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龍的尾巴！ 第四十六章 塔格奧的化身，魔龍的贈禮！

　PS1：五千字送上……抱歉，今天身體狀態不佳，有些不適，所以碼出來有些亂，見諒見諒。

　PS2：感謝“使徒——熾天使”童鞋的一塊大洋，感謝“凱裴爾”童鞋的五塊八毛八，感謝“lovemai-k”童鞋的一張評價票……

　“顯然，高階天堂安格列斯委員會的大君們都在做著這樣的美夢，恐懼之王迪亞波羅一口吞下了凱撒大帝，然後就噎死了——這樣的話，天使們就會一下子少掉兩個大禍害……”——射命丸文《暗黑文花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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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要悲傷？為什麼要憤怒？

　甚至還有淡淡的惶恐，毫無疑問，鬼龍失去了他最寶貴的東西，那種眼神，是在遭受了絕望的寂滅後的孤獨，凱撒見過，在北地被捕奴團夷平村寨的倖存者，那是心死的樣子。

　“原本以為我會習慣失去……如果我像鬼龍那樣……”母王，紫，赫蘿，緋鞠……她們的音容笑貌從記憶之海中躍出，化為了光輝閃耀的太陽，將他的靈魂灼熱，如果失去了她們……如果失去了她們……那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呢？

　那種事情……怎麼會讓它發生……但是確實有種無力感。他分明決定了保護好鬼龍的一切，讓他能夠找到自己的幸福的，但是還是讓不幸的事情發生了，這是他的無力。

　龍眠鎮魂曲的光輝仍在閃爍，由於鬼龍的加入，這封印陣法已經漸漸完備，但是由於魔力不足的原因，死亡之翼仍然有聲有色地掙扎著，凱撒要做的，就是用他的力量打破這僵局。

　他的手卻在顫抖，自己的力量，似乎還不夠，還差得遠。

　鬼龍的遭遇，給他的信念造成了很大的衝擊，他明明認為這世界存在著單純的完美的幸福的，剛剛把這種希望託付給了鬼龍，然後命運就用事實大大地嘲諷了他。

　“……塔格奧。”凱撒低聲道，“我知道你聽得到，回答我。”

　靈魂深處，無處不在又無處可尋的虛空，燃燒著異火的眸子驟然出現，與凱撒的靈魂遙遙對視，虛空魔龍開門見山：“依靠我嗎？這似乎並不是什麼好主意。”

　“我身上的哪種力量不是來自你？又有哪種力量沒被我完全掌握？”凱撒冷冷道，“下一道大餐是什麼？提前送上來吧，我已經做好接收的準備了。”

　“發現了嗎？”塔格奧笑道，“但是現在不是時候，你還沒有成長到接受它的程度。”

　“囉嗦”凱撒眼中厲芒湧動，“把性價比最高的那個給我”

　“你倒是打得好算盤，不過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喚醒那個會讓我付出不輕的代價。”塔格奧眼中異火大盛，“問題就來了，我憑什麼要在這問題上幫你？你想的事情根本就是莫名其妙，向我求助更是莫名其妙我跟你說過吧，虛空魔龍不會理會一窩螞蟻的家計，還是你把我想得太好了？遇到問題就幫你解決的無敵奶媽？”

　“……說吧，你想要什麼，這個世界沒有什麼是不能交換的。”凱撒冷冷道。

　“這問題是我問你才對，你能給我什麼，我借給你力量，你能讓我看到什麼？把那頭失心瘋的黑龍暴打一頓的熱血場面？得了吧，只不過是一頭被地獄湮炎烤焦了的白癡而已。”塔格奧嗤笑道，“為這而浪費我的力量，你當我是傻瓜嗎？況且以你本身的力量已經足以把她打進鎮魂曲之內，你想要更多的力量，只不過是被無常之命運在十分之近的距離嚇了一跳後產生的恐懼症而已，沒錯你在害怕，害怕這屁事在將來會落到你的頭上……”

　“你的話太多了，塔格奧。我不需要你來進行心理輔導，我想打架……我只想打架，我在害怕，我需要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重新堅韌一下我的心靈……”凱撒死死地盯著塔格奧的雙眼，“難道你不想知道嗎？你的目的，我大概能接觸到冰山一角了，身為虛空魔龍的你也是存在的，存在即合理，因為你也被刻印在命運之弦上，你也想知道吧塔格奧你也想看看，這天是不是比誰都高吧”

　“……”魔龍沉默了，隨即他的聲音又響起來了，“你的話……狗屁不通，但是不得不承認，你歪打正著了我的一個目的，雖然借給你力量與那個目的毫不相干，但是……不得不說，你能想到這一點，我倒是十分得高興，但是我也要你記住，所謂的命運的殘酷，絕不是簡簡單單的一人之榮辱得失能夠訴說的，你將來會明白的。”

　“好吧，我決定把這力量借給你，單純是對你開竅的獎賞。”塔格奧的聲音變得昂揚而暴虐，“為什麼你會天生巨力？為什麼你能無視巨龍之魂的攻擊？為什麼你的毒抗性天下無雙？這力量，就是我今天即將喚醒的，凱撒，這是魔龍的贈禮”

　龍獅悄然後退，將戰鬥的區域交給凱撒。

　罪惡王冠，詛咒鎧甲以及絕望披風，三件黑暗魔器強行返回了隨身空間，身上的日常衣物在恐怖的力量下灰飛煙滅，暴虐的氣息從凱撒的全身噴薄而出，在翠綠色的光暈中，一套新的戰衣從虛無化為了有質，不是從隨身空間裏出現的，也不是憑空轉化的，而是從凱撒身體中華麗地展現——那似乎是死靈法師的裝束，因為那特色的盾牌其實是個腦袋的形狀。

　“開始了呢……”凱撒的嘴中，吐出了森然的話語，那絕對不是凱撒能發出的音色，因為這短短的四個字猶如霹靂般響徹天空，讓世界顫抖。

　那是龍吼的音節，龍吼的力量，改變世界的聲音。

　“屹立於無盡死界之下，一切始源與終結，吾乃塔格奧，翡翠夢境之主，虛空魔龍。”身上的裝備在逐漸地變化，頭盔變成了全覆式，類似于龍角的事物從頂端生成，眼睛處燃燒起了異樣的火焰，三種毀滅的色彩圓周流轉。

　盾牌融入了盔甲之內，隨即背後生出了無數尖銳的刺，最終在恐怖的輝芒中融合，化成了巨大的龍翼，手套化為了尖銳的爪子，戰甲迅速覆蓋了全身，散發著幽冷的光輝，將五件裝備融為了一體，龍的身軀覆蓋了全身，角，鱗，皮，爪，翼。

　“塔格奧的化身……”凱撒如夢囈般吐出了一個名字，一萬年前，虛空魔龍出於未知的原因將從身體上取下的小塊部件打造成了一套強大的裝束送給了學識要塞的領袖，一萬年後，失蹤已久的死靈神器出現在他的體內，這究竟有著怎樣的故事呢……他不知道。

　“不要胡思亂想了，我是什麼都不會告訴你的。”塔格奧喚醒龍型之後將身體的控制權交還給了凱撒，虛空魔龍淡淡道，“霸龍狀態對於來講還是不可觸摸的禁忌，這次的代價我來承擔，下次可就沒這些好事了。待會兒記得把那頭黑龍脖子下的那片逆鱗扯下來貼到你的右手手背上，那會給魔龍之手提供現身外界的基礎，接下來你怎麼開發我就不管了。”

　“等等”凱撒突然道，“塔格奧的化身是從你身上扒下的部件……你也可以控制它吧。”

　“那又怎樣？”塔格奧的冷笑聲從心中響起，“你離得開它嗎？”

　“哈……說的也是。”凱撒微微一笑，“不過奉勸你，塔格奧，還是找一天把所有的事情說清楚比較好，否則總有一天我會拖著你一起完蛋的……如果你有什麼陰謀的話。”

　“是嗎？”塔格奧哈哈的笑了起來，“我也奉勸你一句，凱撒，你絕不能成為命運的奴隸，你沒有這個資格……如果那一天真的到來，我會親手毀滅你珍視的一切的。”

　“瞭解。”虛空魔龍漸漸遠去，凱撒舉起了手，他整個人化為了類似于龍的形態，鋒利的龍爪在日光下散發著吞噬的寒意，“……雖然很早之前就做好我不是人的準備了，但是此刻來臨，還是有些惶然……罷了，不管變成什麼樣子，我的靈魂永遠屬於北地，假使變成這種怪物就能保護一切的話，那麼我只能說，這種代價——太便宜了”

　龍翼扇動，仿佛是身體的延伸，只用了短短的一瞬，凱撒就來到了黑龍的面前——束縛的龍眠鎮魂曲轟然破碎，因為就算是這種封印叛逆巨龍的終極禁制，在魔龍面前還是太過脆弱，巨龍之魂奈何不了凱撒，龍眠鎮魂曲就更不行了。

　在肘部的位置，龍鎧的關節噴出了熾熱的流焰，帶著無與倫比的衝擊力，凱撒將拳頭重重地轟在了黑龍的腦袋上，一聲轟鳴響起，死亡之翼猝不及防橫飛三米，凱撒快得不可思議，龍翼一扇，瞬間來到了黑龍的背上，鋒利無比的利爪輕而易舉地穿透了堅固無比的源質鎧甲，狠狠地扣入了黑龍的肌肉之中。

　“我這到底是怎麼了？”雖然手中發出淩厲殘忍的攻擊，凱撒嘴中卻發出了疑惑的自我詢問，“為什麼會心血來潮向塔格奧索要力量？為什麼在得到力量後卻沒有快意？將你這頭傳說之龍暴打也沒讓我產生什麼興奮之意……”

　霸龍狀態嗎……雖然塔格奧說得輕描淡寫，但是很明顯是強大的力量，解放壓制在體內的塔格奧的化身，輕而易舉地填補了七階與八階之間的巨大鴻溝。

　那頭老魔龍，擺明瞭是在坑他，說什麼不要輕易動用，事實上承擔了這次的代價，就是要yin*自己再次喚醒霸龍狀態吧……然後再因為慘重的代價得到教訓，這個混蛋。

　而且這次與塔格奧的交談，除了成功順來了好東西之外，還得到了滿肚子的疑問，關於身世和起源，越來越多的霧籠罩了今後的方向，看來有必要調查一下學識要塞了，死靈神器套裝的下落和丟失的經過，應該能讓他找到塔格奧的影子。

　事情沒有想像得那麼美好，塔格奧與他有千絲萬縷的聯繫，但對他持有的絕非完完全全不求回報的善意，自己的力量和成就是他的安排，那一定有他的目的，現在看來，將來與塔格奧的相處一定會充滿各種各樣的樂趣。

　“一點都沒意思啊……”輕而易舉地暴打著黑龍，按劇情來說，不是應該自己的戰友被*掉了，隨即在狂怒和悲傷中覺醒了一直沉睡的力量，隨即將敵人狂暴地斬殺才對嗎？

　於是思考著，思考著，野蠻人的神經回路從塔格奧這癟三龍到底打什麼鬼主意轉到了這尼瑪的劇情一點都不暗黑上了——未來的事情未來再說，野蠻人可不太懂未雨綢繆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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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虛空之龍的咆哮。

　好吧，凱撒承認這個招數抄襲了滅龍魔導士們的本事，但是與布魯諾特的戰鬥讓凱撒明白了，吐息是一種很爽快的事情，於是在一把扯下了黑龍的逆鱗之後，一點點虛空之力混在龐大無比的魔力中沖進了逆鱗之下的皮膚之中。

　——大自然學院的生物學家們宣稱，龍有逆鱗觸之必怒的說法是有科學依據的。熱愛保留性解剖與科學性縫合的德魯伊們得出了結論，龍的身體某部位是一個重要的交通樞紐，從心臟中擠壓而出的血液在這裏向全身擴散，而那個地點正在逆鱗之下，說白了，就是弱點，弱點，以及弱點，所以碰了的話，脾氣再好的龍也要炸毛。

　但是黑龍反正已經很炸毛了，凱撒管它個囊球，只是那一絲絲虛空之力沖入了逆鱗之下的血液糾纏之處，竟然沒有直接把黑龍變成渣渣，而是隨著血液向龍的全身擴散。

　並且，吞噬著深入黑龍身體每一個角落的奇怪的力量。

　黑龍發出了狂暴的哀鳴，從周身噴出的混亂的火焰猛然一熾，但是那正是衰竭的前兆，凱撒稍微愣了一下，隨即想起了剛剛塔格奧有意無意提醒他的話。

　一個被地獄湮炎烤焦了的白癡而已。

　地獄……湮炎？難道是死亡之翼鱗片之間不斷**的氣息？

　只是那些力量在逐漸地消亡，或許是那一絲虛空力量的功勞，死亡之翼綻開的鱗片間**的混亂氣息正在慢慢地減弱，鱗片也在漸漸地合攏，黑龍的悲鳴聲也越來越小，最終巨龍化為了人形，朝海面無力地墜去，凱撒猶豫了一下，伸手撈住了死亡之翼，不，現在應該是奈莎奈莎吧。

　他似乎猜到了一些事情，這只蘿莉龍，還是交給吉爾伽美什來處置吧。

　凱撒維持著霸龍狀態，揮動雙翼向天狼島的方向飛去，片刻間完成了降落，隨手把奈莎奈莎扔到地上：“……喂，醒醒。”

　……這等粗暴的喚醒方式真的沒問題嗎？

　反正黑龍蘿莉是睜開了眼睛，她環視了一下周圍，凱撒的目光牢牢地鎖定她，塔格奧的力量似乎對所有的巨龍有天生的壓制——當然是這個霸龍狀態，在這種狀態下，死亡之翼的力量就是個渣渣，敢有異動，再打你一頓。

　“你……是誰？”黑龍蘿莉揉了揉眼睛，像是剛睡醒。

　“打傻了？”凱撒皺了皺眉頭，“還是在演戲？算了，反正吉爾伽美什很快就來了。你還是老老實實等待她的判決吧。”

　“判決？我做錯事情了嗎？還有，吉爾伽美什是誰？”奈莎奈莎怔怔地問道。

　……不會是真的打傻了吧，凱撒沒好氣地點頭：“是啊，據說你策劃了當年的七龍之亂，讓龍島陷入了僅次於大陸霸權之戰時的災禍，不僅傷亡慘重，還把下一代的巨龍們狠狠地坑了，導致現在龍島上盤踞著一群廢物。”

　“而且，據說跟你同列龍王內閣的六頭傳說之龍死的死，瘋的瘋，失蹤的失蹤，都沒好到哪去，而這一切，大概都是你害的——更別說其他的比你們弱的龍了。”

　“你叫奈莎奈莎，但是大家都習慣叫你死亡之翼，叛逆巨龍。”

　“這些……都是真的嗎？”小女孩無力地跌坐在地上，她的眼神迷茫而毫無光彩，整個人看起來失魂落魄，再也不是叱吒風雲的死亡之翼，現在的她只是一個可憐的小姑娘。

　但是這並不是寬恕的理由，更不是心軟的理由，凱撒冷冷地看著奈莎奈莎：“無論如何，做錯了事情就要承擔起相應的責任，我沒有審判你的權力，但是她有。”

　天王微微轉身，吉爾伽美什緩緩而來，奈莎奈莎怔怔地抬起頭，眼中沒有恐懼，只是對未知未來的茫然而已，龍王的眼中閃著冷然的光輝，但是她還在遲疑，她看了看凱撒，天王沖她搖了搖頭，吉爾伽美什長長地歎了一口氣：“叛逆巨龍，死亡之……奈莎奈莎，我以龍族儲君聖龍王吉爾伽美什之名，賜予你永恆的監禁，你將被再次鎮壓於天狼島之下，龍眠鎮魂曲將封印你的身軀，在漫長的生命中為你的罪孽而悔恨，直到宇宙的盡頭。”

　她本來想殺之洩憤的，不知為何還是放棄了，也許父輩們也懷有這感受吧，總而言之，對黑龍的懲罰還是維持原判好了，奈莎奈莎只是在流淚，應該不是為自己的悲哀的命運而傷感，純粹是因為自己造就的罪惡而感到悔恨和痛惜吧，可惜那確實是她做下的，就算是因莫名的原因而遺忘，但是這終究是事實。

　原本對抗叛逆巨龍的傾世大戰，最後變成了一眾大人對一小蘿莉的強勢圍觀，難怪人們興致闌珊，雖然知道眼前的傢伙是無比強大的黑龍，但是這視覺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