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綱手(求鮮花、推薦!)
“呦,回來了?”自來也正翹腿躺在床上,嘴上咬著一支筆,手中捧著一本什麼東西似是正想要寫些什麼,見到鳴人回來神色如常的打著招呼道。
“……”鳴人一臉無語的望著這個正大咧咧的坐在自己床上的禍害,但就是什麼話都說不出來。本來從外面艱難的爬回來後,算是美美的洗了個澡。正打算回房間睡個安穩覺,誰知到這罪魁禍首居然自己找上門來。當下右手手掌往腰間一探,似是在摸索些什麼。同時口中不懷好意道:“真是很不錯的,讓人感到溫暖的老師啊。”
“呃!”見狀自來也心中一驚,和其他人不同,自從鳴人的監護人由卡卡西換成自己之後,與那不負責任的卡卡西不同。他對鳴人可是留意備至,當下立馬就反應過來鳴人的意圖。“恐怖的苦無嗎。”自來也連忙神色一正,立馬轉移話題:“我們計劃不變,明天就要走了。”
“哦?擺平那個暴力女了?”見到自來也這貨突然正經起來,轉向談論正事,鳴人心中暗罵一聲“老奸。”本來已經鉗住什麼的右手只得隨即放開,轉而拿起披在肩上的白色毛巾擦向自己還顯濕漉漉的頭髮。
“哼?暴力女?”自來也臉上閃現一絲戲謔道:“你如果再在綱手面前這麼稱呼她的話,呵呵我可保不了你。”
“禁語?”鳴人眉頭一挑。
“差不多吧。”自來也邊說,另一邊手掌一撮,手中的那本不知名的書籍突然被一隻跳出來的藍皮青蛙登時吞了進去。隨即化成煙霧消失。隨後自來也當下往床下一躍,站立起來,用罕見的肅容道:“這段時間身體怎麼樣,算起來,波動期也快到了吧。怎麼樣,雪之國要不要換個人去?”
“不用。”鳴人隨手把白毛巾往沙發上一扔,低頭抬起右手,手掌呈來回鬆緊的握拳狀,繼續道:“問題不大,按照之前的經驗看來,還沒到時候。而且。”說到這裏,鳴人眼內閃過一絲戲謔,望向自來也:“除了我,現在才換人,不慢了點嗎,師傅。”
“呵,你自己看著辦吧,沒問題就好。我看看再撥兩個人給你帶去。哦對了,你的送葬者小隊已經全部到齊了,剛才。”自來也搖了搖頭,自己的徒弟他自是知道。只要撥給他的任務,他就一定會保證完成,就為了那個沒用的百分百任務率,在他看來實在是傻。
“不用了。”一聽到自來也有加人的意思鳴人連忙否決道。貿貿然加入其它沒什麼默契的人那會被拖後腿,他自己可不是很想看到這樣的情況發生。至於隊員的到齊他亦早已知曉。
“那其他細節你就自個注意一下吧,這次你主要以調查為主。遇到敵人的話儘量套下情報就好了。實在不行就先退回來,自己小心。”自來也見鳴人如此說道也不勉強,沒有把握的事,鳴人自己想必已經有了打算,想了想還是例行公事,開口囑咐一番。
“放心吧,讓您老摸黑的事,你徒弟我想是那麼沒用的人嗎。”鳴人擠了擠眼,帶著點調侃意味朝自來也道。
“對了。”正待轉身離去的自來也似是想起什麼,轉身接著道:“再過多半年,度過了隔離期之後就可以再一次去修煉了。按照你現在的情況,強行修習的話你肯定會變成石頭青蛙。”
“石頭青蛙。”鳴人聽後像是想起什麼,腦袋上流下一滴冷汗,一陣無語。
“哼哼,誰叫你失敗了,看你搗鼓出來的破玩意,本仙人當年可是一次過關的。”自來也似是嘲笑的說完之後便徑直走向房門。不過待到將要走出之時,卻又再次站定,但沒有回頭,悶聲道:“最新的情報‘水域’那個傢伙會帶給你的,雪之國那邊好像也有一點特色的地方,別跟頭栽在那種窮鄉僻野。”話畢人走。
“雪之國,曉嗎。”聽到關門聲響起,鳴人走到自來也剛才坐過的地方,拿起一隻內裝著銀白色略呈氣態液體的針筒喃喃道,除了針筒,墊在下面的還有一張白色紙條,上面寫著:‘最後一支了,出事的話自己想辦法。’
鳴人嘴角一翹,走到窗前窗前一把推開窗戶。登時一陣晚風吹來,涼人心底。望著那才是月牙狀的月亮,不由眉頭微皺嘀咕道“每過一段時間就拉一次,大姨媽麼!馬的。”想到這裏,鳴人隨即又搖了搖頭,似是想把那些無謂的東西暫且甩開。隨後一把攀上窗臺,身形連閃,到達頂樓。這個時侯上來吹下晚風可是一件十分愜意的事情。
“你來做什麼?”鳴人才上得頂樓,還沒站定,就立馬聽到一聲女聲傳來,聽上去好像很是熟悉。
“綱手大人,呃,你好。”待得鳴人回首看定之後,身子不由一僵,只見綱手微顯醉態,手捧著一小壺清酒,臉色稍紅的朝鳴人這邊望來。真是有點冤家路窄的感覺,而且偏偏從身份上說自己是不能直接翻身走人的。見狀無奈之下,鳴人只好硬著頭皮走上前去,躬身打招呼道。
“……”綱手在初時望了一眼鳴人後就再沒回頭,只是資格一人獨自小飲。只餘得鳴人一個人站在身後站也不是,走又不是。
也許是聽到鳴人內心的不滿,良久之後綱手幽然問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夢想,小子,你的夢想又是什麼。”
“呃?夢想?”鳴人一愣。這話題怎麼就扯到這裏上面來了。不過難得綱手居然主動開口,鳴人思索一下後還是答道:“夢想的話,當上火影吧。”
“哈哈哈哈。?”綱手聞言也不回頭,抬頭望著月光突然發出銀鈴般的笑聲後古怪道:“火影?你?”
“火影……不行麼?”聽到綱手那明顯帶著不信的語氣鳴人額頭冒出幾條黑線,心中一陣不爽。任誰被人這麼個嘲笑法估計都會如此。這個女人在自己心中的形象不由再次大幅度下降。
“又是一個以火影為目標的笨蛋。”但開懷一笑後的綱手隨即彷佛變了個人似地語氣冷然的說道:“火影什麼的,只有傻子才會想去當。”
“……”鳴人聽得這樣,想反駁,但一方面顧慮自己的身份,另一方面卻也找不到什麼好詞彙去爭辯,張了幾次口確實一點聲音也發佈出來,只能撓撓頭了事。
“對了,你想當火影是吧。”少頃綱手突然轉過頭來望向鳴人,在看到鳴人不明所以的點了點頭後,綱手忽然一笑道:“那我問你個問題,如果你當上了火影后,同時有人用你的身邊的人去要挾你的話,你會怎麼做。”
“蛤?”鳴人對綱手思維跳躍之快更加敬佩,但也只能跟上思路。“這個,如果是不順眼的話,那就……就隨他去吧。”這個問題突然間問起,鳴人卻也沒什麼好的答案,呆想片刻後憋出這麼段話出來。
“隨他去吧?哈哈哈,有意思,你當上火影的話大概會很有趣呐。”聽到鳴人這古怪的答復,綱手再次大聲笑了起來。
“……”鳴人確實老臉一紅,要是真要撞上那樣的情況,當然是看情況頂對策,哪里能說得准!不過看到一直虎著臉的綱手居然笑得那麼開心,而且從這個角度上看去,在月光的照耀下,綱手的側臉和裸露出來的小腿與腳裸,還有那因為小的太過燦爛,卻是反映出一種晶瑩剔透的如玉的色彩,再加上因為大笑而顯得震得上下抖動的兇器。真是有點和清純相結合的味道“讓人,稍微有點著迷啊……”我去,在想些什麼。鳴人連忙伸手敲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打住自己的那無邊際的YY。
“要不要喝一口。”大笑之後的綱手彷佛放下了些什麼,連語氣中都透露出一種輕靈的意思,或許是心情比較好。回頭隨手把手中的清酒瓶子扔向鳴人。
“呃,好,謝謝。”還好鳴人也一直在關注綱手,見狀在酒瓶子落地前趁勢接住了它。大概是本來只是打算一個人喝而已,綱手並沒有把杯子也一併帶上來。看到酒瓶子瓶口那點紅的印記,鳴人立馬反應過來那大概就是綱手的口紅印了。“這,不就是間接接吻了嗎。”鳴人臉色不變,心中卻是一跳,這麼便宜?!
“那理由呢?”
“理由?”綱手的聲音再一次把鳴人從思緒中拉起來。再次面對這些不明所以的問題,鳴人疑惑道。
“理由,成為火影的理由。”綱手再一次問道。不過語氣卻更顯正經。
“理由嗎。”鳴人伸出沒拿東西的左手摸了摸鼻子,似是有點尷尬。然後以同樣帶著點正式的口吻回道:“大概就是為了,呃,我不想他死的人,一個都不能死。這樣吧。”
“是嗎。”綱手聞言一低頭,看上去好像是在自個想些什麼東西。這角度讓鳴人登時看不到她的表情。大概十幾秒之後,綱手臉上驀地閃過一絲柔和,用只有自己聽得到的聲音喃喃道:“嘁,又是一個整天保護來保護去的笨蛋嗎。”
“哼,小子我對你改觀了,你是叫漩渦鳴人是嗎。我們之前的恩怨到此為止。”綱手說完也不等鳴人回復,直接朝樓頂邊一躍,看上去大概是打算回去了。
“那我應該謝謝麼……”鳴人對這個沒什麼章法的女人不由更加無語。從剛見面,她那完全不同于正常女性的暴力言行,到後來略帶針對性的行徑,再到現在和自己那古怪的問答。鳴人心中又是一陣無語。
見到綱手的身影驀地向前一跳消失在自己視線。鳴人心中不由一松,今天遇到的都是晦氣事,而且都是從見到這個女人開始的,難。
想到這裏,鳴人拿起手中的酒瓶子,對著月光搖了搖。發覺裏面剩酒雖然不多,不過卻也還有幾口,而且從隨風飄來的香氣看來,確實是酒。“還算那女人厚道。”鳴人心道。本來他還以為綱手大概是會丟一個空的酒瓶子過來刷自己一下,又或者是乾脆用點什麼計謀灌點白開水下去的說。看來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鳴人搖了搖頭,提起手中的瓶子,又瞄了一眼瓶口上的紅色痕跡後,將口對向自己,正要湊向自己的口中。說實話跟綱手對話的這段時間雖然沒說多少話,不過流出來的冷汗早就已經把之前喝的水消耗乾淨了,眼下正好,解渴之餘還可以……
但此時從下方卻是猛地飛出一隻苦無。直射鳴人而來,在鳴人膛目結舌之際一舉擊破了鳴人手提的清酒酒瓶。同時傳來剛手拿略帶戲謔的聲音。
“還真敢湊上去喝,你還真以為你那點齷齪藏得很好。變態。”聲音雖然傳來,但並不是很大聲,只在鳴人耳邊迴響。看來想必是用了什麼方法把聲音傳上來。
“這女人!”鳴人臉色一紅,口中輕哼一聲道。他也確實是動了這方面的心思,不過被人裸的揭穿,倒是有點丟人。
“鳴人?”就在鳴人尷尬之際突然從身後傳來一聲輕喚。鳴人聽到這聲音後臉色又是一僵,略顯生硬的回頭苦笑道:“小櫻,還沒睡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