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虐成性69
“怎麽感覺最近出門總是睡在外頭的?”小何子一邊生火一邊撓頭。
飛影響了聲暗哨,影衛們唰唰唰的已經在營地周圍布好了暗防,甚至連晚餐的獵物都已經獵好了,就等著主人們享用。
獵物是幾只山雞和野兔,因著人多,數量也頗龐大,有將近十來只左右。也對,算上暗處的影衛,吃這些也不算多。都讓小何子一個人料理似乎有些慘無人道,于是韓量出手幫忙。而韓量用手術刀料理食材的方式卻看得現場的每一個背脊發涼,包括隱在暗處觀察他們的影衛的。
韓量多數是不將手中的獵物弄死的,只是用根長針在動物腦袋的某個地方攪了攪,然後就開膛剖腹,取出來的心髒還是跳動的,內髒什麽的也是一樣樣分類的詳細,但速度極快,比小何子整取的還快,然後就是皮毛,整張的,不多一塊不少一塊的完成取下。看著讓韓量處理得極幹淨的獵物,衆人突然沒了吃的欲望。
小何子看著韓量一臉意猶未盡的料理了七八只獵物,想說些什麽的,但是喉頭只咕噜了一聲,卻突然像咽了舌頭似的,什麽也說不出來了,呱噪的本事怎麽也發揮不出來。
就在韓量料理食物的時候,一條半人長的巨蛇“沙沙”的遊了過來,飛影握起貼身短刀還沒來得及動手,只聽“噗”的一聲,韓量手裏的正在切割內髒的刀正插在蛇的七寸上。
“喝……”這下小何子終于驚喘出來。陸鼎原和飛影也是驚異非常。一直以來以爲韓量是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卻沒想到他還有這一手。
“你怎麽會這個的?”有資格發問的自然只有陸鼎原。
“咳,以前在酒吧因爲飛不好镖,被人搶了一夜情的對象,後來發狠練了一陣,發現只有手術刀我射得准,便一直用這個飛了。”他在那間酒吧爲這事還變得小有名氣呢!
陸鼎原和飛影、小何子面面相觑,卻是誰也沒懂韓量在說什麽。陸鼎原看著韓量翻飛著刀具的手,暗暗做下了一個決定。
等衆人終于回到陸家莊的時候,氣候已經正式入冬。和陸叔還有夏天交代完了事,一行人當天就返回了廣寒宮。
“呵……終于回來了!”小何子感歎。還是四季如春的宮裏好啊!
“你剛剛在和夏天嘀咕什麽?”陸鼎原卻是注意到了,臨出陸家莊前,夏天纏著韓量膩顧了好久。
韓量笑得邪佞,“這是身爲攻之間的秘密。”
陸鼎原只聽懂了一個詞──秘密,不禁皺眉。
一路遠行歸來,衆人自是休養生息一番,尤其陸鼎原又受過傷,更是被韓量喝令休息三日。但那三天韓量卻是日日跑得沒影兒,向秋宮的人探了口風,才知道原來這三日韓量天天早出晚歸的竟都是去了陸家莊夏天那裏。
陸鼎原氣悶,又想起宮裏傳出的一些個關于韓量和自己的流言。向小何子探聽才知道,這些個流言自打韓量跟著他就開始有些,但因著誰也沒見過他們怎麽相處的,所以也不猖獗。但這次帶韓量出門,好像是從與老宅那邊的人一起吃過飯後就開始,流言瘋了似的傳播開了,說什麽的都有,就是沒什麽好話!讓陸鼎原如鲠在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