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lis 發表於 2012-7-2 13:28
第2卷 第25章 開誠佈公
夏侯堡對外招來了不少的丫環僕人,廚房裡,張嫂也不需要誰的飯都做,只準備 ...
第2卷 第26章 小小野心
武林大會,勝者為王!
中原武林已敲定武林大會的舉辦之日,只不過,這一次比較熱鬧,關外不少武林人士亦進入關內。
江湖沒有界限,沒有所謂的國界,皆以武論英雄,所以,中原武林沒有任何理由去阻止關外人士參與此次的武林大會,就算少林、武當並沒有發貼子給關外人士,他們要來,仍是可以來的。
當然——
沒有人會傻傻的放掉這次的機會,之前,有夏侯司惡一馬當前,沒有人能將他打壓,並非沒有人上門挑戰,只不過,最終的結果,都是向這個世界乖乖的道別,再也沒有力氣回到關外,一次,二次——次數一多,回去的人一少,便再也沒有人敢冒冒然的上前去挑戰,那無凝是像命運挑戰。
而命運之神,向來不會輕易的站在他們身邊。
死,是唯一的道路。
現在——夏侯司惡宣佈退出江湖,重選武林盟主,這對誰來說,都是天上掉下來的大好機會。關外更是,有不少外族,更是買通武林人士,只要奪下武林盟主之位,就可以壓抑大半個宋朝,這可比直接動武直攻要來得輕鬆的多。
而且,所謂的江湖人士,都是一些講「義氣」的人士。義氣值幾個錢,不過,這個時候,要的就是這種義氣,要的就是這種服從,對武林盟主的服從,就如同之前所有的人對夏侯司惡的服從一般。
他說一,沒有人敢說二。
中原武林如臨大敵,這武林盟主要真讓外人奪走,中原武林黑白兩道的所有武林同道,也不需要再活著去見人了。
臉都丟光了還有什麼人好見的。
這等事,可不是秘密,民間早就傳開了,有不少人還特意躲開外族之人,和一些脾氣暴燥,總喜歡殺人的武林人士。
別的不重要,小命最重要。
小鎮上,亦來來往往不少的人,因為,所有的人都清楚的知道,這兒,是陰天樓所在方位,或許,夏侯司惡有一天會到這兒來走走,到時候——便什麼事情都沒有了,有夏侯司惡在的地方,沒有人敢輕易動手。
沒有人——
「那怎麼辦?要是武林盟主之位被外人奪走了,國家豈不是岌岌可危,大家更不可能有好日子過了,不過——江湖上有的是功夫好的人,應該——不會這麼輕易的讓人把武林盟主這樣的大位奪走吧」一桌上,圍了不少的人,下午時分,早已過了用餐時間,大夥兒泡上一杯茶,閒聊起天來了。
閒得無非是最近江湖上傳得最開的事情。
「中原武林確實不可小看,不過——外族人功夫詭異,聽說,他們喜歡來陰的」。
「是啊是啊,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要是一個不小心,武林盟主大位被奪,那咱們的日子也不會好過的」。
滿滿的可都是擔憂,這世道本來就不好了,現在,又出這樣的事情來,豈不是不讓人活了嘛。
「以前夏侯尊主在的時候,本來就是好好的,現在倒好——他一退,大麻煩就來了,聰明的人都會把他再請回去嘛」。
「就是,如果夏侯尊主肯出手,不——用不著夏侯尊主親自出手,就是他身邊的左右雙使就夠其他人瞧的了」。更何況,現在有三使呢。
還加上陰人,更是沒有人敢與夏侯尊主做對。
只是——
他退出江湖了,不管江湖事了。
琳琅一顆小腦袋也擠在人群當中,這事兒,她當然也聽得津津有味了,最近小鎮上來來往往的人多了,店裡的生意也好了,她正開心呢,誰知道聽到的卻是這樣的消息。
那高興過後,豈不是非常的可悲。
才不要呢。
用力的擠了出來,另一邊,龍修也擠出人群,兩人互視一眼之後,琳琅拉起龍修的手立刻上了二樓,二樓空著。
兩人坐在桌子上,互看了一會之後。
「你覺得這事情該怎麼辦?」。
「我覺得,應該相信中原武林那些人,關外來的人,應該不會是他們的對手才是,如果武林盟主那麼容易就被拿下,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我看那些明門正派的人就算拼了老命,也會奪下武林盟主一位的」。
「可是——關外的人來陰的也有可能啊」。
「那關內的人也可以來陰的啊」。
「也對,江湖上行走的可沒有多少是好人」。所謂的明門正派,也有可能是掛著羊頭賣狗肉啊。
「琳琅姐姐不跟大哥商量一下這事嗎?說不定大哥已經有解決的辦法了呢」。龍修看著琳琅揚起的臉,要不是他還小,他會很樂意去爭爭這武林盟主的寶坐,反正,大哥坐上了尊主之位,他這個做弟弟的,可以坐坐盟主之位。
這幾年,他的功夫確實精進了不少,只是——要奪得武林盟主之位,還有得等等。
「找他?」。眼兒一撇,琳琅搖頭,她可不認為夏侯司惡真的願意管這種事情呢,就算這武林盟主真的被外頭的人奪走了,他也無所謂了。反正之於他,誰是武林盟主,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區別嘛。
他不是正義感十足,又古道熱腸的男人。
更不是那種有同情心的男人。
更加不是那種喜歡多管閒事的男人。他啊,最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來,就算關他的事,他也可以來個置之不理,更何況,這事情,不關他的事。
「免了,他最怕煩了,還是不要找他,我們應該相信那些人,如果武林盟主之位真的一不小心被其他人奪走了,那也只能說,這是命數,不好改的了」。真是的,她又不是武林人士,擔這份多餘的心幹嘛嘛。
琳琅用力的敲著自己的腦袋。「對了,你怎麼回來了?今天不是要上課嗎?」。看著龍修,琳琅眼兒一瞇,大弟和小弟還乖乖的呆在學堂,龍修卻已經回店裡來了,他是什麼時候開始學會逃課了。
龍修聳聳肩。
「今天下午的課,跟我無關,武夫子在教他們練基本功呢」。他都可以去教那個武夫子了,才不要跟著一起練基本功呢,無凝是浪費時間。
「是哦——」,纖指一伸,點向龍修的額,「這下子,你了不起了」。
「一點點了」。龍修嘻笑著,「琳琅姐姐,你說我去爭武林盟主之位怎麼樣?」。呵呵笑著,沒有誠意極了。
琳琅撇了他一眼,「可以啊,再等個十年再說」。
「才不要,如果大哥願意指點一下,保證可以輕輕鬆鬆的打跨那些人,奪得武林盟主的寶座」對於這一點,龍修可是非常的有信心。
事實上——
夏侯司惡之下的冷揚,絕對有能力奪下武林盟主之位,接下來,是常義和風成虎——
「你想?」。
「說著玩的」。
「想了就說,說了就去做,我馬上去跟你大哥商量一下」。說完,琳琅也不待龍修回話,一溜煙溜下了樓,夏侯司惡跟女兒在房裡睡午覺呢,她要去吵醒他。
「不行——」。
「真的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
「沒有」。
「一點點,一點點都沒有,一點有速成方法的對不對?」。
「沒有」。
「求求你嘛,教教修兒,他會很用心的」。
「……」。
夏侯司惡長手一扯,琳琅失去重心,跌在他人的身上,迎上他的眼。「告訴那小子,別妄想一步登天,練武不是兒戲,按部就班來,你以為我這一身功夫是速成來的嗎?若真如此,武林高手便是滿街都是」。手一伸,捏向她白嫩的臉,「你也老大不小了,跟他一起鬧」。
「好嘛,不鬧了,人家修兒也是開玩笑的了」。揉揉自己有些疼的小臉,琳琅還是決定嚥下這口氣,真是的——好吧,都怪她和修兒一時興起,玩心重而已。可不是真的想要得到武林盟主的寶座。
那又不是什麼好玩的事情。
好不容易,夏侯司惡才可以丟下身上的重擔,可不能又給扛回來,那安穩的日子沒過幾天又還回去,她一定會大受打擊的。
「你知道嗎?」。靜靜的靠在他的胸前,琳琅連動一下都懶,「這不大太平的天下,又快要更不太平了,外人幹嘛來湊熱鬧嘛」。抬起小腦袋,突地,異常認真的看著夏侯司惡,「不然你推薦一個坐上武林盟主之位吧,這樣,大家應該不會提出反對意見的」。那就不會有流血事件發生了不是嗎?
越想,就覺得這樣做最好。
夏侯司惡眼一瞇,扣住她腰的手,亦在不知不覺下加了力道。她這樣想——連她都會這樣想,那麼還有誰不這樣想。
並非看不起琳琅,而是——她並非武林中人,只是一個外人,一個弱女人都會有這樣的想法,更何況,是那些想要坐上武林盟主之位的人呢。
夏侯司惡早就料到。
所以——
琳琅不在夏侯堡的時候,他一般,都會在香滿樓,香滿樓有他和常義坐鎮,誰還敢在這兒輕舉妄動的想要鬧事。
最近小鎮上來來往往的人,他亦看在眼裡。
不能不說,世道,又要亂了。
或許,在亂之前,他可以勸她搬回夏侯堡的香滿樓,結束這間小店。
「琳琅——」。
「嗯?」。
「搬回夏侯堡,等到武林盟主之位落定,再回來」。
「……」。
依在他懷裡的小人兒,沒有出聲,正托著下巴,用力的思考,「其實我覺得沒有這個必要了,沒有多少人知道我跟你有關係,而且也沒有多少人知道你會在香滿樓啊,大家都以為我只是個老老實實,做些小本生意的普通人而已了,他們應該不會找我麻煩的,你放心」。拍拍胸膛保證,當然,拍的是他的胸膛。
「你就不能聽我一回?」。他瞪眼。
「可是——」噘著嘴兒,琳琅真的不是故意的,「可是人家在夏侯堡能做什麼嘛,會很無聊,無聊到發霉,難道你比較中意天天聞著發霉的味道嗎?」她就不信了。
在夏侯堡什麼事情都不能做,簡直就是個閒妻涼母型的在家坐吃等死,她的人生,怎麼可以就那麼白白的浪費掉呢。,
就是為了一件,根本就不大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她當然知道他是在擔心她,他在擔心她哎,說不感動,那是騙人的了,只不過——她真的沒有辦法想像,以後的日子就只有夏侯堡那一塊小小的天。
「我會把語兒帶回夏侯堡」。他索性閉眼,不看她。
「那怎麼可以」。琳琅驚叫,「不行帶走小語兒」。那可是她的命根子,一會沒看到,就想念得緊,怎麼可以被他帶走。誰知道這個武林盟主要選到什麼時候。嗚嗚——她就知道他最奸詐了,把小語兒帶回夏侯堡,就等於也把她帶回夏侯堡了嘛。
「你想讓人成為別人口中的肥肉嗎?」。
「啊?——」。
「現在江湖上人人的想法都與你一樣,夏侯司惡推舉的人定然可以輕而易舉的坐上武林盟主的寶座,當然,夏侯司惡不是那麼容易控制的,唯一的可能就是找到他的弱點,逼迫他做不得已的決定」。而小語兒,他的女兒,便是他的弱點,早在上上次的武林大會中,大家就見識過,夏侯司惡有一女。
「我——」,小嘴微張,琳琅有滿肚子的話,卻不知道從何說起,她當然不會讓自己的女兒時時刻刻的處在危險之中。「好了了,那就讓小語兒住回夏侯堡一頓時間,我就兩地來回跑吧」。
「你真的不回?」。
琳琅搖頭。
「不然這樣好了,乘每天有空閒時間,就讓常義教我們一些基本的防身術,到時候就算打不過,我們還是可以逃命啊」。想想還真有些道理,琳琅用力的點頭,然後,一溜煙的溜下夏侯司惡的懷抱,門一開,人溜出,夏侯司惡黑眸狠瞪著敞開的門,然後,長長的舒出一口氣。
可恨的小女人。
她就不能稍稍的安份一點嘛。
他可不認為,大娘,小蓮,和她——會適合練武。
常義就算再有耐性,也不可能教會她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