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8送個老婆
春光燦爛,鳥語花香。
玄兒和火兒的可愛,很快贏得婁星家族上下一致的喜愛。
這兩小在婁星宗門上呆不住,每天都往外跑,婁星家族的人於是每日帶著他們到處亂逛。
雲弒天和落羽見此也不反對,他們家這兩小本就好動。
清風飛過,桃花紛飛。
婁星宗門下的城鎮郊外,一灣桃花正開的艷麗,飄飄悠悠的臨山近水,分外美麗。
來這裡賞花遊玩的人可不少。
「唉,怎麼還找不到。」火兒抓著腦袋上的毛髮,一臉沮喪的爬在玄兒的肩膀上,看著眼前的人群。
玄兒聽言揉揉火兒的腦袋:「總也不能委屈了表叔不是。」
「你們要找什麼?」帶著他們遊玩的婁星門人,聽言插話道:「說出來我們幫你們找。」
「沒找什麼,沒找什麼。」玄兒立刻笑瞇瞇的搖頭。
他們找什麼可不能給婁星的門人說。
「大小姐,請你跟我們回去。」而就在幾人交談的不遠處,一道冷冷的聲音突然打破這美景的綺麗,傳入玄兒的耳朵。
玄兒好奇的轉頭一看。
只見在他們的斜後方相對僻靜的樹叢裡。
三個看上去一身華貴,氣息很強,但是卻渾身散發著冷冽氣息的男人,包圍著一個女子,咄咄逼人。
而那被他們包圍在裡面的女子,一身淡藍色的男裝,素面朝天,此時眉色淡淡的。
但是卻掩蓋不了那眉目如畫的容顏,和那縱然是冷著臉,卻也溫柔如水的氣質。
「就是她,就是她。」火兒一眼看見該女子,立刻激動的一把抓住玄兒的頭髮。
玄兒被扯的齜了齜牙,從火兒爪子中扯出自己的頭髮。
同時也點點頭,滿臉興奮的道:「不愧是我的媳婦,跟我的眼光就是一樣。」
一邊說一邊豎起耳朵聽去。
但聽那女子眉色淡淡的道:「我不會回去,那裡從今以後不在是我的家,你們走吧。」
「大小姐,我們只是奉命行事,你是乖乖跟我們回去,還是要我們動手。」冰冷而威脅的話語。
那女子聽言神色依舊淡淡:「既然如此,那就帶具屍體回去吧。」
說罷手一翻,一道藍色鬥氣凝結出的利刃,就刺向了自己的要害。
下手,端的是一點也不留情。
可見其性子外柔內剛。
「快救她。」玄兒見此立刻朝著身邊的婁星門人就是一聲大吼。
跟著玄兒和火兒的那都是婁星高層,見玄兒要路見不平,當下也不遲疑,兩個人手一揮,兇猛的鬥氣就朝那三人捲了過去。
同一刻,火兒閃電般的朝那女子撲去。
婁星的高層,那豈是普通人能對付的了的。
頃刻間,那一身冷酷的三個人就被攻了個出其不意,遠遠的轟了開去。
「姐姐,不要自尋短見,我們幫你打壞人。」火兒則一個猛撲,一把抓住了那女子的手,制止了她的動作。
那女子一見場面變化,不由微微愣怔了一瞬間。
緊接著就反應了過來,伸手捧起火兒,神色恢復溫柔的道:「謝謝。」
「不客氣。」火兒彎起了雙眼。
「姐姐,我叫玄兒,它是我媳婦。」玄兒緊跟與後走上前來,抱過火兒,笑瞇瞇的看著該女子。
那女子眉眼中一閃而過驚訝,緊接著居然並不目瞪口呆的朝玄兒點點頭:「謝謝你們。」
「壞人打跑了,姐姐別不高興。」玄兒拉著該女子的手。
那女子聽言溫柔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這小孩好敏銳的觀察力。
當下彎下腰來抱起玄兒,也不隱瞞情緒的緩緩道:「開心不起來。」
「因為沒有家了嗎?」火兒捧著小臉。
女子聽言溫柔中有抹惆悵的點點頭道:「是啊,沒有家了。」
「那我給姐姐找個家好了。」玄兒立刻笑容滿面的出聲。
「對啊,對啊,我們給姐姐找個家。」
火兒立刻跟著狂點小腦袋。
那女子看著兩小傢伙如此可愛聰明和熱心,不由輕輕笑了一下,抱著兩小順口道:「好啊。」
「走,走,回去,回去。」
「姐姐,跟我走,我們帶你去好地方。」玄兒和火兒立刻對視一眼,兩小眼睛笑瞇瞇的就連連揮手要重返。
一邊扯著該女子就朝婁星宗門上去。
那女子被兩熱情的小傢伙扯的沒法動,見此也就任由著兩小把她扯著走。
那兩個婁星高層轟走那三個冰塊男後,見此也沒阻止兩小帶此女上婁星宗門。
反正上去後,自然有人會調查此女的身世,及一切問題。
風吹四方,乍暖還寒。
夜色下的縹緲峰上,初春時節還是比較陰涼的。
婁星宗主寢宮。
「表叔,表叔。」玄兒和火兒從寢宮門外探入一個頭來。
裡間稼軒墨炎正準備休息,見此朝兩小招手道:「怎麼這麼晚了還沒睡?想爹娘了?」
雲弒天和落羽在無冕鋒那邊跟婁星原宗主和他爹他們聚呢,此時沒在縹緲峰這邊。
玄兒和火兒一傢伙手捧一杯酒就屁顛屁顛的跑了進來。
一邊齊聲道:「不想。」
「你們兩傢伙。」稼軒墨炎見此笑著走過來,抱起兩傢伙放在桌椅上。
雖然不喜歡雲弒天,不過落羽的孩子,他愛屋及烏。
「這麼大半夜的,你們還端著酒幹什麼?落羽准你們喝?」
給兩小推過來幾串櫻桃,稼軒墨炎看著玄兒和火兒手中捧的酒杯,詫異的道。
「娘不准喝。」玄兒搖頭。
「不過我有偷喝過。」火兒則舔舔小舌頭。
「媳婦。」玄兒瞇起了眼。
火兒見此立刻不說了,吐吐舌頭,低下腦袋。
稼軒墨炎見此不由失笑,這兩個傢伙。
「那你們端著酒杯乾什麼?」
「給表叔賠罪。」玄兒聲音甜甜的。
「賠罪?」
稼軒墨炎一愣,陪什麼罪?他們又做了什麼壞事了嗎?
玄兒看著不解的稼軒墨炎,滿臉不好意思的道:「見表叔的第一天玄兒和火兒做了錯事。
雖然那時候給表叔賠罪了,但是我們心裡都不是真心的。
而現在,在表叔這裡住了這麼幾天後,我們才從內心深處知道表叔是個大好人,我們誤解表叔了。
今天,爹娘都不在,我和火兒想誠心實意的給表叔敬杯酒,真心的給表叔道個歉。
還請表叔接受,爹娘都說杯酒泯恩仇,表叔大人有大量,這杯酒可一定要喝了。」
「就是,就是,表叔,火兒敬你酒,表叔喝。」火兒站在玄兒腦袋上,捧著個酒杯遞出,那摸樣好不可愛。
一篇嘰裡呱啦,說的是萬分妥帖,把個稼軒墨炎聽的好不愣怔。
半響後,稼軒墨炎才反應過來。
不由大笑著揉揉玄兒和火兒的頭。
「表叔那裡會生你們的氣,表叔可不是個小氣的人喔。」稼軒墨炎抱起玄兒。
「不過玄兒都這麼說了,表叔這兩杯酒就喝了,免得玄兒和火兒說表叔沒大量。」
說罷,接過玄兒和火兒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玄兒,火兒,以後別跟表叔說這麼生分的話,表叔喜歡你們兩個都來不及,不會真生你們的氣的。」
「真的?」玄兒立刻追問。
「真的。」稼軒墨炎揉揉玄兒的頭。
這孩子怎麼能可愛到這個程度,真想搶過來自己養。
「表叔可要記住這話。」啪,玄兒重重親了稼軒墨炎臉頰一下,另一邊火兒也給了稼軒墨炎一個口水親。
然後兩小對視一眼,笑瞇瞇的使了個眼色,跑了。
稼軒墨炎見此不由笑著搖搖頭,這兩小傢伙,真是說起風就下雨,想什麼就什麼。
不過,這麼坦白的孩子,真惹人喜歡。
夜色朦朧,清涼如水。
在這夜色中,但見兩小偷偷摸摸的潛伏上來。
身後,拖著一蓋著的大木箱,進了沒有人防守的稼軒墨炎寢宮。
月色如鉤,皎潔一片。
稼軒墨炎朦朦朧朧中,感覺身體好不燥熱,熱的很不舒服,眼睛想睜又睜不開,不由皺了皺眉。
然後在床上翻了個身。
觸手可及之處,只感覺一片清涼,猶如白玉,甚是清涼。
稼軒墨炎頓時感覺相當的好,立刻大手一伸一把抱住了身邊的白玉,棲身而上。
夜,很寂靜,很美好。
一夜無話,轉眼黎明。
「老爹,表叔答應今天帶我們去吃好吃的,走,我們現在就去找他。」
「哇,好吃的,好吃的,我喜歡。」
晨光中,被兩小從無冕鋒那裡找過來的雲弒天和落羽,無奈的看著兩小拽著他們就往稼軒墨炎的寢宮裡走。
這兩傢伙,就這麼愛吃。
一大早天都沒亮就從縹緲峰跑無冕鋒來,就為了去吃,真是的,他們望天涯什麼時候缺了他們兩吃的了。
「墨炎,你答應他們吃什麼了?」老遠,落羽就朝稼軒墨炎的寢宮吼。
寢宮內,稼軒墨炎被落羽的大聲吵醒,當下揉揉眉心,困難的睜開眼,怎麼會頭疼?
一邊出聲應道:「你說什……啊……」
一話還沒說完,稼軒墨炎猛的聲音一頓,高了八度,驚叫。
「什麼事?」落羽和雲弒天聽言,立刻身形一閃一腳踢開稼軒墨炎的寢宮門,衝了進去。
稼軒墨炎的驚叫,出了什麼事情?
兩人當先衝入,一步才跨進,兩人猛的就頓在了房間門口,瞪大了眼。
只見稼軒墨炎的床上。
稼軒墨炎上半身***的摟著一個絕色女子正睡在床上。
而那女子肩頭肌膚露出,看樣子就知道身上什麼都沒穿。
錦被遮擋住兩人的半身,不過那被子下的情況,清清楚楚的凹陷這兩人身軀的糾纏。
孤男寡女,床上床下。
渾身***,把臂而眠。
這個……這個……
這個還需要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