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守財小皇妃(婦德放兩旁1)》第3章
第二章

  她揉揉發疼的額際,目光往下,落在那些克盡己責的奴僕身上,只見他們個個衣冠整潔。故事裡也說了,程晏焄治家嚴謹,沒有奴才敢將府內的事拿到外面去碎嘴,個個謹守本分,她實在也沒有啥好管的。

  「王妃,十一爺要進宮了,正找不到您呢。」小姿跟小蝶在杜小喬去書房前被打發走了,所以不曉得她離開書房後去了哪裡,她們在府裡到處找來找去,這東看西找的,一擡頭才突然發現她站在閣樓上方,一時忘了分寸,急急叫人。

  「好!我下來了。」

  她連忙轉身就走,但顯然兩個丫鬟怕她又摔了一跤,很快的上樓扶她下來,再往大門走去。

  可期間兩個小丫鬟卻有點兒忐忑,她們剛剛對著她大叫呢,幸好,撞到頭醒來後的王妃沒有過去的高高在上、難以接近,也沒那麼在乎尊卑。

  蘇芷昀哪知道丫鬟們還在觀看她臉色,一想到丈夫在等,她腳步就愈走愈快。

  果真,大門外,一輛豪華馬車的簾子半開,程晏焄已端坐在馬車內候著了。

  她心裡一急,連忙拉高裙擺跑過去,跨大步的奔上了馬車,接著一屁股坐在軟墊上。

  跟上來的小姿、小蝶都還沒來得及拿矮凳讓她墊腳,一時也傻住了。

  但她沒空理會,也沒想到自己現在是王妃,那上車的姿勢又有多醜,因爲眼前還有更讓她在乎的事。

  程晏焄眼神深沉,眸裡也有一抹詫異,當然,更有不悅,顯然她讓他等了好一會兒了。

  她吐了一口長氣,笑道:「抱歉,可以走了。」

  馬車內明明十分寬敞,但他長得太高大,占據太多空間,深沉得不見波動的黑眸真勾勾看著她,莫名的,她覺得有點擠,空氣不足,忍不住轉頭看向窗外,見到在街上走的古人,她又用力的吸了兩口氣……

  唉,再怎麼不自在,她也要適應這個陌生的環境、陌生的丈夫,至於他,當然也得開始習慣不同於過往的蘇芷昀!

  武陵王朝的京城就像古裝電影裡的場景,櫛比鱗次的屋檐,古色古香的街道,扛著扁擔叫賣的攤販,馬車轆轆而行,客棧裡吃著白饅頭、花生、喝茶的客人,在街旁吃豆腐的小娃兒,真的好熱鬧,蘇芷昀靠坐在車窗旁,看得目不暇給。

  程晏焄雖是面無表情,但對她那骨碌碌轉來轉去的眼眸是困惑的,這些街道數十年如一,他看不出來有什麼好看之處。

  片刻之後,馬車進入皇宮。

  兩人一下馬車,即成爲目光焦點,男的俊美,女的嬌豔,走在金碧輝煌的皇宮內,這畫面讓人想不關注也難。

  而蘇芷昀忘了自己也是絕色妖姬,目光總不時落到丈夫身上,他很出類拔萃,但那股天生貴氣與散發的冷峻,真的會令人不寒而栗。

  瞧瞧這一個個看到他們就急急低頭行禮的宮女、太監。如此的高高在上,她可沒有騰雲駕霧的感覺,反而走得別別扭扭,宮裡繁文縟節多,她可是一個都不懂的小老百姓,很怕凸糙啊!

  終於,拐來彎去的,又穿過許多亭台樓閣、花園小橋,他們來到妍太妃所住的寢宮。

  「母妃,王妃來看你了。」程晏焄站在床榻旁,看著母親道。

  他看得出來母妃有多麼驚訝,他成親已一年多,她們婆媳間互動極少、信分淡薄,此次,妻子主動前來探望,怎不令她意外?

  蘇芷昀坐上床沿,看著妍太妃詫異的雙眸,真誠的道。「很抱歉,我摔壞了腦子才知道要來看母妃,母妃可千萬別跟我計較。」

  這話聽來逗趣,可偏偏她摺摺發光的眼神又認真不已,妍太妃一時之間也愣住了,「呃——不、不會,可怎麼會摔壞了腦子?」

  「因爲大家都覺得我變得不一樣,太醫又說我撞到腦袋,這不是摔壞了嗎?」

  程晏焄思索的目光落在笑盈盈的向母妃解釋的臉上,她在算計什麼?從閣樓跌下來真的會讓人性情大變?

  妍太妃也驚訝的看向兒子,話中略帶責備,「怎麼沒跟我說芷昀跌下樓的事呢?」

  「母妃,你別怪十一爺,說真的,我以前也沒關心過你半分,這很公平啦。」

  蘇芷昀急急的搶著回答,在來之前,她可是收集了很多情報做準備。

  妍太妃一楞,但眼中已浮現笑意,「怎麼這麼說話?」

  「我知道你是大人不計我這小人過,但以後都會不一樣了,我會常來陪你,能當婆媳,也要很深的緣分的,你說是不是?」

  他濃眉微蹙,緊盯著她認真的神情,她到底知不知道她在說什麼?

  倒是妍太妃頗感安慰,給了她一個善意的微笑,從兩年前得了難纏的重病後,太醫們都束手無策,她能撐過一日就是一日,可就她所知,太醫也向她兒子言明,她來日恐怕不多了。

  蘇芷昀見妍太妃笑了,知道自己已踏出成功的第一步,至於她丈夫那深沉的目光,她就不探索了。

  只是,妍太妃原來是個有沉魚落雁之姿的美人啊,可如今臥病在床,蒼白又愜悴,瘦得不成人樣,她看著,心都揪成一團——

  此刻,一名老宮女捧著托盤進來,放到一旁的圓桌上,再向他們行禮後,看著程晏焄道:「娘娘她說沒胃口,就沒吃下任何東西,可一會兒要吃藥了,奴才便自己作主將菜飯拿去熱了。」

  「知道了,下去。」他點點頭。

  蘇芷昀皺起了柳眉,她記得書裡曾說過,妍太妃用膳時總是仰制著反胃想吐的不舒服感,因爲她的身子一天比一天虛弱,所以禦膳房都用藥補,以中藥入菜,讓她吃飯像吃藥,根本食不下咽。

  如今那些乏善可陳的菜色就在她眼前,她看了也是食欲全消。

  「母妃,勉強吃一些,好不好?」程晏焄的目光也落在那托盤裡原封不動的菜肴上,語氣近乎細哄。

  「好吧。」妍太妃只能咽下到口的歎息,點頭。

  蘇芷昀的目光則落在他臉上,好溫柔的眼神跟嗓音,她雖然在故事中早已知曉他事母至孝,但親眼見了,仍然很震驚、很感動。

  只是他就這樣靜靜的拿起碗筷喂食自己的娘?看她勉強的吞了一口、再一口?

  拜托,加減也陪她吃嘛,她很討厭一個人吃飯,這可是書上寫的。

  蘇芷昀正要開口時,一名白髮蒼蒼的老太醫走進來,他顯然拯救了妍太妃,她偷偷鬆了口氣,應是慶幸不必再勉強自己吞下那些有著補藥味道的餐食了。

  「何太醫。」程晏焄放下碗筷,轉向老太醫一揖,蘇芷昀有樣學樣,也跟著一福。

  妍太妃在床上躺了下來,讓老太醫把了脈,一會兒,老太醫即示意程晏焄借一步說話。

  兩人往外走,蘇芷昀留下來陪妍太妃,但她仍忍不住跟著看出去,就見兩人站到珠簾後方,小聲交談,不過,丈夫後頭深瑣,可見沒有什麼好消息。

  說了幾句,程晏焄隨即走回房內,坐到床邊,微笑的看著妍太妃,「太醫說你看來很不錯!愈來愈好了。」

  善意的謊言吧,一點說服力也沒有!瞧他眉頭都快打結了,蘇芷昀忍不住在心裡歎氣。

  妍太妃也明白,伸出手握住兒子的,「沒事的,我心裡早有準備。」

  他深吸口氣,「母妃——」

  「真的,人生自古誰無死,這病太久了,根纏得深,你別爲難何太醫了,何況,母妃有你這麼孝順的兒子,沒啥遺憾了。」妍太妃笑著拍拍兒子的手。

  蘇芷昀看看他,再看看面色慈祥的妍太妃,說來她這個病人當得很辛苦,苦苦壓抑心中的寂寞,還得安慰兒子,其實,她不想天天留在宮裡,她想出去走走、再看看山、看看海……這都是書中,她的心聲。

  「母妃說的對,生老病死是一定的,但沒啥遺憾就不可能,我們只能努力的把遺憾降到最低,所以。」她很認真的注視著很驚訝的看著自己的妍太妃,「母妃,你想不想出去走走?我陪你,就一路玩到生命的結尾吧,你說好好?」

  妍太妃一臉詫異,這久未謀面的媳婦竟說中她的心思?

  但某人的黑眸卻閃動著危險的光芒,她精神失常了嗎?竟咒他母妃死?程晏焄冷冷的道。「王妃,注意你的言詞!」

  她擡頭看他,勇敢的道。「太醫都說,母妃日子不算多了,少些遺憾不好嗎?爲人子女的就是要在乎父母想做的事,盡力的完成父母最後的夢想才是吧?」

  她的心事,媳婦竟然如此明了?妍太妃難以置信,她知道自己隨時都有可能撒手人寰,很想做一些事,而不是躺在病榻上等死,這間寢宮,除了兒子、奴才們,鮮少有人踏入啊。

  竟敢當母妃的面說她的日子不多?!程晏焄下巴繃緊,眼內冒火,「你根本什麼都不懂!」

  「是你不懂,生老病死,每個人都會經厲,而且,棺材裡裝的是死人,不是老人,是你自己看不開。」她可以這麼理直氣壯的說,畢竟她死了一次。

  他惡狠狠瞪著她,她也無畏的直視。

  驀地,他忍無可忍的上前,一伸手,略顯粗暴的將她從床上拉起,再繃著臉對母親道。「我們出去一下。」

  「呃—皇兒——」妍太妃擔憂的想喚住兒子,但他已氣呼呼的拖著妻子往外走去。

  「放手,我可以自己走,會痛。」早知道他的憐香惜玉不會用在她這個老婆身上,但這麼粗魯,她還是挺不爽的。

  一步出內寢,他可以說是用甩的甩開她的手,她柳後一皺,揉揉被他扯疼的手腕,再瞪他一眼。

  這時候的程晏焄全身冒火,但眼中的冰雪足以將人凍成冰,「你現在就可以回府,日後也不必再來看母妃。」

  「爲什麼?因爲我說了實話,所以不許我來?我幹涉或礙到你什麼?」她口氣極爲鎮定,神情也相當沉靜。

  她如此直率冷靜的樣子讓他著實愣了一下,但心裡挑起的怒火並未減少,「母妃還有希望,你開口閉口都是她要死了,你巴不得她快死,是嗎?!」

  「我的心肝沒有那麼黑,我只是希望她的遺憾能少一些。」

  「少一些遺憾的做法就是讓她拖著病體去玩,讓她死得更快?」

  他是「番仔」嗎?!「才不是——」

  「總之,你好好待在府裡就好,當然,要出去也隨你,就是別到宮中來!」說到這裡,他已恢復過去的淡漠神態。

  那不就沒機會再出現在他面前,又要被老公當空氣嗎?不!她穿越前已窩囊過一次,打死她也不幹!

  她勇敢的看著這個俊美得很過分的「丈夫」,「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是,請你公平點,先撇除對我的成見。」

  他神情一凜,「我對你沒有成見。」

  「最好是。」她嘲諷。

  「什麼意思?」

  她繃著一張俏臉,「我知道這樁婚事是皇上指婚、我爹請托。」她忍不住歎息,「只因我外貌太美、太媚,我的婚事才傾頻受阻,沒人認爲我能當個賢妻良母,因此我爹才硬巴上你,但我會證明給你看的。」

  「不需要,我們成親已經一年——」

  「對,可我們一點也不熟,洞房夜圓房後,你偶爾行房不過是想完成傳宗接代的責任。」回想到書中所寫的這一段,她還真同情自己,與小桃花做愛時的熱情如火相比,他對她可是連一點點的欲火都沒有。

  他黑眸倏地一眯,「你現在是在跟我抱怨?」

  「不是,我是要跟你說,我知道那些皇親貴族私下是怎麼議論我的。」她的眼眸帶著倔強,「這樣天生媚相的女人,沒有男人鎮得住,爬牆也不意外,一出大門,一堆狂蜂浪蝶就靠了過來,但那不是我刻意招惹,只是皮相惹的禍,可是你心裡對此仍有芥蒂,我沒說錯吧?」

  她敢這麼篤定的說,是因爲書裡曾提及他對這樁婚事的想法,他想娶的其實是像他母妃那樣溫婉美麗的大家閨秀,而非她這外貌太過豔麗的女子。

  他握緊了唇,並未否認。

  「請公平的對待我,除非哪一天你抓奸在床,不然,少用那雙冷颼颼的眼來看我,好像我已經爬了好幾座牆了!」她頓了一下又道。「既然我嫁給你了,母妃就是我的家人,所以,我還是會來看她。」丟下這句話,她氣呼呼的轉身就走。

  他難以置信的看著她冒火的身影,既訝異於她的大膽,也沒想到她會如此直白,真的是——摔壞腦子了吧!

  唉,幻滅是成長的開始,蘇芷昀得認清事實了。

  從程晏焄的態度看,暫時要帶母妃出去走走的心願是不可能的,但改善她的食欲就簡單了。

  她本來想用王府裡的廚房,不過那裡還要準備府裡的夥食,她倒也不好意思去妨礙人家,不過沒關系,再怎麼說她也是個王妃,要弄個方便的小廚房,開個小竈,有什麼難?反正丈夫不在家,她可是禾越府中地位最大的!

  花個三天,在自個兒院子裡砌了一個小廚房,因爲有錢、有人力,她設了兩個竈,弄成像現代的瓦斯爐,接著她又洋洋灑灑的寫了張菜單,交付下人去採買回來。

  下人們幫忙洗了菜、魚、肉,個個退到一旁,眼睛睜得大大的,多少有些懷疑,但這態度蘇芷昀也能理解。

  她得意一笑,準備大顯身手,可穿這長袍競袖怎麼幹活兒?先把男丁全叫出去後,她脫掉了那件精繡的綢緞外袍,不顧兩個丫囊瞪大了眼,吞吞吐吐的想喊她,卻礙於她是主子,不敢糾正,其他的丫鬟也是眼睛轉來轉去,覺得古怪得很。

  「都是女人,何況本王妃又不是沒穿。」她忍不住翻白眼,她全身還是包得緊緊的,又是中衣、肚兜,又有長褲的,能看到什麼呀?

  她露齒一笑,挽起袖子,拿起刀子來,切切切、剁剁剁……大師一出手,便知有沒有,連她都覺得自己下刀快捷而利落,酷的咧。

  丫鬟們全看得目瞪口呆,沒想到王妃竟然是個廚藝高手,動作快狠輕,炒出來的菜色特別又香味四溢,那湯上的浮渣撈除得乾乾淨淨,每塊肉都鮮嫩無比,讓她們忍不住吞咽了口口水。

  「好了,可以全放進提籃了。」她俐落的放下勺子,吩咐猛吞口水的下人們。

  「是。」

  小姿跟小蝶將一盤盤的菜希及蓮藕排骨湯放進能保溫的大提籃後,即跟著一臉笑意的主子上了馬車真奔皇宮。

  一到妍太妃寢宮,蘇芷昀就獻寶似的——擺上桌,「請母妃嘗嘗我的手藝。」

  「這、這都是你親手做的?」

  妍太妃一臉驚訝的看著仍冒著陣陣熱氣的四菜一湯,菜色各異,看起來也頗爲清爽,竟是媳婦做的?

  蘇芷昀面有得色,「是,我們一起吃吧,一個人吃飯很難有胃口的。」

  妍太妃再次錯愕,因爲一個人吃飯是真的很孤單啊。

  「禦膳房都用藥補,吃飯像吃藥,這怎麼成?偶爾也得換換口味嘛,是不是?母妃。」蘇芷昀笑咪咪的拿起碗,親自爲她盛了碗飯。

  妍太妃又一次驚訝的看著她,她心裡確實也是這麼想的。

  「上回來看到母妃吃的都是摻了補的膳食,光看就飽了,是吧?快吃吧,我好餓哦,邊煮邊吞口水。」

  妍太妃瞧著她那一副餓扁了、蠢蠢欲動的樣子,不禁覺得有趣。雖然兒媳有一張過於媚麗的外貌,但那雙摺摺發亮的黑眸透著古靈精怪,讓她看來多了抹親切,也衝淡些明豔的氣質。

  「母妃,吃啊,少油少鹽,不會造成你身體任何負擔的。」

  她用了另一雙筷子挾了塊魚肉,自己再吃了一大口,一臉的幸福,吃久了禾越府的大魚大肉,自己動手做的台式家常小菜,她可是懷念得很呢。

  看她一臉享受,妍太妃生病這麼久來,頭一回有想吃東西的欲望,她微微笑,拿起筷子吃了那塊魚肉,眼晴頓時一亮。

  蘇芷昀莞爾一笑,「好吃吧?這也很棒哦,還有這個……」身爲專業的家庭主婦,蘇芷昀很清楚量不能多,吃得剛好才更覺得好吃。

  這一餐,算是妍太妃生病以來吃最多的一餐,一旁伺候的老宮女嚴潔又驚又喜,她是隨妍太妃從北方的藺氏王朝陪嫁過來的丫鬢,眼看主子日漸凋零又無計可施,她心裡可比任何人都急啊。

  在伺候妍太妃小睡後,她急急的追上要離開的蘇芷昀,大大的行個禮。

  「謝謝您,王妃娘娘。」她眼裡有感激的淚光。

  蘇芷昀從書中就知道眼前頗有年紀的宮女與妍太妃雖名爲主樸,卻有姊妹情誼,「不客氣,嚴嬤嬤,對了,我們來討論一下母妃比較喜歡吃的東西。」

  她先是一愣,接著一臉惶恐的搖頭,「討論?奴婢只是個奴才呀!」

  「奴才又怎樣,你比較了解母妃呀。」

  不管嚴潔一臉錯愕,她熱絡的拉著她到亭台,聽她說妍太妃喜好的食物、口味。

  接下來的日子,蘇芷昀總算有事忙了,不必再當閑妻,雖然仍是煮飯婆,但至少能藉此消耗些體力,不必當廢物,所以,她忙得很開心,偶爾,她還會加做一些小點心,而那絕對是這個古代世界所沒有的。

  像是加了水果的創意甜點、面包、布丁、蛋卷、比薩、月亮蝦餅,每每看到妍太妃吃得津津有味,她就更加開心。

  對看得到吃不到的嚴潔、小姿、小蝶及其他奴僕們,她也會適時的多做一點,讓大家嘗嘗鮮,衆人是又驚又喜,比較麻煩的是,每回她開夥,就有不少人眼巴巴的以渴望的眼神看著她,讓她又好氣又好笑。

  但這個肉文世界,她總算是漸漸融入了。

  然而有人對於她的過度融入卻不怎麼放心。

  前往南方貴城的雕刻印刷官坊出了幾天公差的程晏焄甫一進皇宮,就遇到嚴嬤嬤,見她欣喜的向他說了這幾日蘇芷昀的所作所爲,他不知該喜該憂。

  不管是不是因爲摔到腦子,她與他所認知的妻子差距太大,她是否別有居心?

  「奴婢替娘娘熬藥去,王妃說了,吃飽了才有力氣,再加上太醫開的藥湯,娘娘的病情一定能改善的。」嚴告笑著道。

  他目露思索的點點頭,蹙眉看著她福個身離開,自己繼續往母妃寢宮走去,一轉進回廊,就正好見到蘇芷昀與兩名丫鬟同行,丫鬟手上還提了好大一個提籃。

  蘇芷昀也看到他了,她與兩名丫鬟朝他依禮一福,笑道。「爺回來了。」

  「你知道我出遠門?」

  「是啊,雖然當妻子的人得從婆婆那裡得知有點小悲哀。」她小小的當他一下。

  他抿抿薄唇,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從成親至今,兩人並沒有太多交談,說不上恩愛夫妻,關於他在外忙什麼,她更是未曾主動詢問過,他又何必告訴她。

  「我聽嚴嬤嬤說你一連幾天都來找母妃,還親手爲她烹者膳食?」

  這口氣怎麼聽來不太友善?她真勾勾的看著他,到底是誰說女人小心眼的!

  「對,怎樣?」

  他臉色很難看,「我不是說了,你要到任何地方都隨你,就是別到宮中來。」

  「我也說了母妃是我的家人,所以我來盡盡媳婦的責任不對嗎?何況,你做你的事,我做我的事,天下太平的,哪兒不好?」

  她的直率無畏讓他心兒冒火,「沒有不好,但就怕你又搞不清楚狀況的慫恿母妃出宮,那會要了她的命,她身體不好!」

  她一翻白眼,「迂腐又頑固的家夥!」

  「什麼?!」他難以置信的瞪著她。

  「好話不說第二遍!」她受不了的要了這句話,轉身就往妍太妃寢宮走去。

  這哪是好話啊?兩個丫鬟頭皮發麻,害怕的看著臉色鐵青的十一爺,急急的又行了一次禮,連忙追上吃了熊心豹子膽的主子。

  但說真的,她們很佩服王妃,覺得她好勇敢,因爲平心而論,十一爺對王妃一直都很冷漠,私下,她們都覺得王妃很可憐呢,沒想到主子也會有這一面。

  這女人膽子懲大了,竟敢用這樣的態度對他!他抿緊了薄唇,隨即跟上前去。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