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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憐卿卿(算計姻緣之二)》第5章
第五章

  手上提著竹籃,身著荊釵布群,雍荔樸素的走進販售五穀雜糧、蔬菜魚肉的市集裡。

  小販的吆喝聲不絕於耳,屠殺魚、豬、羊等牲畜的攤子上血水四竄,瞧得她膽戰心驚。

  「太太,要不要買隻雞啊?」賣雞的小販對她喊道:「咱家的母雞可很會生蛋的!」

  會生蛋的母雞?雍荔眼睛一亮。

  一名渡船夫賺得的錢少得可憐,就連想買條魚、買塊肉都十分勉強,可靖桐是靠力氣賺錢的船夫,光靠蔬菜米飯果腹,怎生得出力氣!若能每天中有一餐幫他煎顆蛋,對他的身子骨絕對有好處。

  然而想到荷包內少許的銅錢,買了母雞就會買不起其他的東西了。

  她的嫁妝全讓靖桐賣光,賣剩的錢他是一毛也為給她,每天一早就不見人影,直到夕陽西下才回家。

  若今天贏了錢,他就多給她一些買菜錢,若輸了,則啥也分不到,故她必須小心的使用他所給的錢,以免哪天不慎山窮水盡。

  想到丈夫近日沉迷賭坊,雍荔不禁悲從中來。

  他根本不去渡船賺錢了,她又何必煩惱他是否有力氣撐篙?

  「太太,要不要買只母雞啊?」小販見她站在雞籠前思考,連忙再出聲鼓舞,「它可是每天都會下蛋的,有時還一天下兩顆喔!」

  一天下兩顆?那雙漂亮的明眸閃過心動的光芒。

  收攏裙子蹲了下來,雍荔切切望著竹籠裡的母雞。

  母雞的咕咕聲似在喉嚨裡滾動,小小圓圓的眼睛亮晶晶的。

  「這位太太,我看你面生得很,是不是住在前面巷子裡,前幾天才嫁過來的啊?」

  俏臉紅了紅,輕輕頷了下首。

  小販有些癡迷的望著她漾滿紅暈的俏臉,「你相公真是好運氣,娶得如此俏生生的媳婦。」美得有如仙女下凡啊!

  「你認識我相公嗎?」雍荔想他竟知她前幾天才嫁過來,說不定認識靖桐呢!

  「見過幾次面而已。」小販搖搖頭,「他似乎也才搬來不久。」

  「搬來不久?」雍荔訝異。

  「您家那棟房子,本來是一名漁夫的,是您相公出錢買下,據說賣得不少錢,漁夫可樂得很。」小販呵呵笑,「原來是買來成親用的啊!」

  「那你知道他本來住在哪兒嗎?」

  小販搖頭,「這我就不曉得了。我對這一帶的人都很熟,他的面孔我沒見過,不是自別處搬過來的。」

  「這樣啊……」

  原來靖桐不是一開始就住在這,那他之前會是住在哪兒呢?

  本來以為遇到認識人,可以打聽一下靖桐的過去,知道他這十年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卻沒想到他才新搬過來沒多久。

  「太太,買隻雞吧!為您相公加菜,晚上才有力氣!」

  聽出小販的意有所指,雍荔的小臉又紅了。

  「我是……我是怕他渡船花力氣,所以才考慮買只會下蛋的母雞為他加菜……」

  「我明白我明白!」小販自竹籠裡拿出裡頭最肥胖的母雞,「就這隻,如何?我特地挑選最肥胖的一隻喔!」

  「好,就這隻,謝謝……」

  桌上的菜餚已冷,雍荔倚著門苦苦守候遲遲不歸家的丈夫。

  必是在賭坊賭得興致來了,才這麼晚還不回來吧!

  雍荔歎了口氣,猜想除非嫁妝賣來的錢全賭光了,否則他必不會放手的。自衣袋中拿出封信,那是昨日妹妹捎過來的家書,詢問她的日子過的如何,靖桐對她好不好?

  雍荃信上還提及雍茗這幾日就要嫁到黎家了,大家心裡為她有著不安,畢竟當初黎家的允婚並非心甘情願,兩家又對立百年了,深怕雍茗嫁過去後會受到欺負。

  她也擔心雙胞胎妹妹雍茗,故在出嫁前曾與她徹夜長談,要她若真受到欺侮,一定要告訴姐姐跟妹妹,她們一定會為她出一口氣的。

  想到當時的拍胸脯保證,卻更顯得此刻的悵然。

  若雍茗真受了欺侮,她哪有能力去保護她,她連自己都顧不得了!

  這封家書該怎麼回,才是她目前最頭痛之處。

  家中沒有任何筆墨紙硯,就算借來了,她也不曉得該怎麼告訴妹妹們,她被騙婚了!

  大家都以為她嫁了個好人家,與青梅竹馬共結連理,誰知這竟然會是一樁騙局!

  靖桐不是船王,只是名船夫,這點她可以不計較,平凡的夫妻也有平凡的幸福,為了他,要她每日過得錙銖必較,吃的是粗茶淡飯,她也可以忍得,她唯一受不了的是--他不愛她!

  洞房花燭時,他冷冷的一句「不喜歡」,每每想起,彷彿有人拿了把刀直直插入她胸口,狠心的左右輾轉,疼得她連呼吸都難。

  驀的,一具高大的黑影擋在她前方,雍荔心一凜,連忙揩掉頰上淚水。

  「你回來了?」

  靖桐冷瞥她淚痕未乾的粉頰,譏誚道:「怎麼?在悲憐自己嫁給了一個窮鬼?」

  「沒有!」她連忙搖頭。

  「要不是你心眼勢力,以為我是明州船王,急巴巴的想嫁給我,今日也不會落得此下場!」

  「我沒有這麼想。」她一臉尷尬的回身走進屋內。

  行走間,未收好的家書掉落地,雍荔發現時要撿起已來不及,靖桐早她一步撿起,攤開家書。

  「雍茗要嫁給黎安堂大少爺?」靖桐大笑,「你們孟家姐妹只要對方家世好,有錢有勢有背景,也不管兩家已經對立百年,嫁過去不會有好日子過都不管了?」

  「不是這樣的!」雍荔想搶回家書,卻又不敢。「雍茗她是……」

  「我還記得你小時侯說過,你的名字本叫有利,而雍茗叫有名,對吧?」

  雍荔抿著嘴不語。

  「接下來的弟弟妹妹就是有勢、有權、跟有錢?哈哈哈……好名字!真是好名字!哈哈哈……誰知你這個貪圖利益的大姐卻嫁給了一個大窮鬼!」

  小手緊緊捏住裙邊,委屈的淚水在眼眶打轉。

  「告訴我,我的好妻子,你要怎麼告訴你的弟妹,你在這過的好日子?」長指輕佻起雍荔的下頷。

  美眸因傷心而紅腫,被淚水浸染得更為晶亮的瞳眸不見任何怨懟,只有無窮無盡的哀傷。

  那悲傷挑起了他刻意隱埋在最深處的情感,他一怔,怒火穿燒而出。

  「你要怎麼告訴你的妹妹們,你在這過什麼日子啊?」靖桐手指向桌上寒磣的飯菜,「要不要告訴她們,你今天的晚膳連塊肉也吃不到,你沒有丫鬟服侍,三餐都得自己煮,就連衣裙都只能穿最便宜的麻棉布?」

  雍荔依然沉默,只有紛然滾落的淚珠控訴他對她的不公平。

  「大小姐,你在哭什麼?你除了會哭還會做什麼?」

  靖桐惱怒的掃掉一桌飯菜,雍荔驚愕的瞪大眼。

  他就這樣掃掉飯菜,那今晚要吃什麼?

  突然,廚房裡傳來了一陣奇異的響聲,靖桐挑起眉,走進廚房,瞧見竹籠裡關著一雙雞。

  「哪來的雞?」

  「我買的……」雍荔囁嚅道。

  「我們家有有錢到可以買雞來吃?你是不是另外藏了私房錢?」

  「沒有!」雍荔用力搖頭,「那是雙母雞,可以下蛋……」

  「一雙母雞下的蛋能有多少?能買嗎?」

  「不是的,他下的蛋可以給你吃,你渡船很辛苦,蛋裡頭的營養可以幫你增加力氣。」

  她是為了他而買?靖桐怔然。

  「我一買他回家他就下了顆蛋了,我煎了給你加菜,可以……」可是這會兒全被掃到地上去了。

  「殺了他!」

  「什麼?」

  「我叫你殺了他!我要吃雞肉!」他不會接受她虛假的情分!

  「不可以!」雍荔急忙挺身護到母雞前,「他有下蛋的價值,雞販說有時候還會一天下兩顆……」

  「我說殺了他沒聽到嗎?」靖桐惡狠恨的瞪著無辜的母雞,「我今晚就要吃到他!」

  「靖桐,不要,拜託!」雍荔著急的抓著他的衣袖哀求,「他有生蛋的價值,你要吃雞肉我明天上市場去買,好不好?不要殺他好不好?」

  望著淚花亂轉的雍荔,他嘴角冷冷一撇,「要我不吃他?行!」

  「真的嗎?太好了!」雍荔鬆了口氣。

  「你過來!」

  靖桐反手一轉,抓著她的衣袖將她帶到前廳,大門用力拉上後,開始脫她的衣物。

  「我們……我們回房去好嗎?」這裡是前廳,不應該是歡愛的地方。

  靖桐拉開護著衣物的手,不耐煩的一把扯開上衣,將半裸的她壓制在餐桌上。

  「雞肉不吃,我改吃你!」

  他把她當成雞肉的代替品,所以才會堅持要在餐桌上要了她?

  雍荔吃驚大駭,深深感覺到被自己的丈夫羞辱了。

  她對他而言,竟與一隻雞無異……

  他成功的再一次羞辱了她,但他卻感覺不到任何得意,這令他更為惱怒,拉扯掉紅色抹胸後,即粗魯的吻上立挺的雪乳,牙齒咬嚙峰頂嬌蕾,疼得她哀叫了聲。

  「夫君……求你……溫柔點……」他的手抓扯得她的胸好疼。

  「你看過有人吃東西時是溫柔的嗎?」靖桐冷聲回應。

  貝齒緊咬住下唇,咬住不堪,咬住羞恥。

  即使胸乳被他捉捏得疼,快感依然自他唇舌含舔之處不停竄出。

  膝蓋粗魯的撞開大腿,雍荔的雙腿被迫往兩旁張開,他的分身隔著布料,磨蹭著她的腿心。

  她深覺羞恥卻無法抵抗,在他磨蹭之處甚至產生陣陣快意,教她不由得輕蹙了眉頭,呼吸逐漸微喘。

  「不……嗯啊……不要……」

  細細的呻吟聲勾得他情慾更為高漲,窄臀處弄的速度更快了。

  「你是不是也感覺到舒服了?嗯?」

  猛地用力一捏玉乳,雍荔喊疼的音調彷彿嬌嗔的嚶嚀。

  「最裡說著不要,可其實很愛吧?」說著,他撩起長裙,剝除了褻褲,扔到一旁的地上。

  「不……」螓首左右轉動。「不……」

  點點晶瑩淚珠濕透長睫,滾出眼角,滑入鬢際。

  她不知道該怎麼對待他才好,不曉得該怎麼做,他才能尊重她一點,疼愛她一點。

  她僅能承受,僅能給予她的所有,即使心頭有著抗拒,她的身子依然迎向了他的粗魯。

  「在繼續說不啊!」長指惡意的在粉色花唇上來回滑動,誘引出豐沛的春露。

  「我不說……」她呼呼喘著氣,濕亮的明眸睜開,端凝他那張即使蓄滿了大胡,她仍能明辯俊美面容的臉,「你來……」

  雪白藕臂長伸,將他擁入懷裡,像是要接納他所有痛楚般的溫柔。

  她試著湊上粉唇,然而在雙唇相觸只際,他將頭甩開了。

  「我不想吻你。」他冷酷的說:「我只對你的身體有興趣!」

  雍荔心頭一震。痛苦的閉上眼。

  自成親之後,他就不曾吻過她。

  夫妻之間的歡愛,他僅注重在身子的撫觸,他的吻與愛撫都只在她的胸乳上、她的雙腿之間,他不曾碰過頸子以上,就連大手輕撫的動作都不曾做過。

  他不斷的以言語、以行為表明他對她的不屑一顧,她僅僅是他的洩慾工具,除此以外,她什麼都不是!

  他甚至不曾帶著她出門,不曾去拜訪過其他的鄰居朋友,每天早上他一起床出門,她就孤單的被丟在這間屋裡,癡癡的等著他回家。

  然而,不管受到多少羞辱與冷落,她深信,在她不曉得的這十年間,他一定受到了極大的傷害,所以他才會對她這麼的殘忍。

  這樣的意志堅定,是因為她永遠記得他小時侯的溫柔善良,她深信他不壞,他只是受了傷,她希望有朝一日,她可以安撫他的傷處,讓他重回小時侯的溫柔。

  雍荔的痛楚,靖桐瞧見了。自嫁給他之後,她的眼淚無時無刻溢滿那雙美麗的眼眸。

  她傷心,她痛苦,可眸中的溫柔始終不曾改變。

  他不懂她在搞什麼把戲,不過不管她有何計劃,她的一切都在他的監控之中,在明州這個人生地不熟、舉目無親之處,她除了依附著他,別無他法!

  可為何,他這樣的羞辱她,都不見她有任何反抗?

  靖桐越想越惱火,撤出在幽徑中滑動的長指,褪去身下長褲,釋放出昂揚的男性,將其頂端抵住嬌嫩的穴口。

  那份火燙煨著她,摩擦著軟嫩的花肉,引誘出滑膩的花水,卻遲遲不肯進入。

  「唔……」小嘴輕喘,細腰不自覺的款擺,一陣莫名的空虛在小腹深處堆累。

  「你以為我會這麼輕易滿足你嗎?」

  靖桐抓住她的長髮,僅以簪紈起的髮髻松落,滑發散落桌面。、

  猶在桌上扭動的嬌軀突然被拉下,按壓坐上椅。

  臀部一接觸到那冰冷的椅面,驅走了部分混淆心智的情慾。

  迷濛眼眸睜開,入目即是他紅長頭大的男性。

  她一愕,還沒弄清楚是怎麼回事,那抓著她後腦勺的大手已將她的臉按向他的分身。

  熱燙的頂端貼著粉唇,前方小洞溢出晶瑩的液體,一股麋香味傳入鼻尖。

  「含入。」

  她不明白的抬眼望著他。

  「張嘴!」他嚴聲命令。

  這個時候,她突然發現,靖桐的眼神的清明的。

  即使她沒照鏡子,但她也知道自個兒在歡愛之際,雙眸的迷濛。眼前的景物染上了朦朧,教她看不清。

  為何靖桐不是這樣?

  他的勃然暗示他此刻亦為情慾所擒,可那雙眼為何看起來不見任何波動?

  她在看什麼?

  為何用她那雙清亮的眸子以研究的眼神審視他?

  「張嘴!」長指粗魯的拉開精巧的下巴,逼迫她張嘴含入他的巨大。

  「唔……」他的粗碩塞滿了所有的空間,幾乎快撕裂了嫩頰。

  巨掌按著她的後腦勺,協助她吞吐。

  「用你的舌頭舔!吸吮它!快!」

  「唔……唔……」她沒辦法,她辦不到,光要含入就已夠他難受的了,要做到其他要求,簡直難如登天!

  然而她的小舌早在他侵入的同時,因無空間可遁逃,只好依偎向他的硬桿,在每一次的含吐時,滑動那熱燙的表面,帶給他絲絲快意。

  「就是這樣,唔……很好……」

  大掌抓住棉乳,姿意捏揉雪膩的柔軟,指尖撐住硬挺的紅色果實,來回搓揉。

  他的膝蓋就頂著雙腿間的柔潤,蹭開掩覆的豐軟,直接摩擦輕顫的花核。

  她的身子因他的撫弄而微微顫抖著,逐漸迷濛的雙眸閉起,小手顫巍巍的捧起的赤鐵,指尖搔弄包圍的墨林。

  「看你的小穴多濕!」靖桐突然將分身自她嘴中抽出,強迫她垂頭望向他膝蓋的一片濕濡。

  她望著那片濕濡,不太明白那代表什麼。

  她的綿乳仍在他的掌心中晃蕩,仍被他五指說擒,那被狎弄的果核所產生而出的快意早就攫住了她所有的心神。

  他低頭在她耳邊喃問,「是不是很希望我進到你的小穴?」說著,長指擠入緊窄的花穴。

  嬌軀一顫,螓首本能的點了下。

  「是不是想要我這樣弄你呢?」

  長指的指腹刮搔著敏感的內壁,在一進一出之間,勾出豐富的蜜汁,在褐色的椅面印染上水漬。

  她輕輕喘息,秀眉因歡愉而輕蹙。

  「來吧!」抓起兩臂,他將她抱躺回桌子。

  拉開長腿,拿來燭火,他注視著被花水染得晶瑩光亮的美麗花兒。

  長指輕輕撥弄花穴口的粉嫩,透明的花液漫溢而出。

  「靖桐……」桌上的雍荔哀求著,「求你……求你……」她的小穴兒莫名的泛著癢意,迫不及待希求他的充實。

  擱下燭火,靖桐改握住自身的傲然長物抵在穴前。「你說,要我快一點還是緩一點?」

  「都好……」只要他進來,都好。

  粉軀早因不耐而扭動,那嬌媚的模樣使他不由得瞇起眼,在強烈意志力克制下,不為情慾所主宰的身軀莫名的竄出了熱意。

  「該死!」他詛咒咬牙,猛地拉住雪嫩大腿,兇猛的將胯間長物一舉挺入緊致的甬道。

  「啊……」她低喊一聲,水穴瞬間絞緊他的粗長。

  突如其來的緊縛力道教慾望更為膨脹,他咬著牙,漲紅著臉,窄臀狂猛的挺進,激擦嬌嫩的花徑,進徑內嫩肉磨得又紅又腫。

  渾圓的雪乳因為強烈的撞擊而晃動彈跳著,激昂的快感分開了雙唇,柔媚的嬌吟應和著他的勇猛挺進。

  靖桐一手抓住一團綿乳,彷彿在跟誰抗衡似的狂蠻的進佔她的嬌軀,食指在細緻的雪肌上抓下紅痕。

  他越是狂暴,身下的粉軀扭動得更為厲害,圓臀高高的翹起,迎向每一次的強烈撞擊。

  「啊……啊啊……」她昂首高喊著歡愉,嬌軀顫抖得越來越是厲害。

  察覺到她身子的變化,靖桐突然整個撤出她的身子,在猛地強烈一貫,激爆出所有歡暢,雍荔昂首高喊了聲,渾身戰慄不已。

  那處於高潮歡快中的花徑立時分泌出打量溫暖的春水,淋灑腫大的粗碩,他乘著這份急遽收縮的顫動,狂猛的抽插,在最後一記強烈的挺進後,激射出火燙的種子,灑滿柔軟的花壺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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