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2 臣沒用
慕寒瑾見狀,連忙將鳳傲天拽了過來,接著抬掌打向鳳胤麒,鳳傲天連忙上前將鳳胤麒抱入懷中,接著一個旋身,躲開了慕寒瑾的掌風。
而鳳傲天懷中的鳳胤麒雙眸射出一道冷光,接著便又抬掌向她揮去,鳳傲天看著他,「麒兒,我是王叔。」
眼看著那一掌便要打中鳳傲天,慕寒瑾上前便要制止,鳳傲天卻一順不順地看著鳳胤麒,他本就沒有任何的內力,即便這一掌下去也不過是受點傷,她眸光一沉,盯著鳳胤麒,只是想要喚醒他。
鳳胤麒的掌心還是打在了鳳傲天的身上,而鳳傲天覺得胸口一痛,低頭卻看到他的掌心竟然夾著一枚毒針,她嘴角頓時溢出黑血,慕寒瑾見狀連忙衝了過來,「皇上……」
鳳傲天抬眸看著慕寒瑾,只是搖著頭,看著鳳胤麒,「麒兒,醒醒,看看王叔。」
鳳胤麒的雙眸呆滯,他隨即又抬掌繼續向鳳傲天打去,這下卻被慕寒瑾抓住了手腕,他看著鳳傲天,「皇上,他被九公主的邪氣控制了。」
鳳傲天看著鳳胤麒,嘴角的血跡劃過下顎滴落在她明黃的龍袍上,她嘴角一勾,接著對慕寒瑾說道,「放手。」
「皇上。」慕寒瑾看著鳳傲天,擔憂地開口。
鳳傲天始終看著鳳胤麒的雙眸,「爺沒事,聽話。」
慕寒瑾斂眸,鬆了手,接著便看向鳳傲天,「皇上,安王他……」
鳳胤麒被慕寒瑾鬆開的手接著繼續向前揮向鳳傲天,她在此刻依舊低聲道,「麒兒,你看看王叔。」
鳳胤麒聽著那一遍遍的王叔,他揮向她的手漸漸地停了下來,接著嘴角呢喃出聲,「王叔……」
鳳傲天連忙笑道,「對,麒兒,我是王叔,王叔一直在你的身邊。」
鳳胤麒空洞的雙眸似是恢復了焦距,他看向眼前的人,眼角滴落出淚水,「王叔……」
鳳傲天將鳳胤麒緊緊地抱著,「麒兒不怕,有王叔在。」
「王叔……」鳳胤麒正欲開口,「噗」一聲,他吐出了一口黑血,接著便昏了過去。
慕寒瑾看著鳳胤麒,再看向鳳傲天,「皇上,安王這是將邪氣吐了出來。」
「嗯。」鳳傲天點著頭,接著抱著昏睡的鳳胤麒離開了寢宮。
慕寒瑾頓時鬆了口氣,接著看向鳳傲天,「皇上,您身上的毒?」
「這點毒算不得什麼。」鳳傲天轉眸看著慕寒瑾,「爺沒事,即刻回帝寢殿。」
「是。」慕寒瑾想要從鳳傲天的懷中將鳳胤麒接過,可是,看著鳳傲天始終看著懷中的鳳胤麒,眉眼間皆是慈愛的目光,他嘴角亦是勾出了一抹笑意。
鳳傲天回到帝寢殿,接著將鳳胤麒放在床榻上,看著他的情形,轉眸看著慕寒呢,「去將藥取來。」
「是。」慕寒瑾接著將靈玉碎成粉末製成的藥丸拿了過來,遞給鳳傲天。
鳳傲天接過親自喂鳳胤麒服下,輕撫著他的容顏,「的確長大了。」
慕寒瑾站在鳳傲天的身側,讓她靠在自個的懷中的,抽出袖中的絹帕,低頭擦著她嘴角的血跡,「皇上,那九公主是想利用安王傷了你?」
「嗯。」鳳傲天點著頭,「她在麒兒的身上下了邪術,她知道爺必定不會讓你傷麒兒,那一掌萬一你打錯了,打在爺的身上?」
慕寒瑾適才看著鳳傲天有危險,早已經忘了素日的冷靜,他看著鳳傲天,「是臣愚鈍了。」
鳳傲天握著慕寒瑾的手,「爺知道你是擔心爺。」
「皇上,可是安王已經斷了好幾日的藥,怕是不會……」慕寒瑾低聲說道。
鳳傲天點著頭,「爺知道他不會如期醒來,日後便要靠他的意志了。」
「那九公主如今在何處呢?」慕寒瑾不禁問道。
鳳傲天閉著雙眸,「爺有些乏了。」
慕寒瑾知道鳳傲天來葵水之後,功力比以往都會減弱,故而適才他才會在一旁相助,否則,也很難將九公主打退,她連日奔波,如今定然辛苦,他橫抱著她,轉身踏出內堂,他斜靠在軟榻上,讓她靠在自個的懷中,「皇上,您好好歇息,九公主適才被您打中,必定受了傷,今夜不會再有動靜。」
「嗯。」鳳傲天安心地靠在慕寒瑾的懷中,緩緩地合上雙眸。
慕寒瑾垂眸看著她略顯憔悴的容顏,抬眸看著遠方,這一路走來,都是她在保護著他們,每當到危機的時候,她都會及時地出現。
樂啟城,夜色漸濃,邢無雲斜靠在窗邊,微微仰著頭看著窗外的景色,「她如今應當到了吧?」
「嗯。」衛梓陌點著頭。
邢無雲提著酒壺,仰頭喝了一口,「你說她如今在誰的懷裡睡著呢?」
無風看著邢無雲,將手中的醫書放下,隨即坐了過來,也倒了一杯酒,一口飲下,「應當是慕寒瑾。」
「為什麼不是藍璟書呢?」邢無雲側眸看著他。
「那就是兩個都抱著。」無風自嘲地回道。
「藍璟書受傷了,如今還未清醒。」坐在一旁一面翻閱著冊子,一面說道。
邢無雲挑眉,看著衛梓陌,「你表現得倒是很淡定。」
「不過是如今沒時間去想。」衛梓陌抬眸看著他們二人,「你的事情忙完了?」
邢無雲丟下手中的酒壺,「嗯,不過是一些瑣碎之事。」
「她來這處可單單是來瞧你的。」衛梓陌不時地說著風涼話。
邢無雲笑得邪魅,「我知道,但主要還是為了瞧我。」
無風不由得淡然一笑,「好了,別再鬥嘴了,你二人到一塊便互掐。」
「我還沒說你呢。」邢無雲看著無風,「當初不是讓你別對她好奇,好了,如今我自個將你推到了她的懷裡,平白多了一個敵人。」
無風抬眸看著邢無雲,「我是你的師弟。」
「你既然知道我是你的師兄,你也知道我對她的心意,你還敢如此?」邢無雲一想到此事,便惱火。
無風看著他一副要將他生吞活剝的模樣,笑著說道,「哎,的確是沒有管住自個的心。」
邢無雲冷哼一聲,接著便又斜靠在軟榻上,翹著二郎腿,看著外面的景色,「不過,慕寒瑾如今是看著吃不著。」
無風看著邢無雲那奸詐的笑容,「此話從何說起?」
「她走的那日不就來了葵水,別以為我不知道。」邢無雲張揚一笑,心情頓時舒暢了。
無風側眸看著他,「你還算這個?」
「哼。」邢無雲冷哼一聲,「自然是要算的,不然人這麼多,怎麼夠?」
無風見他越說越沒邊,淡然地開口,「這話倘若被她聽到的話,怕是你更不夠了。」
邢無雲挑眉看著他,「那你跟她?」
無風垂眸,「哪裡有機會。」
邢無雲得意一笑,「那是自然,凡事都有個先來後到不是。」
「你的意思是,我要等著你們都忙完了,我再上?」無風抬眸看著邢無雲,冷聲說道。
邢無雲點著頭,「那是自然。」
「你可別忘了,還有一句話叫後來居上。」無風放下醫書,接著說道,「我記得在認識你之前,她的身邊還有藍璟書呢。」
邢無雲聽著,便黑下臉來,看著他,「哼,反正,是我先的。」
衛梓陌抬眸看著眼前的二人,冷聲道,「有意思嗎?」
「嗯。」邢無雲點著頭。
「幼稚。」衛梓陌再一次地說道。
邢無雲冷哼一聲,接著看向衛梓陌,「我也比你先。」
衛梓陌想起此事,連忙放下硃筆,「你還敢提此事?」
邢無雲看著他,「怎麼,難道想跟我打一場?」
「正有此意。」衛梓陌說著便起身,接著行至邢無雲的面前,抬掌便揮了過去。
邢無雲一個瀟灑地轉身,躲開了衛梓陌的掌風,隨手將酒壺丟了出去,飛身從窗口飛出,接著落在了宮殿外。
衛梓陌隨即也追了出去,二人便在外面打了起來,無風看著窗外打得熱鬧的二人,無奈地搖著頭,繼續拿起醫書看著,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顯然不擔心這樣打下去會出事。
鳳傲天歇息了一晚,總算養了些許的精神,翌日醒來的時候,便看到慕寒瑾端著湯藥走了進來。
她隨即起身,抬眸看著他,「這是什麼?」
「貓公公不放心您,一早便將方子給了臣。」慕寒瑾笑著坐在她的身旁,輕輕地舀著湯藥。
鳳傲天笑看著他,「何時變得這麼細心了?」
慕寒瑾溫和的雙眸堆滿笑意,「皇上,難道臣不溫柔?不體貼?」
鳳傲天點著頭,「嗯,很溫柔很體貼。」
「皇上,趁熱喝了,臣煮了粥,去端過來。」慕寒瑾說著便將藥碗遞給她,接著起身,離開了寢宮。
鳳傲天笑著仰頭喝下,接著捏了放在一旁矮桌上的蜜餞,含入口中,果然是貓公公的味道,她笑吟吟地下了軟榻,披著外袍行至龍榻旁,為藍璟書把著脈,見氣色比昨兒好了許多,這才放下心來,又看向安靜地躺在藍璟書身旁的鳳胤麒,她抬手捏著他的臉頰,「還記得王叔。」
藍璟書緩緩地睜開雙眸,便看到鳳傲天衝著鳳胤麒笑著,他淺笑地看著她,「皇上。」
鳳傲天低頭看著藍璟書,低頭在他有些乾裂泛白的唇上印下一個吻,聲音甚是低柔,「感覺怎麼樣?」
「嗯,很好。」藍璟書的臉頰因著鳳傲天的這一吻,染上了一抹粉色,他笑吟吟地看著鳳傲天,「皇上,您呢?」
鳳傲天描繪著他的眉眼,「只要你沒事,爺便很好。」
藍璟書點著頭,「臣一切都很好。」
鳳傲天看著他,「可想爺了?」
藍璟書重重地點著頭,「很想,但是更心疼皇上,擔心皇上。」
鳳傲天將他輕輕地抱在懷中,將下顎抵在他的頭頂,如瀑布般順滑的墨發披在他的身後,他只是安靜地靠在她的懷中,感受著她身上散發著的淡淡地氣息,心中透著無限的甜蜜。
慕寒瑾端著托盤走了進來,抬眸便看到內堂龍榻上的鳳傲天,他嘴角掛著淡淡地笑意,接著上前,「璟書醒了?」
「嗯。」藍璟書靠在鳳傲天的懷中抬眸笑吟吟地看著他。
慕寒瑾接著將托盤放在一側,再看向鳳傲天,「皇上,臣服侍您洗漱吧。」
「嗯。」鳳傲天點著頭,接著便看向藍璟書,「你好好躺著,不想亂動。」
「是。」藍璟書笑著應道,接著便躺在龍榻上,目光卻始終落在鳳傲天的身上。
待用罷早膳之後,鳳傲天便起身離開了帝寢殿,慕寒瑾跟在她的身側,「皇上,您昨夜說那女子並非是九公主?」
「嗯。」鳳傲天點著頭,轉眸看著他,「你還未猜到她是誰?」
「臣不明白。」慕寒瑾低聲說道。
「不明白她怎麼還會活著?」慕寒瑾低聲回道。
鳳傲天嘴角微勾,「這世上沒有不可能的事情,很多事情很難用正常的思維去判斷的,那個人並不是九公主,卻也是九公主,不過是全新的九公主。」
慕寒瑾一聽,還是覺得奇怪,接著看著她,「此事臣覺得不可思議。」
鳳傲天湊近慕寒瑾,接著說道,「倘若有一天爺死了,可是,有另一個人的靈魂進入了爺的身體,替爺繼續活著,你覺得那還是爺嗎?」
慕寒瑾看著近在咫尺的容顏,突然將她抱在懷中,「我要的是你的靈魂。」
鳳傲天靠在他的懷中,笑意深深,「倘若真有那一日呢?」
「不管你去哪,臣也要跟去哪?」慕寒瑾鄭重地回道,他不敢想像,一個只有軀殼,而沒有真正靈魂的她,會是什麼樣子,他只知道,他定然會瘋了。
鳳傲天抱緊他,「如今的九公主便是如此。」
「這……」慕寒瑾鬆開鳳傲天,看著她,顯然有些不可置信。
鳳傲天牽著慕寒瑾的手,「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也許有朝一日,爺會離開呢?」
慕寒瑾站在原地,看著她,「皇上,跟會跟著您去。」
鳳傲天轉眸看著慕寒瑾,俊美如玉的容顏,那一雙溫和細長的雙眸透著堅定,淡雅如水的身姿,讓她為之心動,她再一次地將他抱入懷中,「好,即便下地獄,爺都帶著你。」
慕寒瑾揚起淺淺地笑意,他要得便是她的這句話,他經歷了過那麼多,好幾次都以為自個快見不到她了,可是,因為愛她的心,想要陪在她身邊的心,讓他挺了過來,他如今可以活生生地陪在她的身邊,他希望的不過是與她能夠一直到老,即便是有朝一日死去了,她也要陪著她,僅此而已。
鳳傲天抬眸看著遠方,「她應該不會回來了。」
「什麼?」慕寒瑾不禁問道。
鳳傲天笑著說道,「爺是說她應該不會回來了。」
真正的鳳傲天,她永遠都不會回來了,而她才是鳳傲天。
慕寒瑾低頭看著她,「皇上,臣不明白。」
鳳傲天抬眸看著他,「沒事,你陪爺走走吧。」
「是。」慕寒瑾點著頭,側眸看著鳳傲天俊美的側臉,始終掛著淡淡地笑容,她抬眸看著前方,似是在緬懷著什麼。
鳳傲天也不知自個何時變得如此多愁善感起來,她只是覺得如今的她很幸福,從來不知道有人陪在身邊,竟然是這麼的暖。
她抬眸看著天空,似乎看到了真正的鳳傲天與鳳傲雲相守在一起的畫面,他們應該很幸福。
鳳傲天轉眸看著慕寒瑾,他們本就是屬於她的,不是屬於李影,也不是屬於這具深愛著鳳傲雲身體的鳳傲天,而是屬於她。
蔚藍的天空,柔和的陽光灑在她的臉上,這一刻的她,只想享受著這樣寧靜的時光,很多時候,執念太深,不但自己痛苦,身邊的人也會痛苦。
「皇上,九公主到底藏在了何處?」慕寒瑾還是想著要將九公主拿下,否則,京城則永無寧日。
鳳傲天側眸看著他,「她走了。」
「走了?」慕寒瑾面露疑惑,「去何處了?」
「去尋她想要找的人。」鳳傲天低聲說道。
「那他不是會有危險?」慕寒瑾看著鳳傲天,「皇上,您如今可不能再奔波了。」
鳳傲天牽著他的手,「她不會那麼早趕過去。」
「皇上……」慕寒瑾看著鳳傲天,突然有些不解。
鳳傲天看著慕寒瑾,「嗯?」
「您似乎知道了些什麼?」慕寒瑾低聲問道。
鳳傲天與他十指緊扣,抬眸看著遠方,「如今不能說。」
慕寒瑾沉下臉來,「臣只是不想皇上太過於辛苦。」
鳳傲天看著他嚴肅地盯著自己,「爺明白,只是這件事情爺想親自處理。」
慕寒瑾知道她每次在籌謀一件事情的時候,都有著目的,只是,想著她將所有的事情都扛在自個的身上,而他們則是安心地享受著這一切的安寧,心中便忍不住地心疼起來。
「皇上,您為何非要讓自己這麼累呢?」慕寒瑾終於忍不住地問道,「臣只想為您分擔。」
鳳傲天看著慕寒瑾,「因為,你們是爺想要好好守護的人,爺只要看到你們都安然無恙,便不會覺得累。」
慕寒瑾幽幽的說道,「可是您這樣,臣會覺得自個很沒用?」
「沒用?」鳳傲天上前一步,「給爺暖床,這是很重要的。」
慕寒瑾抬眸看著她,終究是被她的話語打敗,只能無奈地歎著氣,他想起自個自幼長大到現在,還從來沒有做過什麼轟轟烈烈的事情,反而學會了什麼叫做忍耐。
鳳傲天看著慕寒瑾,「爺是不是太霸道了?」
慕寒瑾知道這是她骨子裡面的霸道,只因她自幼便被當成皇子培養,從來未學過女子的德行,可就是如此,她不會像尋常女子那般的故作姿態,扭捏做作,而是有著男子的英氣,對喜歡的人可以霸道,可以溫柔,可以扛起所有的一切,她的愛就像是洪水般猛烈,可是猛烈之後卻又是萬種的柔情,這樣的人,會讓自個覺得能夠配得上她,真的太難太難,能夠擁有她的心,也很難,他慶幸自個當時為她失了心,越發地瞭解了她,其實看似堅強的她,內心卻是很脆弱的,她也有害怕的東西,也有自己所不能的事情,可是,她每次都會擋在他們的面前,為他們遮擋著一切的風雨,她不是神,可是,卻是他們活下去的勇氣與支撐。
鳳傲天挑眉,衝著慕寒瑾眨著眸,「怎麼不回?」
慕寒瑾抬眸看著鳳傲天,眼眸中化不開的溫柔,「臣就喜歡皇上的霸道。」
鳳傲天揚聲一笑,「爺知道你是在擔心爺,可是,此事爺要親自處理,你可知為什麼?」
慕寒瑾搖著頭,「不知。」
鳳傲天笑著說道,「你們都是爺的人,我要讓膽敢覬覦你們的人知道,爺有資格擁有你們。」
慕寒瑾聽著她的話,這世上怕是不會再有一個女子說出如此霸氣的話,能夠擁有一個都已經很難,而她卻說能夠擁有他們,他溫和的雙眸閃過淡淡地華光,「臣慶幸能夠讓皇上擁有著。」
鳳傲天高昂著頭,抬眸看著遠方,「那是自然。」
自昨夜之後,接連三日,九公主都未出現過,鳳傲天則在帝寢殿內待了三日,因著藍璟書還在養傷,而各處的奏折這幾日都堆積如山,鳳傲天與慕寒瑾端坐在書房內,二人安靜地批閱著奏折。
樂啟城,邢無雲跟衛梓陌整整打了三天三夜,直至最後二人都沒有一絲力氣,邢無雲直接躺在地上,喘著氣,他側眸看著衛梓陌明明已經很累,卻還是保持著那一副高貴冷艷的模樣,一步一步地轉身回到寢宮,特意地沐浴之後,穿著乾淨的衣衫,接著便躺在床榻上沉沉地睡去。
無風上前行至邢無雲的身旁,見他躺在平涼的青石磚上一動不動,他淡然一笑,「你不怕著涼?」
「她何時回來?」邢無雲抬眸看著清冷的月色,幽幽地說道,接著緩緩地合上雙眸,便這樣累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