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好人~第二張卡［二十三］

　　「不會吧！自由研究你要搞這種東西？」

　　我整個人甩了頭，然後看著星哥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因為星哥跟我提議的認識台灣的自由研究是台灣環島行。

　　「恩！我打算讓你走台三線，我走台十三線，然後兩人在台中會和，接著…」

　　星哥看到我整個人倒在他的床上，他原本指著電腦螢幕上台灣的地圖沒有在接下去話。

　　「我…拜託！台三線和台十三哪裡不一樣？用得著兩人分開來嗎？」

　　我躺在床上根本不敢看螢幕，台灣雖然只有長四百公里，可是換個角度去想，光繞一個台灣道路就已經超過一千公里了，以時速六十去算的話，怎麼算都要超過二十個小時。

　　「星哥…可不可以換一個自由研究的主題？」

　　「也是可以啦！只是我覺得身為兄弟你不支持我的想法，那兄弟我自然也沒有要支持你…」

　　「去！我去！我覺得這一趟環島之旅一定會很好玩。」

　　其實，我知道星哥下一句會說什麼了，在我心中醞釀著一個想法，如果哪一天等我有女朋友一定把你狠狠甩在一旁，什麼環島旅行自由研究這種狗屁想法，我這一輩子除了國中畢業旅行有到過墾丁以外，哪有什麼長途旅行阿？

　　當天晚上，我打了通電話給我老爸，畢竟這是個大計畫，通報父母親是正常的。

　　手機響了幾聲，我突然發覺聲音怎麼從嘟嘟聲變成了張雨生的大海聲音，老爸那邊接起電話後，就問說：「子軒！怎麼了？零用錢不夠嗎？」

　　「我…老爸！」

　　「等等！等等！你有沒有在用MSN？」

　　「咦？」這句話就讓我疑惑了，我老爸問我有沒有MSN。

　　「有阿！怎麼了？」

　　「你給我你的帳號，我最近也開始在用了，這軟體還不錯用。」

　　我聽到這裡差點把手機摔到地上，哪有一個四十幾歲快五十歲的老頭在學年輕人用MSN，而且每天上線看到老爸的狀態，心情也會不好到哪裡去吧！

　　等我老爸輸入好我的資料，我第一眼看到自我介紹，果然只有Email的資料。

　　「子軒！你找我有什麼事情？」

　　從喇叭那邊發出我爸的聲音，我還真不敢想像。

　　「爸！我的認識台灣選修課程自由研究想做環島旅行。」

　　我原以為會有不准、不行、不可以或是否決的答案，完全沒想過我老爸是會乾脆點頭說可以。

　　「去阿！你老爸我在你這年紀，早就已經北台灣都跑透透了。」

　　我知道我老爸年輕時，一台摩托車上了就跑去釣魚，只是也沒想過會這樣爽快。

　　「爸！環島耶，不是桃園或是台北繞一圈那種喔！」

　　「為了作業！我知道，沒關係！你放心去，記得報平安就好了。」

　　等我再三確定可以之後，連我老媽也答應，我只有乖乖的和星哥一起做這份環島旅行的自由研究。

　　隔天，由於認識台灣是禮拜五的課程，我們決定星期四上完商事法之後，連帶星期五先跟老師報備和提繳星期五的環島旅行的計劃書，所以星期五也算是半請半翹。

　　禮拜四當天，我的眼皮從早跳個不停，一想到今天晚上就要從台北騎摩托車回桃園，想到整個人就累，而且也不知道有沒有路可以給我騎回去。

　　「哇塞！子軒你和孝星怎麼大包小包的？」

　　美玲一看到我和星哥腳下各帶著一包背包，她實在是忍不住問了我們這個問題。

　　「我和Angel欠了一屁股債，兩個人準備走路，有問題嗎？」

　　星哥還特別把跑路用台語的走路說，讓我可真是臉都快拉不下來。

　　「被ㄍㄧ逗尾？」

　　美玲本來就不太會說台語，在加上和我一樣都是外省人第二代，連聽都有困難了，雖然簡單的還難不倒我們，不過星哥就開始用台語開始說：「歹霸…桃園…」

　　一口台語一直說下去，這台語聽到美玲和我都傻在那邊了。

　　「沒有啦！我和星哥認識台灣的自由研究主題是環島旅行，今天先騎回桃園，明天就開始騎摩托車環島拍照了。」

　　我的語氣有一點無奈，真不知道這次去環島旅行對我來說是好還是壞，一想到明天的旅途頭就大了。

　　美玲聽我們要環島，先是不敢相信，然後不到幾分鐘全班都在討論我和星哥要做這種瘋狂的舉動了。

　　「我搞不懂，星哥，環島旅行有什麼意義？」

　　「這答案等你親自走完之後，我在告訴你會比較好。」

　　我心理悶了一肚子的大便，完全不知道拉我去的原因，有時間跑去愛什麼台灣，我還寧願開個吉澤的檔案夾勒！

　　「Angel！聯絡方式你別忘了阿！」

　　「我知道啦！一小時打一次電話，如果超過的話從Ａ鎮到Ｂ鎮前撥一次報備，還有苗栗山路前要加一次油，之後要小心爆胎還有注意山路和天氣，然後在台中火車站見面。」

　　當下午的商事法過了之後，我和星哥就開始騎車回桃園了，從台北騎車回桃園不走高速公路，那最重要的路段就是中山路了，那一段路可以說是台北連接桃園最重要的路段。

　　騎了整整兩個多小時，我的屁股已經痛到不能在痛了，而星哥也在我到家之前，先行轉回他家了，我們的起點雖然是台北，不過正式的旅途起點是中豐路的平南國中，我和星哥的母校。

　　到家之後，我第一個感想就是台北到桃園屁股就差一點開花了，更不用說環島了。

　　我走進家門後，說了一聲：「我回來了。」

　　說了一聲話卻沒有回應，我看到小妹在客廳看著電視，小妹流著眼淚一邊看著重播的冬季戀歌，我真搞不懂這種東西為什麼會那麼吸引女生，就算是吸引我媽那種也就算了，連小妹也被感染了。

　　最重要的是，連活人自己本身都快要顧不好了，還有心情去看電視上的劇情？

　　「二哥！你回來啦？」

　　小妹還拿著衛生紙一把鼻涕和眼淚，我點了一個頭後，在廚房做菜的媽媽走出來跟我說等七點就可以吃飯了。

　　我走回到房間，桌上放了一張會計丙級檢定的證照，這是我生平第一張，讀商科的人都知道這張證照在高職時早就應該要拿到了，可是我卻是延後到了大學才拿到手。

　　一想到這裡，我頭又開始痛了，看著牆角的畢業紀念冊，我第一次想要好好看它，等到我翻到304才發現不知道為什麼，我們這班沒有全部人的大頭照，就連下一頁的也沒有我的團體照片。

　　我連續翻來覆去只在一個角落發現了我一人的獨照，回想起當年，我才想到當年因為不夠放全班各小團體的照片，所以把大頭照抽掉了，只留下了我一個人拿著保特瓶的照片。

　　我蓋上那本星空下的回憶的畢業紀念冊，高三的生活就如同東大特訓班一樣，每天每夜的苦讀苦讀在苦讀，不過這一切都將成為回憶，即便是那個曾經讓我心動和心碎的地方。

　　「二哥！吃飯了。」

　　我關上了房門，有時候我常常會想念陪我度過每一晚的房間，即便我現在住的地方比我這簡單的房間又大又豪華，可是真正陪我度過那難熬的日子是這裡。

　　上了飯桌，我發現老爸還沒回來，他自己也許有自己的行程，所以我媽媽也不會去嚴加管理，老妹卻問我說：「二哥！你要去環島喔？」

　　「不然呢？你以為我是去玩的嗎？這次是要深入台灣去了解台南的寺廟和做自由研究。」

　　我老妹聽了先是一愣，然後眨了眨眼問說：「媽…二哥好像病的不清。」

　　「小妹！人會長大，我承認我國中和高職浪費了不少時間和歲月，不過我打算在大學一口氣把全部補齊。」

　　「技職學院能學到什麼東西？」小妹聽了抱著肚子還真的笑了起來。

　　我聽了真的是有一點怒火攻心，我反問說：「技職學院哪裡惹妳了？我們招誰惹誰了？」

　　「人家不是說技職學院學不到東西嗎？」

　　「小妹！吃飯就吃飯，別招惹你二哥。」

　　我媽聽了有一點火，雖然我知道自己是個不成才的小孩，不過聽到小妹這樣說，我還是問了一句話：「你們老師灌輸這觀念的，對不對？」

　　我記得星哥當年高中的時候，他們高中老師就拼命灌輸一個觀念，能上高中能考大學的人，絕對不會去碰科大或是四技，這種根深蒂固的想法和觀念能看破的有幾人，大部分的高中生早就被洗腦洗到不知道怎麼想了。

　　我也沒有多說什麼反駁，反正在台灣永遠就是這個樣子，我真搞不懂那些念了四年出來的師範學院的老師或是拿了教育學分考上職照的教師，怎麼會說出這種話，不叫學生去念技職學院也就算了，反而還挑撥高中生和高職生。

　　吃完飯之後，我在客廳裡檢查背包的東西，從耳掛式手機通話線、地圖、水和一堆有的沒有的，我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簡直像個要出門旅行的小學生。

　　「東西都準備好了嗎？子軒。」

　　我媽手邊擦著圍裙邊走過來。

　　「恩！備用電池都有用塑膠袋隔開，換洗的衣物還有行程表，明天到了台南我會打電話給妳，不用擔心拉！」

　　「你別聽你小妹這樣說你，其實媽覺得你已經長大了，這些東西我上次看小妹去公民訓練，她也沒把備用電池放到塑膠袋裡面，子軒！你去台北念書這幾個月，你爸和我都覺得你已經是個可以獨當一面的孩子了。」

　　其實，我也不知道一個人開始生活會有這麼多的改變，反正我常常有問題就問星哥，有些家事自己也要去處理。

　　隔天，我和星哥八點約在平南國中，這天的天氣晴空萬里，星哥和我從平南的校門口拍了一張起點開始的照片，然後我和星哥一個往台三線去，一個往台十三線。

　　這次的環島，我只能說真他媽的沒白去，當然我是指不管泡妞還是心靈上的成長。

　　一個禮拜後…

　　「這次的自由研究阿！你們班上有兩個暴走二人組騎摩托車環島一圈，裡面的自由研究把許多台灣之美都拍進去了，而且心得和製作都很漂亮，所以我不能不給滿分。」

　　歷史老師拿著一本小朋友看地球正面的一本報告傳下去，至於反面做成的報告封面則是另一本。

　　「先來請正面的同學劉子軒和劉孝星兩位同學說一下感想，請各位同學掌聲鼓勵一下。」

　　我不知道做一個歷史報告還可以博得滿堂喝彩，也許是因為這只是一個選修課，從頭到尾都沒人願意把它做好。

　　我和星哥走上台，老師問了一個問題說：「子軒同學的感想是什麼？」

　　「這次我走台三線，從桃園到新竹一路上覺得還挺無聊的，可是不知道到了新竹還是在過去苗栗的山線，那裡有個水庫還是湖，反正就很漂亮就是了！根本不敢相信人身在台灣，這趟光是這個山線就讓我覺得值得去這一趟了。」

　　「喔！我就沒子軒這麼好命了，從頭到尾台十三線都沒有那麼好看的景色，從穿過新竹市區之後，一直下去都是民宅，說景色漂亮也不是說很漂亮，不過到了苗栗通霄到是有聞到海的味道，不過說真的景色還是很差。」

　　我和星哥的報告上貼著照片，老師還特地把我們的報告傳下去，至於整個環島就不多說了，在一來一往相聲搭唱之下，班上的同學都被逗的笑到最後。

　　下了課之後，因為下午還要交接會長印信，所以我和星哥留在學校吃午餐，至於為什麼沒有送舊這個活動就連星哥也不知道。

　　「這次的環島旅行，還真不知道自己可以幹出這麼多的瘋狂事情來。」

　　我攤在椅子上，完全不知道該說星哥什麼好，像我這樣每天跟在他屁股後面跑，連這種非關愛情的事情也找我找上門了，而且我們回程的時候基隆和宜蘭看了一些明年營新露營的地點。

　　「你懂什麼？你現在心裡一定在嘀咕為什麼這種事情也找我，對不對？」

　　星哥把手上的礦泉水瓶打開喝了一口，由於這次的環島旅行讓我們兩個的生活預算受到了很大的擠壓，就連飯也只能吃滷肉飯來度過這不景氣的日子。

　　「我哪裡敢阿？你是老大耶，你說話我閉嘴、你唱歌我打拍、你吃飯我付錢、你泡妞我…我…」

　　說到這裡，我真的不知道該繼續說什麼了，可終於詞窮了。

　　沒想到星哥從口袋裡摸出兩張電影票拿給我，戲院是那種很老舊的二輪電影票，可以給你看上好幾片的那種。

　　「幹！給我電影票幹嘛？」

　　「去看阿！記得今天晚上一定要去阿。」

　　「你…該不會幫我約了人了吧！？」

　　「怎麼可能？今天晚上我要陪北藝大聯誼的女生去玩，要是熙芸問起，你就幫我做一個偽證，記得兩張票都要請電影院工作人員蓋個章阿。」

　　「晚上…不用等你了嗎？」

　　我實在對星哥不知道該笑還是該生氣，明明上學期什麼事情都沒幹，一付乖乖牌的樣子，一到了下學期就開始露出真面目來了，看樣子應該有第二個女生要被他吃掉了。

　　在我們旁邊走過了幾個財經系的男生，星哥看了他們一眼然後眼神直盯著我問說：「你知道他們和我們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嗎？」

　　我聽了笑了一下，然後露出奸笑說：「我只知道這群男生絕對不會把一個認識台灣的報告搞到環島旅行。」

　　「沒錯！他們絕對不會，他們錯就錯在這裡。」

　　星哥一臉突然變嚴肅，然後用一根手指頭揮舞，點出他們錯誤的地方。

　　「你這…什麼意思？」

　　「你有沒有想過，這麼枯燥無聊的報告，為什麼到我們手上就變的那麼有趣？有些人會對我們生活的方式投以羨慕的眼光？有些人會認為我們與眾不同？」

　　聽到這裡，我又感覺到這是一個機會教育了，雖然我腦袋沒辦法立刻找出答案，不過我可以知道一定有什麼關鍵。

　　「有些男生雖然長的也算還好，也沒什麼不良嗜好，可是他們總是會被女生拒絕，這是為什麼？」

　　我搖搖頭，我現在只想要找到答案。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這句話的意思並不是真指男人壞，其實女生是希望至少在身邊的男生不要那麼無趣，可是很多男生總是找不到人出去玩，很容易就變成惡性因果循環了！」

　　「所以…至少要營造那種跟我再一起不會讓妳無聊的那種感覺嗎？」

　　「說的好！」

　　星哥學吳孟達指著我，然後笑的很滿意點著頭說：「根據非正式統計，一般人如果有兩到四次的戀愛，那麼他的婚姻會非常美滿，相反的只有一次的初戀最後都很慘。」

　　我插著手眼睛左右搖晃了一下，完全不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Angel！如果你認為不放棄追一個女生，死纏爛打這樣下去是一種感動美的話，那你就錯了！我現在也必須要導正你一個觀念，那種初戀的美變成了婚姻，又加上婚前沒有溝通，通常結局真的是很難看，千萬不要被幻想壓垮了現實。」

　　「你…話題轉太大了！星哥，我們前一秒還在談追妹，現在怎麼說到有點像是婚姻大事了？」

　　「根據我過去的經驗，像你這種學到一半半調子的好人，得了甜頭就開糕餅店。Angel！不管怎麼樣，你要記住一件事情，現在你的所作所為都是在學習。」

　　我看到星哥說的這麼嚴肅，整個人都覺得星哥現在說的每一句話都像是聖旨。

　　等到時間差不多要去做系會交接了，星哥拍著我的肩膀說：「你回去之後MSN打環島四十五小時，然後把照片換成我們在墾丁拍的照片。」

　　「為什麼？」

　　「你以為這次環島行只是做自由研究嗎？一方面是要塑造出你這人並不無聊是個有趣的人，無論什麼事情在你手上都會變得很有趣，一方面是MSN攻略法之三，願者上鉤。」

　　「這又是什麼了？」

　　「我已經替你打聽了，今天大喬不用幫畢展的忙，一定會上線的，像她這樣有點內向的乖女孩，如果主動找你聊天問到環島的事情，你就跟她聊天，因為有些女生不善用MSN，所以要拋一點話題讓她找話題跟你說話，如果她上鉤了！千萬不要猶豫，約她出來吃飯。」

　　「不是看電影？」

　　「拜託！你怎麼還在幾百年前的迂腐觀念，你要知道吃飯是男女溝通最好的橋梁，在這半小時之內展現出你所有的菁華。看電影這種事情，是男女朋友才做的。」

　　星哥突然笑的很詭異，然後和我邊走邊小聲說：「當然，像你這樣的新手，是要花好幾次的時間才能把人家嘿嘿！可是像我這樣的老手，只要跟我吃過飯，下一次我就可以…嘿咻了！」

　　「吃飯還真是一門學問。」星哥說到真讓我覺得吃飯是可怕的鴻門宴。

　　「沒錯！吃飯應酬，一來可以把那些嫩手排除掉，有些人一看到自己喜歡的女生跟別人出去吃飯就以為自己沒機會了！老手則是趁這半小時展現出自己的優點，在這個爾虞我詐的愛情世界裡面，沒什麼東西比吃飯這種還好用的工具了！」

　　「還有阿！如果有機會，就吃了！男人就是這樣，如果你不吃，一輩子就會後悔莫及。女作家瑞芙曾經說過，女人越性越美麗，你就當做善事幫她們變美麗。」

　　星哥說完後，然後哼著癡心絕對這首歌往交接的教室走去，說真的這真的好諷刺阿，歌和人完全不搭。而由於這次我沒有資訊長的學長可以交接，所以我就不用出席了。

　　聽完星哥『妖言惑眾』之後，我不知道他對性的合理解釋居然是這樣，原來把人家吃乾抹淨還當成是做善事，這可真的讓我打了好幾個大問號了。

　　「這檔事情…還居然把它當成善事…」

　　在我腦中仍然百思不得其解的不斷想著，為什麼星哥可以把這件事情看成這樣，這種事情叫做善事！

　　在回家的路程，我曾經這樣想過，像上天這樣賜與天份給星哥的人，一定有很多人，只是那些人堅守著道德面，所以像吳若權或是吳淡如這些人不斷的在灌輸給全世界的人，愛情是必須要忠貞不二，而且不管出了什麼問題都可以補救，從來不會去跟你說要如何用兩性的觀念去追女生或是搞些小動作。

　　問題是他們將他們的天賦拿去幫助已經結婚人，然後偶爾在對追求前事情的事情放一放馬後砲，每次看到報紙上他們常駐的文章，看起來真的有幾分道理，可是問題是能幫助多少人呢？苦無單身的人，連跨出第一步都不會的人又有多少人呢？

　　我回到宿舍後打開電腦螢幕，將MSN換上環島的照片，然後把MSN狀態標題打成『環島四十五個小時，累斃了！』。

　　下午的時間，當我還和六人行一起練英文的時候，我突然想到自己的電腦要更新一些程式，然後昨天星哥有抓，所以就跑到他房間打開電腦讓他傳給我。

　　沒想到我在桌面上看到了一篇文章，不知道是哪裡來的，標題還叫做語氣。

　　因為好奇心的驅使，我把這篇文章打了開來，裡面就這樣寫著

　　詩人的口吻：

　　『氣質：氣質是女性的經典品牌。女性的氣質美、在淡然之中透出明朗而又深沉的韻味，外在純美、另人悅目…』

　　企管的口吻：

　　一、知識美。

　　二、良好的品格和心態。

　　三、藝術美。

　　我突然可以想像星哥如果先搞笑學詩人的口吻說出後，然後再用自己的企管的口吻說出，誇人有氣質又帶著搞笑，簡直就是…一想到這裡我頭又痛起來了，看樣子今晚又有人要被大野狼吃掉了！

　　在我的房間突然傳出了MSN對話訊息的聲音，好像如同星哥所說的，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