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番外
一.啪啪證
演唱會當晚的機票,一路睡過去,到三亞時正好是上午,在酒店把行李箱放了,換上輕薄的衣服,兩個人大大方方地手牽手出去,他們看風景,也成了別人眼裡的風景。
陸羨竹早就把行程路線全部計劃好了,包饞饞什麼都不用管,只用玩玩玩,吃吃吃,買買買,晚上回到酒店,有一對新人在辦喜宴,新郎新娘正在唱歌,包饞饞路過飯廳聽見是自己的歌,就瞥了兩眼,結果被人一眼發現。
新娘是包饞饞的歌迷,激動地拉住她不鬆手,最後包饞饞留下來,唱歌祝福這對新人。
陸羨竹坐在下面,臉色有點不太好,時不時低頭看看表。
他很想問他們一句,知不知道有一句話叫春宵一刻值千金?天知道他為了這一夜等了多久!
包饞饞一開始是對著新郎新娘唱的,畢竟甜蜜的歌詞是送給他們的,但是唱著唱著,她的目光就落在了陸羨竹身上。
愛我,非你莫屬,
我只願守護,
由你給我的幸福,
愛我,非你莫屬,
也許會笑著哭,
但那人是你所以,
不怕苦。
聽著深情動人的歌聲,撩得陸羨竹心癢癢,他再也等不及,蹭的一下站起來,抱起包饞饞就走,直奔房間。
將包饞饞放在床上,他看著身下的人,喉結一動,伸手關了床旁邊的燈,迫不及待地俯下身。
“我覺得我們應該先洗個澡,玩了一天身上都是汗。”
黑暗裡,包饞饞忽然出聲。
“等會兒還會出汗,洗了也白洗。”
“哦。”
安靜的房間,只有令人遐想的喘息聲,當某人終於把某包子扒乾淨準備食用的時候,突然響起無比響亮的來電鈴聲,當然,某人當做沒聽見的樣子。
“這是我給外公設的專屬鈴聲,快起來。”
外公打來電話,說是外婆摔了一跤,包饞饞想起鄭菁曾經說她爺爺摔了一跤就沒了,頓時心慌的不行,連夜訂了機票回華州,結果一回家,剛進小區,正巧碰上出來晨跑的外婆,看起來腿腳便利,精神的很。
“外婆,你沒事吧?”
“哎呀我就是不小心絆了一下,都是你外公大驚小怪瞎擔心,給你們打電話又關機,我好著呢,你們回去玩吧啊。”
外婆說完揮揮手,繼續跑步。
“……”
之前在飛機上,關著機。
現在外婆沒事,不過某人明顯有事了。
陸羨竹黑著臉,“拿上戶口本身份證,走。”
包饞饞一愣,對哦,他們還沒有領證哎。
領證的這天晚上,某人終於沒有再被打斷,以致在成功的那一刻,他冒出的第一個想法是:他領的到底是結婚證,還是啪啪證?
二.陸鄰筠
《BELLE》週年國際版在全球發行,包饞饞和陸羨竹雖然不是封面人物,但卻出現在內頁的前兩頁,賺足了眼球。
對於陸羨竹,一些關注體育賽事的人尚且知道,不過對於包饞饞,除了亞洲地區,便沒什麼人知道了,於是就像包饞饞出現在顧言睿演唱會後那樣,不少人產生了好奇:她是誰?
而在年底的多樂秀上,他們又見到了這個身影。
每一場多樂秀都會吸引全球的目光,當初包饞饞接到表演嘉賓的邀請時驚愕了許久,多樂秀至今舉辦了十幾場,邀請的表演嘉賓一直是歐美藝人,還從沒有過華人甚至亞洲人。
包饞饞到秀場後,竟然看到了海蒂、珍妮弗、迪克等人,在艾利斯時他們處得來的幾個組了樂團,樂團的人都在這了,看到他們,她幾乎一瞬間就想明白了緣由。
這是她這輩子最引以為傲的裙帶關係。
包饞饞在這場時裝大秀見到了許多世界當紅歌手,她都快控制不住自己化身小粉絲一個個跑去要簽名了,在她糾結的時候,竟然看到一個認識的人,而且這個認識的人,正和她的偶像談笑自若。
懷特,那個經常在她家蹭飯的外國男人。
懷特看到她也很驚訝,主動熱情地跟她打招呼,並且重新自我介紹了一遍。包饞饞聽到他全名的時候,腦袋幾乎一陣眩暈。
鼎鼎有名的音樂鬼才,世界金牌製作人,她所崇拜的那些歌手,許多專輯都是由他擔任製作人,只不過他身居幕後,放蕩不羈,連格萊美的頒獎禮都不去,包饞饞也只是聽說過他名字,不知道他長什麼樣。
“原來你是歌手啊。”懷特說。
包饞饞下意識挺直了背脊,聲音洪亮,“我是!”
她彷彿看見了人生巔峰。
……
陸羨竹問鼎戛納影帝的那年,安歌榮獲格萊美,就在人們認為這對夫妻要上天了的時候,兩人竟無比果決地雙雙淡出娛樂圈,直到幾個月後有狗仔爆料,原來是安歌懷孕了。
粉絲們難過不已,但吃了這對夫婦好幾年狗糧的人表示,終於可以不用再被餵狗糧了,結果發現還是太天真。
包饞饞懷孕,就閒了下來,一閒下來,就開始碼字,當然對著電腦不好,於是陸羨竹樂意做起了打字工。
而後他們發現,竹香湯包每本書的男主角都多多少少有陸羨竹的影子,至於作者有話,每天都是嘮些家常,可這些家常對他們來說,無非又是頓狗糧。
五月,包饞饞生了個女兒,陸羨竹取名陸鄰筠,鄰,住處接近的人家,筠,竹子。
至於小名,叫陸小飽。
飽飽陪著她的那幾年,她都會給飽飽過生日,生日就是她重生的那一天,它出現在她生命裡的那一天,或許是緣分,陸小飽出生的日期,正好是同一天。
陸小飽九個月大的時候第一次喊了媽媽,包饞饞立馬抱著她,興奮地跑向陸羨竹。
“小飽剛才叫媽媽了,她叫媽媽了!”
陸羨竹接過女兒抱在懷裡,伸出手指小心地戳了戳她的臉頰,小飽立即咯咯咯的笑起來,陸羨竹露出溫柔的笑容,他抬頭對包饞饞淡然地說道:“遲早都會叫的,多大點事。”
包饞饞“切”了一聲,“你嫉妒。”
小飽被放在嬰兒床裡,陸羨竹無比嫻熟地在衝泡奶粉,小飽看見奶瓶,立馬扶著床沿站起來,朝陸羨竹的方向伸出手臂,嘴裡發出“啊啊啊”的單音節,陸羨竹輕輕搖晃著奶瓶,看見她饞嘴的樣子,笑道:“小飽乖,等一會兒。”
“爸、爸爸,爸爸爸爸。”
“嘭!”
陸羨竹一臉被雷劈中的模樣,他呆滯了好一會兒,把掉在地上的奶瓶撿起來,走到小飽面前,小飽立即朝奶瓶伸出手,陸羨竹卻不給她,“小飽,你剛才叫我什麼?再叫一遍,再叫一遍就給你。”
小飽眨了眨眼,稚嫩的小奶音又喊了一聲“ 爸”,這次比剛才的還要清晰。
“饞饞!饞饞!饞饞!”
包饞饞正在廚房,突然聽見陸羨竹如此響亮又著急的喊聲,還以為是小飽出了什麼事,趕緊跑過去,結果只見小飽坐在嬰兒床裡滿足地喝著奶,陸羨竹站在旁邊掛著一臉傻笑。
“怎麼了?”
“小飽剛才喊我爸爸了!她叫我爸爸了!”陸羨竹無比激動地抱住包饞饞,又在她臉上嘴上親了幾口,然後掏出手機。
“爸,剛才小飽叫我爸爸了!”
“媽,小飽叫我爸爸了!叫了好幾聲!”
“外公啊,小飽剛才叫我爸爸啦!”
“二舅,我家小飽開口叫爸爸了!”
“大姨,小飽剛才叫爸爸了!”
包饞饞:“……”
本章作者有話:
今天小飽喊了聲爸爸,然後我彷佛多了個兒子:)
三.鄰家哥哥
陸小飽三歲後,包饞饞和陸羨竹就帶著她開始了全球旅行,許多地方都留下了他們的身影。
比如某個意大利街頭,包饞饞抱著一把吉他彈奏,陸小飽站在她旁邊,拿著根棒棒糖當話筒,一搖一擺地唱著歌,陸羨竹坐在旁邊的畫板前,手執畫筆,在紙上畫下他此生最珍愛的兩個人。
後來他們在瑞士的威吉斯小鎮暫居了下來,包饞饞一到這個地方就愛上了。
小鎮坐落在盧塞恩湖畔,依山坡而建,有點點船帆,青山疊翠,小鎮內隨處可見裝點別緻的民居庭院,綠蔭掩映的小木屋,庭院、陽台、窗前,樓梯旁,都種著鮮花,洋溢著鳥語花香,夢幻如童話中的小鎮,這裡生活節奏緩慢,悠閒安逸,彷若世外桃源。
這天是陸小飽的五歲生日,吃完生日蛋糕,陸羨竹便進了房間,捧著一個大大的禮物盒出來,結果桌子旁,已經沒了他寶貝女兒的身影。
“小飽呢?”
包饞饞收拾著桌子,漫不經心地說道:“哦,她去找明舟了,明舟有禮物給她。”
他們家鄰居也是中國人,一家三口,有個七歲的兒子,叫明舟,小飽沒事就喜歡找他玩。
陸羨竹垮下肩膀,一臉落寞,爸爸也有禮物給你啊……
第二天。
“我吃完啦。”
陸小飽放下筷子擦淨嘴巴,跳下椅子就往門口走。
“你去哪?”
“找明舟哥哥!”陸小飽頭也不回地答道。
陸羨竹的臉色頓時一黑,冷聲喊道:“不許去。”
陸小飽從小到大都沒有聽過爸爸用這樣的語氣和她說話,她停下腳步,轉過身,癟著小嘴,可憐兮兮地說道:“為什麼?”
以前她一哭就百依百順的爸爸這一次卻沒有過來哄她,而是語氣堅定地說道:“陸小飽,你已經五歲了,是大女孩了,要和男孩子保持距離,以後每個星期只能找明舟一次。”
“騙人!”陸小飽很生氣,忿忿地走到陸羨竹面前,“媽媽六歲的時候,你還天天帶媽媽玩呢!我才五歲,為什麼不能和明舟哥哥玩!”
陸羨竹冷哼一聲,“開玩笑,這能比嗎,不是所有鄰家哥哥都是陸羨竹。”
四.飽飽
“陸先生,陸先生。”
突然響起急促的敲門聲,陸羨竹打開門,是鄰居明先生,他面色蒼白,一臉急色,“明舟和鄰筠落水了,現在在醫院,我們趕緊過去!”
客廳裡的包饞饞騰地一下站起來,臉色刷白,“落水?!”
“路上說。”
威吉斯小鎮旁邊有湖,夏天一些居民會在湖里游泳或是泛舟,或是躺在湖畔的木椅上曬太陽,很是愜意。
他們倆不知怎麼跑到了湖邊去玩,小飽性子活潑好動,一點也不像包饞饞和陸羨竹,在湖邊的木橋上撒丫子跑,明舟沒來得及攔,小飽一個重心不穩就落入了水中,明舟心一慌,立馬跳進去救她,他雖然學過游泳,可到底也還是個孩子,怎麼救得起來。
小孩子身體弱,一個小病都可能要了命,去醫院的一路上,包饞饞只覺得世界都快塌了。
“醫生,醫生,我女兒怎麼樣了?”
醫生看著她,嘆了口氣,“對不起……”
“醫生!”一個護士突然喊道:“醫生!又有生命跡象了!”
“什麼?! ”醫生驚愕地瞪大了眼,趕緊轉身重新進了急診室。
聽見護士的話,包饞饞腿一軟,陸羨竹扶著她坐下,她靠在陸羨竹懷裡,終於哭了出來。
有生命跡象,說明還有救,可護士說“又有”,說明……她剛才差點失去小飽了。
“這孩子太調皮,等她好了非得狠狠教訓不可。”陸羨竹紅著眼說道。
“嗯。”
小飽昏迷了很久,包饞饞和陸羨竹輪流守著她,包饞饞趴在床邊睡著了,當聽見一聲微弱的“媽媽”,立馬清醒了過來,床上,小飽睜開了眼睛,癟著嘴,眼淚汪汪,聲音虛弱地又喊了句“媽媽”,包饞饞頓時眼睛一紅,將她緊緊抱在懷裡。
“跟你說過多少遍,不要去危險的地方玩,在湖邊你怎麼還能亂跑!你知不知道爸爸媽媽多擔心你!”
“對不起嗚嗚……”小飽只哭了一會兒,揉了揉肚子,委屈地說道:“媽媽,我好餓啊。”
小飽昏迷的時候一直輸的營養液,肚子裡空空如也,包饞饞摸了摸她的臉,“媽媽去給你買吃的。”
等包饞饞回到病房的時候,看見小飽坐在床上,蒼白的小臉上滿是驚恐,她看見包饞饞回來,“哇”的一聲叫出來,“媽媽,媽媽!”
包饞饞趕緊走過去,“怎麼了?”
小飽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有……有聲音,有人在說話,我害怕!”
“不怕不怕,媽媽在……”包饞饞突然一愣,她想到什麼,不可思議地睜大了眼,說話都結巴了起來,“小飽,你、你問問,它叫什麼名字?”
“哦,你叫什麼名字?”
兩秒後,小飽“咦”了一聲,“你也是飽呀,你是哪個飽 媽媽說我是吃得飽的飽,不是寶貝的寶哦。”
大概是因為媽媽在,小飽不再害怕了,包饞饞就听著她一個人說話,最後聽到她說了聲“龍貓吧”,眼前的半空中忽然出現一團雲霧,“啵”的一聲,一個圓滾滾的小球掉在了被子上,被子軟,它扑騰了好一會兒才跌跌撞撞地站起來。
小飽驚訝地指著它,“哇哇哇媽媽,你看,你看,像動畫片一樣!”
小龍貓抬頭望著包饞饞,呆萌地眨著眼睛,包饞饞忽然一笑,展開雙臂,小龍貓唇線一彎,一個疾跑撲進了她懷中。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