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移民侏羅紀》第4章
4 屁股被看光了

再來說說急救病房裏的胡不歸。

他現在腦子裏只剩下疼痛一種感覺,可是奇跡般的,他的神智無比清醒。

早在空中被簡翻來扔去的時候他就已經不行了,胡不歸以為自己會死,可是他沒有,那個傢夥竟然帶他來醫院雖然他完全不懂這裏的語言和文字,可是熟悉的味道讓他知道這裏是醫院。

從昨天晚上開始,事情就朝他完全不理解的方向發展,那頭綁架他的恐龍的家人對他莫名的好,那種好意讓他心驚膽戰。

他感覺自己被推進一個長長的走廊,那只危險的恐龍被擋在了外面,可是小傢夥也被迫和他留在了一起,他伸出手想把小傢夥要回來,可是卻被之前那個醫生一樣的男人握住了自己的手。

那個人緊緊的握住他的手,他知道他在安撫他,大型手術之前有病人害怕的時候,他也是這樣做的。

接著,他被打了麻醉,眼前鋪上了綠色的簾子,他知道有人在對他的腿做什麼,可是他無法掙紮,麻藥的作用加上精神的疲勞,胡不歸最終昏睡過去。

夢中他又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土地,他看球賽,喝啤酒,吃羊肉串,他和之前有點好感的小雪告白了,對方正要回復自己的時候,他醒了過來。

腿……自己的腿沒有了麼自己怎麼感覺不到它的存在?

昏睡前的記憶一下子湧入腦海,胡不歸激烈的掙紮起來,看到自己的腿還在的時候,他放鬆的籲了口氣。不過很快的,他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自己的腿還在沒錯,可是……怎麼會是這麼姿勢?

雙腿大大敞開,臀部那種清涼的感覺……心思還相當傳統的胡不歸一下子紅了臉。

如果說現在胡不歸臉紅是因為害羞的話,那麼下一秒,一個男人的頭從他赤裸的雙腿間抬起來的時候,他的臉紅就是氣惱鬧的了。

喂!你在幹什麼!胡不歸想說的是這個,可是聲帶卻完全用不上力氣,出口的只是細碎的嗚咽,這是麻藥還沒完全過去的表現。

「$%……$%……」

還是之前和那只恐龍怪說話的醫生,他對自己說著什麼,胡不歸完全聽不懂,只是本能的夾緊了腿,這一動不要緊,有什麼東西從他的腿間掉了出來,看清那個東西的瞬間,胡不歸的臉紅的幾乎發黑了!

身子顫抖的不像話,指著那個白髮蒼蒼的老醫生,胡不歸完全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或者說他能說什麼?

他只好轉過頭去,眼不見心為靜!

他是這麼想的沒錯,誰知這一轉頭就正好轉到面朝窗戶的位置,胡不歸瞪大了眼睛:窗外那個銀白的大燈籠是怎麼回事等等--那不是燈籠,那是……

之前的恐龍怪?

一臉黑線,胡不歸立刻認出了那個貼在窗戶上往裏偷看的大傢夥的身份,看到他醒來,那傢夥立刻把臉移開了,用前爪的指甲一勾,窗戶輕易的開了,隨即,一個小而沉重的東西便被嫌棄似的丟進了他的懷抱。

低頭就是小傢夥淚汪汪的眼,一看到小東西可憐的樣子,胡不歸再多的怒氣也沒了,歎了口氣,胡不歸拉上被單,緊了緊懷裏的小東西。

至少他知道了恐龍不是冷血動物而是恒溫動物,懷裏的小東西非常溫暖,真的,非常溫暖。

「嗯,你呀,從小就不是個溫柔的孩子,可是我以為你至少和你爸爸一樣,對愛人是溫柔的。」

悄悄退出門外,喬安醫生走到室外,外面,因為不用再看管小恐龍而籲了口氣的簡正在懶洋洋曬著太陽。

「他的整個左腿徹底斷了,我用新研究出來的龍骨膠原把它固定住了,等到麻藥過去之後就能行走,不過只是表面上的,真正要完全融為一體徹底復原,還要至少一個月,他現在這樣絕對不能恢復原型,否則那條腿就徹底廢了。

「你母親光說要我給他檢查產後恢復狀況,卻沒告訴我他受傷如此嚴重,唉……你們母子啊!」

看著充耳不聞的簡,喬安醫生搖了搖頭,然後話題忽然一轉,聲音也隨即壓低。

「我檢查了一下他的下身,恢復的非常完美,簡直就像沒有生育過的身體,你母親問我他近期能不能繼續生育,這個是沒問題的,他很健康,承受力很好。不過以他的腿傷而言,除非你變成人形,否則你們短期之內是不能交配了。」

「啊?」恐龍簡終於回了頭。

「就算是人形交配,也要以騎乘位為主,儘量不要壓到他的腿……」

感覺醫生的話題越來越詭異,簡騰的直起身子,瞪了莫名其妙的醫生一眼,然後火燒屁股似的飛跑了。

簡害羞了。

雖然是口腹之欲大於性欲的恐龍,簡畢竟是頭年輕力壯恰在生育能力頂峰的恐龍,還是只處龍,聽到限制級的話題自然承受不來,臉紅心跳的飛了好半天才消掉臉上的熱度。

簡坐在醫院旁邊的山峰上拿爪子畫著圈,很快的,山腰一頭重爪龍(長約九米,高約三點六米,肉食)蹦出來吸引了他的全部注意力,肚子一下子餓了,簡隨即撲了過去。

不過這次和以往不同,從來不剩飯的好孩子簡終於剩飯了,剩下的還是重爪龍身上的精華肉,偷偷藏在身上,又在空中盤旋了幾圈,好半天才在夜幕降臨的時候飛回了醫院。

他回去的時候正是醫院提供晚餐的時間,扒著窗戶看進去,他看到病床上的胡不歸正坐在床上,腿上方支起一個小桌子,上面擺了好些食物。

和大部分見到食物就拼命的恐龍不同,胡不歸自己沒吃,而是先喂旁邊的小傢夥。

小傢夥蹲在胡不歸的胸膛和桌子之間,張著大嘴巴,任由胡不歸將食物拋進嘴裏,桌上四分之三的東西沒多久已經全部進了那傢夥的肚皮,眼看桌上就可憐巴巴剩了幾根菜葉子--簡最討厭的東西。

簡想了想,無聲無息的伸出爪子,迅雷不及掩耳的將手裏的肉扔進去,然後用他最快的速度跑了。

窗戶一響,胡不歸本能的向聲源方向看去,看到落在地上的東西時,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氣!「嘔--」血淋淋的肉是胡不歸現在的心理狀態無法承受的東西,胃裏頓時翻江倒海起來。

小傢夥不明所以的乾著急,半晌發現胡不歸似乎是討厭那些從窗外掉進來的東西,小身子顫巍巍的從胡不歸懷裏跳出去,閉上眼睛,一口一口吞下了那團紅呼呼的東西。

吃完之後小傢夥吐著舌頭嘔了半天,第一次吃肉,他還分不出好吃難吃。

他只知道那些東西到了自己的肚子,胡不歸就看不到了,看不到就不會難受了,幹嘔了幾下,什麼也沒吐出來,小傢夥摸摸自己的肚皮,半晌跳回了胡不歸的懷抱,眼睛一眨一眨的,邀功似的。

看著小傢夥血淋淋的嘴角,胡不歸暈眩著,脫下自己的病號服上衣,小心的抹乾淨了小東西的嘴巴,然後將衣服扔到床下。

桌上剩下的飯被這麼一鬧再也吃不下去了,胡不歸身子往後一仰,索性躺在了床上,小傢夥軟軟的趴在他空蕩蕩的肚皮上,豎著耳朵聽他肚子裏嘰哩咕嚕的叫聲。

沒多久,收盤子的人進來了,和他一起進來的還有那名醫生,那個醫生端著一個盒子,掀起盒蓋一看,裏面竟是齊刷刷的針管!

胡不歸現在不害怕這些東西了,他知道這些醫院裏的人似乎對他沒有惡意,事實上在他感覺到腿上有了力氣的時候就明白了:那些人不是要害他,相反的,那些人在給他治療。

他斷掉的左腿經過下午那麼一折騰竟然能動了,這裏似乎真的有比地球高明的醫術,於是接下來的治療,胡不歸一直很配合。

眼下,他也以為那些針管是為他準備的,正配合的伸出胳膊卻被阻止了,只見那名醫生對他搖了搖頭,半晌拿起針管,指了指他懷裏的小傢夥。

胡不歸看了看懷裏不明所以的小傢夥,半晌才明白是要給他打針,想了想,他舉起了小傢夥,把他送到醫生面前。小傢夥一開始還以為胡不歸在和他玩,不過等到針頭紮過來的時候就完全不合作了,拼命往回縮著身子,嘴裏還嗚嗚叫著。

「Help!Help!Somebady wants to kill me!」

聽到他這句,胡不歸不禁一樂,還真給他用對一次。這些是小東西還在蛋裏的時候自己常常讀的句子,他竟然記到現在,可見胎教是很有科學根據的。

不過胡不歸樂了沒多久,小傢夥掙紮得太厲害了,本來應該紮在他屁股上的針頭,一個不小心戳進了胡不歸的胳膊。

「哎喲!」吃疼一聲,胡不歸強行憋住眼淚,定住身子。好在他旁邊的醫生在一瞬間抽出了針頭,他這才沒繼續受罪。

不過接下來小傢夥卻不讓醫生再接近他一步了。

從那個醫生指手劃腳的手語中大概瞭解,這些針是一定要打的,似乎是疫苗一類的,遲疑了一會兒,胡不歸最終選擇相信醫生的善意,想了想,胡不歸試探性的碰了碰放置針管的盒子,見對方沒反對,胡不歸又開始比劃。

明白他想親自給小恐龍打針,對方有點驚訝,不過最終還是同意了他的要求。

熟練的將針劑準備好,胡不歸摸了摸小傢夥的頭,比了比針管,然後又拍拍小傢夥的屁股。

睜著大大的眼睛看了胡不歸半天,又看看胡不歸手裏的針管,小傢夥的眼裏迅速湧起一層水霧,啜著淚眼。

小東西可憐巴巴的看著胡不歸,胡不歸堅定的搖搖頭,小傢夥繼續憋眼淚,半晌看胡不歸沒有改變決定的打算,小傢夥耷拉下大頭,然後乖乖的拱出了自己屁股。

胡不歸面無表情著,擦、紮、推、拔、擦,幾個動作乾淨俐落,紮的時候快又准,推針的時候溫柔緩慢,拔針的時候選好角度……這一系列的動作乾脆利索的讓旁邊的醫生看著連連點頭。

小傢夥還沒覺得疼就發現頭又被摸了摸,睜開眼睛一看,發現沒事了,正要爬起來表現勇敢,不想旁邊的醫生又遞出了第二個針管,大頭很快又被胡不歸拍了拍,小東西於是認命的繼續趴回去。

第二天,胡不歸的腿被認定已經無礙了,膠質已經在體內凝固,接下來就是靠機體自然恢復了,小東西也被評判為十分的健康寶寶,簡於是被允許帶著老婆孩子離開。簡敷衍了事的態度和胡不歸的一無所知下,他們把科尼單子上所有的地點走了一遍。

於是他們去過的地方全都知道簡已經娶到老婆了,甚至還生了孩子。

科尼的目的達到(他的目的就是要兒子擺脫萬年王老五的名號)。

辦完這一切,簡帶著胡不歸還有小傢夥回到了自己的洞穴。

簡不是直接帶著胡不歸他們進去的,而是將他們放在門口自己率先跑進去,將洞穴好好收拾了一下,想了想,又在地面鋪上上次媽媽送給自己的一條非常華麗的毯子,仔細檢查了幾遍,確認一切很完美之後,這才重新走到洞口,把板著臉的胡不歸拎進來。

他用討好的目光看著胡不歸,期待對方對自己洞穴的看法,然而所謂對牛彈琴就是這麼一回事,胡不歸完全沒有看懂他的意思,對洞穴內的裝飾視若無睹,進去之後就乾巴巴的站到了最角落的地方。

亦是離簡最遠的地方。

簡立刻有點不高興起來。

這可是他第一次招待父母以外的客人,他怎麼這麼不給面子?

回應簡的想法似的,小傢夥非常給面子的從胡不歸懷裏跳下來,怯怯了一小會兒,沒多久就高興的滿地跑了。

喜歡乾淨寬敞的洞穴是恐龍的天性--簡鼻孔出氣的想。

他這個山洞很大,當時為了開鑿費了他很大工夫,自己獨自居住的時候也陸陸續續弄到了很多他覺得很有趣的東西。

可惜,父親太忙,母親不喜歡山洞,別人他又不接待,以至於長久以來簡都有種懷才不遇的感覺,今天可是逮到了物件,於是簡把自己的收藏一件件拿出來,熱情的介紹著,還將它們放在那個不斷躲閃的男人懷裏。

看著被放在自己懷裏的東西,不知道什麼東西頭骨的巨大白骨,顏色極其誇張可怕、上面還帶血的疑似蛇皮的東西,某個幾乎比他腿長的大牙……這頭龍到底要幹什麼?要自己幫他整理房間麼?還是他想把自己也變成和這些東西一樣的收藏品?

完全誤會了簡的目的,胡不歸一臉黑線的逐漸被簡不斷扔過來的東西淹沒--

沒多久,簡估摸著該吃飯的時候,頭也不回的飛出去,頗費了一番工夫,從很遠的地方掠了一頭巴哈利亞龍(長六至十二米,肉食)回來。

這種龍的肉很好吃,不過狡猾而稀少,他居住的領地是沒有的,他需要飛很久,吃掉一頭補充的體力還敵不過途中浪費的,所以他很少捕捉這種龍。

不過今天不知道為什麼,他腦中考慮的就是這種龍肉,甚至打破了他因為怕髒從來不將獵物拖回窩邊的習慣,他叼著重達五噸的恐龍飛回了窩,落地的時候,他吼叫著,提醒裏面的胡不歸出來吃飯。

他已經忍著不流口水了,可是洞裏的人卻一點面子不給,過了好半天才磨磨蹭蹭的出來,大眼瞪小眼和他對視半天,那人還是一動不動,直到他撕了一條肉給他,那人才驚訝似的瞪大了那雙小眼睛(和簡比較而言的小眼睛。其實胡不歸眼睛不小)。

再也忍不住,為了避免自己餓急了把那男人吞下去,簡開始狼吞虎嚥。

才吃了幾口,簡就被男人的舉動吸引了視線,那個男人皺著眉看著自己扔過去的肉的樣子讓簡異常不滿。喂!那可是最好的肉知道不?

男人皺了皺眉,他旁邊的小恐龍似乎對那肉有點好奇,正要過去卻被男人阻止了,哼!阻止的好,你要不阻止就換我阻止!

簡是很霸道的人,他給誰的東西就是誰的,任何其他人也不許碰!

那個男人去洞裏了一趟,就在簡以為他不再出來就要生氣的時候,男人出來了,還拿著一個盒子,裏面好多東西,應該是臨走前媽媽塞給他們的吧?

那個男人點了火,架起了火架,把肉用刀子切塊,和蔬菜相間的穿成串,然後放在火上烤,接著他面對盒子裏的調味料發了半天愁,最終他只選用了最基本的調料,將一些果子擠成汁水塗在那些肉上。

他烤的很細緻,沒多久,那些肉串上就傳出了極為誘人的香氣,簡的口水和小傢夥的口水一齊流了下來,看著那個男人小心翼翼的將烤好的肉串重新從籤子上退下來,一塊一塊喂那小東西吃的時候,簡忽然覺得自己現在正啃著的生肉無味了起來。

奇怪,他不是一向喜歡生食的麼?在這個恐龍以吃熟食為潮流的社會,他不是一向以堅持傳統而自豪的麼?

可是那人手裏的肉似乎真的比自己的好吃……

胡不歸看著口水快要滴到自己頭上的某龍,想了想,站起身,試探性的走向對方正在吃的龍的屍身,忍住噁心,他嘗試的摸上去,看對方沒有反對的意思,於是便拿出小刀切下了一塊方正的肉塊,沉甸甸的肉塊,這可需要多久才能烤熟啊?

想了想,他還是把肉片開了,然後分別淋上水果汁烤制,未了中間夾上蔬菜,將肉片還原成了一個比之前還要巨大的方正肉塊,示意旁邊眼巴巴看著的恐龍過來取食。

那傢夥不等自己再次招呼就將肉夾了起來,那塊自己看來巨大無比的肉塊在對方眼裏果然還是太小了。某龍嚼都不嚼的吞掉肉塊。

胡不歸看到那恐龍繼續用那種眼巴巴的目光看自己,似乎很期待自己再給他一塊肉。

歎口氣,胡不歸照做了。

他一向很會做菜,野外燒烤更是絕活,平時朋友喜歡也就算了,沒想到來到這個鬼地方連恐龍都喜歡。

烤到最後一塊肉的時候,那龍卻不碰了,看著對方的眼神,似乎是要給他吃……

給他留著的肉麼?

胡不歸驚訝的看了看那龍,看到對方將肉往他的方向推,於是再不遲疑,他狼吞虎嚥著吃掉了那塊肉,一邊吃一邊感慨自己的手藝怎麼會如此之好?天知道他已經好幾天沒有飽餐過,尤其是這幾天,他的口糧絕大多數都到了小恐龍的肚子裏。

吃完最後一口肉的時候,胡不歸打了個嗝,紅了紅臉,胡不歸從褲子口袋摸出手帕,擦了擦嘴邊的油,然後又看到了旁邊同樣一臉油水的小恐龍,於是將他也拎過來擦了擦。

旁邊的簡看著胡不歸的一舉一動,只覺得這個動作無比順眼,多麼有教養的行為啊(他忘了自己之前明明很鄙視這種畫蛇添足的行為的)。感慨的同時,他忽然想到了自己,他剛開始是生吃的,他又是一向以粗獷的動作為美,現在的樣子八成很糟糕吧?

看著胡不歸給小恐龍抹嘴的樣子,恐龍簡於是眼巴巴的盯住了他。可是胡不歸卻完全沒有注意到他渴切的目光,只是四處收拾著剛剛燒烤留下的東西,他雖然還是不明白那只恐龍到底是什麼意思,不過自己用了別人的東西,吃了別人弄來的食物,總要做點什麼吧或許可以死晚一點。

恐龍簡等得有點尷尬,想了想,他決定給對方一點提示,於是他用嘴巴蹭了蹭對方,他用了最輕的力道沒錯,可是這個他所謂最輕的力道卻足夠將胡不歸撞翻!

啪嗒一聲摔倒在地,回頭就是對方血淋淋的大嘴,這種景色帶給胡不歸的無疑是震撼性的恐懼感!

他繃緊了身子,一開始他以為這頭恐龍終於準備吃掉自己了,他閉上了眼睛,等待自己被吞吃入腹,誰知等了半天,他又被對方用嘴巴頂了頂,他悄悄睜開眼睛。那血淋淋油光光的大嘴還在自己眼前沒錯,不過似乎沒有張開的欲望。

胡不歸於是徹底糊塗了。

不過此時他的身上已經全部是對方嘴上沾來的油血了,大概作醫生的都會有那麼點潔癖,胡不歸皺了皺眉,脫掉了穿在身上的病號服(他之前的衣服太爛被扔掉了,醫院又沒有別的換洗衣服給他),呆愣愣的拿著衣服半晌。

眼看著那恐龍的大嘴第三次向他頂來,胡不歸反射性的用拿衣服的手伸手一推,誰知那恐龍竟不動了。保持著弓著身子拼命彎腰的姿勢,那恐龍盯著他。

「難道……你要我給你擦嘴」指手劃腳著,胡不歸目瞪口呆的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想當然,恐龍簡是聽不懂他的問題的,只是用嘴在對方推過來的衣服上蹭了蹭,這個動作驗證了胡不歸的猜測,心裏嘖嘖稱奇著,胡不歸開始跳來跳去的,給對方擦嘴。

他的嘴巴可比小恐龍的大多了,等到胡不歸將它徹底擦乾淨的時候,胡不歸身上已經只剩一條內褲了--光是上衣明顯不夠,他把褲子也脫下來給對方擦嘴了。

於是從此,胡不歸就開始了原始人那樣腰間掛著一片葉子當作衣服的日子了……

那是不可能的。

這裏的夜晚還是很冷的,胡不歸沒多久就抱著小恐龍在原地不斷跺腳了,即使跟著恐龍回到了洞裏還是很冷。

看出來他還是覺得冷的樣子,恐龍簡想了想,便將洞裏所有媽媽送給他的東西翻了出來,他記得媽媽之前寄給他的包裹裏面有人形恐龍穿的衣服,終於,他在角落裏找到了那個小小的箱子,指甲一挑,他將那個箱子投到胡不歸身前。

胡不歸驚訝的看著翻完東西便蹲下身子,居高臨下俯視自己的某龍。他可以認為這些東西是那頭龍給他的麼?

這也就算了,這個箱子……

胡不歸將視線放在了那頭龍扔過來的箱子上,這個箱子居然是LV的!什麼時候LV也給恐龍賣箱包了他們的生意有好到穿越時空到恐龍時代開店麼?難道LV的設計師也穿越了?

不對……

他忽然想起了自己乘坐的那個古怪的航班。

那是他一直忽略的重要的提示,難道……

胡不歸的腦子裏有了一個古怪的想法:其實他穿越的並不是時間,而是空間。

這個念頭出現在他腦中的瞬間,他被這個想法震撼到了,不過胡不歸是那種心裏越震驚表面越冷靜的人,心動不如行動,他馬上打開了那個箱子。

每從裏面翻出一樣東西,他的心就顫抖一下:made in Japan的比基尼,美國的自由女神像模型,虎標萬金油……他甚至看到一瓶王致和臭豆腐!

看到那瓶臭豆腐的瞬間,胡不歸的瞳孔放大了,他急忙拿起那個瓶子,在瓶身上到處尋找,看到生產日期的時候,胡不歸呆住了。

沒錯!他猜對了!

呆住之後便是狂喜,他既然能來到這裏,那麼一定可以離開,如果他穿越的是時間的話或許還不敢這樣肯定,可是如果穿越的只是空間的話,他是坐飛機來的,那麼他一定可以坐飛機離開呀!

腦子被可以回家的狂喜佔據,胡不歸手舞足蹈,然後半晌,重新陷入了沮喪。

語言完全不通,在這個到處都是恐龍的地方,他要怎麼溝通和人說他要回去?

胡不歸沮喪的坐在了地上,之前因為驚喜而忘記了的寒冷重新回到了他身上,因為他心情的緣故,他覺得周圍似乎更冷了,胡不歸忍不住用胳膊抱住了膝蓋環住了自己。

就在這個時候,一條鮮紅的比基尼上衣垂到了他眼前,驚訝的抬起頭來,他看到了正偏著頭看他的恐龍--那條比基尼的另一頭就是勾在他爪子裏的。

胡不歸頓時忘了沮喪,一頭黑線的看著頭頂的恐龍,又看看比基尼。

他一定要離開這個鬼地方!離開這見鬼的恐龍!居然讓一個男人穿比基尼……他不要和這麼變態的恐龍生活在一起!

重新鼓起鬥志,胡不歸一把抓過恐龍簡爪子裏的比基尼,塞進來自老家的箱子裏,用另一隻抓著臭豆腐瓶子的手攬起小恐龍,胡不歸怒氣衝衝的走到角落,睡了。

一個人加上兩頭恐龍共居的日子,就此開始。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