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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豔記(丹王記)》第133章
正文 第二百六十八章 好奇心能殺死貓

 直到兩人來到房門外,老李還在喋喋不休的叮囑。

 「噓~你就不怕被裡面的人聽見?」女孩將纖細的手指放在小嘴邊上,做出個噤聲的手勢,到了地方,可就輪不到別人做主了。

 汗,這種動靜還能騙過胖子?只不過聽得一知半解罷了,反正來的人不是正主,而且也沒有茉莉花香。

 足足等他們按了五六分鐘門鈴,王浩才懶洋洋的從沙發上站起來,開門,然後又躺倒在沙發上,也不和兩人說話,自顧回到沙發上看電視。

 囂張的胖子,女孩好奇的打量王浩,看不出來有什麼真元,而且滿身贅肉,充其量就是個豪門家族的紈褲子弟,一絲失望悄悄爬上心頭,畢竟這副形象和她的想像存在距離,甚至還沒有到達標的程度。

 可憐的女孩,又一個被胖子外表欺騙的人。

 老李生怕女孩多嘴誤事,率先發話道:「這就是陳家小姐,你要找的人,千年雪霜也帶來了,您瞧好了,就是你上次丟失的那株。現在輪到你履行諾言了?」說話時心中還存著一絲僥倖,因為胖子只說是讓打他的人帶上雪霜來交易,並沒有說要道歉,也沒有提出苛刻的要求。

 靠,當然是上次丟失的那株,諒他也找不出第二株來。胖子翻了個白眼。「履行什麼諾言?叫你把打咱的人找來,你隨便找個女孩湊數,以為咱們好騙是不是?今後你也不用再來了,這次的交易徹底泡湯。」

 姐妹倆儼然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何以才打了個照面,連話都沒說過就被認了出來,老李一腦子漿糊,不知道該狡辯還是主動坦白。

 見他沉默不語,胖子不禁得意。大手一揮。「不送。」

 人家好歹也是陳家的二小姐,從小被人寵慣了,過去無論到什麼地方都是萬眾矚目的焦點,今天卻連話都沒說上半句,就被人下了逐客令。放下陳家的地位不說,對美女也不該是這種態度呀。剛才還是對王浩提不起興趣,如今卻是有牴觸情緒了。突然衝到王浩面前。吼道:「喂,憑什麼說我不是打你的人,我偏說是我打暈你的,怎麼樣?」

 說話時,女孩咄咄逼人地挺起小胸脯,國際慣例,男生遇到這種情況立即躲避。來迎合女人的囂張。

 胖子以前也會閃開,但是經過星語的璀璨和熏陶,早就變成了老油條。站在原地就像木頭一樣,半點後退的意思都沒有。要么女孩自己收斂一點,要麼兩人來個胸部碰撞,反正男人也沒什麼虧吃。

 女孩也是被人遷就慣了。習慣成自然,料不到他不躲不閃。等到察覺的時候,兩人的胸部貼在了一起。立即羞紅了俏臉,啐道:「臭流氓,你幹嘛不躲?傻了是不是?」別看她表面上囂張,實際上也是個雛兒。身子格外的敏感,僅僅是隔著衣服的接觸,就讓她升起異樣的感覺,小心肝撲騰撲騰跳個不停,現在虛張聲勢主要是為了掩飾羞澀。

 酥乳雖然嬌笑卻是彈性十足,給人一種鼓脹脹的感覺,接觸之後又覺得軟綿綿的,妙不可言,比起傳說中的龐然大物不知強過了多少。王浩心中暗叫好爽。表面上一本正經的說道:「是你自動送上門的,咱為什麼要躲?咱又不是真傻?」

 送上門的便宜不佔白不佔,王浩說的就是這個意思,難得的是,他佔了便宜還能理直氣壯。

 女孩除了貪玩一點,囂張一點,還是個清純的小女生,對上大壞蛋注定無計可施,別說是真槍實彈了,提到這種話題都會面紅耳赤,岔開話題道:「本小姐不和你一般見識,快說,憑什麼斷定我不是打你的人。」

 王浩當然不能告訴他們,自己是靠鼻子認人的,說出來就不靈光了,再說只有狗才那麼幹,為了掩飾,搖頭晃腦道:「誰打了人還能像你這麼囂張?不為什麼?咱就知道你不是,別再動歪腦筋了,叫打咱的人過來,事情還有得商量,要不然,咱們明天就打道回府,不陪你們玩了。」

 女孩哪裡肯依,擋住王浩說道:「不行,我人也來了,雪霜也帶了,如果你說不出道理,就是要抵賴。虧你還是堂堂七尺男兒,說過的話都不作數,你連個女人都不如!」

 王浩誇張地挺挺肚子。「咱腰圍都有七尺,說話還能不算數,咱媽說過,男人要敢作敢當,說到就要做到。你們找來打咱的人,事情就有的談,再給你一次機會。」

 「別咱媽,咱媽的,那是你媽,和本小姐沒有關係,你別想再佔便宜。」女孩一臉的警惕,不能再讓某些居心叵測的人得逞。

 女孩不知道胖子何以斷定自己是冒牌貨,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糾纏下去肯定沒有用,氣呼呼的衝出房門。

 老李尷尬的笑笑,隨即追了出去,儘管沒有騙過胖子,他仍然在暗自慶幸,慶幸二小姐吃了天大的虧,居然沒有惱羞成怒,當場和胖子撕破臉,慶幸胖子又給了一次機會,當差的人永遠都是如此,如履薄冰,戰戰兢兢。

 想到非請陳靈兒出面不可又深深的歎了口氣,二小姐雖然頑皮任性,但是並不難說話,大小姐可是冷傲的很啊,老李寧可面對陳家的家主,也不願意看見大小姐,至少家主還能對他這種老奴笑笑,老李從來就沒有見到陳靈兒向誰笑過。

 「死胖子,居然一口咬定本小姐是假的,又不說出原因,真是氣死人啦。」女孩咬牙切齒地抱怨,實際上,她對王浩的好奇多於仇恨,要不然以她的個性,在酒店裡就翻臉了,她才不會理什麼交易。

 不僅僅是好奇王浩如何能拆穿她,也有對王浩本身的好奇,那個傢伙肯定不是好人。但是絕對不笨,也不像紈褲子弟,那麼,他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一時間想的有點出神,驚醒過來才發現有人愁眉不展。女孩生性開朗,看不慣有人唉聲歎氣,隨口問了下原因。

 「唉。大小姐還在閉關煉丹,不喜歡被外面的事打擾,知道這事非發火不可,別說是讓她給人道歉了,我都不知道怎麼開口。」老李無奈的道出苦衷,原來是害怕陳家追究。

 「什麼!她打完人就躲起來閉關,把爛攤子交給你來處理。她還有什麼理由責怪你,再說,打人也是她,現在人家追究起來了,讓她道歉有什麼不對。別怕,我和你一起去找姐姐。」女孩這麼做可不是為了正義感。甚至不是為了家族,她就是要搞清楚。胖子憑什麼一口咬定自己是冒牌貨,另外她要看看胖子能不能認出姐姐來。

 陳靈兒自從迷戀上煉丹以來,幾乎所有時間都待在丹房,除了偶爾外出找尋些材料,足不出戶。本來她應該和妹妹一樣默默無聞。但是偶然的機遇讓她艷名遠播,那是在她十六歲的時候,一位德高望重的修真前輩造訪陳家,見到陳靈兒以後驚為天人,戲言如果自己再年輕個百歲,必定要娶陳靈兒為妻。本來僅僅是一句戲言,奈何對方德高望重,加上修真家族的吹捧,從此陳靈兒的艷名不脛而走。事實上見過她的人沒有幾個。

 別說是外人,即使是陳家的子弟,如果沒有要緊的事,也不敢到丹房打擾。當然,這也是因為家主下了命令,四大家族誰不希望煉出丹來,更何況是擁有一名煉丹師。

 不過有一個人除外,什麼時候找她都行,那人就是陳靈兒的孿生妹妹,也就是差點讓胖子氣死的女孩,陳素兒。

 這姐妹兩個人雖然不常見面,感情卻不是一般的好,有了陳素兒幫忙說情,老李當真放心了許多。

 光當!丹房的大門被用力推開,準確的說是被踢開的。陳素兒蹦蹦跳跳的跑進丹房,拉住姐姐的手,用興師問罪的語氣說道:「姐姐,你前兩天做過什麼,有人要找你算帳呢!」

 換成是別人闖入,當場就被陳靈兒攆出去了,對這個孿生妹妹,她卻是無可奈何,冷傲的問道:「瞎說什麼?我這幾個月都在丹房待著,連門都沒有出過,有誰要找我算帳?」

 「還不承認,我來問你,前天晚上你去了什麼地方?」陳素兒得意洋洋的炫耀,抓住姐姐的小辮子可不簡單,基本上姐姐就是完美的化身。

 「你說那個紈褲的胖子,他要找我算什麼帳?雪霜落在他手裡簡直是浪費,不如給我煉丹。我又不是搶他的東西,老李給他支票做補償了。」陳靈兒似乎對王浩有些感冒,每次提到胖子都不自覺的皺起眉頭。

 「但是人家不這麼想呀?沒有徵得同意就擅自奪走別人的雪霜,不是搶又是什麼?再說,你出手打人又該怎麼解釋?」陳素兒不依不饒,表面上是為胖子不平,實際上是揪住姐姐的小辮子不放。

 這種話題對陳靈兒來說實在無聊,冷淡地說道:「那人要怎麼想是他的事,和我沒有關係,雪霜我取走了,有本事他就來陳家奪回去,不過我諒他沒這個本事。至於打人,我當時就是讓他昏迷,方便行事。」

 陳素兒見姐姐強詞奪理,佯裝氣憤道:「人家當然要拿回雪霜了,而且還要出掉這口惡氣,人家現在拿出三株人參,要換回被你搶去的雪霜,你說該怎麼辦?」

 「三株人參也能和雪霜相比?那人是個不學無術的笨蛋。」陳靈兒露出鄙夷的神情,妹妹有些大驚小怪了,聽王浩說話的口氣就是個暴發戶,多半是東北一帶販賣人參的商人,拿出三株人參來也沒有什麼稀奇。

 「姐姐打完人就回到丹房,再沒有出來過了,對不對?」陳素兒無奈的搖頭。

 「那又怎麼樣?」陳靈兒基本上不過問家族的事,那天趕去酒店純粹是為了雪霜,回來以後就待在丹房裡繼續煉丹,王浩拿出千年人參的時候,老李僅是通知陳家的家主,卻沒敢打擾她。

 陳素兒壞笑道:「人家拿出來開的是三株千年人參,比起一株雪霜來哪個更划算,你自己說說。」

 「那種人能拿出千年人參來?」陳靈兒將眼神望向老李,得到的是肯定的眼神,除了腦筋有問題的人都能做出正確的決定,換!

 「你說的倒是輕鬆,想換就能換啊,人家現在叫板了,除非是你親自帶上雪霜去換,否則一概免談。」

 「哦,只不過是一次交易而已,找我去做什麼?我還要煉丹呢,這事讓老李去辦就成,至多多給他些錢罷了。」以她的智慧早就猜出了一切,但是不願意妥協,所以選擇了裝傻。

 陳素兒為了自己的好奇心,毫不客氣的拆穿姐姐。「你當人家是傻子嗎,被你搶走的雪霜,非但不追究,還拿出三株千年人參交換,死胖子壓根就不在乎錢,出血就是為了找回面子,誰叫你出手傷人的?這事老李要是能辦,他敢來這裡找你嗎?你再借給他個膽子,他也不敢。」

 老李也做出一臉苦相,央求道:「大小姐,這一次老李實在是無能為力了,那個胖子放出話來,除非是你親自去,否則他明天就回東北,我們就注定和那三株千年人參無緣了。」

 三千五百萬收購雪霜就為了喝湯,這已經夠荒唐了,如今又拿出三株千年人參,就為了出口惡氣,這種人不是紈褲子弟是什麼?陳靈兒輕罵道:「敗家子。」

 陳素兒在一旁搗亂道:「敗家固然是敗家,不過敗得很有水平,依我看他倒是有勇有謀,你想啊,他就是個平常人,被你劫了以後,不但沒有害怕,還想到辦法報復,敢想敢做,這份魄力有幾個人能做到。而且他的確讓我們傷腦筋了,不是嗎?」

 「魄力,他有多少家產可以敗。對了,他如何知道出手的是我?」陳靈兒到現在才發現問題的關鍵。

 「這個我也想知道啊!本來以為他是裝暈,看到了你的容貌。我就準備冒充你去騙他,結果才一見面就被他看破了,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這次姐姐你親自去,我倒要看他怎麼辨認。要叫我說,這傢伙當時不僅是在裝暈,而且還在裝傻。」話說到一半,陳素兒突然發現自己說的太多了,下意識伸手摀住了小嘴。可惜已經太遲了,無論陳靈兒還是老李都聽得真切,瞧他們強壓住笑容的辛苦勁就能知道。

 「那你到底去不去呀?」陳素兒無計可施,只能拉住姐姐的手臂撒嬌

正文 第二百六十九章 偷吻

 儘管知道不是露了面就能解決問題,胖子很可能會百般刁難,甚至是居心叵測,陳靈兒還是決定前往,無論情勢如何,一個修真者都不會畏懼普通人,就像再弱的老虎也不會害怕綿陽。

 「當然要去,假如我為了面子,連三株千年人參都可以不要,那不就成了和他一樣的敗家子。妹妹不是說他有勇有謀嗎,我倒是要看看他有何過人之處?」

 茉莉花香,唯一濃郁還能讓胖子舒服的花香。彷彿是一杯香醇的花茶,悠遠的香氣叫人沉醉不已,入口味苦,細品後卻能發現回味無窮。

 修真家族的女人不喜歡塗脂抹粉,更不會去使用香水,修煉能夠排除體內沉積的毒素,因此不擔心汗臭,體味,女人與生...俱來的體香才最叫人心醉。

 美絕人寰的陳靈兒偏偏反其道而行,非但使用了香水,還才採用了茉莉花的濃烈芬芳,也許是為了掩蓋衣物在煉丹時沾染的藥味。

 而且她用的不是普通香水,而是採用煉藥手法煉製的香料,香味雖然濃郁卻沒有膩的感覺,不僅如此,淡淡的香氣還有提神醒腦的作用,胖子絕對不會認錯。

 這種特別的茉莉香味就在門外,王浩淡然一笑,沒等門鈴響起,就主動將門打開。四目相對,她和下午出現的女孩一模一樣,不過還是能看出細小的分別,除了身上的茉莉花香,兩姐妹的眼神也不同,妹妹頑皮。眼神透著股機靈勁,彷彿是鄰家小妹妹,讓人止不住地心生憐愛。姐姐則是冷若冰霜,即使她在笑。也會讓人覺得難以接近。

 若非親眼所見,胖子也不相信容貌完全一樣的女孩,能夠帶給人截然不同的兩中感覺,此刻陳素兒也站在旁邊,姐妹二人如同冰火。

 陳靈兒沒有進入房間,僅僅是站在了門口,基本上,她不會主動和陌生人說話,除非是在別人聽不見的時候,比如說被打暈了以後。

 她地氣質讓王浩想起小舞。儘管陳靈兒的家世不是拓跋世家能夠比擬的,也許還懂得煉丹,但是兩女在氣質上的確像到了極點。如果一定要找出些不同之處來,應該說她比小舞更加冷傲。

 和四大世家的勢力相比,拓跋世家實在太渺小,可以說是微不足道。陳靈兒注定比小舞少了許多無奈,多出了許多優越。即使從自身因素來說,她也比小舞更加優秀,但是這並不妨礙胖子從她身上找到小舞的影子。

 欣賞歸欣賞。言語間可絕不容情。「捨得來啦?咱還以為你做賊心虛,今後不敢出來見人了呢?」

 陳靈兒嫣然一笑。「我的確取走了雪霜,但是談不上做賊,老李給你留了張支票,剛好是三千五百萬,補償你購買雪霜的費用,我相信你應該看到了。」

 「看到了又怎麼樣?那就是搶,咱同意賣雪霜了嗎?咱不稀罕你的錢!咱不要!」王浩一副不服氣的德行,像頭好鬥地公雞。

 「稀罕不稀罕是你的事。反正...我給過支票了,就不能算作是搶,我說的對不對?」不愧是大家閨秀,陳靈兒泰然自若,不見絲毫地緊張。

 王浩明知道她是強詞奪理,但是點破了也沒有意思,索性順著她的意思,追問道:「就當你說的沒有錯,那你打咱的事又該怎麼算?咱好歹也是血性男兒,不能讓你白打了呀?第一,你要給咱一個說法,為什麼平白無故的打人?第二,打也打了,你準備怎麼向咱道歉?」

 以普通人地身份居然敢向修真者叫板,膽子未免忒大了點,誰讓胖子有他們迫切想要的東西,陳靈兒即使在不甘也只能忍耐。心平氣和的解釋道:「千年雪霜極為難求,如果你能派上用場,我也什麼都不說了,你卻要拿來燉湯喝,你說我熟視無睹,任由你暴斂天物嗎?我打暈你不為別地,就為了方便行事,如今我就在這裡,任憑你處置。」後話沒說出來,當時胖子那副紈褲子弟的架勢,看在誰的眼裡都是兩個字,欠打。

 小爺要是沒有三株千年人參,你能跑過來聽憑處置嗎?若非事先藏到了水滴裡,說不定現在的下場還是挨打。王浩心知肚明,可是俏生生的女孩站在面前,叫他如何處置呢?何況女孩還是美艷絕倫的佳人,胖子就算再不濟,也不能動手打女人,再說不調用真元打不疼人,使用真元又會暴露身份,一時間左右為難。

 可恨的是陳靈兒的神情,哪有半點領罪的覺悟,若水美目瞪得大大地,逼視著胖子,彷彿在說:「你就是個紈褲子弟!」不止是陳靈兒,還有老李和陳素兒,三雙目光灼熱的盯住胖子,即使什麼都不做,也會覺得渾身不自在。

 遲疑中王浩的視線停留在陳靈兒的細齒上,像編貝一樣的整齊,白得讓人炫目,時光彷彿倒回到三年前,當初胖子用碧青丹騙走小舞的初吻,銷魂蕩魄的感覺至今難忘。

 肥胖的臉上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將我的軍是吧?小爺可不是雛兒,王浩一步一步的逼近那張絕艷的俏臉,如他所料,以陳靈兒的高傲絕不肯後退半步,她不會向一個剛認識的男人示弱,王浩太瞭解她了,她就是小舞的翻版,至少到目前還是。

 繼續接近,要以普通人的速度侵犯修真者,這樣的距離還是太遠,儼然就是不可逾越的鴻溝。陳靈兒在發現他的企圖後,有足夠的時間將他一腳踢飛,直到兩張臉幾乎貼在了一起,陳靈兒仍然倔強的堅持著。成了,以速度見長的王浩非常清楚什麼樣的距離下,陳靈兒來不及做出反應。

 啪!結結實實地一吻。

 繞是陳靈兒的心像是千年寒冰,小臉上也是揚起了一片紅霞。畢竟是少女的初吻,還是在眾目睽睽下被人奪走。不過她沒有當場失控,神情冷漠的看著王浩,彷彿被強吻地不是她。

 所有人都瞠目結舌。被追捧為天之驕女的陳靈兒,不知牽動多少家族子弟的心就就這麼被一個貌不驚人,本領平平的普通人強吻,說出去都沒有人相信。

 「我們扯平了。」王浩放棄了趁熱打鐵的念頭,事實上他只是輕吻了陳靈兒的唇,享受了瞬間的溫軟,不過,有些東西哪怕只是瞬間的經歷,也能讓人終生不忘。

 陳素兒可不甘心讓姐姐吃虧。跳出來罵道:「喂!什麼叫做扯平?你侮辱我姐姐,就這麼算了。」

 陳靈兒先是阻止妹妹繼續胡鬧,說道:「我傷了他的尊嚴。他也傷了我一回,就這麼簡單,就像他說的那樣,我們之間扯青了。現在談談交易,王先生是時候履行諾言了吧。」

 不就是三株人參。即使不交換雪霜,換到陳靈兒地初吻也值得呀,王浩撓撓額頭。敗家的想到。他前後損失的可是一株千年雪霜,還有三株千年人參。王浩一改斤斤計較地作風,痛痛快快的結束了交易。

 三株千年人參到手,陳靈兒調頭就走。

 女孩可以對初吻無動於衷?王浩非但沒有了快感,反而有些鬱悶,甚至懷疑這不是她的初吻。

 這恰恰是陳靈兒的聰明之處,因為她知道,自己越是表現的憤火,不甘。眼前地男人心裡就越爽,她不想讓死胖子感覺到得意,她要讓胖子就像吞下死蒼蠅,付出三株千年人參的代價,任誰都會感覺到心疼,前提是付出者沒有得到想要的照西。

 既然如此,趁著自己地身份還沒有暴露,盡快離去就是最好的選擇了,即便她自己不在乎,也不能丟家族的臉面。

 陳素兒卻有些不甘心,突然衝到王浩面前,問道:「快告訴我,你憑什麼斷定我姐姐就是你要找的人。」汗!姐姐都被人欺負了,她還是忍不住好奇心。

 要是說出來非被人奚落不可,王浩莫測高深的搖了搖頭,臉上浮現出曖昧的笑容。

 「不用問了,他是憑茉莉花香認出我來的,

 所以就算你和我長的再像,也騙不過他。」陳靈兒已經走到門口,停下腳步等待妹妹。

 「騙子!」原來世間最無邪的眼睛也能表達出鄙視地意思。

 好聰明的女人,原來她和小舞還是有區別的,至少她沒有想過殺人洩憤,尤其在這種時候還能保持理智,王浩有些迷惑,卻沒有忘記來蘇州的初衷,趕在三人出門前詢問道:「陳靈兒,你說千年雪霜難求,用來燉湯太浪費了,不知道你認為要怎麼用才叫做不浪費?,

 姐姐沒什麼反應,妹妹倒像是被踩到了尾巴,轉過頭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們姓陳。」

 從頭到尾,女孩也沒有自報家門,突然間被人點破身份,當然會大吃一驚。陳靈兒的芳名雖然有不少人知道,也是僅限於四大家族的內部,而且沒有幾個人真正見過,可惡的胖子又是從何得知?

 「咱猜的行不行?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胖子轉眼間又恢復到頑劣不恭的神情。

 陳靈兒原本以為胖子就是個普通角色,現在卻要刮目相看了,背對著胖子說道「你花重金購得千年雪霜,難道不清楚做什麼用?」

 要是再說燉湯,陳靈兒肯定是立即走人,王浩心思急轉,嬉皮笑臉的說道:「咱也是才疏學淺,見識微薄,還望陳姑娘指教。」

 「如果你喜歡燉湯,那就燉湯好了。」陳素兒從中搗亂,小鼻子說不出的可愛。

 剛才還騙走人家女孩的吻,現在又嬉皮笑臉的求教,胖子的臉皮也是練出來了。

 陳靈兒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邀請道:「你遠道而來,又知道陳家,雖然鬧出些誤會,也總算是相識了,哪有過門不入的道理,乾脆來陳家做客幾日。」

 「這個不太方便吧。」胖子面有難色,就是繃也要繃住。

 陳靈兒莞爾一笑。

 「沒什麼不方便,除非你瞧不起陳家。」不過笑容有些神秘,加上冷艷的氣質,讓胖子連打了幾個寒顫。

 人家女孩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胖子還有什麼理由推辭,儘管明知道陳靈兒居心叵測。事情非常清楚,倘若王浩不知道陳靈兒的身份,這件事從此無人知曉,陳素兒和老李都不會將這種事情宣揚出去。

 可是王浩偏偏道出了她的芳名,作為女人就要為名聲考慮了,殺人滅口還不至於,再說也不知道王浩底細,暫時將他留在陳家乃是權宜之計。

 路上,陳素兒悄悄靠到姐姐身邊。低聲詢問道:「幹嗎要把那個人帶回家裡,萬一讓家主知道會罵人的。」

 也難怪她問起,在陳素兒的記憶裡,姐姐對於男人從來都是不理不睬,今次居然主動邀請男人來家裡做客,簡直是破天荒了,而且是個一名不聞,貌不驚人的胖子。依照陳家的規定,帶客人回家首先要徵得家主同意,這是大禁忌,即便是他們姐妹青日裡驕縱慣了,也要考慮清楚,三思而後行。

 「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嗎?什麼時候怕起家主了?放心,如果家主知道了情況,也是和我做得決定一樣。此人來歷不明,卻知道我們陳家,而且還認識我們,你不覺得奇怪嗎?本來我以為他是個紈褲子弟,現在看來顯然不是,那麼他出重金收購雪霜就耐人尋味了。」

 「肯定不是為了燉湯。」陳素兒中途打斷。

 「什麼時候了還打岔,也許就是為了找我們。你有沒有想過,他何以知道收購雪霜就能引出陳家,計劃失敗後再次用三株千年人參做餌,將我們引出來。這說明他知道我們想要什麼,他又為什麼知道我們要千年人參,除非他知道我們在嘗試煉丹。」陳家煉丹的秘密外人無從知曉,西門青也是花了不少功夫才摸到消息,如今突然冒出來個什麼都知道的胖子,當然不能輕易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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