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四章 因為我是醫者
恨歸恨,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怎麼把凌風治好,可是凌風的手腳筋已經斷了,想再接上,根本不可能,即使接上了,也很難再下地行走了,基本上只能做一個廢人了,凌戰派出了很多家人四處求醫,但出凌風的情況來,所有人都連連搖頭,表示無能為力。
單是把斷掉的筋接回去,並不是什麼難事,但是凌家要求的是讓凌風恢復如初,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無論中醫還是西醫,都沒有這個能力,筋已經斷了,就是斷了,無論接得多好,也不能讓凌風恢復行動能力,只能從表面上,讓它看起來不那麼慘不忍睹而已。
凌風現在更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可是卻連自殺這麼簡單的事,凌風現在都只能想想,咬舌頭的力氣他都使不出來,還怎麼自殺?凌家上上下下,誰都知道他是老爺子最喜歡的小輩,誰敢答應幫他的忙,殺了他?所以凌風現在已經是生不如死了。
就在凌家上上下下都束手無策的時候,凌琪來到凌戰的身邊,對凌戰道︰“族長,現在唯一能救凌風的恐怕只有杜小鳳了,听說他的醫術十分高明,許多疑難之癥,經他治療後,病者都能恢復如初,如果實在想不到辦法的話,您看是不是可以去找找杜小鳳呢?
凌琪曾在D市待過,對杜小鳳的大名,也有些耳聞,不過凌琪听到的,都是一些關于杜小鳳醫術如何高明的奇跡般的事跡,直到後來,凌琪才知道杜小鳳的另一個身份一一無憂社的老大!
凌戰看了凌琪好半天,才深吸了一口氣道︰“他?他不過是一個黑社會的老大,讓他來救風兒?且不說杜小鳳年紀輕輕,醫術如何,單是他過去曾與風兒之間有過節這一點,我就不能放心的話風兒交給他。”
凌琪聞言,知道是自己多嘴了,既然凌戰信不過杜小鳳,那也只好當他什麼也沒說過,點頭道︰“好吧,既然族長信不過杜小鳳,那就算了,不過,我還是認為,應該去找杜小鳳試上一試,沒有試過的事,我們誰也不知道結果。”
凌琪說完,轉身走出了凌戰的房間,他與凌風之間並沒有任何交情,只是同情凌風在凌家的遭遇,身為凌家的外族,根本就沒有爭族長的資格,不過,他倒是很希望凌風可以做凌家的族長,因為在所有的後輩之中,只有凌風最有頭腦,一個有頭腦的人,做了族長,當然可以令凌家得到更多的好處。
凌琪走後,凌戰卻在思考著凌琪的建議,也許杜小鳳不是一個最佳人選,可是現在唯一的希望,也只能寄托在杜小鳳的身上,如果杜小鳳真像凌琪說的那樣,醫術如此高明,興許能令凌風恢復如初,只要還有一絲希望,凌戰就不想放棄。
雖然凌戰在嘴上不同意去找杜小鳳來為凌風治傷,但是第二天一早,凌戰還是急匆匆的出了門,做上前往S市的飛機,直接去找社小鳳了。
凌戰早就知道杜小鳳現在不在D市,而是在S市上大學,甚至連無憂社在S市的總部搬到星夜酒店的事也查得清清楚楚,先前是準備在必要的時候幫凌風一把,打垮杜小鳳的,想不到,竟然會因為這件事,主動來求杜小鳳幫忙。
凌戰也在心里暗嘆,真是風水輪流轉啊,堂堂的凌家家主,竟然也要大老遠的跑到S市來求一個社團老大,要知道在當地,有多少社團天天盼著有機會為凌家辦事,有多少社團的老大整天泡在凌家,為的就是與凌家搭上那麼一點關系,卻都被凌戰拒之門外。
可是如今,凌戰卻要千里迢迢的來見杜小鳳,想到這里,凌戰不由得長嘆了一口氣,要怪,只能怪凌風太過義氣用事,怎麼能為了對付無憂社,得罪小小龍呢?普天下的黑社會社團都可以得罪,唯獨小小龍不能得罪,普天下的江湖人物都可以得罪,唯獨不能觸及小小龍。
凌戰也暗怪自己,沒有對凌風交待清楚,不過現在已經為時過晚,凌風已經成了一個廢人,再對他說什麼也沒有用了。凌戰慢慢的開始盤算起杜小鳳會對自己提出什麼樣的條件了,所有人都束手無策的傷癥,如果杜小鳳有辦法救治的話,治療費用一定高得嚇人
錢,對凌家來說根本不是問題,無論杜小鳳開出什麼樣的價碼來,凌戰都不在乎,關鍵是杜小鳳會不會開出什麼附加條件,這才是最讓凌戰頭痛的,如果杜小鳳打算涉足凌家其他的廠業的話,凌家難保不會受到無憂社的威脅。
可是為了凌風的未來,凌戰也只能硬著頭皮去見杜小鳳了,至于他提出什麼樣的條件,那也只有見了杜小鳳之後才能知道,只要不是太刻克的,凌戰都會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杜小鳳怎麼也沒想到,凌戰還會再次登門,只是這回凌戰沒有了那股盛氣凌人的架勢,看起來順眼多了,劉劍冰等人看到凌戰就感覺渾身上下都不舒服,這個老東西,總認為自己天下第一人呢,好像誰都得給他幾分面子似的。
對這種倚老賣老的人,誰都不會有好印像,尤其還仗著什麼山西凌家的名頭,一臉看不起人的樣子,更讓劉劍冰等人討厭得要死,張濤和李翼知道凌戰是凌家的家主,雖然沒把他當回事,但也並不給他臉色看,他們倆的臉上,從來都是面無表情的,一副冷冰冰的神情。
凌戰被帶進包房時,一眼就看出,張濤和李翼等人都絕非等閑之輩,還有兩個站在杜小鳳身後的幽魂門弟子,身上四射的邪氣,也讓凌戰倒吸了一口冷氣,這些人,分明都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怎麼都吝集在杜小鳳身邊了?
凌戰不得不重新估量無憂社的實力,看來無憂社絕不只是一個小小的黑道社團那麼簡單,背後一定有江湖中人支持著,而且還是江湖上的邪門邪派的支持,看來無憂社也不是一個好得罪的角色。
凌戰心里暗驚,臉上卻依然平靜,邁步來到杜小鳳的近前,笑呵呵的道︰“杜老大,我們又見面了,呵呵,老頭子我不請自來,不會不受歡迎吧?”凌戰說著,就想坐下。
站在杜小鳳身後的兩名幽魂門弟子把眼一瞪,怒喝道︰“站起來!不守規矩者一一死!”他們兩個雖然站在原地,一動未動,可是殺氣卻四射而出,再加上一身邪氣,更讓人不寒而栗。
凌戰萬萬沒想到,自己兩次拜會無憂社,受到的待遇卻是大不相同的,之前雖然杜小鳳對他這位山西凌家的家主並不客氣,卻也沒到這種地步,而這一次,連杜小鳳的手下人都敢對他吹胡子瞪眼了。
“呵呵,老人家,听他們的沒錯,不然他們真的會動手,我不妨老實告訴你,他們不是黑社會,正統的江湖中人,說話一定算話的。”杜小鳳說著,面帶笑容的抬起頭來,看著凌戰。
“杜老大,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這就是無憂社的待客之道嗎?”凌戰的臉色也很難看,一向都是別的社團討好他,什麼時候輪到他看別人臉色了?即使無憂社有幾個江湖人物在,也不至于這樣吧?
站在杜小鳳身後的幽魂門弟子一听這話,身形微動,便有出手之意,杜小鳳擺手攔下,笑呵呵的對凌戰說道︰“老人家,客分兩種,一種是喜客,就是受主人歡迎的客人︰另一種,叫不速之客,對待不速之客,無憂社向來不會客氣,天王老子也不訓外!”
“你……”凌戰氣得兩手直抖,卻拿杜小鳳沒折,凌戰老爺子也有些功夫底子不假,可是與杜小鳳身邊的這些人一比,他的實力就有些拿不出手了,這麼多人,如果一起沖上來,三兩下就能讓凌戰死在這間包房里,凌戰領教過杜小鳳的為人,如果說天底下還有什麼人膽大包天,那杜小鳳可以算一個了。
“呵呵,把你的手放下,否則,你的手指會斷掉!”張濤在一旁冷如冰山一般的說道。
凌戰看了看張濤,臉上的肌肉快速的跳動了兩下,最終他還是按照張濤的話去做了,因為後者已經抽出了唐刀,並且看向凌戰的目光就好像在看一具尸體一樣的冰冷。
“凌老爺子,你一向都是無事不來的,說說吧,又有什麼事,最近我可沒有招惹你們家的凌風,我甚至都沒見過他。”杜小鳳點燒香煙,吐了幾個煙卷,老神在在的看著凌戰。
凌戰嘆了口氣道︰“杜老大,實不相瞞,我這次前來拜訪,是有求而來,風兒被挑斷了手腳筋,我听說,杜老大醫術高明,所以特地前來求助的,如果杜老大有什麼要求,只管提出來,
只要我能辦到的,絕不推辭。”凌戰說完,直盯盯的看著杜小鳳。
杜小鳳微微點頭,原來如此,看來小小龍和凌家果然已經開動了,只是凌家吃了爆虧,小小龍挑斷了凌風的手腳筋,想到這里,杜小鳳抬起頭來問道︰“這是多久以前的事?”
“三天,三天前的事,杜老大,如果您真的能救風兒一命,還望杜老大不計前嫌,至于條件,我們可以商量,凌家絕不會讓杜老大白白幫忙的。”凌戰說得很誠肯。
杜小鳳微微點頭道︰“嗯,還不算晚,興許有得救,好,我答應你,凌風的傷,我會盡力,不過,是否能讓他恢復如初,我就不敢保證了,只能試試看,不知凌老爺子對我的答復是否滿意呢?”
听杜小鳳說還有得救,凌戰心里頓時大喜過望,忙點頭道︰“滿意,滿意!杜老大,不知您是否有什麼條件?比如說金錢方面,甚至方面的也可以,只要您開口,凌家一定出盡全力。”
杜小鳳微微搖頭道︰“不需要,我現在不缺錢花,別的要求也沒有,明天我和你走一趟,去看看凌風的傷勢,沒有見到患者之前,我不能保證治好他的傷。”
凌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杜小鳳也大方得太出奇了,非旦不收錢,而且連一個交換的條件都沒提,凌戰十分不解的道︰“杜老大,難道你真的不收任何費用,也不提任何條件嗎?機會難得啊,難道你就不想借這個機會,從凌家得到一些好處?”
杜小鳳微微搖頭道︰“我是醫者,凌風是病人,醫者的職責就是治病救人,救人于危難之中,不是為了錢財和身外之物才去行醫的。”杜小鳳說完,對左右吩咐道︰“送客。”
凌戰被杜小鳳的話說得一愣一愣的,似乎根本听不懂,在當下這個年代,哪還有這樣的人?不過眼見人家要強行送客了,凌戰忙追問道︰“杜老大,我怎麼聯系你呢?到這找你嗎?”
杜小鳳微笑道︰“我會找你的,明天記得早點起床。我們坐最早的班機去凌家。”
凌戰走後,劉劍冰很不理解的對杜小鳳道︰“老大,你不是傻了吧,答應求凌風也就算了,還不收錢,不收錢也可以,總得要點好處啊,連好處都不要,這,這也太,太難理解了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怕他們凌家呢。”
杜小鳳微笑道︰“我是醫者,他是病人,就這麼簡單,無論是敵是友,只要他是傷者,我就有義務為他治療,至于以後他是否還和我們無憂社為敵,我管不著,這是我的原則。”杜小鳳說完,長身而起,對其他眾人道︰“這幾天我可能要離開S市,大家不要輕舉妄動,在我回來之前,盡量不要惹出事端。”
在眾人不理解的目光注視之下,杜小鳳大步走出了包房,回去收拾一應用具去了,凌風的傷勢如何,杜小鳳還不知情,能否治好他的傷,杜小鳳心里也沒有底,但是,哪怕只有一絲希望,杜小鳳也不會放棄,因為他是一名醫者,真真正正的醫者。
第二天一早,杜小鳳便找上了凌戰,隨手拿出兩張機票,遞給凌戰一張,然後揮手道︰“走吧,再晚趕不上飛機了。”
凌戰連連點頭,跟著杜小鳳一起上了飛機,直到回到了凌家,凌戰還是有些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難道杜小鳳真的沒有其他目的,沒有任何圖謀?若真是這樣,那杜小鳳的為人,的確沒得說,連凌戰也不得不佩服他的無私精神。
一個人,對自己人的無私是無可厚誹的,任何人都能做到,但是對曾經與自己為敵,而且險些害得無憂社土塌瓦解的敵人,杜小鳳也能如此無私,那就值得凌戰敬佩了,這可不是能裝出來的,一個人的行為,即使裝得再像,也無法掩示他內心的黑暗,但是一個人真的無私到了忘我的境界,他周圍的每一個人都能夠感覺得到,並且會被他的身影深深的吸引。
在看過凌風的傷勢之後,杜小鳳眉頭緊瑣的長吸了一口氣,凌風傷得不輕,下手的人也確實狠毒,挑斷了他的手腳筋也就算了,刀上竟然還事先喂好了毒藥,這種毒藥雖然不致命,但是卻可以令斷筋委縮,若是過了一周之後,別說恢復如初,就是想接上都不可能了。
“他得罪了什麼人,對方出手竟如此狠毒,不只挑斷了他的手腳筋,還在刀上涂了刀,讓他的筋脈委縮,幸好只過了四天,否則,一周之後,即使想把斷筋接回去都很難了。”杜小鳳凝眉苦思道
“龍的人做的,至于凌風哪里得罪了小小龍,我也不清楚,不過顏軍確實到凌家來過,而且也放下話來,要挑斷風兒的手腳筋,可是沒想到,他竟然做得這麼絕。”凌戰咬牙切齒的說道。
“小小龍!”杜小鳳回頭看了看還在昏迷之中的凌風,拉著凌戰走出凌風的臥房,取出紙筆,唰唰唰的寫了一個藥方,拿著藥方,對凌戰道︰“凌老爺子,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救醒凌風,讓他恢復神志,否則,他會性命不保,照著這個方子上抓藥,每日三次,早上一定要在黎明前服下,中午要在午後,晚上要在黃昏時服用,不得有誤。”
凌戰接過藥方,不敢待慢,立即吩咐家人去按照方子上的劑量抓藥,並且親自叮囑負責照顧凌風的下人,一定要按照杜小鳳說的給凌風服藥。
一切安排妥當之後,凌戰才邊走邊問的對杜小鳳道︰“杜老大,風兒從昨天就開始昏迷,是否是因為對方下毒的原因呢?他們下的究竟是什麼毒,是否是致命的劇毒?”
杜小鳳微微搖頭道︰“不,不全是因為對方在刀上涂了毒,也有傷者自身的原因,雖然他們用的毒藥不致命,但因為傷者是身受外傷的原因,氣血受損,精氣神都有所損傷,也就是俗稱的元氣大傷,這時傷者自身對毒藥的抵抗能力幾乎沒有,肌體自然將毒務全問吸收,在沒有得到及時醫治的情況下,十日左右,就會喪命,即使住進醫院里,也要昏迷半個月左右,若不能徹底解除毒素,受傷部位的疼痛將伴隨傷一生。”
凌戰點頭道︰“原來如此,想不到顏軍如此狠毒!杜老大,那風兒現在的情況,還有得救嗎?”
杜小鳳微微點頭道︰“當然,現在當務之急,是很為凌風解毒,讓他醒過來只是其一,二來,將他斷掉的手腳筋舒展開來,以方便下一步的救治,不過這個過程是很難熬的,每時每刻都要忍受極劇的疼痛,因為斷掉的手腳筋已經委縮,讓它重新舒展開來,傷者勢必要忍受鑽心的劇痛。”
凌戰默默的點頭,他相信凌風能忍得住,而且也必須忍住,為了將來,也為了凌家,他都必須要忍。此刻,凌戰對杜小鳳的醫術也有了幾分信任,看來杜小鳳果然是一個醫術高明的社團老大。
想到這,凌戰對杜小鳳道︰“呵呵,杜老大,以你的醫術,想要飛煌騰達並不難,為什麼要去組織社團呢?恕我冒晦的問一句,杜老大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杜小鳳明白凌戰的意思,如果杜小鳳真的治好了凌風,如果杜小鳳打算脫離黑道,凌家一定會出盡全力,幫助杜小鳳,即使杜小鳳是受到什麼人的威脅不得不加入社團或是組織社團的,凌家也一樣會想盡辦法幫杜小鳳解決難題。
“呵呵,這倒沒有,完全是出于自願的,也可能是一時心血來潮,從未想過,無憂社會發展到今天,可能這就是每個人的命吧!”杜小鳳說完,淡然的一笑,他笑得那樣灑脫,那樣光彩照人……
接下來的三天里,杜小鳳每天都會過來查看一下凌風的病情,到了第三天的頭上,凌風已經甦醒過來,並且神志十分清醒,當他看到杜小鳳就站在自己床邊的時候,不由得一驚,瞪大了眼楮看著杜小鳳。
“風兒,是杜小鳳救了你的命,你不必害怕。”凌戰說著,走到床邊,看著凌風道︰“風兒,你感覺好些了嗎?”
凌風微微點頭,強咬著牙道︰“只是有那麼一點痛,不算什麼,杜小鳳為什麼要救我?我可不記得我還有這麼一位朋友。”
“因為我是醫者,你是病患,就這麼簡單,也許等你康復之後,我們還是對手,也許我們不會再做敵人,但那都是以後的事,以後再說……”杜小鳳說完,轉身走出了凌風的臥房。
“爺爺……他說得都是真的?他心甘情願的救我?”凌風瞪大了眼楮盯著凌戰。
凌戰重重的點頭道︰“沒錯,而且沒有任何條件,連錢也不肯收。”凌戰說著,一臉苦笑的看向杜小鳳的背影,此時,那個背影看上去,是那樣高大……
“我……不如他呀……”凌風勉強轉過臉來,望著已經走遠的杜小鳳,心里突然有了一種莫名的慚愧。
凌風不得不承認,與杜小鳳相比,自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小人,與杜小鳳相比,自己的確差得太遠太遠了,杜小鳳,你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啊?凌風久久沒有得到答案……
在敵人的眼里,杜小鳳是一個可怕的魔鬼,在病患面前,杜小鳳又是一個無私的醫者,在朋友面前,杜小鳳情肝義膽,在自己的女人面前,杜小鳳又是俠骨柔腸,他究竟是怎樣一個人?好人?壞人?或者介于兩者之間?也或者都不是,甚至連杜小鳳自己也說不清楚,自己應該屬于哪一類人,但是,他有他自己的原則,他只會走他自己的道路,絕不會受到任何人的左右,這就杜小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