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國戰了
葉暖暖沒有回城復活而是躺在地上問道:「梁冰?」
玉流蘇似乎愣了一下,半晌後才說:「怎麼知道是我?
葉暖暖用道具原地復活,很平淡地回答:「因為沒人像你這樣無聊。」
經過上次的談話結合梁冰平時的性格,再加上買了號就來殺她,不是梁冰再不可能是別人。
梁冰冷笑:「放心,有了你,我不會無聊了。」頭上的字還沒消失,她再次向九天暖暖衝過去。
葉暖暖剛才能被她輕易殺死不過是因為沒做準備而已,此刻,玉流蘇身形剛動,她便迅速地給自己上了幾個狀態,先定住玉流蘇又用藥物破了她的防,讓她持續掉血,電光火石間兩招攻過去,其中一招大毒正好出爆,玉流蘇躺在她面前。
葉暖暖圍著她的屍體走了一圈,說道:「以前的玉流蘇都殺不了我,何況你這種才玩了兩天,操作爛的一塌糊塗的新人?」
梁冰回道:「不用擔心,操作可以練出來,裝備也可以砸出來,我沒別的就錢和耐心多。」
說罷,她用道具復活了自己,又去攻擊九天暖暖。
TT裡,貧僧法號帥哥跑到會議室裡,喊了一聲:「老大,你老婆和玉流蘇打起來了。」
莫問眉頭一皺,立刻使用夫妻技能心有靈犀飛到葉暖暖身邊。
輕狂一醉疑惑不解:「怎麼回事?這玉流蘇剛買的號,怎麼就和暖暖打起來了?」
貧僧法號帥哥可沒腦子去想這麼多,在TT裡直樂呵:「老大,你老婆把玉流蘇逗的和條狗似的,笑死我了,嘖嘖,暖暖,你這操作真TM彪悍,我說你給她個痛快得了,咱倆來PK一場。」
莫問這個時候傳到了葉暖暖身邊,正看到葉暖暖定住了玉流蘇,悠閒地打字:「玩夠沒?」
狼狽不堪的梁冰也不說話,拼命點著鍵盤。
定身藥藥效剛消失,葉暖暖又是一把麻痹藥,對著被綠霧包圍的玉流蘇她繼續說道:「玩夠了就說一聲,我直接給你個痛快。」
有些人,你對她越容忍她越覺得你好欺負,以前對梁冰的同情早隨著她一次又一次沒腦子的行為被PIA到了火星上。
現實裡因為教養問題,她不能和梁冰大吵大鬧,遊戲裡可沒這些規定,再惹她,她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莫問一看目前的情形完全掌握在葉暖暖的手中,收回了武器,打字道:「老婆,不用我出手吧?」
「當然不用,殺雞焉用牛刀?」
莫問笑了:「那我走了,你慢慢玩。」說罷,人直接飛走,連著帥哥一起帶走。
葉暖暖有點迷糊,可也沒時間去想那麼多,殺掉向自己沖過來的玉流蘇後,打字道:「梁冰,給自己留點尊嚴好嗎?」
梁冰咬牙切齒:「我總有一天會殺了你。」
葉暖暖搖頭,她怎麼就這麼執著呢?
「就算你操作練好了,裝備全砸到最好,殺我就和切大白菜一樣又能如何呢?你每殺我一次,離莫問就越遠一步,這個道理你難道不懂嗎?」
說完這些,她上了坐騎,轉身離開,梁冰一行字還沒敲出來,就看到世界上的消息。
[世界](中屹)笑問天:「本國定於晚上八點整攻打東嵐國!」
世界很安靜,TT裡也很安靜,輕狂一醉突然笑了:「既然他們拿不定主意,咱就幫他們一把。」
貧僧法號帥哥:「什麼意思?我不明白?」
輕狂一醉說:「風瀟瀟不是想左右逢源,拖過這半個月嗎?我們偏偏不如他的意,我們現在去攻打東嵐,玉流蘇肯定要向他求助。如果東嵐和西竹簽訂友好協定,那麼其中一個國家的內亂另一個國家有權出兵鎮壓,也就是說,暗之家族那些人想對抗兩個國家基本沒戲。」
斷弦插嘴道:「如果風瀟瀟不理會,而去和南安簽訂友好協定呢?」
莫問笑著說:「和誰簽都一樣,只要風瀟瀟簽了友好協定,暗之家族的人就會過來,如果他不簽,暗之家族就會起義。這一宣戰,不管東嵐還是南安都會逼著他做出個選擇,舞雲裳那女人心知肚明風瀟瀟打的什麼注意,不可能不借這個機會逼著他做個決斷。」
貧僧法號帥哥:「如果他們簽了,我們晚上要和兩個國家開國戰,我現在打電話給寂寞如煙,讓北靜來幫忙。」
莫問點頭:「嗯,通知他一聲就行,大家不用擔心,如果東嵐和西竹聯手了,暗之家族的人一定不會出現在國戰現場,沒有他們,西竹實力會大減。」
貧僧法號帥哥有點暈:「為什麼他們不會出現?暗之家族那幾個都是戰爭販子。」
斷弦鄙視之:「你笨的和豬似的,我們國家是暗之家族那群人最後的救生筏,你見過有人拿刀去紮救生筏的嗎?」
貧僧法號帥哥用很深情的聲音說:「如果那個救生筏只能坐一個人,我寧可拿刀把它紮破,然後抱著你沉入大海中,演繹出屬於我們兩個人的泰坦尼克號。」
斷弦冷哼:「給我一顆海洋之心,你愛死哪兒死哪兒去。」
貧僧法號帥哥:「親愛的,我這顆熱乎乎怦怦跳紅彤彤刻滿你名字的心不比那顆冰冷的藍色石頭強多了?」
斷弦:「你的心能放我手心裡?能貼在我胸口上?」
貧僧法號帥哥:「當然能了,你把手放我胸口,我抱著你,我們胸膛貼在一起,我的心就是你的了。」
斷弦:「隔著骨頭摸有什麼意思,我要貨真價實的。」
貧僧法號帥哥:「那有什麼問題,來找我,我把心掏出來給你。」
眾人惡寒。
輕狂一醉:「你們兩個能不這麼噁心嗎?談正事兒呢。」
斷弦落井下石:「對,輕狂,踢他出去。」
貧僧法號帥哥:「別,我沉默了。」
斷弦:「私聊我的沒JJ。」
貧僧法號帥哥:「你有就成。」
眾人對他們簡直無語透頂,這個時候世界開始熱鬧起來。
[世界](東嵐)若雨:「怎麼回事兒?中屹的為什麼要攻打我們?」
[世界](東嵐)人生真特麼澎湃:「搞什麼?九天暖暖好歹是我們國家出來的,做人不能這麼忘恩負義。」
[世界](東嵐)上帝是我哥:「中屹的,你是不是覺得你們實力強了?想欺負人?」
[世界](南安)軟綿綿:「奇怪了,按說中屹實力強大後最可能攻打的是我們國家,怎麼打起東嵐了?東嵐的國主剛換人做,這不明擺著乘人之危嗎?笑問天,你不是這樣的人吧?」
[世界](中屹)笑問天:「東嵐的,至於我為什麼要攻打你們,去問問你們的國主。」
[世界](中屹)貧僧法號帥哥:「又想起剛才暖暖遛狗的場景了,狂笑三聲,哈哈哈,下世界。”」
世界](東嵐)若雨:「我們國主剛換了人,哪裡得罪你們了?」
[世界](中屹)貧僧法號帥哥:「對不起,我又溜達回來了,玉流蘇殺了我們國主夫人,老大震精了,同志們,請注意這個震精的‘精’。」
[世界](中屹)斷弦:「下世界,別給我丟人現眼。」
[世界](中屹)貧僧法號帥哥:「遵命,親愛的,揮揮小手絹,俺咯吱咯吱走了,同志們再見。」
[世界](東嵐)若雨:「可能是誤會吧?大家冷靜冷靜,九天暖暖你出來說句話吧,畢竟東嵐也曾經是你的國家。」
[世界](中屹)笑問天:「沒什麼好說,晚上八點不見不散。」
[世界](中屹)朵朵:「暖暖姐,我嫉妒死你了,真的嫉妒死了嫉妒死了。」
[世界](中屹)茉莉:「我也是,這就是衝冠一怒為紅顏呀。」
[世界](中屹)心兒:「我的阿莫大神果然是神一般的存在。”」
世界很鬧騰,葉暖暖的心裡也有一點點不平靜,莫問下了世界後,就把她拉到了單獨的小房間。
莫問的聲音很溫柔:「老婆,我剛才突然飛走,你沒有生氣吧?」
「沒有,不過,」葉暖暖停了下問道,「我比較奇怪你突然飛走的原因?」
莫問笑了笑:「她是梁冰吧。」
葉暖暖並沒吃驚,她都能猜出來,何況是莫問?
莫問又說:「我離開,一是因為我肯定你不會吃虧,二是不想讓她知道我已經猜出來她的身份了。畢竟,我和她還沒到仇人的地步,知道她的身份還去殺她說不過去。」
「可是,晚上的國戰你不是還要殺她?」
「對呀,你又沒告訴我她是梁冰,她腦袋上又沒頂著個梁冰的名字,我怎麼知道她是誰?」他狡猾地說。
葉暖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太壞了,梁冰也正好撞到槍口了,你剛才還在發愁怎麼挑起事端呢。」
「是呀,真是太巧了,不過,如果剛才確定你殺不了她,我會出手的,不管他是誰,不論在現實還是在遊戲裡欺負你就是不行。」
葉暖暖抿嘴笑,小小抱怨一下:「以前別人殺我你都不管。」
莫問嘖了一聲:「那個時候和現在能一樣嗎?現在你是我的人,誰都不能動!」
葉暖暖沉默一會兒,突然問道:「莫問,如果梁冰不是這個性格,而是很溫柔的那種,你會不會喜歡她?」
「這世界上沒有如果,我不去假如。」
「你就假如一次嘛,」她用撒嬌的語氣問道,「如果她溫溫柔柔地等在你身邊,你會不會把她當成候補?」
莫問眼睛微微眯起,一抹銳利的光芒綻放開來,聲音輕柔,語速緩慢:「請問,親愛的葉小姐,你有幾個候補溫溫柔柔地等在你的身邊?」
這麼長時間的相處,葉暖暖怎麼能不知道此時的他很不爽?吐吐舌頭,趕忙安撫:「沒有,沒有,我又不是你這樣的萬人迷,哪裡有候補?」
「沒有就好,」他冷哼,「上去開會,等下次見面我們再算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