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名為鶴丸的偷聽
“你怎麼會在這裡?”鶴丸國永問道。
壓切長谷部抬了抬手,讓他們看到自己手上的托盤:“我去拿點心,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你們聚在這裡了……我還想問你們怎麼會在這裡呢,想聽就過去聽啊,偷偷摸摸的躲在這裡不覺得奇怪嗎?”
鶴丸國永擺擺手:“我們過去很奇怪啊,你還是拿著你的點心趕緊走吧,你的主君還在等你呢。”
壓切長谷部皺眉道:“他也是你的主君。”
鶴丸國永沒說話,只是讓開身體示意他趕緊走。
“長谷部似乎對審神者十分信服。”歌仙兼定說,“他離審神者最近,比我們要更了解審神者吧,既然他能開口邀請,我覺得……”
亂藤四郎嗤笑一聲:“他不是一直那樣嗎?滿嘴主命,從他的態度來判斷審神者是個什麼樣的人是行不通的。”
“……我覺得還是有參考價值的。”藥研藤四郎接過自己兄弟的話,“之前的他不就是因為直言上諫才被審神者扔到戰場上惡意重傷行軍導致碎刀的嗎?他對主君也是有要求的,並不是隨隨便便就能信服到這個地步……”
壓切長谷部已經回到了亭榭,一直注意著那邊的刀劍們發現審神者指著壓切長谷部說了什麼,他的表情一下子從驚訝變成一種感動的喜悅。
“他說了什麼?”亂藤四郎開始猜測,“誇了長谷部嗎?說起來他是不是知道我們在這邊?”
藥研藤四郎嘆了口氣,覺得自己這個兄弟對審神者的一舉一動都太過在意了,既然不打算深交就沒必要這麼深入了解吧,這種非要證明審神者不是好人的態度恕他理解不能。
“那邊到底在鬧騰什麼呢……”
就在大家猜測著的時候,審神者拉響了一首曲子。
那是一首與之前的歡快並不相同的風格,和弦嚴謹、旋律如進行曲般強勁有力且保有著一定的激情,是個讓人聽著聽著就忍不住嚴肅起來的曲子。
聽了一會兒,歌仙兼定說:“……這曲子……怎麼聽著就讓人想起長谷部。”
三日月宗近笑著點頭:“的確是這樣。”
亂藤四郎茫然:“有嗎?”
歌仙兼定搖頭嘆息:“牛嚼牡丹啊……”
“啊,長谷部櫻吹雪了。”
櫻吹雪是屬於刀劍付喪神的一種精神狀態,只有在心情極度愉悅的情況下才會發生這種渾身撒花瓣的特效,十分好辨認。
一期一振仔細觀察了一下,覺得自己懂了:“……這首曲子,是審神者寫給長谷部的吧?”
“……有這種可能,印象曲什麼的。”歌仙兼定挺懂行地說,“真是意外啊,沒想到審神者居然還挺寵長谷部的。”
然而事實真相是——
“老師!現場創作一曲嘛!”
“是啊是啊,老師您的創作速度眾所周知,不要找藉口啦!”
審神者隨意地點頭:“可以,這段時間沒怎麼寫曲子正好手癢……主題呢?”
“御大人你看我怎麼樣,要不要以我為主題寫一曲?!”
“我擦太狡猾了!老師看我!”
“看我!”
審神者果斷指向了剛回到亭榭中坐下,沒參與進混戰圈的壓切長谷部:“……就以他為主題吧。”
壓切長谷部:“……???……!!!”
——主!!!真是個體恤屬下關心屬下的好審神者啊!!!而且還這麼有品位!獎勵都這麼高大上!!!
被效忠的主君以自己為主題寫了一首好聽的曲子,壓切長谷部整把刀都飄飄然到宴會結束。
然後他終於想起正事來了。
那邊的音樂會結束後,這岸的大家就都散了。
鶴丸國永一如既往地隨便在本丸裡逛逛,反正沒結界的地方他都能去,範圍還是挺廣的。
忽然,躺在屋頂發呆的他發現壓切長谷部急匆匆地往一個方向走去,他心神一動,好奇地跟上。
“主!”壓切長谷部找到了還沒來得及回到居室的審神者,“就這樣結束了嗎?”
審神者似乎不明白他在說什麼:“音樂沙龍嗎?已經結束了啊?”
“不……是說之前的計劃。”壓切長谷部語氣悔恨,“本來是想趁這個機會跟本丸的大家緩和關係的……”
鶴丸國永聽到這裡,內心毫無波動,他覺得自己早就猜到了。
然而審神者說:“有這回事嗎?”
鶴丸國永:“……???”
壓切長谷部也:“……???主?您忘了嗎?!”
“嗯……你這麼一提我好像記起來了。”審神者說,“別在意,我只是想看看這個時代的音樂發展而已,目的已經達到了。至於緩和關係什麼的……我覺得沒必要啊,反正等我找個機會把本丸的瘴氣給淨化了之後我就可以……咳,沒什麼,我們別站在這裡說了,回去吧。”
說完啊!!!
鶴丸國永整把刀都不好了。
本以為審神者是想討好他們——雖然猜也猜得到肯定是壓切長谷部的計劃,但審神者同意了也是顯而易見的,他覺得這說明審神者也的確不得不在意他們的態度,沒想到啊沒想到……
審神者把壓切長谷部的初衷忘得一乾二淨,自己玩的那麼愉快!!!
而且把瘴氣淨化後就可以幹嘛了?!不說完他心慌慌啊!!!
“真是……”鶴丸國永忍不住感慨,“完全沒被看在眼裡啊……”
“突然覺得好安靜啊。”博多藤四郎說。
五虎退怯怯地點頭贊同:“我也覺得……主人剛才的音樂真好聽,有種很熱鬧的感覺,現在結束了……”
亂藤四郎說話都跑調了:“你叫他主人?!”
“咦……?啊……我,我只是感覺,他不是壞人……”五虎退結結巴巴地解釋。
“不行!你別被騙了!”亂藤四郎很擔心五虎退,“那傢伙到底哪裡好……”
五虎退小心翼翼地舉例:“他、他的音樂很溫柔啊……而且為了讓本丸熱鬧一點,他都自己上了,所以我覺得……”
鶴丸國永走了進來。聽到了藤四郎家的短刀大半討論的他心情複雜。
亂藤四郎兇巴巴地說:“你又怎麼知道他是為了我們?搞不好他就是自己想開音樂會呢?”
鶴丸國永:“……”
他的內心充滿波動,但暫時不知道怎麼說。
藥研藤四郎打斷了亂藤四郎:“你也差不多一點吧,我知道你是關心則亂,但五虎退不是真正的小孩子,他知道輕重的……而且聽了審神者的音樂,我也認為他並不是什麼內心陰暗的人。茶話會他完全可以出去開,非要在本丸開難道不是為了我們嗎?”
“……”鶴丸國永張張嘴,還是忍了。他怎麼覺得是審神者懶得出門呢……
“是曲子溫柔歡快又不是審神者自己溫柔!”亂藤四郎堅持不吃這個安利,甚至因為一直跟自己一個戰線的兄弟,自從那次給博多藤四郎手入的誤會後就莫名跟他產生了分歧,他感覺十分委屈,“回頭他演奏一首陰暗的曲子你是不是又要收回這番話?”
藥研藤四郎有點無奈,他嘆著氣說:“我不想跟你吵架……但是你也該扔掉偏見認真看看這個審神者了,他至今沒有做過什麼對不起我們的事,頂多就是剛開始那天消極怠工,後來不都挺好的嗎?”
亂藤四郎皺眉:“可是……”
“那個……”博多藤四郎舉手打斷了他們,“五虎退似乎被你們嚇跑了。”
“……”
亂藤四郎賭氣說:“隨便他啦!他又不是小孩子了!去哪裡還要跟我匯報嗎?”
“但是……”博多藤四郎說,“我看他走的方向是去審神者那裡。”
亂藤四郎一下子站了起來,但他又坐下了,嘴硬道:“那邊又不是只有審神者……”
藥研藤四郎現在倒是開始擔心了:“我去看看他吧。”
鶴丸國永忍了這麼久,終於忍不住了:“我覺得你們不用擔心那個審神者,他對我們一點興趣都沒有,一股子來旅遊的感覺,說不定哪天就跑了。”
“審神者福利待遇那麼好,不可能吧?”藥研藤四郎很驚訝,“難道他本身的工作比審神者更好?”
鶴丸國永吐槽:“看他那架勢也不像是有什麼正經工作的,不然剛入行就要被人打死了……不對,他對外面那些人還是裝的挺像的……等等,照役人們的態度,他搞不好真的……”
就在這時,一期一振走了進來:“都在聊什麼呢?”
藥研藤四郎立刻道:“一期哥,五虎退好像去審神者那裡了。”
“審神者單獨召喚他?”一期一振問道。
“……沒有。”藥研藤四郎有點難以啟齒,“亂有點擔心五虎退太天真相信審神者,言辭有點過頭,我就跟他吵了幾句……然後五虎退就……”
一期一振皺眉思考,然後慢慢地坐了下來。
看到這一幕鶴丸國永有點驚訝,他還以為一期一振會立刻飛奔出去找他弟弟呢:“你不出去找五虎退嗎?”
“他不是小孩子了,有分寸。”一期一振淡淡地說,“而且審神者也沒危險到那種程度,先等等看吧。”
鶴丸國永:“……”
——感覺彷彿被大半個本丸背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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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與猜測
壓切:主還記得我們的計劃嗎?
龍介:嗯過了兩百年音樂果然發展了不少啊,開個音樂沙龍真有價值
鶴丸:我特麼都以為你是想跟我們和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