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秘密的代價

　“對不起。”尤里西斯拉著娜娜莉的手來到雨果和帕蘭的面前，誠心的向她們兩人道歉。

　真的，有很多很多的對不起，他總是有些事情做不到，以至於總沒辦法給她們幸福。如果早一點明白那麼簡單的事情，那樣的爭奪應該就不會發生了。

　“嗯……那個……其實不用道歉。”雨果羞澀的看著尤里西斯，雖然記憶全部回來了，她是巴比倫的寶庫的主人，七翼的一員，但是同時她依然是戀愛中的少女。

　沙耶只是暫時消除了她的記憶，並且偽造了一段城堡三姐妹的記憶，她的人格，她的自我並沒有被控制。

　也就是說，在城堡裡所發生的一切，被尤里西斯吸引然後喜歡上他，最後接受他的求婚然後主動告白，全部來自她自己的決定，不是其他任何人的影響。

　所以，城堡三姐妹的記憶是虛假的，但是在城堡所開始的戀愛卻是真實的，對尤里西斯的心意也是真實的。哪怕記憶全部回來了，知道了尤里西斯不是什麼遠道而來的王子，而是擁有可怕黑暗魔劍的強者也一樣。

　事實上，對於屬於黑暗組織的七翼來說，尤里西斯可比什麼王子要順眼得多。

　“好好的負起責任來就好啦，以後每晚和我做……”帕蘭的話還沒說完，就遭遇到了雨果背後的一記星光震擊，震得她全身發抖。

　“白晝堂堂你說什麼呢，帕蘭。”雨果整張臉都變得通紅，儘管已經有了第一次經驗，可在她的眼裡那樣的事情可不是能夠這麼大聲談論的。

　“還裝什麼啊，那時候你比我聲音還大……”帕蘭一邊顫抖，一邊揭雨果的醜。至於“那時候”，自然就是不久前她和帕蘭一起被尤里西斯這樣那樣，擺出各式各樣羞人姿勢，然後蹂躪來蹂躪去的三人時間。

　對於金毛玉面九尾狐的帕蘭來說，那樣的時間意外的愉快，而且得到的精氣也是她一個人時的好幾倍，所以怎麼算也不算吃虧。

　“那那那那那……”顯然雨果不是這樣想的，只是稍微回想一下那時候羞死人的自己，她的整張臉就變得火熱火熱，快要沒辦法在尤里西斯面前抬起頭來。

　“對不起。”在這種狀況下，尤里西斯除了這句話就再也找不到其他詞語。不管怎麼樣，他才是最終的得益者，連同那整個城堡世界現在就在他的肩膀上，而雨果和帕蘭顯然失去了很多。

　“讓我來吧。”看出尤里西斯的窘迫，娜娜莉主動站了出來，緩解了他的尷尬。

　“姐姐，帕蘭，和好了嗎？”對于娜娜莉來說，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娜娜莉，已經不是那個世界，你可以不再叫我姐姐了。”恢復了記憶後，面對還和城堡裡一樣天真，尊敬自己的娜娜莉，雨果感覺很是過意不去。

　最普通的妖精族的壽命也是人類的好幾十倍，娜娜莉明顯是高等妖精，壽命可以超過萬年，別看她的外表，她的年齡恐怕比她要大得多。

　不過妖精族幾乎都不會特意去記自己的年齡，如果你看到一位看上去才十幾歲的可愛妖精少女和你談論上古世紀妖精王庭趣事可千萬不要吃驚，說不定她就是那時候統治大地的高等妖精王族的一員。

　“不，不管是帕蘭還是你，都是我的姐妹，以後也這樣，好嗎？”娜娜莉鬆開了尤里西斯的手，然後拉住了雨果的手，用誠摯的眼神看著這位城堡三姐妹中的大小姐。

　“那個……這個……”對於疏於人情世故，愛好是人偶和泡圖書館的雨果來說，娜娜莉的熱情和主動實在是恐怖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把她一下子就擊倒了。

　“這樣也沒什麼不好嘛，餵，姐姐，送我幾本書怎麼樣。”對於個性一直大大咧咧的帕蘭來說，三姐妹相處的時間也蠻不錯的。

　當然，她不會說，寢取自己姐姐愛人甚麼的特意愉快才是重要原因，這好像是金毛玉面九尾狐的天性之一……

　“別想，你就當一輩子沒用的妹妹吧。上次是你好運，下次就沒這麼簡單了。”雨果狠狠的盯了帕蘭一眼，同樣身為七翼的一員，帕蘭算是她的惡友。不過在經歷了那個世界的戰鬥後，顯然兩人的關係已經和過去有了脫胎換骨的變化。

　該是說更加惡化了，還是更加親密了，還真是難以判斷。不過既然都準備詛咒自己妹妹，代表雨果也默認了城堡三姐妹關係的延續。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該更包容一些，尤里西斯一定也不會想你們這麼吵架的。”娜娜莉一如既往的來調解姐妹之間的問題，對於她來說這意外的有趣。

　陽光之下，尤里西斯放飛了數百隻金色蝴蝶，這些都是愛陽光能量的太陽蝶，雖然她們自己也可以發出如同太陽般的耀眼光輝，但是沐浴在真正的陽光下依然讓她們歡喜不已。

　“爸爸，好舒服的陽光！”

　“原來這就是真正的太陽。”

　“我們以後也可以變成這個樣子的。”

　“我們來當爸爸的太陽。”

　“真漂亮，這就是沙耶說的理想型啊！”雨果用欣賞的目光看著這些漂亮的金色蝴蝶，這正是她和帕蘭當初在沙耶提議下進行的研究，沒想到居然真的成功了。

　這其中最重要的母體之一，可是她和帕蘭聯手培育的，是擁有太陽花強大生命力的半傀儡型寄宿植物—太陽妖花。

　充滿生命力量的地下魔境，《天使的十二音階》召喚來的白銀戰女神，擁有寄宿和孕育之力的太陽妖花，以及最重要也是唯一的“授粉者”，只有這些要素全部集合在一起，才可以誕生出如此不可思議的生命來。

　“沒想到真的被沙耶創造成功了，這些小傢伙可不得了，如果有辦法大量繁殖的話，我們統治世界也不是不可能。”一直至力於各種危險研究的帕蘭也很中意這些可怕的金色蝴蝶，這可是數百隻聚集在一起就能創造人工太陽的逆天生命。

　不管是對於七翼來說，還是對這個世界來說，這都是一種可以帶來變革的神奇生命。雖然七翼早就對統治世界這種無聊目標沒有興趣，但是這種前所未有的生命出現還是足以讓七翼裡那些愛做自己事情的成員大大吃驚一回。

　“可以的話，能把這個孩子的事情保密嗎？”尤里西斯並不想把這些純真可愛的孩子捲入什麼麻煩的事情中去，如果可以的話，讓她們就這樣自由自在的成長就最好。

　“嗯。”面對組織和愛人，雨果毫不猶豫的就把組織扔到了瓜哇國去。

　本來七翼就不是什麼嚴密的組織，成員也大都各干各的事情，只是偶爾聚會一下，交流一下世界情報順便做些人類看起來太過不可接受的研究而已。

　想要光復黑暗一族榮耀，對人類奪走了自己生存之地而憤怒的黑暗種族，早全跑七夜那邊去了，和悠閒鬆散過活的七翼完全扯不上什麼關係。

　除非七翼唯一認可的盟主卡蕾回歸，否則誰也別想讓七翼的成員一起去做一件事情。

　“我要報酬。”帕蘭的想法和雨果一模一樣，她也只是因為七翼裡能輕鬆找到其他地方絕對找不到的珍稀煉金術材料才加入這個組織的。

　不過和雨果無條件的溺愛尤里西斯不同，金毛玉面九尾狐的血脈讓她對尤里西斯有著特別的需求。

　慾望中混合著愛情，先交尾再談戀愛，在身體的交流中互相了解彼此，這就是帕蘭的愛情方式。和雨果那貴族式的文靜戀愛不同，她可是有魔獸淑女的需求的。

　“呃……什麼報酬？”尤​​里西斯有種糟糕的預感。

　這一次帕蘭學乖了，她偷偷的來到尤里西斯的耳邊，然後用只有兩個人可以聽到的聲音說出了自己想要的報酬。

　“這個……好吧……”尤里西斯掙扎了一下，然後看著自己肩膀上歡快的飛舞著的幻空之蝶，最終答應了帕蘭的要求。

　那其實真的是很快樂的事情，只是看著帕蘭這嬌小的身軀，尤里西斯總覺得充滿罪惡感。

　雖然說至高神教從來不會追求神官就職前的私人生活，可曾經有過那個夢想的尤里西斯還是覺得自己正在不斷墮落。

　那是一種幸福的，奢侈的，煩惱的墮落，它讓尤里西斯心亂，讓他懷疑自己的理智，讓他痛苦而快樂。

　不過，顯然只有尤里西斯這麼想，對於金毛玉面九尾狐完全變身化的帕蘭來說，那種事情毫無疑問是快樂的，充實的，讓她每一次都感覺到火熱火熱，心潮澎湃的愉快行為。

　“……”雖然完全聽不到帕蘭說了什麼，但是雨果用腳指頭也可以想到帕蘭最想要的是什麼，她開始有點後悔自己為什麼不能更加積極主動一點。

　愛情的滋味，總是那樣的迷人，她已經深陷其中，再也無法自拔。

　這時候，她需要人來指點自己的戀愛。至於指點的對象，自然就是那面被人視為神的水鏡，它給予的服裝搭配，在那次難忘的約會中確實起了相當重要的作用—不管是穿著的時候，還是被脫下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