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七星塔倒
瑞斯星外界各家族都在忙碌著對抗即將入侵的異族和期待自己家族天驕們的凱旋歸來。
然而理想是美好的現實確實殘酷的,殊不知黃昏神殿已經被呂書易給玩壞了。
那些天驕們能找到天材地寶的寥寥無幾,就算是找到也是被呂書易這個富有職業道德的劫匪給洗劫一空。
當然百密而一疏,也有漏網之魚。
很幸運姬霸就是那漏網之魚。
姬霸殺了東方神祖之後,找了一個無人的地方,鞏固修為和吸收消化東方老祖一生的經驗。
姬霸吐了一口濁氣。
眼神深邃但又有點嫵媚,姬霸伸出蘭花指撩了撩頭髮,他現在感覺自己很良好,對自己的造型也是相當地滿意,要是能殺了呂書易那他就感到人生已經很完美了。
姬霸穿好黑袍,是時候去找呂書易復仇了。
姬霸消失在黑夜之中。
黃昏神殿的夜跟魔域的夜空一樣,黝黑但偶爾又會出現詭異的紅光。
這一夜對很多人來說那是一個難忘之夜一個不眠之夜。
但對呂書易來說,這才是夜宵最美好的開始。
「虎子,來我們乾一杯,不知道那個家族的,儲蓄戒指裡居然還有這美味。」
「你這算什麼,這蕾絲花邊,你們看看怎麼樣,是不是很有藝術感。」
呂書易等人正在喝酒吹牛逼,但有人卻過得不是那麼如意。
「姬少,他們就在這裡!」
李秋水怨毒地看著呂書易在大塊吃肉,大碗喝酒,而自己卻餓得是飢腸轆轆。
「我知道了!」
姬霸本以為為了尋找呂書易還要費一般手腳,沒想到呂書易的仇人太多,盯著他的人比比皆是,而且呂書易根本不知道推避,反而明目張膽地搞露天野炊。
李秋水遇到姬霸也是興奮得不行,這位雖然看不清相貌,但實力絕對非比尋常。
李秋水抱上大腿,自然迫不亟待地想要找呂書易報仇。
這位高手可是狼狽為奸的最佳人選,機會不容有失。
「姬少,我們什麼時候動手?」
李秋水有些心急,一想到自己還兜著一個尿不濕那心裡就不是一個滋味。
最關鍵的是這尺寸還有點小,稍微有點動靜就頂得有點慌。
「不急!」
姬霸雖然報仇心切,可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也不急在一時,他跟呂書易交手至今,無論從心性還是經驗都提高了不少,心急是吃醋了熱豆腐的。
這是姬霸總結的人生經驗。
人都有疏忽大意的時候,他在等,等呂書易喝得淋叮大醉的時候,那才是動手的絕佳機會。
姬霸在進步,呂書易自然也沒有閒著,呂書易的神識已經到了一個駭人的地步。
早在姬霸靠近呂書易的時候,呂書易早就發現了他。
呂書易也不點破,他到要看看這傻逼玩意又要玩什麼鬼主意。
呂書易覺得姬霸絕逼腦子有病,裹著黑袍,就以為呂書易認不出他來嗎。
「來,來,來,咋兄弟幾個再走一杯。」
呂書易等人的觥籌交錯之聲,要是換做以往姬霸早就爆起,而現在他卻不會,要忍,只有忍才能成就大事。
不得不說,姬霸的耐心等待終於換回了結果。
呂書易等人真的喝醉了,姬霸可以感覺到呂書易已經站都站不穩了。
「機會來了!」
姬霸有些激動,呂書易啊呂書易沒想到你也有今天。
姬霸伸出蘭花指,那漫天暴雨梨花,化作飛針射向呂書易。
姬霸出手果斷,一改往日的作風。
呂書易躺在地下,看到那漫天飛來的利針,心中有些莫名的欣慰。
這傢伙終於有點進步了,不向以前,還沒開打,先裝一波逼先。
呂書易在裝醉,自然不想被識破,呂書易就躺在地下,任由那密密麻麻的飛針打到自己身上。
不是呂書易托大,而是呂書易相信,他玩意根本就破不了自己的防禦。
啪啪啪啪!
那飛針如雨點一般落到呂書易身上。
「成了!」
姬霸有些興奮,沒想到事情進展得如此順利。
李秋水也是高興得不行。
自己堂堂李家大少,居然被忍逗上尿不濕那真是奇恥大辱。
姬霸還是第一次如此順利的攻擊到呂書易。
而呂書易通過神識對二人的表情那是一目瞭然。
這兩個傻逼,難道還沒有看清形式嗎。
呂書易依舊不動聲色。
姬霸又是一波攻擊而至,呂書易依舊沒有反抗。
姬霸出於謹慎,並沒有上前查看,人虧吃的多了,不得不謹慎。
「你去上前看看!」
姬霸吩咐李秋水。
「什麼,我?」
李秋水對呂書易那是相當地害怕,姬霸叫他上前查看,他自然是猶豫不絕。
「不用了,你爺爺我來了。」
呂書易的聲音從二人身後傳來。
二人嚇得是連忙閃到一邊。
呂書易是何時來到自己身後的,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
姬霸有些恐懼,那震驚自然是毋庸置疑的。
「你們倆大半夜鬼鬼祟祟的搞什麼飛機,還有你,你以為裹著黑衣我就認不出你來了嗎?」
姬霸有些語塞。
「你怎麼知道是我!」
「就你那智商,老子用屁股想想都知道,我說的對不對,姬少主。」
事到如今,姬霸知道此事已經沒有緩和的餘地了。
姬霸使出全身的力氣,想要跟呂書易決一死戰。
可姬霸剛運轉體內的靈力,突然發現自己的力量全部被封印住了。
自己眼下跟凡人沒什麼區別。
姬霸有些失望,他跟呂書易的差距是越來越大,呂書易現在就是他仰望的存在。
姬霸有些傷心,這是為什麼,自己為了複仇吃了那麼多苦,連尊嚴都不要了,換回來的又是什麼。
呂書易明顯感覺到姬霸的情緒波動。
「你一個大男人,傷心做什麼。」
姬霸以前那可是囂張得很,而現在跟個女人一樣,這讓呂書易很費解。
「你知道什麼,為了向你復仇,我吃了多少苦,你知道嗎?」
姬霸徹底哭了起來,那哭聲要多心酸有多心酸,要多淒慘,有多淒慘。
「我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