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有口難言
巫婆PK王子?公主勝利!
……
第二日,兩人離開酒樓,直接去赴免費午餐的約。
由於天空之城在第十城中,所以途中要經過兩個關卡,對身份的要求和驗證更為嚴格,除非有上面傳達命令,否則一律不允許放行!
佛琴本來奉了師命去通知護衛給他們放行,不過他卻私心沒有這麼做,反而躲在暗處看著城門,準備等他們被攔下,然後再『姍姍來遲』。
算盤打得響,可是佛琴卻萬萬想不到。
就在昨晚,月離颯和佛老已經達成協議,一個月後的比武大賽由他出面,而佛老則須幫他找回五芒星陣的上半冊,並且讓他們在佛城隨意通行。
於是,在通往第八城的城門邊上,護衛沒有如佛琴想像的那樣,將黑色馬車攔了下來,而是快速的打開城門,模樣甚至很恭敬的讓馬車通過。
這一幕頓時讓佛琴傻了眼,呆愣了半天到馬車直接從他面前經過都沒反應過來。
季子木就在這時掀起了窗簾,趴在窗邊眼也不眨的盯著佛琴看,目光非常的冷淡。
佛琴一瞬間卻回過神來,渾身上下打了一個激靈,等大雙眼看到窗邊的少年,在哪冷淡的目光下,他感覺腳底升起一股陰寒,忍不住僵硬了起來。
僅僅是一瞬間,黑色馬車便從他面前跑過,在寬闊的大道上往第九城城門的方向行駛而去。
佛琴臉色一片陰霾,他想起兩人和天佛大酒樓的傳聞。
如此看來,他們是真的和佛大長老有關係,否則護衛不會輕易就讓他們通過,不過儘管如此,他還是沒有放棄報仇的心思。
既然師傅不想幫佛花和佛蕊報仇,那他就自己來,他就不相信,那對父子能一直這般幸運下去。
黑色馬車並沒有因為佛琴而停留半分,一路通暢進入的第十城,也就是天空之城的所在地。
輝煌大氣,氣勢磅礡雲天的天空之城高聳於空中,猶如一朵巨型蘑菇,華麗和莊嚴的外表一如聖城的傳說。
兩人才剛下馬車,佛琴就從後面氣喘吁吁的趕上來。
額頭滲著一層薄汗,看他滿臉通紅的樣子,想必跑得不慢,本來他是不需要如此拚命的,但是由於之前他向師傅請命去接季子木兩人,若是讓師傅看到他沒有辦成,到時候免不了要一頓責罰。
「前輩的馬車跑得真夠快,晚輩才剛趕到第七城,就看到前輩的馬車跑過,差點就追不上了,晚輩遲了一步,還請前輩見諒。」
佛琴咬了咬牙,僵硬的臉上扯出一抹笑容,把自己故意為之的行為說成了無意。
男人冷漠的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諷刺的笑意,「無妨,倒是辛苦你在後面追,很累吧!」
佛琴臉色一僵,煞是難看,只得說:「不累,多謝前輩關心。」
沉默的季子木突然接口道:「爹爹不是關心你!」
佛琴臉色越發難看,拳頭鬆了又緊,緊了又鬆,如此反覆才壓抑住自己的怒氣。
「佛琴,你怎麼還在這裡?」
一個清朗的聲音打破了這段尷尬的沉默,同時也讓佛琴鬆了一口氣,轉向來人,拱手便喊道:「大師兄,您來得正好,師弟正要帶前輩上去。」
來人正是佛夜的大徒弟佛陽,他看佛琴久久都還沒回來,便下來看一看,剛好就撞見他們站在天空之城下,氣氛似乎有些詭異,看到佛琴師弟僵硬的臉色,隨即便猜到佛琴可能是得罪了兩人,遂出聲幫他解了圍。
「見過前輩,晚輩佛陽,師傅已經在等兩位,請隨我來!」佛陽上前,拱手恭敬的說道。
天空之城作為聖地,裡面的守衛十分森嚴。
自從五芒星陣被盜後,佛城就加強了每一層的守衛,越往上,守衛便越多,特別是第十層,眼下便由佛將親自鎮守。
如果再有人闖進,絕對是九死一生!
佛夜是佛城的五長老,地位崇高,居住在天空之城第六層,由於她習慣深居淺出,平素也很少與其他長老們往來,所以第六城顯得比較冷清。
四人走過許多彎彎繞繞,最後停在一座亭台之下,佛夜的身影儼然如佛陽所說,已經在上面等著,削瘦的肩膀和骨骼使她整個人看起來十分單薄,似隨時都會被風吹走一般。
從她身上只感覺到一股異常平靜的氣息,宛如沒有七情六慾,只為修得正果的仙人。
站在邊緣上,佛夜身上的白衫被風吹得發出冷冷冽冽的聲響,長髮凌亂飄揚,給人的感覺有些灑脫輕狂,和她清透的氣質有些違和。
未等佛陽說話,她便轉過身來,視線直接落在月離颯身上。
「多年未見,你倒是過得越來越狂妄,月離颯,這是我們第二次見面了吧!」佛夜的聲音有著與生俱來的清冷,不過語氣中卻多了幾分熟稔,口氣好像跟月離颯是多年未見的老友一般。
「若我沒記錯的話,二十年前,你曾經說過我和你將不會再見面了,現在主動邀我過來,不會是想敘舊那麼簡單吧!」月離颯眼神冷凝,語氣卻不無譏諷。
「如果我說是呢?」佛夜反問道。
「那這頓飯大可不必再吃,我和你並沒有舊事可敘。」
說完,月離颯便直接摟過季子木的腰,準備離去,佛琴不知道抽了什麼風,突然擋在兩人前面,等他反應過來,連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面對男人陰沉的臉色,佛琴不禁有些侷促不安。
「讓開!」
「我……」佛琴頓時一陣心悸。
「等等,我找你的確不可能只是為了敘舊,我那兩個徒弟畢竟是咎由自取,那是她們的命,我不會再管,此番找你,是為了其他事。」佛夜並沒有露出著急之色,反而很冷淡的解釋道。
聽到這段話,一旁的佛陽反而露出些許複雜的神色。
月離颯緩緩的側過頭,斜眼睨著佛夜,「何事?」
「那件事不能被第三個人知道,所以……」佛夜的視線落在季子木身上,意思很明顯,是想讓季子木離開一會,或者在外面等一等。
一般人如果識趣,肯定會立刻到外面去等,可惜佛夜遇到的是季子木,況且他還是有目的來的,都已經到這裡還想讓他出去,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季子木只瞥了佛夜一眼,便沒再看那雙高深莫測的眼睛,反而拿著男人腰上的掛墜無聊的擺弄起來,一副充耳不聞的樣子。
月離颯突然笑了,「既然如此,那就不必說了!」
很顯然,佛夜並沒有意識到兩人之間的羈絆,所以才會說出這種沒有理智的話,如果是佛老,他就會很識相的把季子木留下,因為基本上是季子木走到哪,男人都跟隨在他身側。
由此可見,叫季子木離開,還不叫一顆石頭來得划算。
佛夜微微側目,視線重新落在季子木身上,多了幾分刮目相看,如此看來,她要重新審視少年的重要性。
「那就留下吧,兩位請坐!」佛夜妥協般道。
佛陽和佛琴立刻下去把已經做好的菜飯端上來,不一會就擺滿了小桌,正當他們想退下的時候,耳邊傳來少年的聲音。
「怎麼全是素的?」季子木定睛一看,發現竟然全是清一色的素菜,連一片肉的影子都沒看到。
佛夜並不知道佛琴說過的話,不過看少年驚訝皺眉的模樣,頓時瞭然,「我吃慣了清淡的素材,兩位不介意陪我吃一頓素齋吧!」
季子木眼神平靜,歪著頭說:「我介意!」
佛夜笑容微微一滯。
季子木像沒有看到一樣,又指著神色慌張的佛琴說道:「昨天他明明說有肉的,況且你不是請我們吃飯嗎?怎麼突然又要談事情了?」
佛夜冷淡的瞥了站立不安的佛琴一眼,眼神平靜,卻沒有責怪的意思,只是冷靜的解釋道:「只是佛琴一時口快罷了,至於吃飯和談事情,兩者皆有。」
季子木說:「吃飯的時候不能說話。」
這句話讓佛夜無從反駁,只好朝月離颯看過去,在她看來,長輩說話,哪裡輪到晚輩插話,作為一個晚輩,就是遵守規矩,所以對季子木出言反駁的話,佛夜深表不悅。
月離颯挑眉勾唇,目光深邃的回望佛夜,「寶貝說得很對!」
氣氛凝滯了一會,最後在佛夜的妥協之下,桌上又多了幾道葷食,原本有話要說的佛夜也沒再開口,一直沉默到兩人吃飽離開。
背著佛陽和佛琴,佛夜看著下面離開的馬車,臉色平靜得十分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