兩大勢力,如果能將那兩個江湖幫會除掉,無憂社也就沒有什麼可怕之處了。
但是陸浩與顏軍的想法截然不同,陸浩更加清楚,手里握著一個黑社會社團對小小龍來說,意味著什麼,只要有這個新華會,無憂社就會有很多顧慮的,畢竟新華會的勢力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勢力之大,連S市的幾大社團聯盟也不敢輕舉妄動。
單從這一點上,新華會就有他存在的必要和價值,如果不然,陸浩也不會為了新華會的事情,親自去找公安廳的廳長了,不過,這件事由陸浩去辦,比顏軍自己去辦要好得多,一來是因為陸浩的外表,根本就不像一個江湖人物或是小混混,而給人一種斯文的感覺,首先就不會讓人有敵意的。
“陸浩,你真的有這麼大的把握,將這件事順利解決嗎?如果可以順利解決當然最好,如果那個廳長不賣面子給你,我們也可以通過其他手段,讓他乖乖的就範。”顏軍面無表情的說道。
陸浩點了點頭道︰“這件事最好不要用一些非正當的手段,畢竟我們還要在S市逗留一段時間,常言道縣官不如現管啊,即使我們利用上面的壓力,讓這位廳長大人改了主意,但是,日後我們的麻煩也絕不會少的,還不如讓他自己心甘情原的听從于我們。”
顏軍聞言,淡然一笑道︰“呵呵,我對你的交涉能力十分有信心,既然你已經心中有數,那麼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好了,我也不再插手,至于無憂社那邊,你也要多派人去盯著點,以免有什麼新的變故,到時給我們的計劃帶來什麼麻煩,就不好辦了。”
陸浩微微點了下頭道︰“昏幫主只管放心好了,這件事我一定會著情處理的,不過,我擔心無憂社也是為了我們看好的那批貨,所以,對付無憂社,難保不會用到我們幫會中的力量。”
陸浩這也是做好了兩手準備的,如果不然的話,萬一無憂社背後的勢力冒出來,陸浩單憑新華會的實力,很難與無憂社周旋,顏軍只是淡然的一笑,只要陸浩開口,需要小小龍出面的地方,小小龍自然不會讓陸浩為難的。
陸浩和顏軍商定完畢,便直接派人通知李立新,立即去投案自首了,李立新現在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連劉長軍都低著頭,一句話不說,劉長軍此時就是想幫李立新也無能為力了心市的一切都已經不由劉長軍掌握了,就是劉長軍自己,前途也是掌握在別人手上的,又何況是李立新呢?
“軍哥,看來兄弟這次真的難逃一死了,呵呵,沒想到,顏軍竟然這麼狠毒,一點也不顧及我給他們小小龍賣了這麼多年的命,這麼簡單的就讓我賠上性命,無非就是為了那批貨,唉,看來你我的小命,連那批貨的價值都不如。”李立新說完,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領。
劉長軍看了看李立新,唉了口氣道︰“唉,這件事我也實在無能為力了,現在一切都是由顏軍做主,我根本就沒有能力幫助你了,不過,我相信這件案子不會這麼早定案的,畢竟是關系到了無憂社和新華會的事,而且,是關系到了S市的兩大黑社會社團,即使警方想早些結案,也需要調查一段時間,在這段時間內,我會盡量幫你想辦法,無論怎樣,你我也算共事了數載,我怎麼能眼看著你去送死?”
李立新微微點頭道︰“那就多謝軍哥了,呵呵,兄弟我先走一步了,至于我們以後還有沒有見面的機會,就要看運氣了,走了,軍哥,多多保重。”李立新說完,站起身來,大步向門外走去。
孟衛星萬萬沒有想到,新華會的二號人物李立新會親自到自己的辦公室來自首,按理說,即使李立新要自首也是去S市公安局,而不是親自到他這位大廳長的辦公室來自首,這里面一定另有文章,不過孟衛星現在也來不及想那麼多,既然李立新已經來了,孟衛星還是得先答對李立新。
“呵呵,你說在效外廠房里的幾個人都是你殺的?可是我想知道,你一個人怎麼殺得了好幾個壯漢呢?按你方才所說的,他們的手里都有凶器,而你是赤手空拳,所以,對你所說的案情,我有些不太認同。”孟衛星邊說邊端了一杯咖啡給李立新。
李立新看了看孟衛星,微笑道︰“廳長大人,難道你就沒有听說過武功嗎?呵呵,我就是屬于那種會武功的人,這段時間被警方盯得我太累了,做什麼事都好像被人暗中監視著一樣,所以,我迫不得已,才會趕來向您投案自首的。”
李立新自己也感覺這種理由太過牽強了,根本有些說不過去嘛,但是無奈于陸浩親口告訴他,必須這樣說,否則的話,李立新的全家都會有危險,不過,孟衛星對李立新的話卻是半信半疑的,孟衛星知道,直到現在為止,的確還有所謂的“江湖”中人,而且這些人都是一些武藝很高的人物,不是一般人能對付得了的,並且這些江湖中人,都有自己的行事作風,現在的國法,根本無法約束他們的行為。
“呵呵,即使真如你所說,你也沒有必要親自跑到我這個廳長的辦公室里來自首吧?下面的分局就可以處理這樣的事情,沒有必要當著我的面投案自首。”孟衛星說完,冷眼看了看李立新。
現在孟衛星也有些回過味來了,李立新跑到他這個大廳長的辦公室來投案自首的原因,絕不會那麼簡單的,而且,而如此順利的來到廳長的辦公室,也不是一件容易事,難道下面的警衛都是瞎子,看不到一個大活人跑到廳長辦公室來了?
听孟衛星這麼一說,李立新只是淡然一笑道︰“呵呵,難道說孟廳長不是人民警察嗎?只要您是人民警察,那麼我身為一名疑犯,向您投案自首,就是合情合理的啊,有什麼不妥的?難道讓我四處流竄,之後被警方捉住,就很合情理了嗎?”
孟衛星看了看李立新,冷冷的哼了一聲,沒有再接他的話,孟衛星已經猜出李立新為什麼要來投案自首了,八成是新華會的老大指使他這樣做的,不過這些人的確有可能是被李立新所殺的,因為當時,也有殘缺的指紋,只要這些指紋對得上,那麼就可以確定,殺人的人,就是李立新無疑了。
雖然這件案子表面是一件大案,涉及到了數條人命,但是,孟衛星更明白,這件案子的背後,更是關系重大,關系到了一大批出土文物的安危,這才是孟衛星不遺余力的監視新華會的主要目的所在,而李立新的投案自首,則會令孟衛星這一步棋完全走空。
由這件事,孟衛星可以斷言,新華會那邊又來了高人,如
果不是這樣,之前這大半個月的時間新華會為什麼一點動靜都沒有,如果之前新華會的老大劉長軍想到了這一招妙棋的話,也不會被警方監視了新華會這麼久,害得新華會在S市的黑道大洗牌中沒有撈到任何好處了。
想到這里,孟衛星冷眼看了看李立新,拿起手邊的電話,對著電話另一端道︰“216案的嫌疑人來投案自首了,你們為什麼不接待一下,讓嫌疑人跑到我的辦公室里來了!立即派人把嫌疑人帶走。”
不到三分鐘,便有幾名警官來到孟衛星的辦公室,向孟衛星一再的道歉之後,才把李立新帶出了孟衛星的辦公室,在李立新走後,孟衛星也感覺到了問題的嚴重性,立即給杜小鳳打了電話,將這邊的事情向杜小鳳簡單的說了一遍。
杜小鳳听完孟衛星的講述之後,淡然一笑道︰“呵呵,孟叔,你真是老刑偵啊,什麼都瞞不過您的法眼,新華會那邊的確有大動靜,據龍的昏幫主顏軍親自跑過來坐陣了,李立新來投案自首,很可能是顏軍安排的,不過,這件事您不要表現得太明顯,別讓小小龍的人認為您和我們之間有聯系,這樣,您才能更加安全一些,以後你再給我打電話,應該用另一部電話,而且是專門的電話,否則,一旦被小小龍的人得知你我之間的關系,您會有生命危險的。”
杜小鳳這樣說一點都沒有夸大其詞,小小龍的確是那種什麼事都干得出來的江湖幫會,而且小小龍這麼多年來做得類似的事情也不在少數了,不然的話,小小龍怎麼可能處處被開綠燈放行呢?因此,杜小鳳也是為了孟衛星的安全,才會這樣說的。
孟衛星冷哼一聲道︰“哼!這些不法之徒,他們還敢把我這個公安廳廳長怎麼樣?我倒要看看,這個傳說中的小小龍,倒底有什麼本事,能把我怎麼樣!我一直以來,都堅信邪不勝正!”孟衛星听完杜小鳳的一番話後,非旦沒有畏懼小小龍的意思,反而激起了孟衛星的滿腔熱血來了。
這一變化,可大大出乎于杜小鳳的意料之外,他怎麼也沒想到,已經四十幾歲的孟衛星,竟然還會像一個二十多歲的熱血青年一樣,如此沖動如此好勝,畢竟對龍,對方的手段又是整個江湖上公認的狠毒,所以,能不與之發生正面沖突,還是要回避的好,況且孟衛星又不是江湖中人,一旦小小龍派殺手對孟衛星不利,可能連杜小鳳都無法保證孟衛星的周全。
經過杜小鳳的一番苦勸之後,孟衛星才答應,將李立新的這件案子,以一般性的殺人案來對待,並且,新華會如果派人來交涉的話,就讓孟衛星撇走所有監視著新華會的警力,讓新華會甚至讓顏軍都認為,警方中根本就沒有無憂社的內線,警方監視新華會,只是為了查案而已。
孟衛星放下電話,心里正在捉摸新華會是不是會像杜小鳳所說的那樣,立即派人出面和自己交涉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孟衛星忙放好電話,問道︰“誰?”
“是孟衛星孟廳長嗎?在下陸浩,是穎華大酒店的總經理,特別前來拜訪孟廳長的,而且還有些小事想求孟廳長幫幫忙翻陸浩說著,未經孟衛星允許便推門而入。
孟衛星見對方沒經過自己的允許就推門而入,先是一陣緊張,右手下意識的按在了槍把上,但是當他看清陸浩只是一個斯文書生的時候,才暗感只是一場虛驚,看來杜小鳳說得一點都不錯,新華會這是有步驟的解除警方對他們的監視。
“你是什麼人?我讓你進來了嗎?”孟衛星一臉嚴肅的看著陸浩,口氣也十分冰冷。
陸浩淡然一笑道︰“孟廳長,您先別生氣,听我把話說完,呵呵,我是穎華大酒店的總經理,這家酒店是我一手經營起來的,說起來,這幾年的生意一直都不怎麼好,所以一直都沒有過來拜會廳長大人,真是慚愧啊……”
陸浩說著,將手里的一個黑色提包放在孟衛星的辦公桌上,向前推了推,不用打開,孟衛星都能猜得出來,這個黑色提包里面放的都是錢,除了錢,再也沒有什麼東西能讓陸浩感覺拿得出手了,說不定這里面還都是不連號的舊鈔鏢,想到這里,孟衛星心里暗笑,看來一切都被杜小鳳言中了。
“呵呵,你這是什麼意思?這個提包里面裝的是什麼東西?我想在你打開它之前,先告訴你一件事,行賄是犯法的,受賄同樣有罪,在你听完之後,如果認為還有必要打開的話,那就請便。”孟衛星說著,看了看那個黑色的提包,又看了陸浩一眼。
陸浩聞言一愣,原本已經案在密碼鎖上的手指微微動了兩下,最終還是沒有打開,看來這個孟衛星還真不是一般的聰明,把這種話都說在前頭了,自己根本就沒辦法打開手提包,里面的鈔鏢也無法“亮相”,想用任何錄音錄影制品牽制孟衛星可能性都不大。
想到這里,陸浩淡然一笑道︰“呵呵,廳長大人真是兩袖輕風啊,讓陸某十分佩服,其實呢,這個手提包里面也沒有什麼,只是一些煙土,我听說孟听長很喜歡抽農村的煙葉,因此,特地在臨行之前,到地攤上買的一點便宜貨,加起來也不超過十塊錢,這總不是行賄了吧?”
陸浩嘴里這樣說,手卻緩緩的收了回來,但是並沒有拿回那個黑皮包的意思,由此可見,里面裝著的根本就不可能是什麼煙葉,孟衛星看了看眼前的黑色提包,淡然一笑道︰“哦?原來是煙葉,那我可要先看看,究竟是什麼樣的煙葉,合不合我的口味。”
陸浩一听,急忙按住手提包道︰“廳長大人,您也太心急了吧,拿回去之後,你自己想怎麼看都可以,只是現在我想和您商量一點正事,是關于我們穎華大酒店的,只是不知道現在方便不方便說呢?”陸浩說著,四下里尋視了一番只
孟衛星順手接過手提包,笑呵呵的道︰“沒有什麼不方便的,有什麼事,只要是我能幫得上忙的,我都會盡力,幫助市民,是每一個警察應盡的意務啊,畢竟你們是納稅人,我們是吃公家飯的,如果有什麼難處,只管說就可以,不必猶豫。”
陸浩見孟衛星把黑色的提包放在辦公桌下面,這才放心了一些,看來所謂的什麼清官,都是假的,騙人的,誰會傻到有錢不拿,有賄不受呢?原來這個傳說中的清官孟衛星,也不過如此,表面上是清官,實際上卻是一個比誰都貪的家伙。
“呵呵,孟廳長,我想說的是,最近一段時間,我們穎華大酒店是不是做了什麼違法的事了?或者說是我們穎華大酒店的員工中,有這樣的人?”陸浩說著,盯著孟衛星,似乎是在理直氣壯的質問孟衛星一樣。其實這也是何情理的,既然孟衛星收了他的錢,理所當然要幫他辦事的。
而且陸浩是什麼身份?別看他一臉的書生氣,在小小龍里,除了顏軍之外,就是陸浩說得算了,平時,陸浩都句的主,什麼時候說過下句,所以,一出口就有些質問的色彩,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但是,在孟衛星這里,他這一套根本就行不通。
“陸浩,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在質問我嗎?我一個堂堂的廳長,難道不知道什麼事情可以做,什麼事情不可以做?穎華大酒店是沒有什麼違法的地方,但是,穎華大酒店是如何經營的,又有什麼背後勢力,我想我不說,你也比我清楚吧?”孟衛星說著,笑容突然一斂,一臉冰冷的看著陸浩。
陸浩听完孟衛星的這番話,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僵住,看來孟衛星對穎華大酒店的一切都了如指掌,而且,他很可能連新華會的後台是誰都心中有數了,陸浩怎麼可能不吃驚呢?按說孟衛星坐上這個廳長的寶座時間並不長,到S市上任才一年左右,怎麼可能知道得這麼詳細這麼徹底呢?
但是有些事,明知道對方心里有數,嘴上也得堅決否認,這是陸浩一向奉行的作風,表情只是微微僵住了一會,便恢復了無害的笑容,對孟衛星道︰“呵呵,廳長大人,其實那都是一些遙言而已,根本就不可信的,如果我們穎華大酒店真的有什麼幕後勢力,生意也不可能這麼慘淡不是?並且,我們也是一直都照章納稅的,這個是任何人都不能否定的。”
陸浩只是一帶而過,然後就把話題引向了納稅上,雖然穎華大酒店的底子並不干淨,但是稅還是照常交,絕不偷稅這一點,是任何人都不能否認的,不過,新華會的一些地下生意,卻都是無稅收的,這個也是孟衛星和陸浩心知肚明的事。
“呵呵,這個不假,不過我有一個問題,很想陸總經理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孟衛星和杜小鳳早已經商量好了,即使陸浩不來,孟衛星也會撇走所有監視穎華大酒店的人,因此,孟衛星也就沒有必要再和陸浩爭個面紅耳赤的,反而與人方便,自己方便要好一些。
“呵呵,廳長大人,只管問就是了,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就是了。”陸浩也裝得十分爽快的樣子,對孟衛星說道。
孟衛星看了看陸浩,微微一笑道︰“我想李立新這次來自首,恐怕是另有隱情吧,不會是陸總經理親自指示他到我這里來自首的吧?我希望這件事,最好是與陸總經理無關,否則的話,我也很難辦啊。”孟衛星說著,看了看辦公桌下面的黑色手提包。
要說孟衛星這出戲演得真是天一無縫,在陸浩現在看來,孟衛星簡直就是一個貪官的代表一樣,無論什麼事,都和金錢掛勾,而且話里話外,還在暗示著陸浩什麼,卻就是不對陸浩明說,這也讓陸浩認為,孟衛星是一個十分老練的巨貪。
“呵呵,這件事我也是剛剛知道不久,是我回到酒店之後,听下面的員工反映給我的。因為李立新是我們酒店的一名保安,而且他一直以來干得都不錯,突然間要辭職,我怎麼可能不問明原因呢,結果我一問之下,才明白過來,他為什麼要辭職,還有這段時間我們穎華大酒店門口為什麼總有警車停在那里了。”陸濤說得好像真事一樣,就像他是天低下最好的大好人似的,如果不是孟衛星早就知道陸浩是個什貨色,還真會認為陸濤是個上進的好青年…
“呵呵,旦願如此,其實李立新投案自首,也不表示這件案子就此告終,我們警方還是要核實調查的,如果到時再查到什麼,我就無能為力了,畢竟你的煙葉只有這麼多而已。”孟衛星說完,站起身來走回辦公桌,拿起一份文件做了一下批示。
陸浩這次可是真真切切的認準了孟衛星就是一個大貪官無疑了,滿滿一箱的美圓,還有一張存有一百萬歐元的銀行卡,他竟然還嫌少?像他這麼貪的人簡直少見。
陸浩站起身來對孟衛星道︰“孟廳長,不知道我這次求您辦的事……”陸浩說著,看了看孟衛星手里拿著的文件。
孟衛星抬起頭來,微笑道︰“呵呵,這件事問題不大,我這就打個電話過去,讓他們撒除警力,予人方便,自己方便嘛,呵呵”
陸浩听孟衛星這麼一說,才放下心來,微微點頭道︰“呵呵,多謝廳長大人幫忙,那我就先告辭了,以後在下一定經常來拜訪……”,陸浩說完,推開廳長辦公室的門,臨走的時候,還看了看在孟衛星辦公桌下面的黑提包,然後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