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 喝醋
這一日,鳳傲天一直批閱奏折至深夜。
藍璟書看著鳳傲天如此勞累,著實心疼,索性,便帶著易沐與顧葉峰退出了帝寢殿,並未與她一同用膳。
鳳傲天自然知曉藍璟書的心思,也便隨著他的意思。
易沐轉眸,看著藍璟書,淺笑道,「你如今是越發地體貼入微了。」
藍璟書抬眸,看著易沐,「你何時也學會說笑了?」
「不過是看著你如今的性子比之前多了幾分暖意。」易沐淡淡地說道。
藍璟書溫潤如玉的容顏,鍍上一層淡淡地柔光,想起鳳傲天,他總是忍不住地覺得自個身上都是暖的。
易沐看著他這幅模樣,眉宇間的愁雲散開,顯得雲淡風輕,他抬眸,看著今晚的月色,轉眸,看向他,「再過一月,便入冬了吧。」
「是啊,到時候正是梅花盛開的季節。」藍璟書轉眸,看著易沐一身粉色長袍隨風而動。
易沐勾唇淺笑道,「是啊,我又能賞梅了。」
顧葉峰看著這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他歪著頭,看著上空,「也不知皇上何時才將那玄墨皇給放了。」
「快了。」藍璟書溫聲道。
夜魅晞一早便回了帝寢殿,看著鳳傲天正走出書房,笑著迎了上去,「爺,累了吧?」
鳳傲天看著他眉開眼笑,便知那歡宜宮入了他的心,「你打算陪也到何時?」
「左不過三日。」夜魅晞想著巫月國如今還不穩定,若是,他多加逗留的話,那便出事可不好。
鳳傲天點頭,「這幾日爺都陪著你。」
夜魅晞靠在鳳傲天的懷中,「爺,魅晞知道爺的心中有魅晞,已經很滿足了。」
鳳傲天抬眸,看著他,「傻瓜。」
夜魅晞靠在她的懷中,吸允著她身上獨特的氣息,這一刻,他能夠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她在自個的身邊,能夠如此相擁著,他還奢求什麼呢?
他清楚地記得父親臨死時說過的話,不要等錯過了才懂得珍惜,他如今,只是想要抓住他的幸福。
鳳傲天輕撫著他的後背,二人只是站在大殿內,擁抱著,感受著彼此的溫暖。
軒轅彧覺得自己這一日太過於難熬,鳳傲天的舉動,絕對將他所有的世界觀都重新洗刷了一遍,他看到兩個男子相擁的畫面,還能說出如此柔情蜜意的話,他覺得比看到血還讓他感到惡寒。
他透過內堂鮮紅的一片,獨獨看到了大殿內,站立的那抹明黃色,他現在想做的便是大吼,然後,殺人,將眼前這些個礙眼的統統殺了,更重要的是,他想要將鳳傲天死。
鳳傲天當然能感受到軒轅彧射來的殺氣,她並不理會,明日一過,她定然會讓他妥協,不過,這要看他能不能夠撐得過明日。
貓公公站在一側,看著眼前的二人,心中感慨萬千,他能夠明白夜魅晞這些年來的不容易,可是,他的心思都在主子的身上,對於其他人,他從來不會顧及,可是,如今,主子的心思,都放在旁人的身上,從來沒有在他這處停留過,不論他表現出如何地粘人,如何地主動,也從來沒有看到主子對他有過片刻的留戀。
可是,這又如何呢?即便主子心中沒有他,他也會一心一意地待在她的身邊,因為,他不能沒有她,若是,有朝一日,他發現自己不在她的身邊,那麼,他定然會生不如死。
鳳傲天側眸,便看到貓公公已經端著湯藥站在一側,她笑著接過湯藥,一飲而盡,張嘴,便看到貓公公已經捏著蜜餞放在了她的口中。
她轉眸,看向夜魅晞,「走吧,用晚膳。」
「是。」夜魅晞點頭,與鳳傲天一同行至桌前。
軒轅彧合上了雙眸,晌午吐的一塌糊塗,如今,他覺得自個四周飄蕩著一股血腥味,這種氣味讓他忍不住地反胃。
貓公公安靜地站在一側為她布菜,鳳傲天側眸,看著他,「今兒個怎得如此安靜?」
貓公公塗著一層白粉的臉,低垂著,「奴才不過是不想打擾主子跟夜侍妃相處的時光。」
鳳傲天聽著他的話,眸光一沉,「哦,原來如此。」
貓公公點頭,「自然是。」
鳳傲天抬手,將他為她布菜的手握著,注視著他,「你這又是鬧得哪出?」
貓公公轉著雙眸,細長的眉眼透著的是委屈,他不吭聲,只是溫順地垂著頭。
鳳傲天看著他這幅如受氣小媳婦的模樣,笑意更深,不過,那眼眸中的冷厲,連遠在內堂的軒轅彧都能感覺到。
貓公公當然不傻,他抬眸,看著鳳傲天,眼角含淚,「主子,奴才話多,您嫌棄奴才鬧騰,今兒個,奴才索性不說話,您又嫌棄奴才安靜了,您到底想要奴才怎樣?」
鳳傲天看著他,「好了,布菜吧。」
貓公公將鳳傲天的手一甩,接著為她布菜,而後,一屁股坐下,便埋頭用著晚膳。
鳳傲天看著他這幅鬧脾氣的模樣,才覺得這才是原來的貓公公,今兒這番安靜,讓她反倒不習慣。
夜魅晞側眸,夾了菜放到鳳傲天的碗中,「爺,您有沒有聞到這大殿內好弄的醋味?」
「嗯,不止一壇。」鳳傲天看著夜魅晞,點頭道。
夜魅晞嬌笑一聲,「爺,您鼻子真靈敏。」
鳳傲天挑眉,側眸,看向貓公公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模樣,抬腳,踹在他的腿上,「爺罰你喝兩罈子醋。」
貓公公嗯了一聲,繼續吃著,打定了主意,不與鳳傲天說話。
鳳傲天放下碗筷,盯著他,「現在就喝。」
貓公公將碗筷放下,騰地起身,衝出了帝寢殿,轉瞬,便拿著四罈子醋走了進來,將兩罈子放在夜魅晞的面前,「一起喝。」
夜魅晞看著他,「我為何要喝,爺可沒讓我喝。」
貓公公咬牙,看向鳳傲天,「主子,您不是聞到了兩罈子醋味嗎?」
「對啊,所以,讓你喝兩罈子啊。」鳳傲天理所應當地說道。
「可是,奴才怎得聞到四罈子呢?」貓公公盯著夜魅晞,今兒個算是與夜魅晞槓上了,意思顯而易見,他喝,夜魅晞也要喝。
鳳傲天看著他眸光中的堅定,轉眸,看向夜魅晞,「打一架,誰輸了誰喝。」
「是。」貓公公早就想教訓夜魅晞了,如今,正好活動活動筋骨。
夜魅晞也看著貓公公不順眼,想著一個太監,竟然敢跟他搶爺,這次,一定要好好教訓他,二話不說,兩道身影便飛身而出。
鳳傲天饒有興趣地坐在桌前,看著大殿外交纏在一起的二人。
跪在外面玄墨國的士兵看著兩個身影飛出,這架勢,還有這武功,絕對高深莫測,他們抬眸,看得目瞪口呆,想著,依著他們的武功,對付宮殿門口的暗衛還行,若是,對付這二人,那便是找死的份。
鳳傲天轉身,步入內堂,便看到軒轅彧始終閉著雙眸,她行至龍榻旁,「可要吃點?」
「哼!」軒轅彧冷哼一聲,不理會她。
鳳傲天低笑一聲,接著說道,「看來這些紅色還不夠鮮艷,若是,我將外面跪著的士兵帶進來,一個一個地殺死在你的面前,讓你瞧瞧真正的血,你會不會覺得舒服點?」
軒轅彧猛地睜開雙眸,盯著鳳傲天,「鳳傲天,你最好掂量掂量自個的份量,是否能夠承擔得起如此做的後果。」
鳳傲天挑眉,「你可別忘了,如今,你可在我的手中。」
她俯身,對望著他,抬手,將錦被勾起,露出他迷人的肌膚,她嘴角一勾,「若是讓你的士兵見到你這幅模樣,會不會更好呢?」
軒轅彧涼薄的唇緊抿,看著她,「你以為如此,便能逼我?」
「要不試試?」鳳傲天說著,掌心一吸,便聽到「碰」一聲,一道黑影破窗而入,跌落在她的腳下。
那黑衣人抬眸,便看到龍榻上躺著的軒轅彧,順帶著也看到了他一絲不掛的凝脂肌膚,連忙垂首,「皇上……」
鳳傲天接著低頭,身體向前傾著,在跪在地上的黑衣人看去,就像是鳳傲天正欺身而上,她的嘴角劃過軒轅彧因怒氣而顫抖的唇。
她的手指劃過他胸前的滑嫩的肌膚,接著說道,「既然他看到了不該看的,便不必留下。」
鳳傲天一面低聲說著,手指一彈,跪在地上的黑衣人便口吐鮮血,倒在了地上,他臨死都不知自己因何而死。
她起身,軒轅彧便看到倒在地上的手下,那炫目的紅,甚是刺眼。
他連忙閉上雙眸,不敢去看。
鳳傲天看著軒轅彧如此地神情,低笑一聲,「我可聽聞玄墨皇最是嗜殺成性,怎會連一具死屍都不敢看呢?」
軒轅彧猛地睜開雙眸,眸光透著冷寒,看向鳳傲天,「你是在以儆傚尤,朕不會上當。」
鳳傲天揚聲一笑,接著將錦被蓋在他的身上,攬著他的腰際,飛身而出,落在了帝寢殿外。
不遠處跪著的黑衣人看著鳳傲天懷中的軒轅彧,面面相覷,連忙垂首齊聲呼道,「皇上……」
上空中,夜魅晞與貓公公依舊過這招,對打著。
鳳傲天側眸,看向軒轅彧,「這些人看到了你的狼狽,該不該死?」
軒轅彧冷冷地掃過跪在地上的黑衣人,眸光透著嗜血的光芒,轉眸,看向鳳傲天,「即便是他們都死光了,朕也不會答應。」
鳳傲天大笑一聲,「你等可聽清楚了?」
跪在地上的玄墨國士兵抬眸,看著眼前的軒轅彧,他們當然清楚皇上的性子,他的話響徹整個皇宮。
須臾間,便看到無數的亮光閃過,跪在大殿面前的黑色身影拔出手中的劍,齊齊地刺中了自己的心口處,整整兩萬人便這樣整齊地,訓練有序地死在了軒轅彧的面前。
鳳傲天抬眸,看著軒轅彧,他比她想像的還要涼薄,她側眸,看著軒轅彧正大雙眸,看著眼前倒下去的他的手下。
突然,一道雷電聲響起,頃刻間下起了大雨,雨水打在黑衣人的屍體上,血與水混合在一起,將整個大地染紅,而後,又被沖刷乾淨。
「玄墨皇不愧是玄墨皇。」鳳傲天揚聲道。
軒轅彧直視著前方,如今,他的眼中除了大片的血色,便是鮮紅,他強忍著嘔吐,緩緩地合上了雙眸。
鳳傲天料定了軒轅彧的性子,會如此做,未料到,他竟然會如此狠絕,而他的手下更是如此地忠心。
她帶著軒轅彧轉身入了寢宮,將他放在龍榻上,便看到他已經昏迷。
「將這些屍體送回給白楓。」鳳傲天沉聲道。
「是。」魂低聲應道,想著主子便是主子,不費一兵一卒,便解決了兩萬人。
他連忙轉身,命令暗衛將這兩萬人的屍體收斂好,離開了皇宮。
大殿外,下著傾盆大雨,大雨瓢潑,夜魅晞與貓公公衣衫浸濕,二人依舊打得難捨難分。
鳳傲天也不阻攔,任由著他們二人。
軒轅彧陷入了昏迷中,鳳傲天為他把著脈,感覺到他心跳甚快,額頭盡然冒著薄汗,她眸光一沉,想著,他如今定然是想到了什麼,或者是之前受到過什麼刺激。
「不,不要……」軒轅彧口中呢喃著。
鳳傲天坐在龍榻一側,看著他,抽出懷中的絹帕,擦拭著他額前的汗珠。
而軒轅彧始終呢喃著這兩個字,鳳傲天則是看著他,這個人,有著他的驕傲,也有著他的堅持,他從來不會向任何人妥協,即便是玉石俱焚,也不會挫敗。
鳳傲天無奈地搖著頭,鳳眸微瞇,接著起身,離開了內堂。
貓公公與夜魅晞二人濕著衣衫走了進來,渾身是雨水。
鳳傲天看著他們二人,「還不去沐浴。」
「是。」夜魅晞與貓公公應道,接著轉身前去沐浴。
過了半個時辰,二人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衫走了出來。
夜魅晞抬眸,當看到貓公公之後,先是一怔,顯然有些不敢相信,原來,貓公公的真實容貌竟然是如此地俊美。
比起那躺在內堂的軒轅彧,更是不分伯仲,他眸光微閃,接著坐在鳳傲天的身側,「爺,魅晞輸了。」
鳳傲天一副瞭然地模樣,看著他,「你能輸給貓公公,不必難過。」
夜魅晞抬眸,看向鳳傲天,「爺,您一早就知道魅晞的武功不如貓公公。」
「爺不過是想試試你的武功恢復的如何了。」鳳傲天看著他,「最多,爺喝兩罈子醋,如何?」
夜魅晞這才作罷,轉眸,看向貓公公,「爺,魅晞未料到,您身邊竟然有如此美艷無雙的公公。」
鳳傲天挑眉,「他這幅禍害的樣子,不易招搖。」
貓公公聽著鳳傲天的話,連忙坐下,「主子,奴才只禍害主子一人。」
鳳傲天輕笑道,「好了,明兒個便恢復了。」
「主子……」貓公公有些不滿道。
鳳傲天眸光一沉,接著將醋罈子打開,一股刺鼻的酸味甚是濃厚,她抬眸,看向貓公公,「你這是將老陳醋搬來了。」
「陳醋才香濃,這才能說明,奴才對主子的心有多濃厚。」貓公公笑著接過鳳傲天手中的醋罈子,「奴才怎捨得讓主子喝醋呢。」
接著看向夜魅晞,「一人兩罈子。」
「好。」打了一架之後,夜魅晞反倒痛快了許多,看著貓公公,也順眼了許多,接著舉起醋罈子,與貓公公一碰,二人仰頭便喝著。
鳳傲天坐在中間,聞著這醋,頓時覺得牙都能酸掉,見他們二人連眉頭都未眨一下,便喝了下去,淺笑不語。
夜魅晞與貓公公二人同時喝完一罈子醋,接著看向對方,此時,二人面頰泛紅,酸的已經失去了知覺,但是,依舊逞強地將空罈子放下,接著端起第二罈子。
鳳傲天看著這二人,有種不忍直視。
二人仰頭,便喝著第二罈子的醋,片刻之後,二人又是同時放下。
鳳傲天看著他們二人,「喝夠了嗎?」
「沒有。」二人如今喝得捨得都發軟,連說話都繞著彎。
鳳傲天聽著大殿外的雨聲,再看著這二人,揚聲一笑,「好了,都歇著吧。」
貓公公轉眸,看向鳳傲天,「主子,奴才給您端湯藥去。」
「嗯。」鳳傲天點頭,接著便看到貓公公歪歪倒倒地走了出去,她不禁想著,這醋也不會醉人啊。
夜魅晞轉眸,看著鳳傲天,「爺,魅晞等您一同回歡宜宮。」
「嗯。」鳳傲天點頭,便看到夜魅晞倒在她的懷中,不省人事。
鳳傲天看著懷中的他,低笑一聲,「就知道逞能。」
攬著他的腰際,將他放在軟榻上,蓋好錦被,便看到貓公公低垂著頭走了進來,將湯藥遞給鳳傲天。
鳳傲天接過湯藥一口喝下,貓公公將蜜餞遞入她的口中,接著便轉身欲走。
鳳傲天看著他以往不都是依依不捨的,今兒個怎麼比兔子跑得還快,連忙拉著他的手,「怎麼了?」
貓公公垂著頭,「沒什麼,奴才去上妝。」
鳳傲天用力一拽,貓公公順勢倒在了她的懷中,掀起她胸前的衣襟,蓋在自己的臉上。
她將衣襟扯開,待看到貓公公臉上密密麻麻的紅點,眸光一暗,帶著他向偏院飛去。
貓公公連忙用衣袖遮擋著鳳傲天,「主子,當心淋雨。」
「這點雨傷不到爺。」鳳傲天沉聲道,看著他,「你對醋過敏?」
「嗯。」貓公公點頭道。
「對醋過敏,還喜歡吃醋。」鳳傲天不免覺得好笑。
貓公公靠在鳳傲天的懷中,「主子,奴才只吃主子的醋。」
鳳傲天聽著他的話,二人已經落在了院中。
接著步入屋內,便看到酒公公正熬了湯藥,轉眸,看向鳳傲天,「主子。」
「酒公公,你一早便知他過敏了。」鳳傲天笑著說道。
「他的醋味,飄得整個皇宮都是,老奴怎能聞不到。」酒公公讓開一步,站在鳳傲天的身側。
鳳傲天笑意更深,側眸,看向貓公公,「還是酒公公心疼你。」
「是啊。」貓公公看了一眼酒公公,再看向鳳傲天,「主子可心疼奴才?」
「你說呢?」鳳傲天盯著貓公公一臉的紅點,淺笑吟吟。
貓公公心裡覺得一股暖流襲來,他正欲說話,便俯下了身子。
鳳傲天連忙扶著他,「怎麼了?」
「醋喝多了,胃疼。」酒公公在一旁冷冷淡淡地回道。
鳳傲天看著他,「你啊。」
貓公公靠在鳳傲天的懷中,「能博主子心疼奴才,奴才寧可天天吃醋。」
鳳傲天聽著他的話,低頭,在他的嘴角輕啄著,「好了,你便在酒公公這裡好好養著。」
「主子,您不陪奴才了?」貓公公可憐兮兮地盯著她。
鳳傲天看著他,「爺陪你睡著可好?」
「好。」貓公公連忙喜笑顏開。
鳳傲天抬眸,看向酒公公,「他明日便可無礙了吧?」
「主子,您放心,有老奴在,明日一早便好。」酒公公低聲說道。
鳳傲天點頭,扶著貓公公躺下,酒公公將湯藥端了過來。
「主子給奴才喂。」貓公公柔聲說道。
鳳傲天淺笑著,親自餵他一口一口喝著湯藥,握著他的手,看著他緩緩合上雙眸。
酒公公站在一側,看著貓公公,又看向鳳傲天,眸光微沉,這樣美好的日子怕是太短暫了。
鳳傲天並未看到酒公公眼眸中的情緒,而是盯著貓公公看著。
魂派人將屍體送到了白楓的軍營。
白楓走出營帳,看著一地的屍體,眸光閃過晦暗。
「他們都是自殺。」楚凌天隱忍著悲憤,檢查著屍體,不可置信地看著白楓。
「他們為何自殺?」白楓不解地發出疑惑。
「看來,皇上定然有難。」楚凌天想及此,看向白楓,「如今,我們還在等什麼,乾脆殺進去,將皇上救出來。」
「切莫輕舉妄動,若是,這兩萬人是自殺,如果,沒有皇上的命令,他們不會做出如此的舉動,想必,這其中必定有什麼我們不知曉的緣由,再等上一日。」白楓抬手,阻攔著楚凌天,沉聲說道。
「還要等一日,你看看,派去的五萬人馬,如今,回來的卻是兩萬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