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九章 非人一類
「那你先殺了我再說!」玄冰一劍指來,看那樣子是,吃了秤砣鐵了心。
釋空忽然深深吐出一口氣來,隱隱猶如霧狀,終於逼出了體內的火毒,雙手合十宣道:「阿彌陀佛!玄冰,今日之情,我銘記在心。你既然沒有捲入這場殺戮,就繼續保持清白之身,讓我這佛門惡徒和白蓮教兇徒分個勝負!」
「釋空!」玄冰臉色難看地回過頭來,疾聲提醒道:「你不一定是他對手。」
「殺戮已開,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今天這事必須要有個了斷。」上身精赤的釋空扔下一句話,腳步迅速挪動,玄冰不讓開,他已經主動避開,站立一旁,對林子閒做了個『請』的手勢。
林子閒把峨眉刺往腰上一別,閃身提棍,照著釋空當頭砸下。
釋空腦袋一偏,肩膀一頂,『咚』的一聲悶響。竟然以肩膀強行接了林子閒一棍,隨後腦袋和肩膀一夾,就卡住了林子閒的棍子再收回。
林子閒一棍下去好像打在了皮革上,多少有些吃驚,眼睛睜大幾分,喝道:「少林『金鐘罩』果然名不虛傳。」
隱隱意識到,這和尚貌似不怎麼怕外力,反倒是內力對付他更有效果。
釋空手掌往精鋼棍上一搭,也不知道怎麼抖動了一下,林子閒還沒搞清是怎麼回事,棍子就在手中轉得跟車輪子一樣,已經被人家把棍子給搶了回去。
然而林子閒也知道,這紮實的精鋼棍一落在人家手上,自己就麻煩了。
出手飛快,又拽住了棍子,摟著棍子滑了過去,腳出如疾風,專踢人家軟肋。像褲襠和眼睛之類的地方。
金鐘罩防禦再強悍,也練不到脆弱的眼珠上。釋空不得不撒手鬆開棍子,橫擋豎擋,防護自己的眼睛。
林子閒奪回棍子,返身朝著人家小腿上又是猛地一棍砸去。
釋空側腿屈膝一跪。立刻又將棍子給壓在了腿下。
林子閒翹著地面用力一掀,把釋空整個人都掀得後滾開了,才又把棍子搶了回來。
終於發現,人家才是真正用棍的高手。這棍子貌似奈何不了人家,索性隨手向後一拋,把棍子給扔得遠遠的,免得落在人家手裡給自己找麻煩。
起身的釋空見他拋棄了棍子,立刻身形變換,脊背如龍扭曲,俯身如虎,張開了雙爪,做勢以待。
「少林龍爪手!」林子閒兩眼微瞇,十指也虛握成爪。
兩人幾乎在同時衝向了對方。硬碰硬地惡戰在一起,雙方身形來去如風,『砰砰』聲不斷。
只是從速度方面來說。釋空和林子閒比起來,明顯遜色好多,給人的感覺好像是時時處於挨打的地位。
只有林子閒這個當事人知道,和尚沉穩如山,將『金鐘罩』的防禦力提升到了極限,防備著他的『香火掌』,拳腳靠蠻力打在和尚身上壓根沒太大效果。而人家的『龍爪手』威力不凡,穩中求進,反倒要時刻防備被傷。
知道這樣硬耗下去不是辦法,自己輪番惡戰,耐力不見得能比上這個出家人。
林子閒賣了個破綻,和尚果然凡心未泯,立刻拉長了身子突襲。林子閒快速飄到他身後,腰上的峨眉刺順手帶出,抽空迅捷如雷,猛插在了和尚的後背。
釋空畢竟還沒有練到傳說中的那種刀槍不入的地步,事實上真要把『金鐘罩』練到刀槍不入的地步也不是說沒有可能,但目前只是傳說。
血肉之軀畢竟是血肉之軀,抵禦普通人的刀砍劍刺倒還有可能,像林子閒這種出手灌注了內力的尖銳凶器,鋼板上都能插個口子出來,又何況是皮肉。
這一下真是皮開肉綻,鮮血直冒。
一擊就中,林子閒反而高興不起來,因為釋空竟然用後背上的肌肉夾住了峨眉刺的深入,避免傷到內臟。這和尚內外兼修的功夫也果真是了得。
這一慢的功夫,釋空已經是雙爪向後橫掃。
林子閒來不及躲避,立刻出手防禦,兩人爪對爪,十指糾纏在了一起。
「嗨!」後背血流如注的釋空一聲悲嚎,嗓門不亞於老虎一聲怒吼,震得玻璃蒼穹下的天台空間內都嗡嗡作響。
十指扣緊了林子閒的十指,一下就將林子閒給甩到了空中,又猛地朝地上摔去。
釋空雙目赤紅,可謂是徹底爆發了。
事實上真要被這樣摔個鐵實,林子閒估計不死也差不多了。
不管是想林子閒死的人,還是不想林子閒死的人,心一下都提到了嗓子眼。
唯獨林子閒冷目如梟,人還在空中,便是一聲怒喝:「找死!」
半空折腰,雙腳連踢釋空的面目,瞬間連踢出十幾腳。
林保那妖孽把他扁了那麼多年,反應速度上如果沒點長進的話,那可真要回去磨豆腐了。
釋空的『金鐘罩』本就被峨眉刺給破掉了,就算沒有破掉,脆弱的眼睛也無異於罩門,如何擋得住這麼大力的十幾腳。
『啪啪』脆響聲中,釋空臉上已經是血肉模糊,兩隻眼珠更是直接被踢爆了。
「啊!」釋空一聲震天悲嚎,想用手摀住自己的眼睛。
林子閒卻不放過他,雙爪拽緊了釋空的雙爪,雙腳更是用力蹬在了釋空的肩膀上,搭起了一個人梯。
「呀!」林子閒吐氣開聲,又是一聲怒喝。
只見他雙腳夾住釋空的腦袋,拼勁全力腰身一扭,上上下下的兩人同時旋轉了起來,釋空也跟著離地翻飛,兩人在空中分開了。
雙雙落地的兩人竟然都站住了,釋空雙手捂面,在那悲嚎不已,他什麼都看不見了,一雙眼球被踢爆了,沒有了再復原的可能。背後插著的那根峨眉刺更是血流如注……
那慘絕人寰的悲嚎,那淒慘的模樣,簡直看得人毛骨悚然。
「釋空!」玄冰眼眶裡滿是淚水地哽咽。靈飛子和司空素琴都驚呆了。
喬韻更是驚得雙手摀住了嘴巴,她無法想像,男人之間的血拼廝殺,竟然是如此的殘酷,如此的血淋淋。
羅姆和強尼連呼吸都放緩了,以前見到的林子閒打打殺殺基本上都是熱武器上的較量,**相博也經常有,但是從未這樣激烈兇猛過。
這種技擊的反應、速度和力量,讓人感覺已經將人體的機能發揮到了極限,有點超出了兩人的想像。
他們今天才算是真正瞭解了凱撒大帝有多可怕,以前從未見到有人能把他給逼到這種強悍反擊的地步。
林子閒甩了甩隱隱發麻的雙手,對方的『龍爪手』也不是吃素的,盯著釋空冷笑道:「和尚,你還真是硬過頭。」
他發現這和尚內外雙修的功夫果然不簡單,這麼大力氣竟然都沒有扭斷他的脖子。
釋空臉已經被血給糊住了,卻露出一副側耳傾聽的樣子,辨明林子閒的方位後,龍行虎步地急衝而來,儼然是要和林子閒拚命。
眼見釋空不要命的衝來,林子閒立地不動,也不發出聲音。
等到釋空衝到眼前,忽然一個馬步沉身,無比兇猛的一掌突擊,拍在了釋空精赤帶血的胸口。
又是一記『香火六疊掌』!
『砰』的一聲震響,釋空胸部猛地內陷了一下,後背也猛突了一下。胸骨爆裂的聲音嘎崩脆響,插在他後背的峨眉刺在巨力的衝擊下,彈射了出來。
『噗』釋空一口熱血狂噴而出,鼻孔、耳朵和雙眼內也爆出血來,雙腳貼著地面滑行了四五米,才跺腳站穩了。
隱隱有些氣喘吁吁地林子閒一愣,不是吧!這和尚難道真是鐵打的,這樣都打不死?
然而他有些多慮了,釋空只是強提一口氣穩住了,隨後潸然向後倒去,『砰』強壯的身軀砸在地面,腦袋緩緩歪向了一邊。
「走!」靈飛子一臉驚恐地拉上司空素琴就跑,已經被嚇破了膽,壓根沒了絲毫抵抗的**。
林子閒剛要去追,玄冰立刻提劍攔在了他面前,淚流滿面道:「想殺他們,你先殺了我!」
林子閒頓了頓,張開的五爪又收了起來,他不是一個濫殺無辜的人,對什麼樣的人該動手,對什麼樣的人不該動手,他心裡有數。
「哼!想救他們,最好的辦法就是把我給殺了……打打殺殺的江湖不適合你,還是回去嫁人生孩子吧!」林子閒冷哼了一聲,光明正大地從她身邊走過,那豪不防備的樣子,似乎篤定了玄冰不會動手。
而玄冰手中的劍提了起來,轉身面對他的後背,也確實下不了手。
林子閒隨後加速跑到天台樓梯口,只見下降的電梯已經快到底層,又返身從羅姆三人身邊衝回。
跑到問涯打破的玻璃牆邊,縱身直接跳了出去。
羅姆三人嚇了一跳,這可是三十多層高的高樓,趕緊跑了過來,都伸了個腦袋到冷風呼呼響的破口外面觀望。
只見一道人影,如猿猴般靈巧,雙手不時搭上窗沿,一路飛降下去。看得三人牙疼,可真是非人一類。
羅姆又立刻返身向電梯跑去,強尼和喬韻也跟著跑去。
靈飛子和司空素琴剛跑到廣場上不久,一道人影翻空而來,攔在了兩人的前面。
淒迷夜雨中,林子閒緩緩轉身,目光凜然道:「不是想殺我嗎?為什麼要跑?」
第二一零章 老頭怒了
兩人緩緩後退,司空素琴半摀住胸口,渾身的皮膚已經有些微微泛紅。她可沒有釋空和尚那麼好的禪性,在戰場上還能靜下心來逼出體內火毒,這一急跑,火毒多少有些擴散,差點沒壓制住。
「師兄,跟他拼了。」司空素琴銀牙一咬,準備豁出去了。
靈飛子一臉苦笑,自己右手腕已經被打碎,左手劍根本使不上手,而你也受了傷,還怎麼拼?就算身體完好,兩人聯手也不見得是人家的對手。
雨夜的廣場上顯得有些昏暗,林子閒剛踏前一步,靈飛子立馬橫劍攔在了司空素琴的身前,盯著一臉殺氣的林子閒憤聲道:「林子閒,你不能殺她,她是我們掌門的女兒,你若敢殺她,我們武當一定和你不死不休。」
林子閒聞言微微一怔,上下看了司空素琴一眼,「你是武當掌門的女兒?」
「不錯!」靈飛子用力地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喜色,誤以為林子閒忌諱了。
誰知林子閒手一指司空素琴,嘿嘿冷笑道:「那正好,我正琢磨著該怎麼找你們武當派算賬,想不到送上門來了,正好借你一用。」手又指向靈飛子,揮了揮,「算你走運,我饒你不死,你可以走了,但是她必須留下。」
兩人臉色頓時一變,靈飛子提劍擋住司空素琴,咬牙道:「師妹,你快走,我來擋住他。」
話聲剛落,林子閒見他們不識相,已經起步撲了過來,師兄妹兩人立刻聯手反擊。
司空素琴也不可能放任師兄送死,她心裡明白,一旦師兄死了,自己的狀況根本跑不遠。
三人當即在雨中打成一團。然而他們兩個本就受了傷,怎麼可能擋得住林子閒的兇猛拳腳。
不過幾個瞬間的功夫。司空素琴便被林子閒一腳掃中小腿,立刻摔了個四腳朝天,『超短』下的風光畢露無疑,幸好是在漆黑的雨夜。沒人看見。
一個掃腿跳身彈起的林子閒拳腳連踢帶打,靈飛子左手使劍本就不靈活,少了師妹的掩護,胳膊一麻。還沒搞清楚怎麼回事,劍已經到了林子閒的手上。
只見劍光一閃,帶出一蓬血雨,『啊』靈飛子一聲慘叫,左臂飛上了天,被林子閒一劍給削掉了。
靈飛子抱著斷臂踉蹌連連,林子閒手中劍朝地上斜指,頂在了正要爬起的司空素琴咽喉上。
勝負已分,司空素琴還想掙扎反抗,劍鋒一頂。劍尖破開了她咽喉上的皮膚,立見鮮血滲出。司空素琴立刻不敢動了,她絲毫不懷疑這心狠手辣的傢伙會手軟。
「林子閒。你敢殺我師妹,我武當派和你誓不兩立!」靈飛子淒聲怒吼,斷口的鮮血直流。
「你放心,我不會殺她,至少暫時不會殺她。」林子閒漠然道:「滾回武當去,告訴你們掌門,讓他擺平八大派的人。並且公開向我賠禮道歉,否則我就把他女兒的屍體送給他當見面禮。」
靈飛子咬牙無語,知道再說什麼也沒用了,摀住斷臂轉身飛跑而去,消失在茫茫雨夜中。
「林子閒,你一定會死得很難看。」司空素琴躺在濕潤潤的地上咬牙切齒,眼睛裡都快噴出火來了。
「我怎麼死,不勞你操心。」林子閒順手帶出幾枚牛毛針,迅速插入她身體的幾大穴位中,劍鋒方離開她的脖子,隨手將劍投入黑暗中。
司空素琴眼珠轉動,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連手指頭都動不了。
見打鬥結束,羅姆三人不顧外面下著雨,走了過來,看向林子閒的眼神又敬畏又複雜。
羅姆輕輕鼓掌,讚道:「凱撒,你可真是讓我們大開眼界。」
林子閒已經俯身將司空素琴夾在了胳膊下,回頭淡然道:「我現在的情況,你們也看到了,我勸你還是盡早離去,否則被這些人給盯上了,只怕你想走也走不了了。」
這話多少有恐嚇的嫌疑,但是不知情的羅姆還是神情抽搐了一下,還真有點擔心被這些高來高往的人知道自己和林子閒有關係。
見林子閒已經夾個人遠去,羅姆轉身向喬韻攤了攤手道:「喬總,實在抱歉,打擾了你用餐的雅興…還讓你被雨淋了一身。」
「沃森總裁嚴重了。」喬韻客套兩句,雙方也分手離開了。
林子閒找到自己的自行車,把動彈不了的司空素琴往自行車橫槓上一放,就像帶小孩一樣,兩手兩腿把她夾在前面,蹬著自行車冒雨急衝。
很快,兩人身上便濕透了。
經過城區時,不少人都以為這兩人是情侶,在雨中玩浪漫,暗罵神經病,也不怕感冒。
途中,林子閒想想覺得有些不妥,找了個避雨的地方,打了個電話給張震行,把八大門派找自己麻煩的事情說了遍,讓他派人保護那幾個女人,免得出什麼意外。
不過卻沒有告訴張震行自己綁了司空素琴,畢竟這女人的背後還有個孫老爺子。
隨後又打了個電話給小刀,沒多久,小刀親自駕車前來。
他帶來的手下有點鬱悶,冒雨騎上了如此老土的自行車,要把它送回到櫻雪公寓去。
「閒哥,大晚上,又下雨的,你要船幹什麼?」小刀好奇地問道,隨手發了根煙給他,幫他點上了。
林子閒指了指渾身濕透了,擺坐在暗處牆角的司空素琴。
小刀眼前有點黑,沒辦法,他晚上也喜歡扣個墨鏡裝酷,看不清是什麼東西。
抬手把墨鏡夾到了頭頂上,摸出打火機蹲下照著看了看,頓時嚇了一跳道:「司空素琴?」
司空素琴這種人物,他雖然沒打過什麼交道,但是也認識。見把人家搞成這幅慘樣,立刻走了回來翻白眼道:「閒哥,你什麼時候喜歡上這種調調了,大晚上把美女弄船上去搞。不過話說回來,這女人有點背景,還真不好亂來,你要是想玩女人,剛好東海某個老闆帶了幾個小明星給我認識,長得也不錯,你想幾飛都行,要不先叫來給你殺殺火?」
林子閒吐出口煙氣,拉開衣服上被問涯大袖給劃出的口子,再抬起雙腳,給他看了看磨掉的皮鞋頭。
小刀神情一凝,「怎麼回事?」
「八大門派的人找我麻煩了,這女人竟然給老子擺了場鴻門宴,差點沒要了我的小命……」林子閒把在象牙海岸發生的事情大致講了遍。
那些恐怖的古老門派,小刀自然聽說過,畢竟上次還到青城派搞過一次,連抽幾口煙,頓了頓道:「走吧!船我已經叫人開往碼頭了。」
林子閒返身夾上司空素琴,鑽進了後排座。小刀駕車迅速趕往碼頭,途中又打電話叫人準備了換洗的衣服和食物,一起送往碼頭。
等他們趕到碼頭後,立刻有『華南幫』的小弟跑來幫小刀開門打傘,領著他們登上了一艘中型豪華遊艇。
林子閒把司空素琴往船艙沙發上一扔,和小刀走到了遊艇船舷邊,頂雨看著一幫小弟往船上搬物資。
「我跟你一起去吧!」小刀說道。
「這事你就不要牽連進來了,搞不好會給你們『華南幫』帶來麻煩。」林子閒搖頭道。
「想讓武當派掌門公開向你賠禮道歉估計不太可能,這種古老大門派,哪會丟這種面子。」
「所以我讓你幫我準備一些烈性炸藥,我等著他們來救人,就怕他們不來。」林子閒偏頭淡然道:「你準備好一艘船來接應我就行了,其他的我自己會搞定。」
「哎!你早說啊!我也不用準備這麼豪華的遊艇給你炸了,這可是我找別人借的。」小刀哀歎間,一名手下提著一隻箱子遞來,「雷少!這是你要的東西。」
小刀接過來,打開箱子看了眼裡面的槍支彈藥,又重新合上了,轉手交給了林子閒。
兩人又碰頭嘀咕了兩聲,隨後小刀帶著人全部下了船,林子閒則提著箱子進了駕駛室。
跳板撤除後,小刀站在碼頭上朝他做了個『OK』的手勢。
林子閒立刻發動遊艇,船尾激起一片浪花,調頭朝公海駛去。
深入茫茫大海後,林子閒照著海圖設定了自動航行路線,鑽進了浴室內痛痛快快洗了個澡,換上了小刀讓人準備的衣服後,一身清爽地坐在了駕駛艙點了根煙,腳架在駕駛台上,拿起電話撥通了林保。
「小子,怎麼又是大晚上騷擾我?」林保顯得有些不高興道。
「老頭,問你件事,我那個大師兄是不是叫宋南風?」林子閒問道。
林保的牢騷頓無,明顯沉默了一會兒,緩緩說道:「你是從哪知道的?」
「哎!看來是真的。老頭,我算是被那大師兄給坑慘了,八大門派的人從我的身手上判斷出我和大師兄有關係,聯手找我算賬,我剛和他們打了一架……」林子閒婆婆媽媽、絮絮叨叨地把事情經過講了遍。
「我已經親手把那孽徒給宰了,事情都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他們還想幹什麼?難道想對我白蓮教趕盡殺絕嗎?」林保聽完後,嗓門陡然變大,聽得出來,那是異常的憤怒。其間還夾著『啪啦』一聲震響,貌似拍碎了桌子之類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