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好人~第二張卡［十八］

　　「關於感情還有問題嗎？」星哥拿起牛皮沙發旁邊外套，順便把電視關上。

　　「暫時沒有！」我尷尬笑了一下。

　　「那就走吧！」

　　「走？走去哪？」

　　星哥把桌上兩盒蛋糕拿給我，他說：「去台藝大！」

　　「我才剛回來耶！而且你去台藝大泡妞關我什麼事情？」

　　「你不想追大喬了嗎？而且雖然有點不順路，可是我還沒買欣萍的禮物。」

　　「唉呀！你不說我都忘光了。」

　　一經星哥提點我差點都忘光光還有這兩件事情，我拍了一下頭然後乾著笑說：「那就走吧！反正剛考完試，也沒什麼事情。」

　　「那就走吧！」

　　當我們決定出去後，星哥和我騎著我的摩托車出門了，在路上星哥問我說：「你有決定要買什麼嗎？」

　　「不知道耶！上次不是誇了海口說要幫欣萍不輸給美玲的東西嗎？我到現在都沒有什麼想法，如果真的在想不到的話，就去銀飾店看看吧！」

　　「喂！不會吧？你腦袋瘋掉了？」

　　「我…我又哪裡錯了？」

　　星哥單手騎著摩托車，單手抓著額頭思考了一下，然後他才說：「看樣子活在女人世界，真的不代表了解女人，一定是漫畫和小說或是電視影響了你。」

　　「快說啦！我怎麼了？」

　　「你不覺得買那些東西很多此一舉嗎？」

　　「怎…怎麼說？」

　　「唉！你讀商科跟女人混了三年了，然後大學又一年了，生活在女人世界，你真的反應有夠遲鈍。」

　　「我到底怎麼了？你說阿！我哪裡錯了？」

　　我搖著星哥的肩膀，然後摩托車被我左搖右晃了一下。

　　「好啦！我問你欣萍身上的配件就你看有多少件？耳環、小戒指、項鍊、手飾…你算一算有多少件你知道嗎？」

　　「這…我…不知道。」

　　「這就對啦！一般來說，女生的配件大部分都偏愛路邊攤行的小型配飾，價錢可以從二十元到一百元不等，當然也有很多塑膠型的銀色亮度可以比銀飾還要亮，而且也不需要特殊保養，髒到不能使用就在買就好了。」

　　「喔！那如紅豆，原來是這樣。」我點著頭用日文說出來。

　　「還沒說完呢！而一般男生都會買銀飾就是因為他們認為價值貴，可以用金錢來代表心意，所以很多男生第一個想法就是買銀飾送給女生，而最重要的是一般會這樣想的，就代表他身上的好人因子又發作了！」

　　「我…」

　　我接不下星哥的話，因為我知道自己幹了那麼多的蠢事，在高職的時候仔細回想還真是蠢到不行。

　　「花了多少錢幹了蠢事情了？」

　　「這…不能說。」

　　「這時候我真覺得醬暴說的沒錯，殺了一個好人，這世界上還有千千萬萬個好人，我真搞不懂，為什麼你們都會把金錢和心意畫上等號。」

　　我想了一下，然後小聲的說：「可能…可能是因為我們覺得自己沒有什麼好點子或是好付出的，所以自然都會用金錢來做一個表達心靈上的感受。」

　　「真是的！明明老師就說過了，愛情不是可以用金錢來衡量的，你們就偏偏愛幹這種蠢事！幹這種蠢事！幹這種蠢事！氣到我都想丟筆了。」

　　星哥邊罵我邊逗我笑，我知道他實際不好意思說很難聽，可是又忍不住想唸幾句，所以才用這種方式說我。

　　「真是的！氣到我胸口都炸掉了，換人騎。」

　　星哥把摩托車停到路旁，然後從懷中拿菸出來抽，我看著關渡大橋的風景，白煙隨著強風吹散，總覺得星哥心中似乎在想什麼。

　　等換我騎，我問星哥說：「星哥，你要送欣萍什麼東西？」

　　「要你管！你如果想不到的話，要不我幫你安排？」

　　「好好好！需要多少資金呢？」

　　「一千就好，我有認識的設計師，是我堂哥，聽說混的不錯。反正欣萍也想換髮型了，上次無意之間聽到她說。」

　　「送禮送這個…可以嗎？」

　　「誰說禮物一定要實體實用？不是這個上坡轉彎啦！」

　　我轉了一個彎，沒想到上錯彎了，我原本想掉一個頭，可是既然上錯了後面又一堆車，所以只有先硬著頭皮上去。

　　「星哥！你每次教我追女人的方法，但是有沒有什麼愛情法則這種東西呢？」

　　我原本只是想問問，不是很抱希望，就算星哥說沒有，我也不會在意。

　　「怎麼可能會有愛情法則這種東西？不過卻有愛情守則這種東西。」

　　「真的假的？」

　　我突然停下摩托車，然後往回看星哥。

　　「幹！別突然煞車拉。」

　　星哥搖晃了一下，他用力打了我安全帽一下，我的頭被用力的打向前，然後笑嘻嘻的問說：「法則和守則有什麼不同？還有為什麼沒有法則只有守則？」

　　「法則指的是天生無法改變的慣例，守則則是將自己的傷害降到最低，至於戀愛守則第一條則是『無論任何情況下在追求中、戀愛中還是分手中，絕不將自己推入死胡同，嚴禁告白、白眼、動怒、諷刺和嘲笑。』」

　　我聽完有些不懂，然後星哥乾笑了幾聲說：「也許過了幾年之後，你就會知道當年和燕子的吵架到底有沒有意義？」

　　「我只知道這句話的意思是只要不翻臉，隨時都可能由朋友轉成情人來個鹹魚大翻身。」然後我嘿嘿嘿的的笑著。

　　「叫你讀書不讀書，成天只想著泡妞，到了啦！」

　　星哥罵了我一聲，然後我們把車停在台藝大的門口，站在門口的有兩個女生，一個是星哥聯誼時的那個女生，一個是大喬，看起來她們都在忙一些東西所以才還會繼續待在學校。

　　星哥拿了一盒蛋糕盒走到一個女生前面，我還記得那女生是聯誼的那個女生，在我印象中星哥要到任何女生的MSN後，常常話也不說，就是打開旋轉泡泡球跟她玩。

　　有一次我問他說，MSN都不先知會人家就找人家玩嗎？

　　沒想到星哥的答覆是，如果對方閒著的話也對你有一點好感，就會跟你直接玩，接著就用泡泡球的話題聊下去，如果不跟你玩的話，自然還會有其他的方式找話題，只是千萬不要用MSN傳送訊息邀請人家玩，不然斧鑿痕跡太重。

　　雖然我不知道星哥說的有沒有道理，不過改天總是要試一下，不過這天大喬比聯誼那天卻不一樣，原本她的嘴唇有點偏黑，今天可能上了淺粉紅色的唇蜜，所以看起來還挺讓人心動的。

　　女人化妝就是不一樣，在臉頰旁輕撲個淡粉餅，微微的點個眼妝，一下子人就不一樣了。

　　「大喬！這是我和星哥今天去吃蛋糕時，覺得這蛋糕不錯，所以特別為妳帶了一點。」

　　我不知道為什麼，我開始說出這些話，我一向自認忠厚老實，可是卻開始慢慢改變…

　　「謝謝，好像太麻煩你了。」

　　大喬接過蛋糕後，和我聊了幾句，雖然我知道自己很膚淺，不過我還是笑得很開心，反正大考都考完了，就當作來瘋一下。

　　大概過了五分鐘左右後，星哥和我因為還有事情，所以我們就先離開了，在回家的路上，星哥問我說：「今天幾號了？」

　　「二十七號了，距離四月不遠了。」

　　「四月阿！一年又過去了…」

　　「四月有什麼好懷念的？而且一般來說會懷念的日子不都是過年，要不然就是情人節或是聖誕節？你怎麼用四月當作基準日？」

　　星哥冷笑了一聲說：「哼！像你這種凡夫俗子，怎麼知道我們在想什麼？說出來的話，還不把你嚇死？」

　　我聽了冷哼回去一聲說：「說來聽聽阿！？說來聽聽阿！？說來聽聽阿！？」

　　我聲音越來越大聲，然後用質問的語氣連續問星哥。

　　「如果說七夕和情人節是去死團的世界末日，那愚人節就是一個新生了？」

　　「阿！？」我想了一下，還是不懂。

　　「你不是很喜歡美玲嗎？四月一號去跟她說我喜歡妳，依照美玲這種活潑開朗的性格，她也會回說一句我也喜歡你。甚至你可以用愚人節約大喬，或是幹出一些極盡曖昧的對話，反正這一天能幹的事情太多了。」

　　星哥說完後，冷不防的在我背後拍了一下，這一瞬間讓我恍然大悟，我覺得我錯過了人生將近二十多個愚人節，在我心中我一直告訴自己為什麼一年只有一天愚人節？

　　「星哥！！！為什麼一年只有一天愚人節？為什麼？」

　　我大聲吼叫，這時候我才發現自己多麼的愚蠢，每一年過愚人節都是小心翼翼不去騙人，只要這天過了然後沒被人騙自己就會暗自慶幸自己很聰明。

　　「騎慢一點，我點個火。」

　　星哥點了火抽了一口，然後慢慢吐出。

　　「你問我？如果你身在天主教國家的話，他們的愚人節是十二月二十八日，可惜我們台灣是佛教和道教。」

　　「不是這問題啦！」

　　「幹！你自己問我為什麼一年只有一天愚人節，我現在好心告訴你世界上還有一個愚人節，你又哪裡不爽了。」

　　星哥故意笑了一下，他知道我問這句話是一種懊悔，不是真的要問世界上為什麼只有一個愚人節，可是他看到我這樣懊悔，也真的讓他把我當笑話玩了一下。

　　「你什麼時候發現的？這招怎麼不教我？」

　　「喔！我小三的時候就這樣玩了，那時我們還沒同班，那一年我跟班上女生說我喜歡妳，結果女生就哭了，後來她還跑去跟老師說，現在想起來那段往事還真好玩。」

　　「哈哈！居然會被你騙，這也算是你出道以來第一個騙的女生了吧。」

　　一想到這樣子，我幾乎笑到沒力氣呼吸了，沒想到星哥從小三就開始調戲女生。

　　「你認為我一定會在四月一號騙！人！嗎？」

　　星哥把頭靠近我的耳朵，然後把騙人一個字一個字說的很清楚，聽到這一句話我整個人瞬間臉變蒼白，然後仔細想想星哥小三也一定很純真，怎麼可能從那麼小就開始會騙人。

　　「這麼說的話…你…那是實話？」

　　「我肚子餓了！你們五股這邊窮鄉僻壤有什麼好吃的，趕快介紹一下，省的回去又吃那些無聊的東西。」

　　「是是是！小弟這就帶你去。」

　　在我腦中我繼續想著，我已經是個快二十歲的人了，怎麼連星哥小三都不如，人家小學三年級就知道用愚人節當作障眼法去玩弄別人了，結果我現在勒…

　　「唉…豈是一個幹字可說完的？」

　　「幹啥拉！還不快點，我餓死了。」

　　星哥大力拍了我的安全帽一下，然後我加緊油門趕快帶星哥去吃好料的。

　　星期六當天，欣萍在星哥的引見之下，一早就換了個新髮型，嘴巴上說是我認識的設計師，說是我送的禮物，不過卻是花我的錢，也算是幫我解了圍。

　　當然，班上女生捲髮一堆，欣萍最先改成離子燙，所以也算是替自己有了新的風格。

　　而欣萍的男朋友當然也如我們所意料的，看起來白白靜靜還戴了一副黑框眼鏡，也不是說大男人的樣子，因為當欣萍的男朋友到了宿舍，欣萍當場大聲說：「你遲到了兩分鐘了！」

　　然後接著整整五分鐘的碎碎念，讓星哥在那邊嘻嘻笑了一下，因為這跟星哥所說欣萍會有什麼樣的男友相差不遠。

　　這天，讓我深深覺得，所謂的先知效應居然是那麼神奇，連欣萍男朋友的類型都可以猜的出來，這實在太神了，或許星哥還有其他判斷的方式，不過先知效應卻讓我深深覺得這社會的確處處充滿著α反應和β反應的人，對一個在起跑點上能夠率先提出自己見解的人，旁人真的會有這兩種反應。

　　到了星期一，痛苦的管理課又到了，高教授拿著一疊厚厚的牛皮紙袋到了班上，根據過去的慣例，沒有一個人考試能夠拿到超過八十分，能不被當掉就主耶穌基督保佑了。

　　當考卷慢慢發下來的時候，高教授一個一個叫人，星哥是我們幾人之中最先被叫上去的，而高教授叫到星哥後還把考卷［其實也只是答案卷］翻給大家看，大大的九十五分寫在劉孝星的名字旁，然後九十五旁邊又多了一個＋５的數字，因為星哥的考卷全都是英文原文回答。

　　「原本不該給孝星滿分的，效率那邊的答題不是說很完整，不過看在原文回答，所以給你滿分。」

　　然後星哥拿著考卷回到座位後，我一直在想下一個如果是我，我心裡反正也是那種我只是來旁聽的，給你考就算考差了你也不能拿我怎麼樣，因為考好了這學期你也不會給我學分，明年大二還是要修你的課。

　　「劉子軒！」

　　我馬上站起來，然後慢慢走過去，還沒看到考卷上的分數時，高教授就瞪了我一眼說：「第三節下課到我辦公室。」

　　「咦！？」

　　我拿了考卷之後走回座位，我的心情原本想要像賭神一樣用角邊慢慢打開，然後輕輕的看我拿了多少分。

　　「八十分拉！不用這樣搓了，在搓下去也不會更高。」

　　「真…真的嗎？」

　　我打開考卷一看，整個人鬆了一口氣，好險這次的考試真的過了，不過仔細在聽班上的同學還是有不少唉聲嘆氣的。

　　「才剛大一班上就出現了兩種分布圖了，一種是成績好的會更好，一種是壞的會更壞，我不希望下學期還把人擋修或是當掉，因為這樣沒有意義。」

　　高教授在訓話之後，一樣的繼續如同往常上課，而這課程當然也越來越難搞了，真的不是背下一些專有名詞就可以搞定了。

　　下了課之後，我背著書包嘆了一口氣，星哥問我說：「怎麼？不是考的很好嗎？」

　　「高教授找我去泡咖啡，真不曉得是不是要找我麻煩，總覺得他會找我絕對不會有好事情發生。」

　　「呵呵呵呵…你當心滿門抄斬，要不要通知你九十幾歲的祖母連夜跑路阿？」

　　「不用了！星哥，頂多被判個終生監禁，不會禍及家人的。」

　　我邊說邊笑先離開了教室，一路就直接往高教授的辦公室走去，雖然高教授的辦公室就是系主任的辦公室，不過還是叫高教授的辦公室比較貼切。

　　我敲了一下高教授辦公室的門後，裡面傳來了進來的聲音，我打開門一看發現這裡和上次看到有很大的不同了，書櫃上的書依照著科目而擺，所以高低有點不平。

　　「咖啡？坐。」高教授看到我進來，幫我倒了一杯咖啡。

　　「謝謝。」我坐下之後把包包放到腳邊。

　　高教授把咖啡放到我桌前，他點了一個頭看著我說：「子軒！老實說你現在考了這麼好，有什麼感覺？」

　　「感覺？這…」

　　「沒關係！說，實話實說。」

　　「有一點高興和驕傲。」

　　「恩！我看過你的考四技的成績了，和我想像中有很大的不同，不過你知道後段班的學生大部分都是如何成功的嗎？」

　　這問題有點像是在問我自己，不過我完全答不出來。

　　「後段班努力上來的人，讀書的過程中可以分為幾個階段，我是只想讓你知道你自己在哪一個階段。」

　　「我…沒聽過，不過我很想知道。」

　　「第一階段叫做痛苦期，因為成績落後，而且加上付出的努力往往是事倍功半的痛苦，所以根本不想念。第二階段叫做撞牆期，成績就算苦讀也沒有任何進展，甚至只有進步一點，完全抓不到竅門。第三階段叫做成長期，開始有所頓悟，成績開始有了突破，付出和收穫是正比的。第四階段叫做榮譽期，藉由考試拿到了好成績，確定自己在團體裡面的地位，對自己的成績有自信，不會再排斥該科目了。最終階段就是責任期，對你來說讀書是要維持好成績，不讓別人超過，所以要把成績維持好，為了自己的自信是一種責任。」

　　「沒錯！沒錯！我高職的時候，學英文就是這樣，這些階段形容的太貼切了。」我猛力點著頭，因為高教授說的一字不差。

　　「可是…很多人都跨不過責任期，漸漸的想不開的人就認為讀書是一個壓力，而像孝星這樣的人會再尋求突破，我不知道你會不會去尋求突破？不過孝星寫了一份報告給我，他要求系學會需要多一個資訊長的職務，而且還推薦你。」

　　「他…我…」我不知道星哥為什麼會這樣，不過我可以知道的是如果這份報告被退下，星哥也不會跟我說，換句話說他希望我加入系會可是卻默默的付出，完全不告訴我，也不想驚動我。

　　「聽說你做了一份住家地圖，你們導師也對你這資訊長評價很高，只是未來系學會沒有資訊學長來領你怎麼做，你自己要好好定位，我相信孝星需要這個職位一定有他的考量，雖然這份報告也寫的不錯，把需要資訊長的工作都寫的很詳細，不過我還是相信孝星有自己的想法，至少你募款的想法讓我覺得這點子不錯。」

　　我喝了一口桌上的咖啡沒有說話，聽先人說大學最重要的就是愛情、學業和社團，星哥一樣都沒有幫我安排少，想到這裡我幾乎差點掉眼淚，跟著他就一定沒錯。

　　「好！子軒，如果你當資訊長，你認為首先要做的是什麼事情？」

　　「我認為…」

　　經過了十分鐘後的面談，我走出高教授的辦公室，星哥在門外笑嘻嘻的問說：「怎麼樣？是不是真的要連夜把你九十多歲的祖母連夜送出台灣？」

　　「去你的！我就知道你不會把我孤立，不早跟我說你也有心把我拉入系會？」

　　「你根本不夠格阿，要推你做什麼位置？不過那是我聽到你的募款方式之前，在那之後就改觀了！」

　　「去你個擔擔麵！」

　　我抓著星哥作勢想打他，他故意壓著我的頭然後把我推開，我們兩人在走廊上打打鬧鬧邊說邊笑。

　　「對了！報告是你昨天送過去的嗎？難怪星期天一早沒看到你。」

　　「不！報告是考試前送的，昨天ＯＫ女孩約我去做禮拜。」

　　我聽了先是愣了一下，然後仔細想想回問說：「做禮拜？不可能人家主動找你去吧？」

　　「聰明啊！開竅了！不枉費我教導你。」星哥說著往我的臉頰上捏了一下。

　　「我阿！只不過跟她說，聽說妳們老闆是世界上最仁慈的、又是最有愛心的，員工福利不但好，周休假日也不少，最重要的是還能夠上天堂，可不可以介紹我認識一下。」

　　「你呦…你死後一定會下地獄的！」

　　我氣到不行，星哥隨便說幾句搞笑的話，就把人家騙上手了，而且還可以面不改色追聯誼的，加上班上已經得手的，總覺得他慢慢在露出他的真面目。

　　「地獄！？開玩笑，老子我連兇宅都不怕了，你跟我說我死後會下地獄，誰信阿！」

　　我們兩個突然笑的很大聲，真不知道我究竟是因為變成壞人而笑，還是因為星哥的幽默讓我大笑。

　　愛情守則第一條：『無論任何情況下在追求中、戀愛中還是分手中，絕不將自己推入死胡同，嚴禁告白、白眼、動怒、諷刺和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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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筆談：筆戰到此為止吧！不過喝了一點酒，沒有什麼衝人氣的陰不陰謀，而且也道歉了！也不算什麼嚴重的事情吧，大家就到此為止吧！

　　不過還是一樣不要ＧＰ不求回應啦！只希望風波停止就好。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這次大家都睜隻眼閉隻眼吧！ＸＤ

　　拜託大家！就此打住！拜託！拜託！拜託！只是一場誤會。

　　我會反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