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如雲之國際閒人· 第二零一章 宋南風
班後,寧蘭又帶了湯來。
林子閒坐在一旁抱個碗喝著,沾了花玲瓏的光。
喝完湯後,花玲瓏不斷對林子閒使眼se。林子閒無語,心想,你急什麼?
撓了撓頭,拿出一隻盒子遞給寧蘭笑道:「送給你的。」
「呃……」寧蘭一愣,隨即有些喜出望外道:「什麼?」
花玲瓏晃了晃自己手腕上的東西,一個勁地催她打開看看。
寧蘭一打開盒子,嘴便哦成了個圈圈,好大好亮眼好漂亮的鑽石戒指。她也不是沒一點見識的女人,自然看出了這戒指價值不菲。
拿出那只戒指反覆看了看,她還有些難以置信,「這…這是送給我的?」
「哇!戒指啊!」花玲瓏大驚小怪道:「寧蘭,送戒指是什麼意思啊!林子閒,你不會是想向寧蘭求婚吧?」
寧蘭的臉唰地紅了,有些曖昧地看著林子閒,這還是他第一次主動送禮物給自己,而且還是這麼貴重、這麼曖昧的禮物,那個意思也太明顯了吧!
林子閒當場愣住了,這才反應過來,戒指是不好隨便送給女人的,有種跳進了陷阱的感覺,立刻瞪了花玲瓏一眼。
「是不是太貴重了一點?」寧蘭抱著戒指弱弱道。
花玲瓏竊笑道:「好像不低於一億美金呢!比送給我的值錢多了。」她晃了晃手上的鐲子。
「啊!」寧蘭大吃一驚,馬上小心翼翼地把戒指裝了回去,生怕摔壞了那顆鑽石一樣,送還給他道:「太貴重了,這個我不能收。」
她想讓林子閒送禮物給自己,但是這麼貴的東西,有點太壓人了,超出了她的心理底線。
林子閒推了回去,無奈道:「你別聽她胡說,一件禮物而已。送出去的東西,哪有收回來的道理。」
他對錢和珠寶之類的東西一向看得很淡,真沒什麼貴重不貴重的想法。在他眼裡,關鍵時刻,一枚鑽石戒指還不如一隻饅頭。
花玲瓏也在一旁起哄,硬逼著寧蘭把戒指套在了手指上給她看,另外非要牽強附會些林子閒在求婚之類的說法。鬧得林子閒和寧蘭都很尷尬……
大明園內,躺在樹下搖椅上的齊老爺子看著一份來自軍方的檢測報告。
一旁的蘇秘書皺眉道:「據國安那邊安插在青城派裡的人匯報。林子閒單槍匹馬地到青城派殺了個來回,救出了花玲瓏,卻殺了青城派上百人。青城掌門長清真人的得意弟子也死在了比武中。最要命的是來自軍方的這份檢測報告,林子閒很有可能動用了制導炸彈,這份報告要是捅出去了,只怕要有人做文章了。」
「哼!那小王八蛋欺負我沒文化不懂外國話。當我的面嘰裡呱啦,肯定就是弄這炸青城派的傢伙去了,感情是讓我先做好心理準備。」齊老爺子冷哼道:「他就篤定我會保他?」
蘇秘書不說話,心想,保不保他還不是要看您的意思。
齊老爺子生了會兒悶氣,問道:「青城派的事沒有擾民吧?」
「大晚上發生的事情,山上也沒有遊客。附近的老百姓只是聽到了炸響,倒沒有受到任何影響。」蘇秘書回道。
齊老爺子又晃了晃手上的東西,「這份報告呢?」
「還沒有公開,軍方特意送來讓首長給個批示。」
批示?齊老爺子眉頭揚了揚。好氣又好笑,那幫傢伙擺明了是認為自己會護短。
可轉念想想,這不痛不癢的事情,還真不好把林子閒給推出去問斬。誰說那小子莽撞亂來,分寸拿捏的好得很。
「凡事也不能太武斷嘛!也很有可能是普通**嘛!讓他們再仔細確認一下,別冤枉了好人……江湖中的事情,只要不影響國家大局,還是讓江湖中人自己去處理的好。狗咬狗的事情,看的人有什麼好急的。」齊老爺子不yīn不陽地把檢測報告塞了回來。
蘇秘書笑笑。行了,這事算是沒下文了。
武當派。藥房靜室,一名少年童子端著一隻木盆走了出來,裡面飄著團團猶如豬血塊的淤血。
室內,汗如雨下的護教七真人從榻上陸續下來,另一名童子扶著面se蒼白的靈良子躺了下來,並開始餵服湯藥,一股中藥味瀰漫在房間內。
斷斷續續的幾天救治後,靈良子的命總算保下來了,徹底清除了體內的火毒。
如雲真人總算鬆了口氣,向另六位真人拱手道謝,「六位師弟辛苦了。」
六人回禮,說了些應該的話。
武當護教七真人,分別為如雲、如霧、如齊、如天、如風、如光、如秀,算是武當當代掌權的七個人,其中又以掌門如雲為尊。
排名最末的如秀忽然出聲道:「這歹毒霸道的內家功夫,讓我隱隱想起一個人來。」
其他六人齊齊看來,等著他的下文。如秀沉吟道:「你們還記得師傅說過的一件江湖往事嗎?民國初期的時候,江湖中出了個叫宋南風的江湖敗類,勾結日本武士慫恿袁世凱賣國稱帝,許多江湖中人都想將其除之而後快。但是這人武功很高,打死打傷不少江湖同道,我們的二師叔就是死在了他的手上,只是他後來卻突然沒了消息,有人說他東渡日本避難去了,如今看來只怕不一定。」
師兄弟幾人頓時lu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如雲瞇眼頷首道:「師弟說的不錯,靈良子受傷的狀況跟師傅當年形容的一模一樣,那些被宋南風打傷的江湖同道,許多都是在內火煎熬下暴斃的。最大的疑點是,竟然有忍者到孫家行刺孫老,和當年的宋南風勾結日本武士如出一轍,如此看來,當年的宋南風竟然是出自白蓮教。」
「白蓮教這個邪教,自古就是妖魔鬼怪層出不窮,出個敗類也不足為怪。」如霧很肯定地插話道:「按照年紀推算的話,這個林子閒搞不好正是宋南風的徒子徒孫一輩。」
如風也是連連點頭道:「孫家和龍家遇刺,打傷我武當派弟子,殺戮青城派弟子,更過分的是炮炸青城派,還勾結日本人,後面鬼知道他還會搞出什麼事來,再讓他搞下去,只怕要江湖大亂。掌門師兄,此人不能再放任下去了。」
「嗯!還有宋南風的事情,那個敗類和各門各派結下的血仇還未清算,難道以為躲就能躲過去嗎?白蓮教必須站出來解釋清楚。」
師兄弟你一言我一語,幾乎認定了宋南風和白蓮教脫不了關係,對於這事的處理,幾人都統一了意見,就等著掌門拍板。
如雲真人背手走到了外面,沉吟著思忖許久後,轉身面對幾人鄭重說道:「向各大門派發武林貼,通告這件事情,聯手抓捕林子閒,逼白蓮教出來給各派一個交代。」
幾人相視一眼,連聲稱好。肚子裡卻都在想,果然還是大師兄考慮周全,發動各派一起行動,避免了武當派獨自承擔風險,畢竟那個白蓮教真正的底細誰也mō不清楚,萬一失手的話,那武當的臉就丟大了。
而林子閒還以為風暴已經過去了,寶馬車一扔,又騎上了自行車悠閒度日,每日往返櫻雪公寓和醫院,眼見花玲瓏的傷勢漸好,他的心情也不錯。
站在二樓,看著騎輛自行車離開了櫻雪公寓的林子閒,房間裡的meng子丹慢慢離開窗邊,默默提起了包,拿起一隻信封走出了房間。
正在客廳努力學習華夏語的美惠子關掉了收音機,起身對著下樓的meng子丹以生硬而笨拙的華夏語說道:「meng子丹,你好!」
「梅惠,你好!」meng子丹笑著把信封遞給了她,用英語說道:「林子閒回來後,幫我把這封信交給他好嗎?」
「好的!」美惠子熱情地接過信,看到她手裡提的行囊,怔了怔道:「你要去哪裡?」
「我想出去旅行,散散心。」meng子丹笑著跟她擺了擺手,向外面走去。
美惠子看了看手裡的信封,眉頭皺了皺,追到了院子裡,問道:「林子閒知道你要出去旅行嗎?」
已經打開鐵門的meng子丹再次回首拜拜,異常大聲地喊道:「祝你們幸福,祝櫻雪公寓的每一個人都開心快樂。」
年輕靚麗的身影消失在門後,還有那如花的笑容,鐵門被她順手帶上了。
拐出那條街道不久,meng子丹走到了一輛小車前,拉開車門鑽了進去,關門後默然不語。
駕駛位上坐的不是別人,正是她的哥哥meng長信。
「我剛看到林子閒騎輛自行車離開了,你沒有告訴他要離開嗎?」meng長信皺眉問道。
「我留了信給他。走吧!不要誤了航班。」meng子丹強顏歡笑道。
meng長信沒有再說什麼,啟動車子駛離,直奔國際機場。
就在車子開出老城區的時候,和騎個自行車叼根煙的林子閒擦身而過,慢悠悠的自行車自然沒辦法和汽車比速度。
「不要停!」
見meng長信有要停車的意思,meng子丹趕緊出聲提醒。
雙方就這樣分開了,很快便看不到了林子閒的身影。
meng子丹慢慢放下了車窗,任風吹將長髮吹得獵獵飄舞,看著車窗外,雙眼漸漸濕潤,淚如泉湧,卻不想讓meng長信看到……!。
第二零二章 暗裡著迷
mi離的淚光中,雙眸晶晶閃亮,湧出一顆顆淚珠,被風吹得滑向臉頰,絲絲縷縷的長髮迎風亂卷。
和林子閒相識的一幕幕在腦海中浮現,停車場第一次見面打小流氓,自己短裙開衩出糗;他到象牙海岸用餐被自己敲詐;打了自己的未婚夫;江邊吃夜宵時被自己給欺負;婚禮上拉著他跑路;車上自己撕破絲襪逼他mō,還有那一夜的郊外,以及種種……
每一次見到他,總能發生一些對自己來說難以想像的事情,總能發生一些津津回味的事情,自己就這樣一步步沉淪了下去。
車不知不覺停在了機場外,一張紙巾遞了過來,meng長信早就發現妹妹哭了,但是一直沒有說話。
思緒萬千的meng子丹回過神來,接過紙巾擦著眼淚。
「丹丹,如果放不下,就回去吧!現在回頭還來得及。」meng長信歎道。
meng子丹搖了搖頭,「三哥,我救你件事。」
「說吧!只要是我能做到的。」
「如果林子閒問我去了哪裡,求你不要告訴他。」
meng長信面容剛毅不語,有些心煩地mō出了一根煙來,點上吞吐了一會兒,霍然回頭道:「如果他願意放棄一切去找你,你也不願意再見他?」
「那樣會有人比我更難過,我已經想通了,還是永遠不要再見了。」meng子丹呢喃自語道:「他不欠我什麼,我謝謝他給了我選擇自由的勇氣,僅此而已……」
meng長信沒有再勸她,坐那一口接一口地把煙給抽完了,煙蒂掐滅,拿起了檯子上的墨鏡,遞給她,「眼睛都哭紅了,擋一擋吧!」
meng子丹慢慢把眼鏡扣在了臉上,卻又忍不住再次失聲痛哭起來。死死地摀住了嘴巴,撕心裂肺在肚子裡。
「你既然已經做出了決定,三哥尊重你的選擇。」meng長信伸手拍了拍她後背,微微歎息道:「不要再哭了,時間不早了,走吧!」
meng長信幫她提上了包,兩人先後鑽出了車,進了機場。
臨分別前。meng長信終於lu出笑臉,捏了捏她鼻子道:「從今天開始,你自由了。我還真羨慕你。到了國外自己多保重,有什麼困難記得給三哥打電話,不要一個人硬抗。記住!三哥永遠支持你!」
meng子丹『嗯』了聲,兩人抱了抱才分開。
隨後。meng子丹背上包,扶好墨鏡,一身碎花長裙,長髮披肩,毅然回頭獨自離去,遠走他鄉!
meng長信筆直站那看著妹妹離去的背影,妹妹有雙很漂亮的長tuǐ。一向引以為傲,所以喜歡穿短裙,如今卻是黯然換上了長裙。
這是meng子丹成年後第一次穿長裙,她已經下定決心。以後不再穿短裙,忘記那荒唐的夜幕下……
林子閒並不知道meng子丹已經黯然離去,夜幕快要降臨的時候,才騎個自行車晃晃悠悠回到了櫻雪公寓。
剛擺好自行車,圍個圍裙的劉燕姿從廚房內伸了個腦袋出來,一見是他,立刻跑到客廳倒了杯水來,笑瞇瞇道:「林大哥。喝口水。」
這馬屁拍得,真沒話說。現在更是主動下廚做飯了。以前人家為了調金龜婿可是很講究保養一雙玉手的,十指堅決不沾陽春水。如今不同了,人家已經沒必要釣金龜婿了,她自己已經在往金雞的檔次提升了,拍好林副部長的馬屁才是首位的。
「下班了?」林子閒笑瞇瞇問道。
劉燕姿點了點頭,忽然好奇地問道:「meng子丹去旅行了?」
「呃……誰說的?」林子閒看了眼樓上,愕然道:「她不在樓上?」
「梅惠跟我說的,好像還留了封信給你。」劉燕姿說道。
旅行?林子閒帶著一臉疑huo進了屋裡,順手將水杯放在了桌子上,逕直到了二樓,推開了虛掩的房門,只見裡面的東西擺得整整齊齊,chuang上用品也鋪得很整齊。
知道他回來了,美惠子也從三樓下來了,把那封信給了他,「這是meng子丹臨走前讓我轉交給你的,她好好的為什麼要去旅行,有跟你說過嗎?我怎麼覺得有點怪怪的。」
可惜她聽不懂華夏語,若是她能聽懂meng子丹臨出大門時用華夏語高聲喊的話是什麼意思,一定能察覺到什麼,及時通知林子閒,然而現在一切都晚了。
「這女人搞什麼鬼?還寫起信來了……」林子閒嘀咕了一聲,拆開了那封信。不看則已,一看就愣住了。
「林子閒,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應該已經在飛往國外的航班上。那晚的痛,讓我這幾天想通了一些事情,也許是自身的角se有了變化吧!身在其中看到你每天和梅惠在一起,我終於能理解寧蘭會有多傷心難過了,因為我是她最好的朋友,我真的對不起寧蘭,我痛恨我的自sī。我沒臉再見寧蘭,麻煩你見到她的時候,幫我說一聲對不起。」
「同時也要感謝你,感謝你給了我自由飛翔的勇氣。你看似昏昏度日,但你真的很優秀,你的優秀在骨子裡,讓我一度不能自拔,我想這也是那麼多女人圍繞在你身邊的原因吧!也許是因為我的愛太自sī,無法接受你周旋於那麼多女人之間。我無力改變你,也不想別人傷心,所以我選擇放棄。當然,我本來就不知道是第幾者插足。」
「你也不必自責,那晚的事情是我主動挑起的,所以你不欠我什麼。你我就當做從來沒見過,以後也不必再見,忘記你我之間的一切。最後還是要謝謝你的幫助,祝你幸福,祝你身邊的每一個人都幸福,也包括我自己。不必找我。meng子丹!」
字是一手好字,黑黑的鋼筆字體娟秀奪目,但是紙張上明顯有乾涸後的水跡,寫這封信的時候,顯然是流著淚寫的。
林子閒默默將信裝回了信封裡,轉身向樓上走去,來到了天台上,站在圍欄前,mō出手機撥通了meng長信的電話。
他知道meng子丹已經和家裡鬧翻了,目前的經濟條件已經不足以支持她出國,她唯一會求助的,最有可能的便是她三哥meng長信。
不過meng長信並沒有接他的電話,而是直接摁掉了。
這越發讓林子閒肯定了自己的猜測,於是再撥,連續幾次,meng長信終於接電話了,語氣很冷,「林子閒,什麼事?」
「meng子丹去哪了?」林子閒直接問道。
meng長信頓了頓,道:「知道她去哪了又怎麼樣?你能給她將來嗎?如果你能肯定的告訴我,我就相信你,我就告訴你,並且幫你找到她。你能給我個肯定的答覆嗎?凱撒大帝!」
我能給她將來嗎?林子閒也在捫心自問這個問題,結果是他自己也不知道,於是一臉黯然,默默地掛掉了電話。
再次看看手中的信,他隨手撕碎了,拋向了天空,轉身朝樓下走去。
「有什麼事嗎?」站在他身後不遠處的美惠子問道。
「沒事,湮沒了,我去買包煙。」林子閒微微笑道,手伸到口袋裡把煙盒捏成了一團,順手扔到了一邊,笑著和美惠子擦身而過。
美惠子卻明顯從那扔掉煙盒的份量上看出了不對,空的煙盒沒那麼重。須知她是忍者出身,對物體的份量有著敏銳的察覺。
「林大哥,要吃飯了,你去哪?」樓下的劉燕姿又從廚房裡伸了個腦袋出來問道。
林子閒笑著揮了揮手道:「沒煙了,我出去買包煙。」
站在天台上的美惠子看著林子閒推了自行車離開後,轉身過去撿起了那只煙盒,掰開一看,發現裡面還有不少的煙,都捏碎成了一團。
她又開始收集林子閒撕碎扔掉的信,準備拼湊起來,等自己能看懂中文後,再看上面寫的是什麼東西,能讓他如此反常。
騎著自行車漫無目的地穿過了幾條街的林子閒,最終在一家商店前停了下來,進去買了包煙。其實他途中已經不知道經過了多少家賣煙的商店,但一直思緒混亂,沒有注意到,直到現在確實想抽口煙了,想得慌。
出了商店,抽出支煙點上深吸了幾口,剛扶上自行車準備調頭回去,卻偏頭看向了對面的一家音像店,店裡的音響正播放著一首歌。
「……其實每次見你我也著mi,無奈你我各有角se範圍,就算在寂寞夢內超出好友關係。唯在暗裡愛你暗裡著mi,無謂要你惹上各種問題,共我道別吧!別讓空虛使我越軌……」
一首劉天王的『暗裡著mi」歌聲、曲聲一下就唱進了林子閒的心裡。
瞬間,林子閒只覺得心如刀割,悶得慌。
連連深吸幾口煙,咬上煙嘴,跳上自行車,迎風急蹬,不管煙灰吹進了自己的衣領內。
車速極快,他像個瘋子一樣,蓬鬆的短髮在風中亂擺,飛快地走街串巷,腦海中始終回dang著那句『道別吧!別讓空虛使我越軌』。
很快又回到了櫻雪公寓,吐掉嘴上燒焦的煙屁股,扶著自行車進了院子,停靠在一邊。
「林大哥,飯菜已經做好了。」劉燕姿在客廳內對他喊道,一旁的美惠子則是目光閃爍地盯著他。
林子閒像個沒事人一樣洗了手,進來笑呵呵道:「讓我看看做了什麼好菜!」!。
第二零三章 喬韻目的
晚飯後,三人圍在客廳看電視,看一檔綜藝節目,林子閒和劉燕姿不時哈哈發笑。
美惠子聽不懂電視裡說的是什麼,不過也是面帶微笑,陪著兩人看,只是目光不時觀察著林子閒的表情變化,卻沒有看出什麼,他的注意力似乎都被節目給吸引了。
節目結束的時候,童雨楠母女也回來了,童雨楠見meng子丹不在,隨口問道:「子丹睡覺了?」
劉燕姿也是隨口回道:「她出去旅遊散心去了。」
童菲菲立刻跑了過來,抱住劉燕姿大tuǐ,眼睛忽閃忽閃很可愛地問道:「燕姿阿姨,子丹阿姨到哪裡旅遊去了?」
劉燕姿指了指林子閒笑道:「那我就不知道了,問你林叔叔。」
童菲菲立刻又趴在了林子閒的身上,昂個腦袋問道:「林叔叔,子丹阿姨到哪裡旅遊去了?為什麼不帶我一起去?」
林子閒刮了刮她鼻子,笑道:「子丹阿姨去很遠很遠的地方旅遊了,不方便帶你去,等你長大了才能去。」
「那子丹阿姨什麼時候回來呢?」童菲菲歪個腦袋問道。
「玩累了自然就回來了。」林子閒mō著她腦袋笑呵呵道。
把小可愛給打發了,大家也基本上散場休息去了。
而林子閒卻拿上了。琴,獨自走到了天台上,跳到了水泥圍欄上,曲著雙tuǐ,危危險險地坐在圍欄拐角處,對著低垂的夜空吹響了嗚咽的口琴聲,又是那首『天空之城』。
童菲菲已經睡著了,屋裡的三個女人卻在側耳傾聽。
沒一會兒美惠子聞聲走了出來,靠在牆壁上,默默地看著他,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聽到這曲子。
京城孫家,穿著睡裙的司空素琴手握電話靠在椅子上沉默了許久,她剛接到了武當派的通知,八大門派將會聯手派人來抓捕林子閒。
而在此之前,本著在世俗能不擾民盡量不擾民的情況下,武當派讓她去東海傳訊林子閒到武當去,也算是先禮後兵。
同時八大門派的弟子也會趕往東海配合她,如果林子閒敬酒不吃吃罰酒,那麼八大門派的弟子便會動手來硬的。
司空素琴是武當派弟子,知道名門大派的面子很重要,知道武當不會和林子閒善罷甘休,遲早還要把打傷靈良子的事情做個了結,可是沒想到竟然會把事情越搞越大,這擺明了是八大派聯手對付白蓮教。
猶豫許久,師門的法旨她不能不聽,最終還是撥通了林子閒的電話。
電話擾了林子閒繼續把曲子吹下去的興趣,mō出電話看了看,一臉戲謔地接通:「司空大美人,這麼晚了打電話給我,有何企圖?」
被司空素琴用劍劃傷的美惠子就在身旁,他有點不爽,所以話裡隱隱有調侃吃豆腐的嫌疑。
司空素琴心裡有鬼,反而沒有聽出話裡的曖昧,以為林子閒已經懷疑上了什麼,頓時有些不自然道:「有點事情找你談,能不能見個面聊聊?」
「只要不是以身相許,什麼都可以談。」林子閒笑道:「時間、地點?」
司空素琴當即啐了一聲,道:「明天晚上,就在象牙海岸,怎麼樣?」
說到象牙海岸,林子閒不由又想起了meng子丹,沒有多說什麼,嗯著答應了。
次日傍晚,林子閒騎著一輛自行車慢慢晃向象牙海岸,結果天氣有些不太正常,開始下起了毛毛細雨,不得不加快了速度趕去。
提前趕到了象牙海岸後,卻在大門口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一個絡腮短鬚、頭髮金黃的外國佬。
羅姆正一身筆tǐng西裝,打了把黑se的雨傘,獨自站在門口,不知道在迎接誰。
林子閒不由懷疑他和司空素琴有了關係,是司空素琴透lu了自己要來,所以他才會站在這裡等自己。
羅姆開始就遠遠看到了一個騎自行車的人,不過也沒放心上,他壓根就沒想到林子閒會在毛毛細雨中蹬個自行車。
待到自行車靠近後,才發現是林子閒,同樣是一愣。懷疑是喬韻通知了林子閒前來。
他在這裡等的不是別人,正是喬韻。因為聽說這裡是東海最好的酒店,所以他約好了喬韻在這裡共進晚餐,而喬韻也很賞臉,答應了他的邀請。
林子閒跳下自行車,左右看了看,沒看到別人,一臉狐疑道:「羅姆,你在這幹什麼?難道是特意站在這裡迎接我?老朋友了,還玩這套幹什麼,也太客氣了。」
羅姆那叫一個無語,你又不是美女,我用得著風度翩翩地守在這裡迎接你嗎?
就在這時,一溜小車來到,沒有駛入停車場,而是也停在了門口。林子閒回頭一看,發現正是喬韻的車隊,他對喬韻的車太熟悉了,因為那輛車他開過不少次。
車門打開,一身晚裝光彩照人的喬韻鑽了出來,早有保鏢過來幫她打上了傘,向門口大眼瞪小眼的兩人走來。
而兩人互相看看對方的反應,都知道是誤會了。
羅姆無奈地聳了聳肩,指了指喬韻道:「我迎接的人來了。」抱歉地扔下林子閒,女士優先,走去和喬韻握手打招呼了。
喬韻看到林子閒也有點意外,又誤以為是羅姆叫了林子閒來。這誤會繞來繞去,繞得tǐng深。
三人最終還是碰頭在了一起,也有保鏢過來幫落湯雞似的林子閒打上了一把傘,畢竟都認識。
「你們兩個是到這裡吃飯?」林子閒看了眼象牙海岸大樓。
「一起吧!」羅姆笑著邀請道。雖然他很不樂意林子閒這個時候插一腳,但不得不客氣。
「下次吧!我這裡也約了人。」林子閒飽含深意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這傢伙約喬韻是什麼目的。
喬韻自以為從林子閒的眼神中看出了醋意,在一旁默然不語。
美女總是自我感覺良好的,沒辦法,被許多男人寵壞了。
自行車交給了保鏢,三人一起走向了酒店,又一起擠進了電梯。
羅姆摁了三十五樓,回頭又問林子閒「凱撒,你在幾樓?」
「最頂層。」
「噢!正好在我們樓上。本來我也想訂最頂層的位置,可酒店說最頂層已經被人全部包下了,原來是你。」羅姆苦笑著幫林子閒摁了最頂層的那個鍵。
兩伙人在三十五樓電梯分開了,電梯門合上的剎那,林子閒兩眼瞇了瞇,獨自一人來到了最頂層。
最頂層實際上是天台,不過頂上用鋼筋骨架罩了層玻璃蒼穹,綵燈絢麗。
守在這裡的服務員,確認他就是林子閒後,把他領到了天台居中的位置。
整個天台空dangdang的,就他一個人,他來得有點提前了。沒辦法,突然下雨了,他加快了行進速度,一路飛騎而來的。
反正司空素琴還沒到,他走到了玻璃牆邊,邊看雨夜的風景,邊默默運功蒸發身上的雨水。
樓下的豪華包間裡,羅姆和喬韻已經在頻頻舉杯,互相客套著詢問對方公司的事情。
接觸後,羅姆便發現,這女人有點不善言談,始終冷冰冰的一張臉,友好氣氛沒辦法挑起來。
羅姆正感覺這頓飯吃得沒趣,恐怕要草草收場時,喬韻忽然主動發問道:「沃森先生和林…凱撒很熟悉?」
「當然!」羅姆訝異了一下,轉念笑道:「我們是多年的好朋友。」
「那你對他的事情一定很熟悉。」喬韻盯著他問道。
「是的。」
「不知道方便不方便介紹一下凱撒在華夏以外的事情?」喬韻終於暴lu了自己來赴宴的目的。
一般情況下,她不會出來和別的男人單獨用餐。因為她也知道自己那副嘴臉,根本不適合出來交際應酬,所以類似的事情都交給了自己的父親,所以她也沒有朋友,這是她的缺陷。
「嗯?」羅姆多少有些警惕了起來,凱撒在華夏以外的事情,等於也就是國際閒人的事情,這事情怎麼好隨便亂說。
手中的酒杯緩緩放下後,面帶微笑道:「不知道喬總想知道什麼?」
喬韻目光閃了閃,淡淡道:「譬如『蜂后』。」
「呃……」羅姆沒想到她竟然知道『蜂后」估計是凱撒不小心說漏了嘴。
他本想說自己不知道,可轉念間一個荒謬的念頭冒了出來:凱撒顯然是因為她像蜂后才會守護在她身邊,知情的人都能看出,凱撒恐怕是想再續前緣。可如果喬韻知道自己只是個替代品,那麼她還會甘心做那個替代品嗎?聽說這個女人雷厲風行很要強的……
羅姆再次端起了酒杯,擋在嘴chun前輕輕抿了一口,淡淡說道:「蜂后,是凱撒的女朋友。」
「是他的女朋友?」喬韻微微有些吃驚,現在才確認『蜂后』原來是個人,而且是個女人,可那些人為什麼見到自己都會情不自禁地冒出『蜂后』兩個字來,難道……
她頓了頓,又問道:「我和那個『蜂后』有什麼關聯?」
這個問題讓羅姆有些猶豫了,話到嘴邊,又不知道該不該說。可最終還是淡淡說道:「你和她長得很像。」
「很像?」喬韻確認xing地問了一句,手中的刀叉已經徹底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