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想不到有人身中銷魂草的劇毒,居然能熬了月餘還沒死?
“太不可思議了!”
細心為病人把脈的龍傲天,頻頻直呼這是個奇跡。
“龍大爺的意思是,我兒還有救囉?”
怯怯地探問著,唐善為只怕這好不容易點燃的希望,又再度落空。
自從愛子受傷被送回來後,就一直昏睡著。詭異的是,一個陷入昏迷的人,“子孫棒”竟維持著筆直的“一柱擎天”姿態。
看遍綾城所有的大夫,大家都說不曾遇過這樣的案例。有人判斷是中了奇毒,有人認為是撞了妖邪,但即使請道士來作法,病人仍無起色。
萬不得已,唐善為只好聽從朋友的建議,幫兒子娶房媳婦沖沖喜。
怎知禍不單行,新娘子進門才一個月,竟在上香的途中,遭臥虎崗的土匪強行擄走,兩天後才被平安釋回。
儘管唐家媳婦堅稱並未受到奸辱,不久即傳出她懷孕的消息,這樁醜聞很快成為綾城人茶餘飯後的話題。許是覺得顏面無光,她未等公婆立休書,就自動消失了。
少爺生命垂危,少奶奶又下落不明,唐家上下正一片愁雲慘霧,樓元通剛好領著一群“怪客”來求見。
“呵呵!我早說了,這小子福大命大,又有‘神功’護體,絕對死不了的啦!”
想必他聰明的好徒弟,應該是用了他獨創的氣功心法,才會在看似昏迷的狀態下,持續將寒毒聚集到某個點,而保住五臟六腑。
“太好了!”唐氏夫婦不禁喜極而泣。
記得當年樓元通來應徵特教師傅時,他們還覺得這老頭嘻嘻哈哈、沒半點正經。可他不單精通琴棋書畫、孫子兵法,還有一身的好武藝,相信他必然能讓兒子脫離險境。
“問題是,該怎麼讓他‘毫髮無傷’地把毒逼出來?”龍傲天並不感到樂觀。
一旦銷魂草在體內積存過久,即便服用瞭解藥,也無法徹底清掉毒性,除非“斬草除根”。可如此一來,女兒的“性福”不等於毀了?
“小妞妞,你說呢?”樓元通曖昧地掐了掐老相好的腰。
在趕來唐家的途中,兩人終於解開心結、又回復到以往的恩愛。而且小妞妞已經答應,要陪他留在碧落穀,共度餘生。
“死相!”拍掉伸來的淫爪,楚玉妞可沒他那麼厚的臉皮,在外人面前上演肉麻的親熱戲。“霜丫頭,你進來吧!”
“是。”原本在外頭守候的龍吟霜立即入內。
“你……”唐家夫婦大為驚豔。
這位女子具有傾城的花容月貌,和他們那個不知去向的乖媳婦,同樣是世間少有的絕色。
楚玉妞進一步介紹:“唐老爺,這位小姑娘是龍大爺的掌上明珠,具有百毒不侵的體質。也只有她,才能替令郎‘淨化’體內的毒素。”
“淨化?”夫妻倆互覷一眼,不解這是什麼意思?
“楚師叔莫非是要他們行……敦倫之禮?”龍傲天率先明白過來。
“龍大爺,我知道此事攸關令嬡的名節,但是……請您救救我的兒子吧!”唐善為說著就要跪下。
“唐老爺快請起。”這等大禮他可受不起。
唐夫人也在一旁泣求:“只要龍姑娘肯救小犬,唐家絕不會虧待她,該有的儀式,我們也會隆重地補辦。”
“爹……”龍吟霜則猛使眼色。
若非娘親千交代萬囑咐,一定要給未來的公婆留點形象,她早就點頭答應、撲向波哥哥了。
“我哪是在乎那些禮俗?”龍傲天沒好氣地道:“我唯一的顧慮是,吟霜會不會因此有性命的危險?”
“不必擔心,我會教她一套自保的心法口訣。”瞥了眼床上微微隆起的被褥,楚玉妞意有所指地道:“不過依唐公子的情況,只怕霜丫頭要耗費不少體力呢!”
***************
“波哥哥……”
撫著朝思暮想的輪廓,龍吟霜心疼的熱淚,一滴滴滾落到那張雖然瘦削卻不減英俊的臉龐。
剛剛爹爹已經先和師叔公聯手,為唐墨波輸了不少真氣,只等他甦醒,就可以進行後續的“步驟”了。
果然,緊閉的眼睫幽幽開啟。
“霜兒…你怎麼會在這裏?”瞳湖映照出憂愁的嬌顏,他忍不住抬起手,想撫平佳人緊揪的眉心。
“太好了,你總算醒了!”龍吟霜激動地挨靠著他的胸膛。
“你不生我的氣啦?關於我跟柳姑娘……”
“我都知道了。”玉指搶先點住他的唇,“咱們且不談這些,你體內尚有迷魂草的劇毒,我得幫你把毒排出來。”
腰帶一扯,她褪下衣服。
“你……”
話未問出口,唐墨波已被“封口”。貼著軟嫩的唇瓣,滑膩的丁香小舌馬上引起他熱烈的回應。
他縱情地與它嬉戲,還沿路追逐到對岸、橫掃每一處甜美角落。除了搾取朝思暮想的芳津,貪婪的大掌也不忘回味飽滿的蜜桃。
經過一番揉捏,她的雙峰愈發脹挺,而美麗的花蓓也綻出殷豔的色澤,形成無上的誘惑。
“霜兒,你真美……”喃喃歎息間,唐墨波落下一個又一個的吻印,雪白的嫩乳轉眼遍植莓紅。
即使眷戀他的撫弄,龍吟霜仍不忘有“要務”在身。
“波哥哥,還是讓霜兒來服侍你吧!”
迅速解開他的褲頭,她張口含住龐然分身。
火熱的唇腔,源源導入暖意,唐墨波忍不住合上雙眸,享受那種被包覆的舒暢快悅。
“唔……嗯……”隨著淺促的低吟,欲火不斷攀升。
但龍吟霜可難受了,因為寒毒萃聚,他的肉棒寒冷如冰,才一會兒工夫,她的唇瓣就被凍得變了顏色。
察覺她的小舌不若往常靈活,唐墨波便睜開眼睛。“霜兒,你怎麼了?”
“我沒事。”唇線牽強彎起,只為粉飾太平。
瞧她小嘴都發紫了,還說沒事?
正欲問個明白,龍吟霜突然跨壓上來。
“波哥哥,我想要……”對準昂碩,花穴緩緩將欲莖吞沒。
反差的溫度,造成了截然不同的感受。
“哦……”這溫熱煨得他好舒服!
“啊……”那寒氣凍得她好痛苦!
因為鐵杵是遇熱而見腫,但甬道卻是遇冷而收縮,一脹一縮間,兩人的結合更形緊密,磨擦力也愈形顯著。
深深一個吸呼,龍吟霜趕緊氣運丹田,往腹下輸送。
漸漸的,她以內力驅趕了迫人的寒意,花徑不再受凍,春水便如融雪般沁流而出。
藉助愛液的滋潤,她開始上下滑動。而湧來的快意,也讓唐墨波墜入情欲的泥沼。
大手忍不住鉗住在胯間磨蹭的雪臀,他進而追隨著對方的律動,將碩長送進花穴的末端。
起初,龍吟霜的節奏稍嫌拙澀,但有了夥伴的迎合,她愈來愈得心應手。加上凍棒開始升溫,她所承受的痛楚,很快被酥人的愉悅淩駕。
“嗯啊……啊哈……”款擺著水蛇腰,她捧起沉甸甸的聳乳,以自我揉撫的方式來紆解腫脹難耐的微疼。
嬈豔的女體,晃漾的乳波,再配上靡靡的淫叫聲浪,唐墨波不禁為眼前的活色生香而著迷。
“寶貝,你真棒……對,就是這樣……嗯……唔……”
他亢奮的呻吟,激勵了首度執掌駕馭權的龍吟霜。她粉頸微仰,加劇起伏的速度,口中也逸出更蕩的媚啼。
“啊哈……呃啊啊……”
激情如同節慶的煙火,在她的體內進射出瑰麗的顏色,而壓軸的就是那道最絢爛的七彩花焰。
“啊啊啊啊……”高潮降臨了!
欲彈爆開的刹那,龍吟霜的腦袋炸成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只覺得這副癱軟的身軀隱約被一股溫暖的力量承接住。
當眼眸再度睜開,她才發現原本居於下方的駿馬,已經騎壓上來。
“你……”什麼時候移位的?
“不夠,還不夠……”眼神失焦的唐墨波,喃喃將一雙玉腿架放在肩頭,勁腰便往她的腿窩頂去。
“啊……”感覺那根撐開內壁的巨擘,似乎又粗大了幾分。
可這回,唐墨波不再溫柔相挺,而是瘋狂地、粗暴地擊搗她的嫩穴。
“給我,再給我……”
他強悍的索討,掀起了另一波的快浪,加上方才高潮的餘韻,馬上就形成驚人的海嘯,將龍吟霜捲入更兇險的激情漩渦。
她一次次被撞得魂飛魄散,也一次次地攀越巫山雲雨。
歡愛的滋味固然美妙,但連綿不絕的高潮,反倒成了一種負荷。龍吟霜的體力完全透支,嗓子也已經叫啞,偏偏身上的男人愈戰愈勇。
“我……不行了……”
虛弱地吐出幾個音,她眼前一黑,就昏了過去……
***************
三天之後,唐府又辦了一次喜事。
相較於上回為了“沖喜”而低調舉行的儀式,這回唐善為不但辦了上百桌的流水席,還開糧倉佈施給貧困之民,只盼能多為新人積德造福。
當然,除了地方官員,朝廷也派親王送來祝賀,整個唐府可謂冠蓋雲集、風光十足。
一喝完喜酒,龍傲天等人便藉故告辭,因為,白雪若“意外”又懷了身孕、不克前來,所以他才急著要趕回去照顧愛妻。
“爹爹他們走了嗎?”
一聽到熟悉的腳步聲,龍吟霜立即扯下喜帕。
當新娘子還真麻煩,入了洞房,仍得像根木頭似地端坐著,幸虧唐墨波早把僕人支開了,她才能隨意走動。
“嗯!我親自送他出門的。”他體貼地為妻子摘下厚重的鳳冠、鬆開髮髻。“折騰了一天,娘子累壞了吧?”
“還好……”笑看著鏡中幫忙寬衣的丈夫,龍吟霜臉上確實有著明顯的疲憊。
這也難怪,為了替唐墨波解毒,她被蹂躪了一天一夜,才得以下床,雖然連補了兩日的眠,可她全身到現在還酸軟無力。
“對了,小叔那邊有消息了嗎?”
今兒早上,她才曉得丈夫有個同父異母的弟弟,而唐家之前買來沖喜的新娘,就是他代為迎娶的。
“沒有,不過我相信他一定能找到夏姑娘。”唐墨波將妻子轉過身來,卻見她面露憂色。“怎麼啦?”
“我聽說夏姑娘人長得很美,你……”
食指抗議地點住她未竟的疑慮,
“咱們的感情,可是歷經過生死的考驗,你怎麼還會懷疑我?”
“我不是懷疑,只不過她名分上仍是唐家的媳婦,萬一她回來的話……你打算拿她怎麼辦?”
波哥哥有個令人又愛又惱的優點,就是心太軟。
為了一個不相干的柳映紅,他險些喪失寶貴的性命,而對於黃馭風卑鄙的行徑,他也以德報怨地代為向岳父求情,更遑論夏姑娘是他“已過門”的妻子?
“傻瓜!和她拜堂的是我弟弟,憑什麼要我負責?”
這回唐墨波可學乖了,若不把界限畫分清楚,搞不好他的醋桶小娘子日後又會把舊帳翻出來算呢!
“可是……”
“或許師父說的對,唯一能阻止女人繼續胡思亂想的法子,就是找件事情讓她做做。”他將妻子打橫抱起、往臥室而去。
“譬如?”落入陷阱的兔子,猶不知危險。
“生孩子!”大手粗魯地撕裂褻褲,伸入絨毛覆蓋的禁區。
“嗯……”輕吟一聲,龍吟霜忍不住求饒:“不行啦!人家的體力還沒恢復呢!”
“放心!有了岳父大人送的寶物,包管你馬上精神百倍。”他從床頭抓來一個木盒,打開之後,竟是滿滿的……
“合歡果?”龍吟霜又驚又喜。
唐墨波剝下一顆果肉,慢慢地塞入緊窒的甬道。
“娘子,你準備好了嗎?”
“啊……”她迅速濕潤的花穴,已不言可喻。
垂掩的紗帳,交替地傳出男人的輕喘與女人的嬌吟。
大紅喜燭燒得滋滋作響,肉體的撞擊聲劈哩啪啦,而濃烈的歡愛氣味,
也彌漫了整間洞房。
淫音靡靡,情意切切,纏綿悱惻的春宵,才剛開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