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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一月(上)》第3章
第三章

一次的意外,是命運中的機緣巧合。二次的意外,是冥冥中淺薄的緣份。

那麽第三次……就只能說是注定的天意了。

十二月,冬——

「鈴鈴鈴~~~~鈴~~~~」

「哒哒哒哒……」一陣瑣碎的腳步聲,胡亂在圍裙上擦著手的安羽甄,火燒屁股一般從廚房沖到客廳。真要命,他剛剛把蛋放到油鍋裏,到底是誰在這個時候來電話啊!他的晚餐這回可玩完了……

「喂?晚安。」

「……」

「喂?哪位?」他滿臉疑惑的將話筒夾在肩膀上,繼續在圍裙上蹭著油膩膩的雙手。

「哥,是我。」

「澄……澄志!?」安羽甄睜大了眼,有些不可置信。從那次起,澄志已經有二個月沒和他有一點聯系了,像是消失了一樣,音訊全無。

他知道,澄志還在意著那件事……所以他什麽也不敢說,不敢打電話給他,雖然曾經忍不住打了兩次,但不知爲何,都沒有人聽,第一次他還留了言,但在等了一個星期仍然沒半點回覆之後,他就放棄了。他猜,澄志現在大概忙得很,沒功夫回他這種無關緊要的信兒……

沒想到,澄志竟會在這個時候打來電話。這代表一切恢複正常,誤會解除了嗎?

兩個多月不見,澄志平靜無波的聲音聽不出任何親人久違的親切和激動,讓他覺得有些冷。什麽時候開始,澄志變得不愛哭了呢?

「澄志,什麽事?」他討好似的小心翼翼的問。

「是這樣,聖誕的時候在張家舉行PARTY,靖辰要我邀你一起去。」

「啊?」那個名字突然出現,讓安羽甄的心「咯登」-下,有一秒鍾的失神。

「爲什麽……叫我去?」直覺告訴他,不能答應!和那個人有關的一切他都不應該再有半點牽連……而張靖辰,到底在想什麽!?

「靖辰說,那天的事……他要當面謝謝你。」

「不!」驚覺自己太過迅速直接的回答,安羽甄忙轉了個口氣,「不用了,一點小事,我也沒幫上多大的忙……」

「你自己跟他說去,我還有事,先挂了~」

「澄志!……澄志……」

「嘟——」

「唉……」又挂了,澄志總是這麽忙,好不容易打個電話,還來不及說兩句,就匆匆忙忙的告別了。

聽上去,澄志的心情好像不是很好呢!連張靖辰的名字,都被一個「他」字代替……

他還沒來得及拒絕……

爲什麽要他去?張家開的聖誕Party,和他一個外人沒半點關系啊!

說什麽他要好好當面謝他……他才不信!謊言!他那種人最擅長的手段!他幾乎能想像得出,張靖辰在說這話的時候,一臉正經威嚴的表情,好像他真的欠了他多大的人情……

騙誰啊?要不是這之前已有過兩次和他相處的經驗,早清楚他是怎樣喜怒無常、兩面三刀的陰險性格,他這次還真的會上當,以爲他會真的誠心誠意的想道謝。

張靖辰,擺明了就是不安好心,他……才不去自投羅網、稱他的心意呢……

安羽甄發了一會呆,忽然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啊啊啊!」……

都怪該死的張靖辰,他的晚餐徹底泡湯了。

用筷子戳著盤子裏看不出形狀和本質的不明物,安羽甄實在懷疑吃下這個所謂的煎蛋,他會不會立刻就中毒進醫院。

開啓啤酒的拉環,習慣性的打開電視,轉到新聞——

「漢城時間今日上午十點正,韓國著名公司「張氏」總裁張靖辰先生,以個人名義向漢城「KoreanBaby」育幼院的慈善基金捐款十億韓幣。以下是KNS的詳細報導……」

「噗——咳咳咳!」一口啤酒來不及咽下,卡在了嗓子眼,咳得他一口氣喘不上來,差點嗆死。

他……是故意的嗎!?在他工作的地方捐了钜款,而且大方的一出手就是十億……

「十億對我來說不是個大數目,不過卻可以幫助這麽多無家可歸的孤兒和誤入歧途的年輕人,我認爲,所有的韓國人都應該爲慈善事業貢獻一份力量,這樣韓國才會有希望……」

騙人!騙人!這樣燦爛無害的笑容,這冠冕堂皇的說辭……身穿著一身雪白西裝的張靖辰,懷裏抱著個像娃娃一般漂亮可愛的女孩,泰然自若的面對著鏡頭,就像是聖潔善良的天神

……那俊美的臉龐和奪目的神采令記者都呆了呆,忘記了下面的問話。

但是,他絕不是天使!只有他知道,他是不折不扣的惡棍,殺人不眨眼的魔鬼!

這光鮮的外表、優雅的舉止……全是僞裝!

張靖辰……你到底在想什麽……

安羽甄呆呆的望著一個月不見、似乎比記憶中更漂亮的俊容,卻怎麽也無法讀出那雙漆黑得墨一般的深邃眼眸中,一絲半縷的情緒……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過得飛快,轉眼已是聖誕——

下午,一直陰著的天空飄起雪花,漢城,籠罩在一片白雪茫茫中,像是童話中的仙境宮殿,純潔得一塵不染。

「下雪了!羽甄哥,下雪了!」興奮稚嫩的童聲由遠及近的傳過來,粉紅色的小小身影左搖右晃的以令人擔心的速度沖進屋。

「小心!」及時的一個箭步搶先撈起了一跌就要栽到地板的小身子,安羽甄伸手揮了揮娃娃有些張的褲子。

「羽甄哥,下雪了!好大!」這次大概是太興奮了,小女孩的小嘴扁了扁,竟也沒哭,轉眼就拉著他的袖子,獻寶似的急著把他往外扯,「羽甄哥,你出來看嘛!下雪了喔!」

「我知道,慢點走。」安羽甄一面應付著,一面將娃娃散開已經快充當拖把的圍巾拾起來,密密的圍上她的脖子。

看著興奮雀曜的小人兒,他忽然有一種錯覺,好像又看到了當年的澄志……也是這樣揪著他的衣角,拉著他到處跑,每次下雪的時候像是看到了奇觀異景一般歡呼叫喊……

那時,每到聖誕的時候,下雪是很稀松平常的事,而今這些年,漢城,雪越來越稀少了呢!難怪孩子們都這麽興奮……

「羽甄,電話~~~」

「來了!」將懷裏的娃娃往人堆裏推了推,「小介,帶成成一起玩!」然後拔腿沖向大廳。

「喂?我是安羽甄……」

「哥,你怎麽還在啊!?我不是說過今晚在靖辰家有聖誕Party嗎?!」澄志顯然有著不小的怒氣。

「澄志,我……我不去了。」提到那個Party,他的心跳又不自覺的亂了一下,「育幼院這邊還有些事……」

「哥,我不管你有什麽事,今晚你非來不可!」澄志的聲音很強硬,「你知道,靖辰不喜歡別人不聽他的話。」

「可是我真的有事……」

「行了,今晚見了。九點開始,記得准時到,Bye~」

「澄志,我真的……」又是盲音。似乎每次,澄志總是等不及他的回答就挂斷電話。

「有事要幹啊!」他對著空的話筒說完最後一句,歎了口氣,靠在牆上看向院子中在雪地裏打滾、正玩得不亦樂乎的孩子們。

「羽甄,怎麽了?」好心的同事探向前,擔心的問道。

「沒什麽。院長呢?」不自覺的瞥著牆上的時鍾,八點了,還有一個小時……

「在後院。羽甄,你……是不是趕時間啊?」

「沒有……」

「有事的話就先走吧!這裏有我呢!別擔心。」

「那……那就拜托文姐你了。」有些話,還是和張靖辰當面說清楚了比較好。關于澄志的事,他不希望澄志因爲張靖辰而出什麽意外。

韓國首富的「張氏」。

用金子堆起來的王國……

這些雜志、新聞、八卦小報上報導過的內容,他總以爲是有些誇大其詞的。今日親眼所見,才不得不承認,原來娛樂、傳聞上所說的東西,真的存在……

眼前,是高大壯觀的歐式建築,坐落在一片園林似的優雅環境中,三層樓高的宮殿,被華麗精美的彩燈奢侈的妝點起來,巨大的水池上,漂滿了各式各樣的燭燈,粗大的聖誕樹被放置在水池的中央,由上至下逶迤著燈飾、禮物、紅色的聖誕果……在清澈透底的池水中炫耀的映出富貴的倒影,充分顯示著主人的財大氣粗。

他終于明白,張靖辰那日在電視上說的,「十億對我來說不是大數目」,一點都不是虛張聲勢,就算是百億,對他來說,也是九牛一毛吧!

如果不是他,他大概一輩子也沒福見到,原來,富人是這樣過聖誕的……

「安先生,請這邊走。」剛剛將他領進門的管家一樣的男人拉開大門。

「噢,好……」忙收回四處張筆的目光,安羽甄爲自己的失態尴尬地笑了笑,快步跟了上去。

這個管家就很好,不像門口的侍者,傲慢地以不客氣的目光上下打量著他,毫不掩飾地露出嫌惡的神色。

「安先生,不好意思,現在晚會還沒開始,客人們都還沒到,請先坐在這裏等一等。」管家客客氣氣的朝寬大的真皮沙發比了個請坐的手勢。

「啊!沒關系,我可以等。」有些受不了被這樣對待,才坐下的安羽甄又只好欠起身,微微鞠了鞠躬,「謝謝您。」

「應該的。那我還有其他的事情,失陪一下。」

「好……啊!等等,可不可以先告訴我,澄志在哪裏?」

「澄志少爺啊?他可能還在他的房間裏准備,在三樓,上去左拐第二間就是。」

「謝謝您。」安羽甄坐下來開始打量著寬闊得足以容下二百人的大廳,高高的彩繪天花板上,水晶吊燈直拖到地毯上,炫得耀眼。

看來,澄志,一直是住在這樣的地方……

漸漸地,人開始多了起來,西裝革履的紳士,以及珠光寶氣的貴婦人和小姐,陸陸續續的進人大廳。

安羽甄看了看自己身上破爛的牛仔褲,還有早上起晚臨時套上的襯衫,在這樣上流的場合,顯得如此的格格不入……

受不了種種嘲諷挑剔的目光,他決定還是上樓上找澄志。

三樓左拐第二間……

「應該是這裏了吧?」看著面前深藍色的房門,他自言自語的道,但——

「嗯……快點……」

裏面傳來女人的聲音?

「啊!你……好壞……」

「別……我要……死了……饒了我吧……好人……求你了……」

「恩……嗯……」

「啊——」安羽甄的臉「蹭」的一下紅起來,熱得快燒著。即使是全沒有過經驗的他,此刻也猜得出來,澄志在屋裏和女人在做什麽……

難怪這麽久都沒下來。

算了,他還是在外面等一等吧!他手忙腳亂的後退,但後撤的左腳卻愚蠢的絆到自己的右腳,他一下子失去了平衡,整個人趴在了門板上……

「匡——」

「啊!」來不及忍住的呼聲伴隨著門劇烈的撞到牆的聲響,安羽甄一古腦的滾進了房間,趴在了純白的地毯上。

「痛……」被摔得七葷八素的他,已經沒力氣再去想別的,安羽甄任臉貼在地毯上,伸手揉著額頭上的包。

這一跤可摔了個結結實實,他暈了暈,直到,擡起臉來,視野之處全被一片火紅填滿。

「嗯?」漸漸調正的焦距讓他看出來,距離他臉不到一厘米之處的物品——火紅的透明內褲,絲制的面料在昏黃的燈光下閃著誘惑的朦胧光澤,讓人心頭也熱起來……

「對不起,澄志……」猛然想起自己無禮的闖入,他尴尬的道著歉,緩緩擡起頭。眼前,出現更多的衣物——長褲、襯衫、胸衣……淩散的遍布在地毯上,無不顧露著色情的氣息。

他站起身,本來低著頭壓根不敢看床上的人,但一聲尖銳的女聲嗔怒的響起——

「你……你竟然沒鎖門!?」

很顯然這句話是責怪她身邊的男伴,但澄志的回答卻令安羽甄震驚得險些暈去。

「還不是你太饑渴,一進門就把我往床上推,害我還來不及鎖門。」冷冷的邪氣低音毫不在意的說著露骨的下流話語,嘲諷著女人的故作矜持。

「小葉,你什麽時候怕這些了?」剛剛在他身下叫得欲死欲活的尤物此刻卻來裝貞潔烈女,這種俗套的遊戲她也玩不膩!?

張靖辰!?

這特有的磁性聲音他死也不會記錯!

安羽甄頓覺腦中一片空白,什麽也想不起來。

不是澄志嗎?不是……應該是澄志嗎!?他是一間一間數著上來的,不會弄錯!可是……爲什麽會是他!?澄志的屋裏,爲什麽竟會是張靖辰!

安羽甄不可自制的顫抖起來。天知道,這一整晚他都在惴惴不安中緊張著他的到來,避免任何可能和他有接觸的機會,好不容易慶幸他一直沒有出現,可是,他竟然蠢到自己送上門來自投羅網……

「死人!」嬌嗲的聲音合著惱羞成怒的微微不滿,小葉扯過被單裝模做樣的遮了遮身體,她雖然開放,可也沒這種在別人面前表演的習慣!

「哎呀!不要嘛~有外人在~」死靖辰!竟然還這麽有興致!突然的抽動令小葉禁不住的浪叫了一聲,可卻礙著有人在場,只好忍住,變成了嘤嘤的呻吟,而下身,卻毫不掩飾的纏上張靖辰結實的腰。小葉在心裏詛咒著不識相的安羽甄,剛剛的好事被打斷現在還該死的杵在房間裏,讓她無法放開的和張靖辰狂歡。

但接下來,一陣狂猛的律動帶來滅頂的快感,讓她沒心思想這些,只有無意識的發出愈來愈浪蕩的呻吟。

她……要死了……

好猛……張靖辰……似乎更興奮了……蹂躏得她快要死去……

「靖辰……嗯啊——啊……」

「對,對不起,我馬上出去……」

他竟然毫不知恥的在他面前繼續。

淫蕩不堪的畫面,令人血脈贲張的交合,女人痛苦與快樂交雜的呻叫……盡數展現在他眼前,安羽甄覺得自己像個色情狂,不停的吞著口水,連胯間,也腫脹得難受。

「站住。」

張靖辰眯起眼看著慌張失策、快被嚇跑的小東西,只覺得身體裏的欲望更強烈了一些,全湧向下體……顧不得身下已被高潮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女人,他猛的提起那纖細的腰,更深入的摩擦……

但……不夠!還是不夠!這火熱性感的胴體滿足不了他,他想要的……

他想要的……是眼前這個青澀的、羞赧的寶貝。

只有他,才能平息他的欲火。

「看著我。」他命令著,然而那憤怒的小東西還是不聽話的直沖門而去,眼看就要逃掉了。

「除非……你想看著育幼院明天就垮掉。」他蠻不在乎的放出威脅,故意不說出下文,將臉埋在了小葉雪白高聳的胸口。

「你……說什麽!?」

「嘶——」預料中的吸氣聲讓張靖辰的唇滿意的向上彎了彎,不用看,他也猜得出,那一向驕傲的小臉上,此刻震驚又尴尬的神色。

「你想對育幼院幹什麽!?」下流——那個無恥的男人堂而皇之的做著低級的動作,讓他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不知所措的呆愣在原地。

「留在這裏,好好的看著~」張靖辰看也不看他一眼,抑起頭甩過汗濕的黑發,微長的發閃著光,粘貼在頸邊,顯得說不出的性感和淫穢。

「不然,我明天就讓育幼院關門。」

「你……」

「相信我,我有本事捐十億,也一樣有本事讓那些小孩現在就流浪街頭。」

安羽甄簡直不敢相信,這種沒人性的話,會如此輕易的從張靖辰的口中說出。他一直知道。他是個敗類,可是,他怎麽也沒料到,他竟然無恥該死到這個程度……

那日他在電視上明明白白、大言不慚的承諾著,要將慈善事業發揚光大,就算他一點也沒這個意思,只是敷衍的說說而已,但,他怎麽忍心就親手將它毀于一旦,讓已經無家可歸的孩子再次流離失所!

他看錯了他,還以爲他只是個冷酷的流氓頭子,卻不知原來,他是個徹頭徹尾沒人性的混蛋。

「你想怎麽樣!?」

「很簡單,待在這兒。你跨出門一步,就別怪我說到做到。」握著絕對的優勢輕易的談著條件,張靖辰不慌不忙的享受著身體和精神上的巨大快感。

「你……無恥!」

「哼……那又怎麽樣?你還不是一樣得聽我的?」不屑的輕哼出一聲,他閉上眼得意的揚高唇角,「呵呵,看別人做的感覺怎麽樣啊!安羽甄!?」

你也有今天!想想你當初打我耳光的時候有多麽神氣,現在這副委曲求全的可憐模樣,真是令人熱血沸騰,想肆虐的沖動更加的強烈。

「變態!」被迫睜開眼面對著眼前不堪入目的激烈交歡,安羽甄忍著想吐的欲望,狠狠的罵著,「惡心!」

「惡心?哈~」張靖辰低笑了一聲,猛的擡起頭,直視著他的眼,淩厲凶狠的目光讓安羽甄止不住的抖了一下,「一會兒,我會讓你見識見識,什麽是真正的惡心……等你叫都叫不出來的時候,我看你是不是還能嘴硬到說出這個詞。」

「夠了!我不玩了!」早被遺忘在一邊的小葉,終于忍無可忍的推開身上的男人,氣急敗壞的掙了出來。憑她的經驗,她早看出來,張靖辰對這個叫安羽甄的小子起了興趣。

她是喜歡他,他是她最大方的情人,也是……最能令她滿足的男人。她這個經驗豐富、技巧高超的女王,通常到了他的床上,就只有呻吟求饒的份。可是,縱使再貪戀肉體上的快感,她也不願意被當作充氣娃娃,讓騎在身上的男人滿腦子裏意淫著另外的人達到高潮,這簡直就是對她的羞辱!

她好歹也是個名門千金,漂亮的臉蛋、完美的身材,是男人可望不可求的女人,多少男人匍伏任她的石榴裙下奢求著她的垂青,而這個張靖辰,竟然利用她單純的發泄欲火,還是在另一個男人面前,把她像玩具一般亵玩擺弄,只爲引起眼前小子的注意……大大汙辱了她的自尊!就算是最財勢龐大、銳氣逼人的他,也不能這樣對她!

她毫不在意的赤裸著身子下了床,炫耀似的在完美修長的身軀上慢條絲理的套上昂貴的雪紡晚禮服,在一片難堪的沈默中泰然自若的拎起手提包扭到門口。

「噢,對了。」拉開門,她像想起什麽似的回眸一笑,挑釁的揚了揚尖尖的下颔,「靖辰,這次你可別忘了鎖門。」

曲終人散,被充當調合劑的女人終于走了,屋裏只剩下兩個毫無任何話可講的陌生人。

「你鬧夠了吧!?」安羽甄咬著牙低吼了一聲,努力的不去想剛剛淫亂不堪的一幕。好了,他現在看也看完了,羞辱也被他羞辱夠了,他還想怎麽樣!?

「恕不奉陪了!」他轉過身就要走,但張靖辰又豈會讓他稱心如意!

「不管育幼院的死活了?」

輕易的一句話止住了安羽甄如飛的身影,他崩潰的叫了起來,幾乎到了歇斯底裏的程度,「你到底想怎麽樣!?有話就快說,你究竟想要我怎麽做你才甘心!?」他沒時間陪他玩這種猜謎的低級遊戲!

張靖辰不說話,只是順手抓起一旁的絲絨睡衣披在身上,懶懶的靠在床頭,漫不經心的動作似乎都在嘲諷著安羽甄的抓狂是多麽可笑。

就是要看你急,看你惱到發狂卻無能爲力,大局掌握在我的手裏,你就算急死又能拿我怎麽樣?

「很簡單~」他低下頭點著煙,不經意的性感從那俊美的側面,纖長的手指以及那半敞的衣領中裸露的胸膛流露出來,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你說……」安羽甄莫名其妙的感到口幹舌燥,不耐煩的開口問道。

他討厭他這副無賴的痞子樣!他討厭這種被他吊著玩弄的感覺!

他討厭他!

他看見張靖辰擡起頭,優雅的吐出一口煙圈,然後一言不發的直瞪著他,那雙黑眸透過飄渺彌漫的煙霧,像是野獸之瞳……

他就像只優雅的貓科動物,漫不經心的挑逗著陷入爪中的弱小獵物,惬意的神色、舒展的修長美麗的肢體,若有若無的顯露出來的利爪,無不透露著危險的訊息。

安羽甄忽然後悔起來,似乎……留下來是個錯誤的決定。

「既然,你把我今晚的床伴嚇跑了,那麽……」張靖辰輕輕在床邊彈了彈煙灰,唇角,彎起邪惡暧昧的弧度,「就由你來代替她吧!」

「你說什麽……」安羽甄的腦子裏足足有半分鍾完全空白,「你……」

「你聾了嗎?還是……」這回那漂亮的唇扯開更下流的邪笑,「我說得不夠明白?」

「我……我……」安羽甄結巴著,壓根不知該說什麽好。

「我的意思是——」平日低沈的嗓音此刻壓得更低,透著滿含情欲的沙啞,「你就來當我的床伴,跟我上床……做愛……」

「你……變態!」除了這個詞,他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麽話可以發泄心中的震驚和憤怒,「張靖辰,你做夢!」

「是嗎?那好吧!你現在就可以走。」男人悠閑的吐著煙霧,朝門的方向撮了撮下巴。

真的嗎?他走了,育幼院怎麽辦,他知道他的手段,也知道他絕對說到做到。他更知道,他就是在戲耍捉弄他,無奈的是,他一點辦法也沒有。

「我……我是男的啊!」他絕望的低叫了一聲,抑制不住顫抖的語氣,幾乎已經帶著懇求的低聲下氣,「你……你應該找個女人才對……」

「不願意就快滾,少給我在這浪費時間。」

理智和現實在腦中激戰,終于,安羽甄放棄了抵抗,自暴自棄的低下頭,解著襯衫上的紐扣,「你……可要說到做到!我和你……我和你……」他咬著牙,卻怎麽也說不出「上床」這兩個字,「之後,今天這意外就一筆勾銷,我們誰……也不欠誰的……」他知道,他沒有任何和他談判的條件,就算他事後反悔了,他也只能自認倒黴,可還是忍不住可笑的提出要求。

「我知道。」有些不耐煩的應付道,張靖辰斜眼瞥著那緊張得快崩潰的小東西,松開的領子露出他修長的頸和性感的鎖骨,然而,僅此而已,那手抖著,第三顆扣子怎麽也解不下來,卻不斷撩撥得他心裏都快著火。

「過來!」遊戲的時間夠了,他給了他足夠的時間適應了!再等下去,待他脫下這件礙事的衣服,天都要亮了!

「啊?」

那圓圓的眼可愛地睜大了,來不及掩飾的恐懼流露出來。

「我叫你過來!」張靖辰蠻橫的道,不再披著優雅的外衣,露出了本來面目。

「我……我想喝水……」安羽甄胡亂找著借口妄圖能拖就拖,他真的怕了。雖然,聽說過兩個男人做……現在來說早已不是什麽稀罕的事,但他沒做過……他連和女人的經驗都沒有!

這一夜過後,他會不會還有命還是個問題……不,說不定熬不過這夜結束他就死掉了!

他在桌子上抖著手摸到杯子,但——

「啊——」

「我給了你時間了。」他還看不出他想玩什麽把戲麽!?

伸手接住了安羽甄失手掉落的杯子,張靖辰將只手伸到他的襯衫裏面……

「放……開我!」安羽甄想掙紮,但腰被死死的箝住,背後是張靖辰結實的胸膛,熱得他腦子也暈了起來。

「啊啊——」他忽然觸電了一樣劇烈的抖了一下,整個人癱在他的懷裏。

「你還想喝水嗎?」含著那可愛的耳朵,細細的吮著,舔著嬌嫩的耳垂,張靖辰以姆指輕壓著安羽甄胸口處柔軟的乳尖,用指腹將已經硬挺起來的果實向下碾著,漸漸用力的揉捏。

「不要……」恥辱!他竟以對女人的方式對他!「放手!」

「哼!嘴硬的小東西……」他不以爲意的哼了一聲,將懷裏的小東西推倒在桌子上,狠狠的壓上。

「不……」後悔了!後悔了!安羽甄絕望的抓著桌面,發出淒慘的嗚咽。他的身子被張靖辰抱到桌子上,只有上半身趴在光滑的桌面,下身被高高的桌沿卡著,懸在半空,構不到地面。

「放我下來!」他不要!感到有力的手強硬的分開了他的腿,然後敞開的胯間感受到了張靖辰熾熱的欲望,緊緊的抵著他,像是要將他熔化。

眼前,刹時一片漆黑——

「啊……」那雙手又滑到他的背,色情的摸索著,由腋下探到前面,包住了他的胸口……

「別……這樣……」他喘著氣,扭動著身子想躲避可怕的騷擾,但張靖辰接下來的動作卻讓他無法自抑的揚起頭,尖銳的抽氣——

「任何人在我面前都沒權利說「不」,特別是……在我的床上。寶貝,一會你就會和那個妓女一樣,求我抱你。」

張靖辰輕笑出聲,手沿著那光滑細嫩的臀滑動,享受著這顫抖的小家夥在自己身下的呻吟和驚喘。

「這樣就受不了了?那一會兒我進來的時候你怎麽辦?」更放肆的揉著俏挺的臀瓣一拉扯,將他的長褲連同內褲全拉到腳踝,讓那可愛的圓臀全暴露出來。

「我……我不要了!放我走!放我走!」他後悔了,可以吧!育幼院的事,日後總有的辦法,但他……危機就在眼前,真實得令他牙齒打顫。

恐懼在心裏蔓延,他正在失去一些他不想失去的東西……而他清楚的知道,這些東西,失去之後,就再也找不回來了……

「現在後悔……已經晚了!」把他撩撥到這個程度,就想一走了之?張靖辰有些惱火的一把扯開安羽甄礙事的襯衫,被暴力繃斷的紐扣像天女散花一樣劈哩啪啦掉落到地上。

「……禽獸!」被拉扯下來的襯衫箍住了安羽甄的雙手,他雖然沒有全裸在他面前,但重點的部位已經一絲不挂的任這該死的男人看了個清清楚楚,而破碎的衣衫挂在身上,讓他看起來更顯得淫蕩。

「混蛋……啊啊——」

「還嘴硬?」陰冷的笑笑,張靖辰將探入那脆弱地帶的手一緊,隨即聽到垂死的尖叫——

「不!痛……」

「痛?可是你都硬了呢……」

有些涼的手指不斷地摩擦著他腫脹的令人羞恥的器官,安羽甄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別……」

從來……沒有人這樣做過……雖然,偶爾,他也會自己打打手槍,但只是很少的情況下,因爲這讓他有罪惡的感覺。可是此刻,這個叫張靖辰的男人竟然……

狂猛的情欲由腿間直竄向全身,令他止不住的抽搐,縮起身子,下意識的並起腿,卻反而把張靖辰的手更緊的夾住……

「安羽甄,你真是個蕩婦。」張靖辰盡情的羞辱著他,低下頭舔上那緊繃的肌膚,在纖細的腰上毫不留情的啃吮著,留下濡濕的痕迹。

「嗯……」毫無經驗的他,哪裏是張靖辰這個情場老手的對手,幾下他就忍不住挺起來了,有了想射的欲望……

「不……放……開……啊——啊啊——」他不要!他不要在他手中泄出來……死也不要……

「還想反抗?」張靖辰嗤笑著他的不自量力,以手指劃過那顫巍巍的幾乎一碰就會崩潰的前端,一點一點的刺激得他不能承受的哭叫出來。

「嗚……啊……啊……」強烈的羞恥感以及之前挫敗任由玩弄的感覺,令安羽甄再也忍不住委屈,淚水不聽話的湧出眼眶。

「住手……住……手……嗚……」

「想射就射呀!寶貝……」張靖辰輕佻的揚高了聲音,老練的揉弄著掌中火熱的分身,輕易的就將負隅頑抗的小獵物推入了深淵,「來啊~~」

「不……啊——」他還來不及抵抗,一股強大的熱潮已經吞噬了他所有的思想。安羽甄無意識的弓起背,緊靠向身後溫暖結實的懷抱,那有力的手臂死死纏著他的腰,拉得他上半身幾乎離開了桌面。

「啊——」除了失控的呻吟,他發不出任何聲音。滲透血脈的快感在體內爆炸,凶暴得要了他的命,炸得他……魂飛魄散……

「嗯……」漸漸的,令人神魂俱碎的高潮退去,安羽甄劇烈的粗喘著順著張靖辰慢慢放下的手無力的趴回桌上,剛剛釋放過的分身輕撞到桌沿,他忍不住又低叫了一聲。

「舒服嗎?」這稚嫩的身子果然沒半點經驗,絲毫也不知如何應付他的挑弄。

「去……死!」天性的倔強和好強讓安羽甄說不出妥協的話,僅管明明知道這樣的逞強只會招致更嚴重的後果,但,他已經什麽都輸給他了,這僅剩的尊嚴,他是死……也不要交出去!

「你知不知道……以這種語氣和我說話的人,現在已經全下地獄去了……」張靖辰伏下身子,在他耳邊輕聲低喃,「我是不會讓你例外的~」

「啊……」敏感的耳朵被舔了一下,但接下來仍然由對方掌握的禁地被狠狠的捏了一下,痛得他大叫出來,身子猛然一沈,他被張靖辰蠻橫的硬從桌上拉了下來,跌在毛茸茸的地毯上。

「過來!」張靖辰毫不知憐惜的捉著安羽甄纖細的足踝,將他拖到窗前,一把扯開厚重的絲絨窗簾。

「羽甄寶貝,好好看看你自己~」

窗外,天色已經全暗,飄著紛紛揚揚的雪片,帶著夢幻般的朦胧,閃著光,滿天飛舞……

午時才落的雪,此刻,似乎更大了……

但令他震驚的,並不是窗外美麗壯觀的雪景,而是——那落地的玻璃,貼著淡藍色的華麗的薄膜,在一片雪光中,完完全全的映出屋裏一舉一動,什麽……都一清二楚……包括他!

一絲不挂、狼狽不堪的他,躺倒在地毯上,一只腳還被高高的提在那個男人的手裏,最隱密的私處因爲分開的雙腳全然暴露在鏡中……

「……」強烈的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安羽甄閉上眼不去理會張靖辰的羞辱和折磨,但緊抓住地毯的雙于卻無情的泄露了他所有的思想,也讓精明的張靖辰,看了個明明白白……

「呵呵~」想逃避?這樣的做法只會讓他的征服欲更強罷了~

「你……啊……幹什麽!」剛剛發泄完的身體虛軟無力,他疲憊得連喘氣都覺得困難,但這時,後庭卻感到了冰冷的碰觸。

「噓——安靜,不然我把它全部插進去……」殘酷的話語由異常溫柔的語調說出來,更讓人毛骨悚然。

安羽甄下意識的攀住張靖辰的手臂,聲音都有些顫抖起來,「是……什麽……」

「你猜呢?」張靖辰難得好心情的玩起貓捉老鼠的遊戲,以指間的物品在那緊實的蜜穴周圍來回畫著圈,「小葉的最愛——聖·羅蘭的彩色唇膏,她竟然忘了帶走了~」

「你……你……」安羽甄這下驚嚇得連話也說不出來,完全的呆在張靖辰的身下。

滿意的看著那張驚慌失措的臉蛋刹時變得蒼白,張靖辰稍稍的用力,將唇膏硬擠進去一些。

「嗯……啊——不!」異常脆弱羞恥的地方被如此毫不留情的玩弄著,私處像是著了火一般燃燒起來,牽連得前面才剛剛解放過的欲望又驟然升起,擦過毛茸茸的地毯,留下乳白色的痕迹,似乎都在召示著他的淫蕩。

「不……拿開!拿開……」那原先還冰冷的唇膏被他股間的高溫融化,加上張靖辰的使力,全膩在他的私處,粘乎乎的膠體甚至大部分被張靖辰壞心的生推擠入他體內……

難耐的折磨,慢條斯理的蹂躏,逼得他抽搐著蜷起身,持續不斷若有若無的高潮的感覺讓他早已分不清是真是假,只知道一波一波的暈眩中,身下已經濕了一片。

「啊——」他呻吟著扭動身子躲閃,卻只讓那令人發狂的東西愈來愈深入,終于——

張靖辰被一聲聲痛苦又催情的吟叫撕毀了最後的理智,失了玩弄的興致,狠狠的,將手中的大半截唇膏盡數推入……

過度的刺激讓安羽甄再也叫不出聲,只從喉嚨的深處發出細小的哀鳴,但,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時間,張靖辰從後面猛地抱起他的腰,以膝蓋頂開他的雙腿,讓他以從未有過的難堪羞恥的姿勢,將私密的禁地完全敞開。

「張靖辰,你……」

「我說過,叫我靖辰~」懲罰性的重重打了一下小東西可愛的圓臀,留下一個紅通通的印子~

「啊!你……幹什麽!」安羽甄有氣無力的反抗著,感到扭動間侵入體內的玩意兒更向裏滑去,他恐懼得哭叫了出來,「拿走它!」

「呵呵,恐怕不行,它好像……斷在裏面了~」張靖辰說著就要掰開那緊實的股縫。

「不!不要看!不要……啊!」

被……被……舔了!

他竟然……

難以名狀的快感猛烈的襲向他,安羽甄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面前明亮的落地窗誠實的清清楚楚的映出此刻的情景,他難堪的又別過頭,可卻再也抹不去腦海裏一絲半毫的淫亂畫面。

他趴在地毯,被擡高的下體,張靖辰將臉埋在那裏……

「啊……啊……嗯……」他發出嘶啞卻稚嫩的哼叫,無力地攀著地毯上細柔的羊毛向前爬,但被侵犯的下體卻違背了他的意志,可恥的擺出求歡的姿勢,軟弱的妥協。

「不……」

「放松……」那誘人的蜜穴不安的開合著,留著唇膏淡淡的薄荷味道……前端失控的液體不斷的滴落到地毯上……張靖辰感到手中緊握的纖腰劇烈的抖著,知道他已經到達了極限。

「來……」他忍不了更多了,狠狠沖進安羽甄狡窄的體內,覆蓋到他的背上,雙手箝制住他的,將它們交握住扣在毯子上,他用力向下壓,讓安羽甄的上半身緊壓在他和地毯之間,同時用腿卡著他的膝蓋,迫使他趴跪在地上,臀部擡起來,完完全全的迎向他的入侵。

「不……別……放開我……嗚……」

真實的感覺,撕裂般的劇痛,宣告著他被他徹底的侵犯占有。

他仍想反抗,但張靖辰提前以一手禁锢住他的兩只手腕,另一手摸到他的唇,強硬的撬開,探了進去。

「嗚……」安羽甄掙紮著,但那手指卻伸入得更深,漸漸增加到三只,填滿了他,讓他無法合上口,唾液就這樣溢了出來,全滴到地毯上。

「嗯……寶貝,你真緊……」他也不是第一次上男人了,可如此銷魂的刺激卻還是頭一次。

比處女更狡窄的甬道緊緊包裹住他的欲望,火熱得快將他融化,不斷收縮著的***在他退出的時候乞求似的吸附挽留著他,滑膩的摩擦逼得他快發瘋。

張靖辰一個挺進,同時用力向後拉著身下的小東西,讓他自己向後撞上他的沖刺——

他如願的聽到失聲的啜泣,在巨大的快感中,頂上安羽甄體內異常敏感的一點……

「嗚……」懷中初嘗人事的青澀身體哪裏禁得起這樣的折騰,他聽到那小東西勾人魂魄的呻吟,轉眼就傾泄而出。

「肮……肮髒……」

安羽甄又一次愚蠢的犯了忌諱,忘了逞一時口舌之快的昂貴代價。身體上的侵犯如此淫亂墮落,他被男人強暴,達到高潮,只覺得生不如死。

而他,渾身沾滿了女人的胭脂味……只要一想到張靖辰在之前不知和女人在床上滾了多久,此刻又用幾分鍾前搞女人的東西上他……他就惡心得想吐。

「Poison……」張靖辰偏過頭嗅著自己的手臂,露出習慣性的壞笑,「既然你在意,還是洗一洗比較好。」

他說著,就一把抱起他,就著還在他體內的姿勢,直接朝浴室走去。

「不……啊……」全身的重量壓下來,股間巨大的凶器向裏滑得更深,隨著張靖辰每一步的移動不斷的戳刺攪弄著他脆弱的禁地。

「嗚……」他不知如何是好,哭了出來。爲了減輕身上的折磨只有用手緊摟著張靖辰的頸項,顧不得羞恥的將腿環上他的腰,好讓身體的重量盡可能的不全壓到臀部,但僅管如此,早被欺榨得渾身無力的他,仍然擺脫不了這殘酷的折磨,他連通往浴室這十幾步的路程都快堅持不到,就哆嗉著又一次射了出來……

「嗯……」張靖辰停了停,輕輕的哼出一聲,「你這個淫蕩的小妖精……」

他低喃著驟然轉了方向,等不及到浴室,將他壓在距離最近的牆上,就開始了瘋狂的抽插……

「嗯……」他的背重重的擦著冰冷的牆壁,被巨大的沖力無情的向上推著,再落下,完全承受著張靖辰火熱凶暴的欲望……

安羽甄虛脫的揚起頭,抵在牆上,眼前一陣陣發黑,他連叫的力氣也沒了,然而快感卻還是不斷的積聚,體力已經超過了極限,他摟著張靖辰的手,也越來越松……

快要……不行了……

他就要……這樣死去了嗎……

也好……也好……

都比繼續忍受著他的羞辱折磨強……

「啊……」身體被劇烈的一擊,他感到有什麽熾熱的液體射到體內,意識之弦隨之繃斷,嗚咽著趴在了張靖辰肩上,失去了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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