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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一蠢徒》第213章

第212章

 青龍敖楚手裡有界之核, 可以通過其反應尋覓這個世界的本源意識, 也就是龍硯。

 但他畢竟無法操作界之核,只能根據界之核的表面溫度來大概判斷龍硯的大概位置。

 當龍硯跑掉時, 他就手持界之核,不斷地換方位,當遇到正確方位時, 界之核會變得稍微熱一點。龍硯離開界之核越遠, 界之核的色澤就會變得越為暗沉,相反則會變得鮮豔。

 但這些變化都必須仔細觀察才能看出和感覺出, 因為變化極小, 不是特別在意或事先知曉的人,根本不會留意到。

 敖楚之所以知道這些, 全都是龍硯親口告訴他的。

 靠著界之核的變化, 敖楚就這麼一路找到了狩獵場。

 他一開始不知道這裡在召開獵龍血會,途中碰到幾個不開眼的,以為他是龍血生物想要攻擊他吞噬他, 被他反過來擊殺, 又抓了幾個人拷問才知道他進入了狩獵場。

 敖楚低頭看手中毫不起眼的圓球, 圓球顏色變得比剛才還要鮮豔一點, 這說明龍硯就在這個狩獵場,而且離他不是很遠。

 敖楚抬頭,深深吸氣,他甚至覺得空氣中還殘留著龍硯的氣息,這是只有最親密的關係者才能嗅聞到的味道。

 比較討厭的是, 當龍硯距離界之核近到一定距離後,界之核就不會再有更多的反應,也就是他想要得到龍硯的準確下落,得把這個狩獵場踏遍才行。

 敖楚皺眉,抬頭四處尋看,他拷問過一些狩獵者,可惜他們都沒有看到類似龍硯的青年。

 敖楚想到龍硯對幼崽會更在意一些,便特別注意附近有沒有年齡較小的少年男女。

 正巧一群人從林中走出,目測其中一半以上都未滿二十歲。

 敖楚立刻向那行人走了過去。

 而那行人也看到了敖楚。

 敖楚非常自傲自己的青龍身份,到哪裡都喜歡頂著標誌的龍角,正好龍硯池秘境龍血生物眾多,他這副樣貌在這裡絲毫不打眼。

 那行人看到敖楚也只以為看到了龍血特徵比較明顯的龍血人。而通常龍血特徵明顯的龍血生物,其龍血濃度也會比較高。

 那行人的老大仔細打量敖楚,沒看出對方修為,見他相貌年輕,可衣著整潔,又是一個人敢於獨行,也不敢太輕視他。

 站在老大身後的赫然是寒豆豆偶身的三兄姐,只不過他們現在情況看起來要比頭一天進來時糟糕許多,除了老二看著還乾乾淨淨,其他兩人多少都有一些狼狽。

 三兄妹也不知是運氣好還是運氣不好,他們原先一行人在狩獵場待了三天,原先的成員已經減少大半,就在他們以為自己必死無疑時,遇到了現在的老大。

 這個團隊加上三兄妹一共九個人,三名低級修龍者,六名普通龍血人。

 而六名普通龍血人與其說是團隊成員,受到修龍者的庇護,不如說是那三名低級修龍者的奴隸。奴隸的作用在狩獵場作用極大,既可以侍候主子,必要時趟路,在主子遇到危險時還能被推出來當擋箭牌,如果最後狩獵數目不夠,還能拿他們抵數。

 三兄妹中的老二長得最好,被這支團隊的老大看中。這老大修為才只有練氣七重,可他有一個天賦技能,可以帶著一定人數的人員隱身,就靠著這個他成為了這支隊伍的頭目,而隊伍中長得漂亮的也可以讓他先享受。

 老二雖然不甘願,但在見識到修龍者的厲害後也不敢反抗,只能心裡哭著臉上笑著接受三名修龍者的輪流疼愛。而他的嫡親大哥也沒逃過三名修龍者的魔手,只不過他長相一般,不像他這麼受到疼愛。就為這個,他大哥竟然還妒忌起他來。

 至於他那個好庶妹,因為年齡幼小逃過一劫,結果這小丫頭看他吃喝比她好,她卻要做苦活髒活,更因為龍血純度達到四等被當作了儲備糧,竟然小小年紀就學會勾引人。如果不是三名修龍者不喜歡□□,說不得這小丫頭就要爬到他頭上了。

 老二隻要想到自己的大哥和庶妹的作為就感到噁心,更對自己的遭遇恨極,一直在尋找機會想要干掉這三名低級修龍者,或者找機會逃出去。他想好了,反正都是被糟蹋,那麼與其侍候三個四五十歲醜惡變態的低級修龍者,還不如找一個更厲害的保護自己。

 其實不止老二想逃,他的兄長和庶妹以及另外三個奴隸也想逃,只不過一直沒有找到機會。

 如今他們看到敖楚,心中都在想:這人會不會是他們的救贖?

 「你們幾個,有沒有看到一名身材比我略矮一些,身穿灰色長衣,相貌普通,但氣質溫和的年青男子?」敖楚自認為他說話語氣已經夠客氣。

 可他這種居高臨下的問話態度還是惹惱了那三名低級修龍者,但在不知道敖楚底細前,他們也不想隨便和對方開戰,還想摸摸對方的底。

 就在這時,位於團隊老大身後的三兄妹中突然跌出一個人,是那個小庶女。

 小庶女只感到身後有人重重推了她一下,這一推就讓她差點撲到敖楚身上。

 團隊老大看小庶女突然跌出來,還以為她想向敖楚求救,當即就一巴掌扇向小庶女。

 小庶女被打得在地上滾了兩滾,鼻血噴湧而出,嘴一張還吐出幾顆牙齒。

 老二在人群後露出殘忍的微笑。一個庶女想壓到他頭上?想活得比他更久更好?做夢!

 同時他也在等待,如果這名龍血人是修龍者,如果對方心性稍微有點善意,看到這麼一個小女孩被欺凌,怎麼也會伸伸手吧?

 小庶女也很會抓機會,當下就摀住臉哀哀哭泣起來,她似乎特意練過,哭聲細細軟軟的還挺好聽。

 可誰想敖楚連看都沒看小庶女一眼,只不耐煩地把他剛才的問話又問了一遍。

 團隊老大看敖楚無意救人,臉上先帶了三分笑,「抱歉,你說的人我們沒看到。」

 「你們再仔細想想,他不一定穿著灰色衣服,他……很受動植物喜歡,身邊應該有一些異象發生,你們有沒有注意到有這樣的人?」敖楚又提出龍硯另一個特徵,同時聲音裡加入了一點震懾的精神力。

 老二心中一動,他沒有見過敖楚說過的青年,但如果說到異象,他們剛來的頭一天曾看到一隻翼龍降落又飛起來,據當時隊伍裡眼尖的人說,那翼龍背上好像坐了人。

 團隊老大再次搖頭。

 敖楚見他們表情也不像隱瞞他的樣子,料想他們也不敢,正要轉身離去。

 老二突然開口:「等等,我曾經見過一個異象,不知道是不是你說的。」

 敖楚轉身,手一晃,就把老二從隊伍後面提溜到自己面前:「說。」

 老二激動得心臟狂跳,但他力持鎮定地說:「我有條件。」

 團隊中的三名低級修龍者皺起眉頭,同時用不愉快和難看的眼神看向少年。

 老二心裡怕得發抖,但他知道這恐怕是他脫離三名修龍者的最好機會,狩獵會還有不到一半時間,那三名修龍者的收穫並不多,一個人要有十枚龍血牌才能有進入兩大龍門的機會,他們這些奴隸注定會死在最後一天,現在沒被殺,只不過是三名修龍者不肯平分六人,又因為天生強烈的欲/望需要天天有人給他們發洩。

 敖楚特別不喜歡別人跟他談條件,但為了找到龍硯,他決定暫時忍耐,「說。」

 老二向他又靠近一點,「我要您的庇護,帶我一起走,讓我活著走出獵龍血會。」

 敖楚找龍硯還來不及,哪會弄幾個包袱在身上,他隨手從儲物袋裡摸出一件法器亮給少年看:「這個狩獵場裡有修為禁制,金丹期以下無法進入。這個寶鐘法器可以抵擋一名金丹期全力一擊,築基全力攻擊百次。你說了,它歸你。」

 別說三兄妹,就是那三名低級修龍者看著這法器也是大流口水。

 老二看出敖楚不可能帶他走,但有了這個法器他也有了自保餘地,運作的好,說不定他不但能活到獵龍血會結束,還能弄到十枚龍血牌,當即就要伸手去拿。

 敖楚手一晃,沒讓他碰到:「說出你的消息,我要看夠不夠交換這個法器的價值。」

 老二正要開口,隊伍中的老大突然高聲喊道:「我也知道!我看到了,那灰衣人和翼龍!」

 老二變色。

 敖楚聽到翼龍兩字,當即把老大也提溜出來。

 老大其實根本沒有看到灰衣人,但他和老二一直在一起,老二能看到的異象,他肯定也看到過,而仔細回憶,除了那天那隻翼龍符合敖楚所說的異象,再沒有其他。老大不想死,只能去搶自己兄弟的機會。

 「你們倆都知道,可法器只有一個,我給誰好?這樣吧,你們誰先說出來我就給誰。」

 敖楚話音還沒落地,兩兄弟就搶著說起來,老二本來還想借此再吊吊敖楚也不成了,現在兩兄弟比著看誰說得更多更詳細更快速。

 敖楚看兄弟倆一邊說一邊互相仇恨地瞪視,眼中閃過一絲譏諷。

 小庶女就倒在離敖楚不遠的地方,她已經猜出那個推她的人是誰。奴隸中最恨她的不是別人,正是她的好二哥。

 她那好二哥仗著自己長得好看得到那麼多寵愛,卻不肯稍微照顧一下自己兄妹,連那三名修龍者威脅她不聽話就吃了她時,他也就在旁邊看著,一句求情都沒有。而她不過利用自己年幼稍微討好一下三名修龍者,就被她的好二哥給妒恨了。

 小庶女伸手入懷,兩兄弟說的事她自然也知道,同時她還比兩人多得了一樣東西。

 小庶女想到石頭上刻的簡筆畫,懷疑那石頭與青年所說的灰衣人下落有關,但她又同時懷疑這塊石頭還另有更大作用,怕掏出來就失去機緣,當下就猶豫起來。

 眼看她的兩個哥哥已經竹筒倒豆子一樣把那天看到的事情全部說出,小庶女怕自己再沒有機會,忙也高喊:「我有那灰衣人留下的東西!」

 「哦?」敖楚也看向了她。

 小庶女爬起來,說話漏風:「大人,只要您肯帶我走,給我一條活路,我什麼都願意給您!」

 敖楚伸手:「東西先拿出來我看看。」

 「您、您先發魂誓答應保護我。」小庶女眼珠亂轉,雙手捏拳不敢亂動,怕青年看出她把東西藏在哪裡。

 「你讓我發魂誓?」敖楚耗到現在早就不耐煩,再聽小庶女的要求,只覺得自己受到了莫大侵犯,上下一掃小庶女見她身上沒有儲物一類的工具,當下手一揮。

 小庶女身上的衣褲瞬間全部碎裂,敖楚見她褲腰帶上吊著一個荷包,荷包垂在裙子裡,伸手就扯了過來,抖出一看。

 敖楚突然發出大笑,石塊上所寫字體和某些符號並不是修真界所有,但他曾經和龍硯一起看過修者界第一人的備選弟子前往地球歷練的轉播。

 當時他們還對轉播中的地球各種事情討論過,因為敖楚本身是龍,而龍硯的名字中也有龍,所以他們首先就學會了地球華夏字體的龍字,而代表方向的歐文字母縮寫,以他們的記憶力只要看過一遍再知道作用就全部記了下來。

 如今這塊石頭上有人刻上了龍硯的名字,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其實只是寒豆豆在通知夥伴帶走他的人叫什麼),那簡筆畫中的翼龍飛行方向也被人刻了一個代表北方的歐文字母縮寫,有了這塊石頭,他找起龍硯也就容易了。

 首先他要往北方走,其次就是找到那可能帶走了龍硯的翼龍。

 敖楚說話算數,他得到龍硯消息,當場就把他拿出來的那個法器隨手丟到了小庶女身上,隨後就消失了身影。

 三名修龍者心驚,懷疑這青年是壓制了修為進來的大能。

 小庶女被寶鐘法器砸中,一下竟沒反應過來。

 老二一直在留意敖楚舉動,一看那法器被扔了出去就立刻撲向了小庶女。

 老二動了,老大自然也跟著反應過來撲了過去。

 小庶女後知後覺也忙忍住痛楚抓向砸在她身上的法器。

 可他們三人再快,又怎麼能比得上修龍者。

 三名低級修龍者也一起撲了過來。

 法器被一名修龍者搶到,抓到就想跑,可他沒走成,另外一名修龍者擋住了他。

 沒抓到法器的團隊老大惱羞成怒,發洩似地一掌拍碎了小庶女的腦袋,又把她的屍體不浪費地全部裝進儲物袋裡,至於屬於小庶女的龍血牌剛才被敖楚震碎衣服時弄掉地上,他暫時還顧不上找。

 團隊老大也撲上去搶奪法器。

 三名修龍者打起來,哪怕他們都是低級修龍者,可他們造成的打鬥餘波仍然讓普通人吃不消。

 離得最近的兩兄弟最先倒霉,可他們再不甘心,也還是死於了這場爭鬥餘波。

 老二死時突然想起了他那個庶弟,小傢伙小小的,生來就沒了娘,他一開始對他並沒有厭惡,是他娘反覆跟他說庶弟的娘有多討厭,而這個庶弟將來又會妨礙他之類,他才開始看小傢伙不順眼。

 因為大家都欺負他,所以他也欺負了,那天他們一如既往地耍弄他、欺負他,小傢伙受不了帶著傷從家裡跑了出去。

 沒有人把這件事告訴大人,也沒人留意到伯爵府中少了一個小少爺,就算有人留意到也沒人敢說。

 然後某天小傢伙突然回來了,早上起來就變成了另一個人。

 老二心頭忽然巨震,腦中不住反覆:變成了另一個人。

 他想:他的小庶弟是不是已經死在了外面?否則他的眼神怎麼會那麼陌生?

 老二眼角滾出了一滴淚水,永遠地閉上了眼睛。

 對不起,我會落到現在這樣的下場就是惡有惡報吧,如果有下輩子,如果你還是我的弟弟,我一定會好好對你,再也不欺負你,我會保護你,疼愛你,做一個真正的好哥哥,對不起……

 除了兄妹三人,另外三個奴隸因為離得遠,其中一人腿腳和反應都比較快,逃了出去,另外兩人則受了重傷。

 而這場打鬥也引起了附近狩獵者的注意,當團隊老大眼看搶不到法器,還受到將死的重傷時,抱著我得不到你們也別想得到的心理喊出法器的效用後,頓時,更多的狩獵者如聞到血腥味的鬣狗全都圍了過來。

 青龍敖楚不知道他給出那個法器後可能會發生的事情嗎?

 他當然知道,好歹他也活了那麼多年。

 可那又怎樣呢?他完成了自己的承諾,法器也給了出去。至於法器給出後,得主會發生什麼事情,關他什麼事?

 敖楚向著北方急行,同時開始打探關於翼龍的消息,得到了翼龍喜歡住在最高山峰的信息。

 在敖楚找到翼龍居住的高山時,賀椿已經試過很多方法都沒有觸發傳送陣。

 鱷魚獸看他這樣,忍不住用黑氣字體提醒他:「從能量波動上來看,這並不是傳送陣,應該是一條比較穩定和固定的空間通道,需要特殊的相對應的能量才能打開。」

 賀椿抹汗,「是什麼特殊能量?」

 鱷魚獸拍拍尾巴,「這個世界的能量本源。」

 「哈?」

 「也許是本源意識。」

 賀椿傻眼:「那怎麼辦?有沒有其他方法過去?」

 鱷魚獸沉默。

 賀椿蹲下來,把他抓起來用力搖晃:「快說!」

 鱷魚獸腦袋頂上冒出黑字:逆徒!

 「喲,不錯嘛,還會打感嘆號。」青年呵呵一笑,笑容瞬間變得猙獰,搖晃得更用力:「你說不說?說不說?快說!」

 鱷魚獸被蠢徒弟欺負得不要不要,好吧,某人心裡愉快得要死,「我可以撕裂被封鎖的空間壁,但是你確定要我出手?」

 「怎麼?你出手會出什麼問題?」

 鱷魚獸表示:「我出手,動用了不該動用的能量,又是動人家境主親手下的封印,龍硯池境主一定會知道我來了,而從對方對我的反感程度來推斷,恐怕在空間通道打開的瞬間,我就會被這裡的境主給趕出這個世界。我是可以強行留下,但這只會讓這裡的境主更惱火,他火起來,說不定以後一個魔修都不讓進來,也不讓這個世界的魔修成氣候。」

 賀椿聞言也猶豫了,如今從小夥伴們的原身下落和這條空間通道的封印來看,龍硯池境主插手了偶身的事是跑不掉的了,就是不知道他是只收起了原身,還是插手更多。

 換言之,他想要回小夥伴的原身,百分百就要對上一界之主。可他才是什麼修為?沒了阿蒙這個大靠山大威脅,他要怎麼和龍硯池境主平等對話?

 鱷魚獸又道:「如果有人不通知你就強行打開你家密室大門,不管他有沒有正當理由,你作為主人會高興嗎?」

 賀椿:「媽/的,我會揍死他!所以我們要怎麼先通知這裡的主人,我們來了,請他開個門?」

 鱷魚獸:「我有辦法通知這裡的境主,告訴他我來了。但我不保證對方知道是我後會給開門。」

 賀椿憐憫地瞅他:「師父,你人緣真差。」

 鱷魚獸死人臉,示意蠢徒弟把他的一個爪子貼到洞壁上。

 賀椿依言為之。

 過了一會兒,鱷魚獸把爪子拿下來,也不冒黑字了,直接開口說話:「現在這裡的境主知道我來了,我們先等待,不行再威脅他。」

 賀椿:「……」

 鱷魚獸用小爪子按他胸前某點,假裝自己不小心按錯了位置。

 賀椿捏開他那隻爪子,無語道:「師父,就算不能對我使用精神力,你既然能張口說話,前面幹嘛只冒黑氣字體?」

 鱷魚獸:我要怎麼告訴蠢徒弟,我前面假裝不能說話的低等龍血生物,裝到後面就真的忘記自己會說話了……

 一人一獸對視,鱷魚獸伸出長長的紅舌舔他,被賀蠢蠢揍了一下。

 鱷魚獸給他記賬,現在徒弟對他多不敬,等以後他全部會啪啪啪討回來,翻百倍的那種!

 賀椿靠著身體變大的鱷魚獸等待龍硯池境主回覆,可等了有小半個時辰,對方也毫無回應。

 「師父,你確定那位境主真的收到你的信息了嗎?」賀椿被親迷糊了,都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

 鱷魚獸捲著徒弟佔便宜,一點也不覺得等待無聊,被賀椿提醒,才啪撒啪撒合了兩下眼皮,道:「我確定他收到了。要麼我直接通知他,我要過去,隨便他同意不同意了。」

 「別啊,你這樣做跟打人臉有什麼區別?要麼你再給他傳個音試試?就跟他坦白說我們是為偶身而來。」

 鱷魚獸正要按照徒弟說的做,忽然轉頭看向洞外,眼神古怪:「本源意識不在這裡,可本源能量卻來了,這麼濃郁的能量……界之核?」

 難得的,阿蒙的聲音中竟然充滿了詫異。

 敖楚就是在這個時候登上了山峰頂端,走入了翼龍洞穴。一進來就看到一人一獸瞪著大眼正在觀賞他?

 那是什麼古怪眼神?

 敖楚特意盯了賀椿好幾下,不確定他到底是不是龍硯變的。至於那隻身長超過五米的巨大鱷魚獸反倒沒被他放在眼裡,誰叫他們龍族成長起來能比星球還大?

 「你是誰?報上你的名字?你為什麼在這裡?」敖楚問。

 賀椿咳嗽一聲:「我叫賀十一,來這裡有點事,請問貴……」

 「滾出去!」敖楚從對方傳來的氣味確定了,這青年絕不是龍硯。

 「……啥?」

 敖楚不耐煩地道:「不想死就給我滾出去!」

 賀椿戳戳大鱷魚獸,「師父啊,有人讓我滾出去。」

 鱷魚獸尾巴一甩,把青龍敖楚拍在了洞壁上。

 界之核從他手中滾落。

 鱷魚獸用尾巴撥了撥,撥到徒弟面前:「好東西,給你,收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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