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書局
當天晚上元帥府裡就招了『賊』了,結果被府裡的親兵都給抓了,結果那些賊人反抗,不過有兩個趁機逃了,剩下的全部都被槍斃了,不過走時可說過他們回來報復的。
第二天京城裡也發生了一件事,被送去戒煙的二子皇,在去別院戒煙的途中被回來報復的賊人給全部都殺死了,屍體全部在扔在了荒郊野外,所帶財務全部被洗劫,不過慌亂中有兩名賊人的屍體忘了帶走,等到皇宮裡的侍衛總管趕到地方的時候,就剩下了屍體了,死狀異常難看,不過值得一說的是,二皇子的手中臨死時還握著一包大煙呢!
侍衛總管回去時報告說的什麼,只有皇帝自己知道,不過他到是歎了口氣說道:「自作孽不可活。」
這話傳到了李皇后的耳朵裡,李氏冷笑了一聲:「哼,算你有良心,去,多派些人,到城門那附近的村子給我找,找到的有重賞。」
陶寶還不知道他的一張字條就引發了一場血案,此時正在書局裡給人抄書呢。
他家兒子子萱此時正在他身邊老老實實地坐著,嘴裡在那裡小聲的背著陶寶交給他的三字經,這孩子不愧是蘭衣公子的兒子,竟是過耳不忘,可能以前的前主沒怎麼管這孩子的原因,自從前天晚上他摟著孩子睡了一夜以後,這孩子就賴上他了,他走到哪裡都跟著,不讓跟就撇嘴想哭。
陶寶沒辦法就帶著他來書局上班,他來時還不好意思來著,特意找到陳子健說道:「陳掌櫃真是對不住家裡實在是沒人看護這孩子,沒辦法我只能帶著他來了,不過您放心我絕對不會耽誤您做生意的,而且這孩子我就放到我那個屋裡,不讓他出來。」
陳子健一聽:「沒事,沒事,先生的情況我知道,只要不影響生意沒什麼不行的。」
陶寶笑著說道:「給掌櫃添麻煩了。」
陳子健摸了孩子的小臉說道:「無礙。」
陳子健的話讓陶寶感動不已,這心裡還直說遇到了好人啦,於是進了書局給他準備的那間屋子,他把孩子放到了一張椅子上說道:「子萱乖啊,一會兒你爹我要出去給人幫忙,你就在這裡坐著,別出去,萬一遇到拍花子的在把你給偷了,那你爹我就得哭死。」
子萱小朋友笑著說道:「放心吧,小爹爹,我記住啦。」說完露出一口小芝麻牙。
陳子健進來的時候就說:「先生,真是教子有方啊!」
陶寶笑著說道:「說哪裡話來,這都是最平常不過的道理,我這孩子懂事,早慧,小小年紀就不用我操心,我這個當爹的沒能耐,讓孩子受委屈了。」
陳子健歎了口氣,「哎,這就是命啊,不過先生不用難過,人在做,天在看,總有一天您大仇一定得報。」
「借您吉言,希望那天早點到來,我就能夠早點回家,也不知道我們家的宅子如今怎麼樣了?怕是都沒了吧?」
陳子健看了陶寶一眼:「先生難道您不知道,您那宅子如今已經變成了元帥府了。」
「什麼,我的家被人給佔了?是誰佔得?」陶寶一聽也急了,本來還尋思著趕明個有錢了去把陶家的宅子要回來,畢竟這宅子的地契什麼的都在自己的手裡,看來如今是沒有希望了。
「先生不要急,您原先住的陶家大宅已經被現在的兵馬大元帥霍劍暉,霍元帥給佔了,那裡已經是他的府邸了。」陳子健也不免惋惜的說道。
「見到過不要臉的,沒見到過這麼不要臉的,弄得我家破人亡,又佔了我的宅子,王八蛋。」陶寶忍不住爆了粗口。
剛要再罵幾句,一抬頭看了自家的便宜兒子,忍不住就閉了嘴,不過還是不好意思的說:「兒子,罵人是不對的,剛剛是你爹我不好,罰我不吃飯行不?」
子萱聽了以後:「好,不過王八蛋是什麼?」
陶寶。。。。。。
陳子健在一邊看著爺倆的交流,忍不住說道:「先生大才啊,教孩子真有一套。」說完笑了。
陶寶。。。。。。『媽的有你這麼誇人的嗎?不過都怪那個霍劍暉,別讓小爺看到你,否則我詛咒你喝水噎死你,吃飯撐死你,洗澡水燙死你。。。。。。』
陶寶在這邊詛咒霍劍暉,這邊霍劍暉在那裡正喝水呢,一下子就被燙了一口,然後就打了個噴嚏,他揉了揉鼻子,「這是誰在想我呢吧?」
孫正。。。。。。
陶寶在書局裡幫著賣書連著帶孩子,沒事的時候他也抄書掙錢,期間他也問到過:「老闆,為什麼這都出了印刷的書籍了,您還招人給您抄書?」
陳子健說道:「先生不知道,這京中的那些老學者們都喜歡這手抄本,我就是為了迎合大家的口味,對了還有人特意過來求著咱給他們抄經書,然後他們好送給人當禮物,還有這手抄本比印刷本貴。」
陶寶聽說過,在現代的時候他看到過一部小說上面就說,有一個女人為了討好她婆婆,就命令她手下的一個會寫字的丫頭幫著她抄了本經書,等到她婆婆過生日的時候,就拿著那本經書說是她抄的,為此她婆婆還誇她有孝心來著,看來這些人來這請人抄經書備不住就和這差不多。
陶寶不管這些,現在只要是有錢賺就行,不過他還真就是因為抄書記住了好些書裡的內容,以前他在現代學的那些都是現代或者東西方的語言理論知識,對於東方的尤其是老祖宗留下的東西,就止步於高中時代,到了大學的時候他就不怎麼碰了,現在正好趁教給子萱的時候,他也跟著撿起來了,說道這裡還真的要感謝這個原主的身體,這些學問的東西好像都印在了他的腦海裡了,只要他打開一本書,看了開頭他就知道結尾,並且就連書裡面的意思都一清二楚,讓他對前主佩服的五體投地,這要是讓他記下這些東西,怕是打死也記不住這麼多。
這幾天陶寶每天帶著孩子來上工,白六就一個人在家裡每天上山砍柴然後背回來,這天他看了院子裡的那些乾柴火差不多有一大捆了,就在一大早跟著陶寶他們一起往城門這塊趕,路上陶寶還想著幫著他背一會,結果他說什麼也不讓:「少爺,你就別跟我客氣了,我一個下人背著捆柴火有什麼,這也不遠,就是苦了您了,一天要上工還要帶著孩子。」
陶寶笑了:「苦什麼?我一個落魄的少爺,你沒有扔下我不管還幫著我養大子萱,我謝你還來不及呢,就憑你這個忠心勁,如果有一天你家少爺我再次發達了,不會虧待你的,放心吧,以後啊你就是我親兄弟,是和我還有子萱最親的人,你也不用管我叫什麼少爺,就叫我寶哥吧,反正我大你兩歲。」
「那怎麼行,您是我的少爺,一輩子都是,白六一輩子也不會背叛少爺,當初我的命是老爺救的,我的命就是老爺的,老爺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現在老爺不在了,我的命就是少爺的,雖然以前您也不把我當下人看,所以我要一輩子都跟著您,不離不棄。」白六一邊背著柴火往前走,一邊的說道。
陶寶聽了以後感動的夠嗆,像這樣的忠僕在現代上哪找去,真的是個好人,他就在心中發誓這輩子要是他哪一天發達了,定要好好的對待這個小兄弟,他還是個十八歲的孩子啊,在現代這孩子也就是個剛剛走進大學校門的大學生,如今卻跟著自己受苦。。。。。。
陶家莊離燕京城不遠,五里路走了半個小時也就到了,在書局門口分開了以後,陶寶抱著子萱進了書局,夥計王吉祥一見到陶寶來了,急忙說道:「陶先生你可來了,您再不來我就要被這人給煩死了?快點來幫幫忙吧。」說完從陶寶的懷裡將孩子給接了過去。
陶寶就笑了,感情這小子碰到個不會說漢語的洋人,於是直接走了過去抱了一下拳,用英語說道:「先生我有什麼能幫助您的?」
那個洋人一看,終於來了個會說英語的人了,立即說道:「我想找一本兵書,叫什麼《孫子兵法》,你們這裡有嗎?」
陶寶仔細的看了這人一眼:「敢問先生您是軍人吧?」
那人笑了:「是的,我是隸屬英島帝國威廉將軍麾下的秘書官麥克,這次我們是來朝貢的,今天來就是想給我們將軍找這部書的。」
陶寶聽了以後:「對不起先生,我們書局太小沒有這本書,您請到別的書局買吧。」
那人一聽,惋惜地說:「哦,真可惜,我也去了別的書局可是他們都聽不懂我說的話。」說完還聳了一下肩膀,撇了兩下嘴角。
陶寶微笑了一下沒再說什麼,不過心中可是把這位罵了個底朝天,心說老子在的這間書局就有這本書,但是就是不賣給你,你能怎麼著。
那人又和陶寶說了兩句,見到陶寶不怎麼搭理他以後,他就走了,小夥計見人走了就說:「陶先生,這洋人要什麼書啊?咱們這裡沒有嗎?」
陶寶看了他一眼說道:「別說沒有就是有也不賣他們洋鬼子。」
王吉祥聽了以後說道:「為什麼啊?」
陶寶看了他一眼,知道說什麼這傢伙也不明白,再說了有些東西他還是不要多說的好,這傢伙嘴最快,要是告訴他了,明天陳子健就得找他談話,那陳子健就是一個話嘮,你要是和他說一些和這個社會不一樣的東西,那傢伙就會刨根問底個沒完,煩死人了,他還想腦袋瓜子清淨一會兒,多抄點書掙錢呢。
進了自己的房間,將跟著進來的包子一把抱了起來,「來吧,兒子你爹我給你講解一下,昨天沒學完的那段。。。。。。」
陶寶在這邊教起了孩子,白六在那邊將一大捆柴火往柴火市那收柴火的攤子上一賣,就得了幾十文錢,他將錢拿好,告別了柴火攤老闆轉身往米行走去。
到了萬利米行,看了門口那人一眼也沒在意,就走了進去,孟掌櫃的一抬頭見到白六來了就樂了,然後示意小夥計讓他趕緊到城門口找李富貴,小夥計出門的時候經過張慶祥的時候,說了句:「白六來了。」然後就奔城門跑了。
張慶祥轉身往裡面看了一眼,現在店裡就白六一個來買米的,看來就是他了,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他又看了一眼掌櫃的,掌櫃的點點頭,表示沒錯就是他,張慶祥就沒再說什麼,就等著一會兒跟著去,看看他倒底住哪?等到摸清了情況後再說。
白六還不知道今天他被人給盯上了,買了幾斤糙米,白米太貴,要七文錢一斤,而小米要便宜一些,五文錢一斤,稱好了份量,用帶來的一個口袋將米裝好了以後,背上走了。
張慶祥見人走了,就和已經趕過來的李富貴點點頭,意思是他跟著去了,讓他回元帥府報告去。
李富貴點點頭,等了這麼些天可下子等到人了,急忙轉身就跑了,到了城門那裡上了馬,直奔元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