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墜落！ 第二十章 咲夜的明智抉擇——世界第一的女僕長大人

　ps1：五千字送上……咦，最近節操有點滿溢，我算算……白蓮的那份，貝爺的那份……嗯嗯，尚有結餘，要不，咱們在往外撒一點？

　ps2：感謝“葫蘆小鋼炮”童鞋的三塊大洋，感謝“使徒——熾天使”童鞋的一塊大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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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棒的紅茶。”就在凱撒和貞德聊天，優和茵蒂克絲吃飯之際，吉蒙裏家族的惡魔女性們正在凱撒的臨時之家聚眾聊天，而且似乎吉蒙裏下任當家對咲夜的手藝非常讚歎，“放到地獄，也是頂尖的水準了，拿捏得恰到好處呢——凱撒運氣很好呢。”

　“感謝你的稱讚。”咲夜微微點頭示意，“請恕我冒昧，地獄……也有這些嗎？”

　莉亞絲和她的眷屬們相視一笑，隨即搖頭道：“看來庇護所世界對地獄頗有誤解，惡魔的話，那可是比人類更加喜歡放縱?欲?望的族群呢，說到享受，恐怕不比人類差多少，在某些方面還猶有勝之——除了天氣確實糟糕單一到了極點……”

　“很正常的事情。”塔城白音淡漠道，“雖然戰爭只有五千年一度，但是每一次都會讓庇護所的文明倒退不知多少年，在這種情況下，對地獄的理解只需要敵視吧。”

　眾人一時沉默，說到底，兩方也是人類和惡魔，理應不會這麼和諧地坐在一起喝茶吧。

　或者說，身為人類之敵的惡魔們不會在一國王都的某座居所內悠然地喝著紅茶。

　“怎麼說呢。”拍了拍塔城白音的腦袋，莉亞絲斟酌著語句，“……總之，我們都相信一切已經開始發生了改變，並且正在向好的方向發展，畢竟，地獄也有我們這群離經叛道的分子，而且也越來越活躍在地獄的舞臺上，並嘗試做出某些改變……”

　“抱歉，這不是一個女僕需要知道的事情，這是我的主人要考量的事務。”望著有些不知如何措辭的惡魔，十六夜咲夜稍稍躬身，“我只是一個女僕，一個純粹的女僕而已。只要諸位不對我的主人產生惡意或者造成威脅，而且主人也沒有對各位表現敵意，那我會將大家當成主人的客人並予以招待，除此之外，一切都與我無關。”

　“難道女僕不應該為主人分擔一些什麼嗎？”那個叫愛莎的金髮小姑娘弱弱地舉手。

　“由此可見，人間和地獄仍是有所不同，至少在女僕一面。”咲夜露出了瀟灑的笑容，“我既不是主人的謀士，也不是主人的戰士，女僕應謹守女僕的美學和矜持，打點好主人日常的一切事務，在單純的生活作風問題上予以建議和指正，並在主人需要的時候奉獻出自己的力量，但除此之外，主人的身後偏左才是歸宿之所，不在其位，不謀其政。”

　“聽你這麼一說，總感覺古蕾菲亞和我兄長……”莉亞絲愣了愣神，苦笑道。

　“是您尊兄和那位工作期間為女僕休假期間為妻子的嫂子嗎？”十六夜咲夜舉起了手指，一臉的認真嚴肅，“恕我直言，女僕的身份神聖而唯一，特別是遇到了足以效忠一生的主人，那就是堅守一生的承諾了，那位古蕾菲亞小姐……不合格呢。”

　“十六夜小姐這麼說就不對了。”姬島朱乃放下了茶杯，淡淡一笑，“難道您此生就想以女僕的身份侍奉于凱撒陛下左右嗎？就不想進一步發展一下什麼嗎？比如說……”

　“然也，作為女僕，能輔佐著自己的主人一步步走向巔峰，是無上榮幸之事。”十六夜咲夜欣然承認，“至於區區虛名……主人絕非薄情之人，咲夜也不是無能之輩——私人覺得，‘凱撒大帝的女僕長’與‘凱撒大帝的妻子之一’，還是前者略好一點。”

　呃……所有人都被噎住了，此時此刻，咲夜在她們心中的形象持續升高，這狼子野心……呃不，是深謀遠慮，實在是建立在對主人十分瞭解的基礎上進行的展望未來。

　“如果沒有別的事情，請恕我失陪了。主人吩咐過讓我仔細照顧新來的鋼琴師小姐，這幾天隨時可能發生危險，也請大家提高警惕。”咲夜躬身一禮，隨後飄然上樓。

　愣愣地看著女僕的背影漸漸消失，姬島朱乃撲哧一笑：“有趣的女僕啊……”

　“與其成為諸多之一，還不如成為最特殊的那一個，但雖然如此，也是建立在對自己的絕對自信和對主人的絕對信任上。”塔城白音依舊面無表情，“那個男人……確實有一種讓人忍不住去信任的氣質，不過迷戀到這種程度，也未免太過花癡。”

　“呵呵……”莉亞絲搖頭一笑，隨即轉頭看向朱乃，“那位鋼琴師小姐……讓我有種不太舒服的感覺，你感到了嗎？但是卻沒有任何力量的樣子，有點奇怪啊。”

　“你也感覺到了？”這位精通雷之力量的惡魔看了看自己的主人，她是眷屬們的領袖，也是這個小團體中謀者一般的存在，“但是她是凱撒要保護的傢伙，無意義的試探會造成遺憾的結果，我們如今的身份只是亂入的暫時性盟友，留在這裏而不回地獄的目的……一是報復之前他們的襲擊，二是趁機交好凱撒，後者是重中之重。”

　“不錯，這次能碰到未來的戰神實在是太過好運了，就目前看來，凱撒是解決您的困境的最佳選擇。”塔城白音也適當地插言，“即使不能達成婚約，先於其他家族交好雷霆王也是很大的功績了，如果能說服凱撒適當運動，那麼就連家主也不會太過逼迫您了。”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莉亞絲跺了跺腳，“我只是說說而已，看你們嚇的……那位鋼琴師小姐可能潛藏著的秘密，對我們現在來說太過奢侈了。”

　這位吉蒙裏家族的大小姐，發出了意味深長的歎息，姬島朱乃將手放到了她的肩膀上，輕輕道：“放心吧……眷屬的意義就是輔佐主人，有我們在，任何人都不能逼迫你做什麼。”

　莉亞絲無聲地點了點頭，輕輕道：“真不想回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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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惡魔們安靜得讓人害怕，相對而言，這個國家已經越來越亂了。”凱撒和貞德行走在山間，王山下望去，仍然有人癡癡地守在山下，只為了傾聽鋼琴師的一首曲目——前幾天的怪事阻止不了他們的熱情，形形色色，什麼人都有，每個人都透著焦躁和希冀的氣息。

　貞德不說話，凱撒歎了口氣：“渾渾噩噩，他們等待的不是鋼琴師的曲目，而是能讓他們得到幸福的東西——很明顯，一首琴曲做不到，你卻給得了。”

　貞德仍然不言不語，凱撒聳聳肩，也懶得繼續說——該說的事情都已經說了，接下來就看貞德的心如何抉擇了，是轟轟烈烈的朝代更迭還是和風細雨的權力交替，那就要看她了。

　“對了，凱撒。”貞德仿佛想到了什麼，疾聲問道，“如果惡魔們……利用這一場渾水……”

　“米諾斯……星辰傀儡線！”凱撒猛然醒悟，“你這麼說倒是有可能，如果惡魔們看到了這裏的亂象，並以此下手，不僅能攪渾這場亂局，甚至有可能利用國家的力量……”

　兩人都不笨，瞬間想到了最壞的局面，但在殺伐決斷方面，放了十二年羊的貞德顯然還有些措手不及，凱撒按住了她的肩膀低喝道：“先不要慌……法蘭克也是光明十二國之一，王都常駐著一名紅衣大主教，惡魔們不敢太過放肆！雖說教皇廳最近的鐵血手段主要針對北方三國，其他的國度還是執行著無為之治的政策，但是情況異常之時，主教衛隊也不是好收拾的……要是真惹出了那個紅衣主教，他們可都死定了！”

　“那你為什麼不早找人家幫忙？”貞德低聲喝道。

　凱撒翻了個白眼，輕輕彈了一記她的腦袋：“你真是放羊放糊塗了，我是歷練不是遊玩，什麼事情都找人幫忙而不依靠自己的力量，可是會被老頭嘲笑到死的！”

　“那麼我們現在應該怎麼做？”貞德不知不覺間，就變得主動詢問凱撒的想法了，對此凱撒雖然有些得意，但是更多的還是哭笑不得，“我說你啊，好歹也有幾千年的閱歷了！對於處理這些事務沒有心得和想法嗎？將來我不在你身邊，你能怎麼辦？”

　“我是秩序魔女……掌管秩序的法律。魔女之夜的十二名傳說的高階魔女分為權柄和神秘以及萬象，各有所長各司其職，比如說c.c就是神秘側的命運，而貝優妮塔則是萬象側的黑暗，所以說我去做**官倒不錯，做王可不合適！”貞德古怪地看了凱撒一眼，“事實上，我們十二人是輔佐魔女之王的臣下，仲裁魔女代表行政的權杖，戰爭魔女代表著軍事的戰劍，黃金魔女代表著經濟的沙漏，而秩序魔女就代表司法的天平，所以我可沒有治國的經驗……”

　“是誰說做王就要擅長所有的事情了？所謂的王想要讓國度繁榮，他的任務就是要將各方面的能力優於他的人才網羅到自己的內閣之中，讓他們去行使治國的權力發揮自己的價值。”凱撒點了點貞德的鼻子，“如果魔女之王什麼都會做什麼都能做，要你們幹什麼？”

　“那麼這樣的話，國家大權旁落，不會導致王權的架空和王室威嚴的喪失嗎？”貞德眼中閃過一絲光芒，然而卻被新的問題困擾住了，“所有的事情都讓臣下去做，王做什麼？”

　“顯而易見。”凱撒看著貞德，微微一笑，“整個國家，無論是行使著國家權力的內閣，還是普普通通生活的平民，王應該做的，就是讓他們時時刻刻都不敢忘卻，鐫刻於心，讓他們知道，究竟誰才是這個國家真正的主人……”

　“暴君。”貞德嘀咕了一聲，隨即惹來了凱撒的大笑，天王狠狠地摟住了她的脖頸，臉在貞德的臉上蹭了幾下：“暴君怎麼了？這麼做又是哪門子的暴君了？北地無論是野蠻人還是獸人都知道他們的老大是誰，這樣的環境下，又有誰會心懷不軌？”

　北地的王自信滿滿地做出了以下的斷言，沒有任何擔憂和遲疑。

　“好了好了，知道你本事大。”貞德無奈地掙開了凱撒的擒抱，“那好，北地無雙的雷霆王陛下，請你安排一下戰鬥對策吧，我們需要去王宮探查嗎？”

　“當然不好。如果貿然行事，我們又沒辦法證明什麼，若是米諾斯用星辰傀儡線控制了法蘭克國王，讓他下令對我們用兵，那豈不是很麻煩？又打草驚蛇。”凱撒搖了搖頭，“但如果是讓紅衣主教帶著主教衛隊一起去，那麼倒是進可攻退可守，不過那是最後的選擇。”

　“你說了這麼多……沒有任何意義啊。”貞德忍不住拆凱撒的台。

　“認真聽就好。”凱撒拍了拍貞德的腦袋，“之前我拜託咲夜查詢了法蘭克王國這墨洛溫王朝的百年歷史……之前的克洛維國王倒是有些本事，內部打壓實權貴族，外邊跟周圍各國扯皮，還要跟七聖地死皮賴臉賴好處……總算在死之前，把亂象漸生的王國漸漸撥上了正軌……但是可惜啊，他掛了，這個不擇手段的傢伙犧牲了一切才打造出的局面，在他的兒子手中十幾年裏就敗了個精光。”

　“懶王啊……這個名字我們也都聽說過了。克羅泰爾國王一是沒大本事，二是不喜政務，他能夠登上王位完全是有心人的謀劃，畢竟一個昏庸無能的國君更符合他們的利益。”對於法蘭克王國近來的情況，貞德顯然更有發言權，“接下來就是愚蠢的內鬥了，為了不給其他國家甚至七聖地干預的藉口，大家合力維持著國家表面的平靜，然後底下的爭鬥卻從來沒有停息過。以分封力量為核心的各地貴族的實力代表，以中央集權為利益的宮相內閣……”

　“所以，情況顯而易見，那個什麼克羅泰爾王整天聲色犬馬，沉溺於享樂之中，是最沒有力量也最沒有威脅的，但是國王仍然是法蘭克王國的最高領袖，哪怕只是個傀儡，也是人民所承認的。”凱撒豎起了手指，“然而所謂的名譽在這種局勢下不能轉變為力量……人心易變，欺軟怕硬，沒有讓他們憤怒的理由……你說，惡魔們會向國王下手嗎？”

　“你是說……”貞德的臉色一變。

　“對啊……接下來就可以繼續分析了。最大的兩股政治勢力就是以宮相為首的中央機構，還有以大貴族為首的利益集團。大貴族們是聯盟，沒有絕對的領袖，只有相對的制衡，所以效率並不佳。”凱撒冷笑了一聲，“相比于貴族們而言，內閣力量可是非常集中的，這要歸功於他們充滿個人魅力的領袖——矮子丕平啊……”

　“你的意思是，如果惡魔們要控制王都的實權派人物，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宮相丕平？”貞德想了想，露出了原來如此的模樣，但是看到她這個樣子，凱撒卻發出了歎息。

　“……喂，我說啊。”凱撒按住了貞德的腦袋，用力地壓著，“這些都是簡單易懂的道理，只需要統和多方面的資料就能得出的結論，為什麼野蠻人都能看出來，而你只能等待我的分析呢？你的腦袋也鏽得太厲害了吧，還是說，你心中有別的事情？”

　“啊……我啊……”貞德稍微一愣，露出了些許失落的神情。

　“是因為鋼琴師嗎？”凱撒明知故問，但是有些時候，有些事情必須問出來，“是時候跟我說一說她的事情了吧……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你靈魂上留下的暗傷，你們為何相遇，秩序魔女為何要在這裏隱居，以及……魔女們到底背負著什麼使命。”

　每問一個問題，貞德就會輕輕顫抖一下，凱撒輕柔的聲音如重錘般轟擊著她的心靈，讓她不堪重負卻又無處躲藏。

　“……算了，大戰在即，我不影響你的心境了。”凱撒歎了口氣，“之前沒考慮到這種突發的狀況，不過現在應該還能補救……不，是情況還沒能影響我的戰術安排。我們去收拾一下家裏的事情，把你的狗啊雞啊羊啊什麼都提前喂好，備用餐也準備好，然後就去王城。如果真的發生驚變，那麼就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兩人說話間已經向回去的方向疾奔起來，龍獅另有重任，沒了代步的坐騎，但是兩人的速度也是極快的，不多時就看到了貞德的農舍，以及……趴在地上的人。

　“不妙……”凱撒一躍而起，迅速跳了過去，兩隻小狗圍著地上的人團團打轉，一邊發出了嗚咽的聲音，見到凱撒之後，兩隻小狗齊齊地搖了搖尾巴。

　“喂！”凱撒從隨身空間裏取出了大瓶的生命藥劑，灌入了巴澤特的嘴中，紫紅色頭髮的大姐姐滿身是血，猙獰的傷口幾乎是佔據了小半個身子，猶以左手為最，但是地獄原裝出品的超級治療藥劑也不是普通貨色，凱撒不要錢似地往下灌……眼看是死不了了。

　“庫……庫秋琳……”即使是近乎於瀕死狀態，巴澤特的手勁仍然大得驚人，凱撒握緊了她的手：“放心……我這就去救她，你仔細養傷。”

　他抬頭看了看貞德：“你帶她去我家，那裏有個精通治療力量的傢伙，藥劑只能補足生命潛能，快速療傷還是法術好。地址的話……我讓龍獅引導你，總之去哪里守著！”

　“可是那……可能是陷阱。”貞德遲疑道，就連她也看出了巴澤特是敵人故意放走的。

　“無妨……陷阱的話，只有絕對性的力量才能發揮作用，它也可以變成反擊敵人的絕佳機會。”凱撒站起身來，“——而且也是，反攻的契機。”

　他轉身就要離開，但是貞德按住了他的肩膀，凱撒回頭，秩序魔女的神情起先遲疑，隨即變成了坦然：“一分鐘的時間……我要告訴你當年發生了什麼……我有預感，那也許是改變一切的契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