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第53章
第52章 壽命
“……哼唔！”一聲略微拔高的悶哼後，葉柏失神地躺倒在狼藉的沙發上，身體微微痙攣著，依然徜徉在餘韻中。
寧霄驟停下來，沾著濺到腹部的液體抹到葉柏的唇上，然後讓葉柏的雙腿盤上他的腰，扣著對方的胯按向自己，緩慢地抽插著，“在裡面還是外面？”
葉柏恢復了些力氣，把唇上的粘液捲進嘴裡，收緊雙腿，單憑腰力抬起上半身靠近寧霄，一手抓著他的肩膀，一手插進他的發間，啞聲道：“射進來。”晶瑩的汗珠從他的下顎滴到小腹，最終滑進茂密的森林。
寧霄緩緩吐出一口氣，快速而有力的深挺毫無預兆的驟然開啟，在最後一刻吻住葉柏，悉數釋放自己。
葉柏顫了顫，抓著頭髮的手募然收緊。
寧霄離開葉柏的唇，就著姿勢轉身靠在沙發靠背上，目光膠著著，一下下地摸著對方緊致的背。
靜靜地緩了一會兒，葉柏動了下，從寧霄身上起身，帶著一身痕跡赤腳落地，朝浴室走去，“我去洗澡。”
看著那步伐穩健的背影，寧霄的視線從那翹挺的臀瓣下滑，在有液體滑落的修長雙腿上轉了一圈，眨了眨眼睛。
適應的真快……看來下次可以不用這麼克制了。
沙沙的水聲響起，寧霄抽了幾張濕巾隨意的擦了擦下身，把位置讓給清潔機器人，就那麼赤裸著走到陽臺的椅子上坐下，慢慢敲擊著桌面。
八階到十階，最多有六級的差距，看著挺少，但換算成能量卻是小溪和大海的差別。
而他，最多只有十六年時間，情況糟糕點，也許六年都沒有。
最樂觀情況下，寧霄壽命的極限是，五十歲。
已經不記得是什麼時候知道的這件事，也許是十五歲，也許是十八歲，他重傷被送到島中心做手術，看上去已經昏迷，又打了麻醉，但其實他的意識很清醒——寧霄也不知道為什麼，從有記憶開始，無論多重的傷，打了多少麻藥，即使身體不受控制，他的意識、他的精神永遠是清醒的。
他就像被禁錮在黑暗中，能感受到一切，身體卻不受使喚，骨骼被碾碎、手術刀割開皮肉，內臟被觸碰，即使痛的想哭泣嚎叫發狂，卻連顫抖都做不到，唯有承受……等次數多了，也就慢慢習慣了。
那一次也一樣，嵌入體內的彈片被取出，移位的骨骼被矯正，傷口沒有任何縫合的等待自愈，寧霄的身體毫無知覺地躺在醫療艙中，誰也不會認為這種狀態他還清醒著，講話也變得沒有顧忌。
“怎麼又傷的這麼重？”
“他還不能完全駕馭解封之後的狀態，受到了二次傷害。”
“解封之後使用異能完全是在消耗他的生命啊！本來他的壽命就比一般人短，這樣下去……”
“燃燒生命才能獲得那麼強大的力量，這就是代價……按現在的情況，他能活到幾歲？”
“保守估計，五十，最壞的情況，不過三十五。”
“這件事，報上去了嗎？”
“已經上報了。”
所謂解封，就是寧霄的雙眸變成銀色的時候，那種狀態下，他的精神力、攻擊力、防禦力、自愈力以及身體各項機能全部處於巔峰狀態。相對於平常的他來說，就像壓制實力的封印被解開了一樣。
其實當時聽到自己甚至可能活不過三十五的時候，他並沒有什麼感覺，起初也許還沒明白，後來卻是無所謂了。
對以前的他來說，活到一百歲和活到三十五歲並有什麼區別，甚至覺得在巔峰時期死亡比老的走不動再死更好，所以即使知道解封狀態是用未來換的，他也沒有刻意去回避。而自從靈力到達七階後，他就沒再主動修煉過，那時他的武力值就已經站在金字塔頂端了，再晉階也沒什麼意思。
同樣，這也是寧霄沒有收到去火星的船票的真正原因，所有收到船票的人，都是以健康長壽的身體為前提，而他，最少只剩下一年的生命，怎麼能浪費一個名額？
關於這件事，就是林雨他們也只是知道個大概，類似解封狀態會消耗壽命等等，卻不知道其實寧霄的壽命短到這種地步。
以前的寧霄不在乎自己能活多久，但對葉柏動心後的寧霄卻不能不在乎。
因此他完成最後一個任務後就沒再使用異能。
畢竟他已經是有家室的人。
想到這裡，寧霄不由自主的笑了笑。
不過自從和葉柏成功締結後，他就有種感覺，十階，會是他壽命的突破口。
而要想晉階，光靠冥想是不可能的，必須使用異能。
雖然按照那位研究員的說法，最壞的情況下，寧霄活不過三十五歲，末世之前他也有點預感，但是末世開始後，空氣中都充滿了充沛的靈力，他又和葉柏成功締結，還感受到過那種來自地殼深處的神秘力量，種種因素下，那種瀕臨死亡感覺已經完全消失。
跨過三十五歲的坎，下一個可能就是四十歲。
他至少還有六年時間。
浴室的水聲消失，寧霄斂去眼底的思緒，望向湛藍的天空。
不一會兒，穿戴整齊的葉柏走到陽臺，把手裡的毛巾遞給寧霄。
寧霄撈過毛巾擦了擦，“接下去有什麼計畫？”
“建城。”葉柏走出去倒水。
喪屍進化後，六米的圍牆的確不太安全，寧霄眨了眨眼，“什麼時候開始？”
“周邊的威脅消失後。”端著兩杯水放到桌上，葉柏在寧霄對面坐下，“搜尋物資，同時建城。”
“誰設計？”
“我有構想，倖存者裡有兩個建築設計師，讓沈安去請了。”
寧霄點點頭，喝了口水，“要建城的話，人是不是有點少。”
“修復機械設備的任務已經發出去了，而且現在信號恢復，明天之後，重霄城會發出多頻率廣播，那天晚上的那個女孩當播音員。”
“唱歌的那個？聲音變異，精神系異能者？”
“嗯，雖然只有一階d級，但是安撫效果很好。”
“我幾天都沒出現，最近有沒有關於我的傳言？”寧霄隨口問道。
“……有。”葉柏的臉色有些奇怪，寧霄明明還沒在重霄城裡得罪過人啊。
“真有？說我什麼？”寧霄饒有興趣的問道。
葉柏：“……”
“被寵壞的二世祖？以色事人的小白臉？被包養的花瓶？勾三搭四的白蓮花？……唔，差不多也就在些了吧。”寧霄掰著手指算道，臉上滿是笑意。
“很高興？”
“咳，沒有。”寧霄笑著起身，“我去沖一下。”
——
隔天清晨，寧霄穿著便裝一臉饜足地和葉柏一起出現在臨時城主府，收穫異樣的眼光xn。
葉柏交代了些任務安排下去，然後和寧霄登上白澤號飛行器，這次行動，只有他們兩個。
其實一開始寧霄想一個人去的，單獨行動方便快速，葉柏在城裡等著喜訊就好，奈何一向來對他有求必應的弟弟竟然拒絕了這個提議。
對上那雙堅定的眸子，知道改變不了葉柏的想法，寧霄只好同意他同行。
兩人很快飛出重霄城，不一會兒就來到目的地。
這裡原本應該是個小鎮，地震和岩漿把原本充滿古韻的鎮子毀於一旦，焦黑倒塌的屋樑軒窗，斑駁碎裂的磚瓦陋牆，沉了一半的雜物岩石，冷卻後的凝固的岩漿。透過白澤的顯示幕，能看到下方密密麻麻遊蕩的喪屍。
讓白澤自動駕駛，寧霄轉過椅子對著葉柏，“等會你別下去，佔領制高點統籌全域，飛行器可以直接用精神力和小澤溝通控制。”
葉柏點點頭，視線在螢幕上掃過，“那只高級喪屍？”
“它會來找我的。”寧霄站起身。
“小心。”葉柏沉聲道。
寧霄揮揮手，讓白澤開啟通道，一步踏到半空中。
外面的風有點大，吹得寧霄的衣服獵獵作響。明明什麼也沒有，他卻像踏在實地上一樣，在空中站的穩穩當當，然後像走樓梯一樣朝地面走下去。
離地面大約七八米的時候，地面上是喪屍似乎察覺了他的到來，紛紛停下腳步，朝他‘看去’。
被數不清的喪屍盯著實在是一件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但寧霄卻連停頓都沒有。
鋒利的鱗片、粘膩的蛛網、瘋狂的觸手、尖銳的舌尖，幾種擁有遠程攻擊能力的普通低級喪屍集體發起攻擊。
寧霄挑了挑眉，一個響指，一層看不見的空氣牆落下，將所有攻擊抵擋，然後像舒緩歌曲的指揮家似的，動了動指尖，第二層、第三層、第四層、第五層空氣牆從四個方向出現，和地面形成封閉的立方體，然後他將五指一收，五面氣牆同時收縮，立方體包圍區域內的喪屍全部擠壓在一起。
嗤——
有什麼東西幾乎無聲的破空而來，假如寧霄沒有掌握空氣的異能，對周圍空氣的任何波動都瞭若指掌，絕對發現不了來自身後的襲擊。
可惜。
寧霄一個側身，飛快的退開。
一道紅芒從他面前劃過，落到下方他製造的氣牆上。
幾面氣牆頓時破碎，擠壓在一起的喪屍們呼啦散了一地。
寧霄目光一凜，還沒來得及轉身，又是幾道紅芒從朝他身後飛去。
向下打出一道氣勁，瞬間推開擠壓在一起的喪屍，驟然下落到空地上，避開紅芒。
那紅芒卻像長了眼睛，在半空一個轉彎，緊追著寧霄落下。
於此同時，幾條帶著綠光的荊棘帶著破空聲從另一面包抄。
“……哼唔！”一聲略微拔高的悶哼後，葉柏失神地躺倒在狼藉的沙發上，身體微微痙攣著，依然徜徉在餘韻中。
寧霄驟停下來，沾著濺到腹部的液體抹到葉柏的唇上，然後讓葉柏的雙腿盤上他的腰，扣著對方的胯按向自己，緩慢地抽插著，“在裡面還是外面？”
葉柏恢復了些力氣，把唇上的粘液捲進嘴裡，收緊雙腿，單憑腰力抬起上半身靠近寧霄，一手抓著他的肩膀，一手插進他的發間，啞聲道：“射進來。”晶瑩的汗珠從他的下顎滴到小腹，最終滑進茂密的森林。
寧霄緩緩吐出一口氣，快速而有力的深挺毫無預兆的驟然開啟，在最後一刻吻住葉柏，悉數釋放自己。
葉柏顫了顫，抓著頭髮的手募然收緊。
寧霄離開葉柏的唇，就著姿勢轉身靠在沙發靠背上，目光膠著著，一下下地摸著對方緊致的背。
靜靜地緩了一會兒，葉柏動了下，從寧霄身上起身，帶著一身痕跡赤腳落地，朝浴室走去，“我去洗澡。”
看著那步伐穩健的背影，寧霄的視線從那翹挺的臀瓣下滑，在有液體滑落的修長雙腿上轉了一圈，眨了眨眼睛。
適應的真快……看來下次可以不用這麼克制了。
沙沙的水聲響起，寧霄抽了幾張濕巾隨意的擦了擦下身，把位置讓給清潔機器人，就那麼赤裸著走到陽臺的椅子上坐下，慢慢敲擊著桌面。
八階到十階，最多有六級的差距，看著挺少，但換算成能量卻是小溪和大海的差別。
而他，最多只有十六年時間，情況糟糕點，也許六年都沒有。
最樂觀情況下，寧霄壽命的極限是，五十歲。
已經不記得是什麼時候知道的這件事，也許是十五歲，也許是十八歲，他重傷被送到島中心做手術，看上去已經昏迷，又打了麻醉，但其實他的意識很清醒——寧霄也不知道為什麼，從有記憶開始，無論多重的傷，打了多少麻藥，即使身體不受控制，他的意識、他的精神永遠是清醒的。
他就像被禁錮在黑暗中，能感受到一切，身體卻不受使喚，骨骼被碾碎、手術刀割開皮肉，內臟被觸碰，即使痛的想哭泣嚎叫發狂，卻連顫抖都做不到，唯有承受……等次數多了，也就慢慢習慣了。
那一次也一樣，嵌入體內的彈片被取出，移位的骨骼被矯正，傷口沒有任何縫合的等待自愈，寧霄的身體毫無知覺地躺在醫療艙中，誰也不會認為這種狀態他還清醒著，講話也變得沒有顧忌。
“怎麼又傷的這麼重？”
“他還不能完全駕馭解封之後的狀態，受到了二次傷害。”
“解封之後使用異能完全是在消耗他的生命啊！本來他的壽命就比一般人短，這樣下去……”
“燃燒生命才能獲得那麼強大的力量，這就是代價……按現在的情況，他能活到幾歲？”
“保守估計，五十，最壞的情況，不過三十五。”
“這件事，報上去了嗎？”
“已經上報了。”
所謂解封，就是寧霄的雙眸變成銀色的時候，那種狀態下，他的精神力、攻擊力、防禦力、自愈力以及身體各項機能全部處於巔峰狀態。相對於平常的他來說，就像壓制實力的封印被解開了一樣。
其實當時聽到自己甚至可能活不過三十五的時候，他並沒有什麼感覺，起初也許還沒明白，後來卻是無所謂了。
對以前的他來說，活到一百歲和活到三十五歲並有什麼區別，甚至覺得在巔峰時期死亡比老的走不動再死更好，所以即使知道解封狀態是用未來換的，他也沒有刻意去回避。而自從靈力到達七階後，他就沒再主動修煉過，那時他的武力值就已經站在金字塔頂端了，再晉階也沒什麼意思。
同樣，這也是寧霄沒有收到去火星的船票的真正原因，所有收到船票的人，都是以健康長壽的身體為前提，而他，最少只剩下一年的生命，怎麼能浪費一個名額？
關於這件事，就是林雨他們也只是知道個大概，類似解封狀態會消耗壽命等等，卻不知道其實寧霄的壽命短到這種地步。
以前的寧霄不在乎自己能活多久，但對葉柏動心後的寧霄卻不能不在乎。
因此他完成最後一個任務後就沒再使用異能。
畢竟他已經是有家室的人。
想到這裡，寧霄不由自主的笑了笑。
不過自從和葉柏成功締結後，他就有種感覺，十階，會是他壽命的突破口。
而要想晉階，光靠冥想是不可能的，必須使用異能。
雖然按照那位研究員的說法，最壞的情況下，寧霄活不過三十五歲，末世之前他也有點預感，但是末世開始後，空氣中都充滿了充沛的靈力，他又和葉柏成功締結，還感受到過那種來自地殼深處的神秘力量，種種因素下，那種瀕臨死亡感覺已經完全消失。
跨過三十五歲的坎，下一個可能就是四十歲。
他至少還有六年時間。
浴室的水聲消失，寧霄斂去眼底的思緒，望向湛藍的天空。
不一會兒，穿戴整齊的葉柏走到陽臺，把手裡的毛巾遞給寧霄。
寧霄撈過毛巾擦了擦，“接下去有什麼計畫？”
“建城。”葉柏走出去倒水。
喪屍進化後，六米的圍牆的確不太安全，寧霄眨了眨眼，“什麼時候開始？”
“周邊的威脅消失後。”端著兩杯水放到桌上，葉柏在寧霄對面坐下，“搜尋物資，同時建城。”
“誰設計？”
“我有構想，倖存者裡有兩個建築設計師，讓沈安去請了。”
寧霄點點頭，喝了口水，“要建城的話，人是不是有點少。”
“修復機械設備的任務已經發出去了，而且現在信號恢復，明天之後，重霄城會發出多頻率廣播，那天晚上的那個女孩當播音員。”
“唱歌的那個？聲音變異，精神系異能者？”
“嗯，雖然只有一階d級，但是安撫效果很好。”
“我幾天都沒出現，最近有沒有關於我的傳言？”寧霄隨口問道。
“……有。”葉柏的臉色有些奇怪，寧霄明明還沒在重霄城裡得罪過人啊。
“真有？說我什麼？”寧霄饒有興趣的問道。
葉柏：“……”
“被寵壞的二世祖？以色事人的小白臉？被包養的花瓶？勾三搭四的白蓮花？……唔，差不多也就在些了吧。”寧霄掰著手指算道，臉上滿是笑意。
“很高興？”
“咳，沒有。”寧霄笑著起身，“我去沖一下。”
——
隔天清晨，寧霄穿著便裝一臉饜足地和葉柏一起出現在臨時城主府，收穫異樣的眼光xn。
葉柏交代了些任務安排下去，然後和寧霄登上白澤號飛行器，這次行動，只有他們兩個。
其實一開始寧霄想一個人去的，單獨行動方便快速，葉柏在城裡等著喜訊就好，奈何一向來對他有求必應的弟弟竟然拒絕了這個提議。
對上那雙堅定的眸子，知道改變不了葉柏的想法，寧霄只好同意他同行。
兩人很快飛出重霄城，不一會兒就來到目的地。
這裡原本應該是個小鎮，地震和岩漿把原本充滿古韻的鎮子毀於一旦，焦黑倒塌的屋樑軒窗，斑駁碎裂的磚瓦陋牆，沉了一半的雜物岩石，冷卻後的凝固的岩漿。透過白澤的顯示幕，能看到下方密密麻麻遊蕩的喪屍。
讓白澤自動駕駛，寧霄轉過椅子對著葉柏，“等會你別下去，佔領制高點統籌全域，飛行器可以直接用精神力和小澤溝通控制。”
葉柏點點頭，視線在螢幕上掃過，“那只高級喪屍？”
“它會來找我的。”寧霄站起身。
“小心。”葉柏沉聲道。
寧霄揮揮手，讓白澤開啟通道，一步踏到半空中。
外面的風有點大，吹得寧霄的衣服獵獵作響。明明什麼也沒有，他卻像踏在實地上一樣，在空中站的穩穩當當，然後像走樓梯一樣朝地面走下去。
離地面大約七八米的時候，地面上是喪屍似乎察覺了他的到來，紛紛停下腳步，朝他‘看去’。
被數不清的喪屍盯著實在是一件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但寧霄卻連停頓都沒有。
鋒利的鱗片、粘膩的蛛網、瘋狂的觸手、尖銳的舌尖，幾種擁有遠程攻擊能力的普通低級喪屍集體發起攻擊。
寧霄挑了挑眉，一個響指，一層看不見的空氣牆落下，將所有攻擊抵擋，然後像舒緩歌曲的指揮家似的，動了動指尖，第二層、第三層、第四層、第五層空氣牆從四個方向出現，和地面形成封閉的立方體，然後他將五指一收，五面氣牆同時收縮，立方體包圍區域內的喪屍全部擠壓在一起。
嗤——
有什麼東西幾乎無聲的破空而來，假如寧霄沒有掌握空氣的異能，對周圍空氣的任何波動都瞭若指掌，絕對發現不了來自身後的襲擊。
可惜。
寧霄一個側身，飛快的退開。
一道紅芒從他面前劃過，落到下方他製造的氣牆上。
幾面氣牆頓時破碎，擠壓在一起的喪屍們呼啦散了一地。
寧霄目光一凜，還沒來得及轉身，又是幾道紅芒從朝他身後飛去。
向下打出一道氣勁，瞬間推開擠壓在一起的喪屍，驟然下落到空地上，避開紅芒。
那紅芒卻像長了眼睛，在半空一個轉彎，緊追著寧霄落下。
於此同時，幾條帶著綠光的荊棘帶著破空聲從另一面包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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