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物世家】特典 玩意
三年前。
江湖玩物界最神秘人物......莫天機的天機上荘。
夜深人靜......張玥朗在入睡之前,瞥見窗外人影一閃而過,猛地警覺起來。
有賊!
師傅莫天機今早離開上荘前,挑了所有弟子中最老成持重的張朗暫管山荘,其中最重要的一個叮囑,就是小心盜賊。
「玥朗,山荘裡面的珍玩雖然件件都是珍品,但都不是最重要緊的。你記住,最要緊的是庫房裡面那件翡翠屏風,無論如何,給師傅看好了。」
「是,師傅,弟子一定小心看管。」
接受這麼重大的責任,張玥朗比平時更小心了一百倍,當晚甚至抱著被枕,臨時換到小南廂獨睡。 不為什麼,只為這裡正是通往庫房的必經之路。
他出生清逸閣,從小對珍玩古物迷愛成癡,膽子雖然不大,卻深恨盜竊珍物之人。 兼之這次肩負師傅的重托,猛然看見窗前那一道人影,竟以外的勇敢起來,想都沒想衝出房間,拔腳就朝庫房方向追去。
那賊跑得好快,張玥朗追到庫房門口,鬼影都沒瞧見一個,東張西望了片刻,疑惑著低頭定睛一瞧,立即倒抽一口涼氣。
庫房的門鎖不知什麼時候不翼而飛。 一向嚴密封鎖的庫房大門,現在竟然虛掩著,張開的一線縫隙,還透出一點點光來,好像裡面有人燃了蠟燭。
不妙,那賊已經進了庫房!
張玥朗是清逸閣獨苗,一向日子過得安逸,這樣驚竦的事還是頭一回碰見,當然半點經驗都沒有。 大驚之下,反射性伸手就去推虛掩的庫房大門,沒想到一推之下,驟然就是哐當一聲,像有什麼本來放在門上,這時掉下來砸在庫房地上了。
張玥朗又吃了一驚,趕緊把門推開走進去。 庫房裡面果然燃著一支大紅燭,火光搖曳,照得庫房地板亮堂堂,因此張玥朗一進門就清楚地發現了那「哐當」的是什麼東西,頓時再次重重地抽了一口涼氣。
天......啊......
地上那一攤子,雖然已經成了碎片,但憑張玥朗的功力,還是可以一眼看出,分明就是師傅心愛的牡丹花神瓷瓶!
完了!
一向安分守己的張玥朗頓時六神無主,自己居然打碎了師傅心愛的珍玩,他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做出這種天大的錯事,要被師傅知道了,不知道要怎麼責罰自己,師傅責罰也就算了,最怕日後師傅告訴爹......
張玥朗急出一頭冷汗,一邊擦汗一邊抬頭,瞬間又僵住了,一臉驚恐地看著對面的黃花梨圓架。
黃花梨圓架倒沒什麼改變,但是,本來放在上面的翡翠屏風到哪去了? !
師傅臨走前千叮萬囑要看好的翡翠屏風,不!見!了!
張玥朗瞪著空空如也的圓架:心頭被有生以來最可怕的陰影沉重覆蓋。 正當他以為此刻已經是他人生中最倒楣的那一刻時,下一刻,更倒楣的事發生了。
「誰在裡面?」
忽然從背後傳來的聲音,把本來已經杯弓蛇影的張玥朗嚇得心臟都幾乎從口裡跳出來。 張玥朗霍地轉身,以一副驚嚇過度的表情,迎上剛剛推開門定進來的人。
糟了!
進來的是所有同門師兄弟中最沒交情的,莫天機新收的另一個得意弟子,家裡極有錢、長得極美、天分極高的師弟......瑞清。
怎麼偏偏是他?
「師兄?」看清張玥朗的臉,瑞清露出意外的表情,「半夜三更,你進來庫房乾什麼?」
「我......」
張玥朗還沒有說出第二個字,瑞清已經一眼掃到地板上的瓷器碎片。 張玥朗瞧著他目光栘到地上,心臟就猛地一縮,臉色白了五分,趕緊結結巴巴解釋道,「我......我......」
依然還沒有說出「我」以外的任何一個字,瑞清的目光又已經犀利地轉向了另一個方向......原本擺放翡翠屏風的地方。
立即,瑞清的表情從意外嘆為明顯的警惕,目光轉了回來,盯著他的視線,好像兩道冰冷恐怖的利劍. 幾乎把他戳出兩個洞。
「師兄,你為什麼半夜偷偷進庫房?」
「我......我是因......因為......」有賊! sana1
「因為什麼?別狡猾了,師傅只吩咐了你看庫房的大門,沒給你鑰匙吧?你是怎么把庫房大門打開的?」
「它它它......」它本來就開的!
「它怎麼?本來緊鎖的大門,它還能自己把自己開了?」瑞清冷笑,不在意地擺手,「算了,我也懶得問你門是怎麼開的。我只問你,師傅的翡翠屏風,到哪去了?」
「我......我......」我不知道啊!我也想知道啊!那個賊......
「師兄,這個時候,就不要裝結巴了。翡翠屏風這麼珍貴的東西,你看了會動心也無可厚非,但是偷屏風就偷屏風,幹嘛把師傅心愛的瓷瓶也砸了呢?」瑞清心痛地搖頭,「師傅雖然不苟言笑,可平日也不曾虧待你,做弟子怎能如此沒有良心?」
張玥朗本來就百口莫辯,還倒楣的撞到口才了得的瑞清手上,哪裡說得上話?
瑞清把他完全嚇懵的臉蛋欣賞夠了,才充滿風度又公道地嘆氣,「好了好了,為了避免師兄你受委屈,我就不倉促下論斷了。這樣吧,先把各位師兄弟都叫過來,讓大家做個見證。剩下的事,等師傅來日將清逸閣的長輩們都請到了,大家心平氣和坐下,好好商量個處理的辦法。師兄,你看怎樣?」一臉好意的等著張玥朗回答。
當!
一聽要把「清逸閣的長輩們都請到」,張玥朗早已昏沉的頭猛然「當」一聲。
這下,心臟連縮都不會縮了。
張玥朗臉白了個十成,張著嘴只懂得喘氣,連「我」字都說下出來,竟一陣接著一陣的哆嗦,抖得像凍在北風中的小樹苗,完全不知道自己此時誘人的楚楚可憐狀,被站對面的師弟瑞清看在眼底,樂在心頭。 何止樂在心頭,瑞清簡直就是樂開了花!
自拜入師門那日起,眼前這純得像小白羊一樣的師兄就注定是自己囊中之物。 瑞清謀定而後動,蟄伏多日才趁著師傅離開的機會動手。 佈疑局,設陷阱,區區幾招,隨隨便便,就把可愛的師兄逼到了死角。
不過......只要能吃到美味,別說牛刀,把屠龍刀拿來用用也無所謂了。
瑞清輕易得手,心裡滿意得不能再滿意一面上卻還是冷冰冰陰森森,唇角還帶著點譏笑,用不耐煩的口氣指點道,「還傻站著幹什麼?脫衣服吧。」
這個指點實在太詭異了,張玥朗愣了半天,才奇怪地問,「脫......脫衣服?為......為什麼要脫衣服?」
「檢查師兄身上有沒有贓物。」
張玥朗又愣了。 先別說他根本就是冤枉的,就是真的小偷,也不可能把翡翠屏風那么大的東西藏身上,又下是一根繡花針。 他雖然嚇懵了,但是這點思考能力還是有的。
張玥朗正要反駁,瑞清懶洋洋打個哈欠,截在他前頭,「好吧,不讓檢查就算了,我也覺得私下處理不太好,還是按照剛才說的方法比較妥當,恩,我這就去把師兄弟們都叫來。」作勢轉身出門。
腳都未動,張玥朗就已經慌了神地追上來扯住他的袖子,「師......師弟......」
瑞清故意蹙眉,打量他片刻,竟然搖頭道,「我看還是算了,私下處理,你未必老實,恐怕會耍手段,反而把我也給害了,還是早點通知大家為妙。」
張玥朗難得窺得一線生機,看瑞清不肯,急得滿頭大汗,賭咒發誓,「一定老實!一定老實!」
張清不屑地哼了一聲,「光說不做,有什麼用?」轉身又要走。
張玥朗此刻火燒眉毛,哪裡還顧得上別的,唯一的想法就是抓住瑞清私了,人被逼急了,力氣也變得大起來,
一手扯住瑞清的袖子死不放手,央道,「別......別走,你儘管檢查就是!」另外一隻手立即身體力行,慌慌張張去解自己的前襟。
瑞清暗喜,回過頭來,本打算裝作沒什麼興趣地再戲弄獵物一會,不料目光一觸,眼神頓時變了,直勾勾地盯著正努力脫衣的張玥朗,一眨也不眨。
張玥朗是睡前忽然出門追賊的,外交都留在房裡,現在身上只著了一套單衣。 急切之下,片刻就解了大半,未曾經過日曬的胸膛裸露出來,驚心動魄般白皙瑩潤,直透出一股誘人的稚嫩。
兩臂也是白玉雕琢出來似的,細長柔韌。 神秘哈張玥朗才脫了上身,瑞清呼吸已經火熱,情不自禁伸手去抓那細細的手臂。 張玥朗被他一抓,愣愣地抬頭看他。
瑞清立即在他肩胛懲罰似的捏了一下,「看什麼?都脫光了!」
張玥朗這時最怕的就是他,怎麼敢不聽話,也不去理會瑞清在自己赤裸的手臂上玩布偶似的抓抓捏捏,只管低頭,戰戰兢兢去解褲帶。
他天性單純,又生長在以清高自許的清逸閣,身邊從來沒人和他細談男女之事,偶爾有些若有若無的憧憬,也僅止於戲曲裡面的才子佳人段子,哪猜到瑞清的邪惡居心?
沒有心魔,這褲帶倒解得非常順暢,褲子也脫得非常爽快。
不一會,張玥朗已經脫得如初生嬰兒般,一絲不掛地站在瑞清面前,臉紅紅的,有些許不習慣袒露人前的羞澀,
「師弟,你......你看清楚了,實在是什麼都沒有。」
他臉皮薄,這樣赤裸站著被人觀賞,實在非常尷尬,但又想著彼此都是男人,看一看也不算什麼,何況自己要證明清白,更不能顯得心虛,一邊說,一邊勉強裝出不在乎的樣子,等著瑞清審查。
瑞清腸子都幾乎笑斷了,偏偏好戲剛剛開場,暴露真面目就看不成了,只好苦苦忍著,板起臉道,「誰看清楚了?這麼隨隨便便站一站就算檢查了?哼,若是這樣,天下就不需要什麼官吏捕快了,誰不會叫人脫衣服?」
張玥朗一腔努力,被三言兩語打擊到低谷,偏偏受制於瑞清,連吭都不敢吭一聲,只好忍氣吞聲地問,「那你還要怎樣?」
瑞清冷笑,「瞧你那個臉色,心裡很不痛快嗎?正好,我也不怎麼痛快,大家不如就此散伙。」
「別......」張玥朗這次學乖了,知道他說完就會轉身,趕緊一把抓了他的手臂,不得不低聲下氣地道歉,「是我錯了,師弟你別生氣。 」
瑞清把一無所知的張玥朗耍得團團轉,爽到極點,才開恩似的嘆了一聲,「算了吧,也只有我心腸夠好,肯護著你這個不懂事的師兄,知道不該惹我生氣,以後就乖點。」
「嗯?」
瑞清又把犀利的眼睛一瞪,「嗯什麼?聽不懂?別裝傻!以後我指東,你不許往西,我說躺下,你不許站著。
明白沒有?
張玥朗呆立。
雖然他沒有徹底明白,但也不能說完全不明白,至少,隱隱約約感覺自己遇到了老人們常說的可怕事......勒索,要脅!威逼!恐嚇!
而且,瑞清手上正攥著他致命的把柄!
張玥朗腦子裡還在可憐又困惑地分析自己的處境,瑞清已經對美味忍耐不住了,高高在上地發出指使,「躺下吧。」
「恩?」
瑞清不耐煩了,蹙起優雅的眉毛,伸手閃電般往張玥朗胸前的一顆小紅豆上扭了一把重的,聽到張玥朗吃疼的抽氣聲,才又重複了一遍,「躺下。」警告的低沉語氣,壓迫力驚人。
張玥朗從小到大沒吃過這種苦頭,敏感的乳頭被扭得又辣又疼,對面的師弟忽然變得猙獰可怕。 竟不敢反抗眼角噙著淚,真的乖乖躺在了地上,把身子踡成一團。
他也是自取禍端,如果大大方方躺下,讓瑞清吃飽喝足抹乾淨嘴走人就算了,偏偏蜷得如無殺傷力的小動物可愛,這種任人宰割的類型向來是瑞清的最愛,頓時把瑞清的蹂躪欲心勾引到最高點。
瑞清心頭火熱,連好戲都沒耐心演了,把蜷成一團的張玥朗強硬展開,抓住光裸的兩個腳踝左右一分。
處子地的驚人美景,頓時一覽無遺。
不再浪費時間調情,瑞清伸手直探將要接受他粗壯的禁忌入口,狹小緊實的花朵顏色新鮮誘人,而且極為敏感,瑞清才戳了一截指頭進去,身下的人兒就猛然大顫,幾乎哭起來地問,「你......你要幹什麼?」
委屈又驚惶的聲音襯托出的,是操縱的快感。 瑞清胯下硬硬的器官一陣陣發熱,把掙扎頑抗的師兄緊緊抓住,發出低沉的笑聲,「幹什麼?當然是檢查啊,看看裡面放了什麼東西。」
張玥朗只是不懂俗事,並不是傻瓜,當然知道瑞清居心下良,在強壯的身軀壓制下竭力扭動,努力自救,「胡......胡說!那裡怎麼能放.. ....放東西?」
這話說得也算有條理,就是走了調,又帶著嗚咽,聽起來一點分量都沒有,反而像在惹人憐愛的哀求。
瑞清隨口調笑,「當然可以放東西,這裡可以放的東西多著呢,嗯,我要仔細檢查才行。」一邊說,手指又往裡嵌入了一點,甚至彎曲關節,在肉膜內肆意掏弄。
張玥朗那處禁地從未有人碰過,從來沒受過委屈的黏膜簡直該死的敏感,異物探入都差點要了他的小命,何況瑞清這樣惡劣的掏弄?
張玥朗渾身肌肉緊緊一縮,下一刻就沙啞地哭喊起來,「不要!不要!」拼命擺著頭。 這關鍵時刻,最重要的就是一口氣強攻到底。
瑞清這沒有同情心的被他哭得快感直線上升,抱著他隨便亂哄,「師兄乖,你答應了聽話的嘛,清逸閣的人怎麼可以說話不算數?師兄聽話,我不弄疼你。」嘴上說得好聽、話音剛落,又把第二根指頭強硬地擠入了肉穴。
「啊!不......不要!」
侵犯下身的異物怱然增加,張玥朗又吃疼叉驚恐,他十幾年來養尊處優,沒遭過這樣的罪,頓時哭叫得更加厲害. 原奉充滿英氣的臉被淚水沾得濕漉漉,水氣迷離,泛出一層妖媚光澤。
「真要命,一邊說不要,一邊居然光著身扭得這麼yin盪。」
「救......救命!別......啊,嗚......」
不可壓抑的顫栗和喘氣,反而帶動菊穴陣陣收縮,吮吸般深含著瑞清的兩根手指,猥褻yin靡之極。
瑞清笑道,「師兄你也太心急了,正主還沒有進去呢,怎麼就咬得那麼起勁了?好吧,我就大方點滿足你。」
再略微擴展一會,抽出手指。
青筋搏動的昂揚,抵在尚未喘息過來的半開穴口上。
張玥朗還不知道大禍即將臨頭,異物抽出體內,至少緩了口氣,瞪著上方那張漂亮但是邪惡的臉蛋,哽咽道,「你......你檢查夠了吧?滾開!」
清逸閣家教嚴格,他待人說話向來極有禮貌,今天竟然爆出一句罕見的滾開,可見已經氣憤痛恨到了極點。
瑤清被他罵了一句,反而低頭在他臉上輕輕吻了兩下,柔聲道,「師兄,我真打心底里愛你這樣子。」那眼神語調,異常寵溺,連張玥朗聽了,都情不自禁一愣。
趁著這瞬間的放鬆,瑞清唇邊勾起一抹狡猾笑意,腰桿狠狠往前一送。
「啊啊啊啊!啊......嗚......」張玥朗發出連串不成聲調的哭聲。
身體好像被撕成幾片了......
「嗚......好疼!不要......」他一邊哭叫,一邊逃命般掙扎,無奈力氣不如瑞清,連腿都合不攏,只能任由瑞清在自己兩腿間鍥而不捨地進進出出。
瑞清其實已經放緩了力氣,見他哭得幾乎昏噘,只好忍耐著試探,一下一下慢慢往裡,邊小心地抽動著腰,邊不斷親吻他又冰又濕的臉頰,低聲道,「一會兒就舒服了,不哭,師兄乖,一會就舒服了。」
張玥朗純如白紙,未經人事,最不禁調弄,雖然後面正被粗物頂得厲害,卻也無法完全忽略自己下身被撫摸的快感,在褲腳中懵了一下,才明白瑞清幹什麼,羞恥得血管都快爆了,狼狽不堪地道。 「你......你......鬆手......你鬆手......」
瑞清當然不會聽話,反而刻意討好,把他那東西當寶貝一樣,攥在熱熱的掌心裡搓揉擠捏,露出無恥的笑容,「你不是說那個地方放不了東西嗎?看,我這麼粗的都放進去了」重重挺了一下腰。
張玥朗頓時又「呀」的一聲慘兮兮地叫了出來,斷斷續續嗚咽,「不......不要......嗚唔......啊!出來... ...」
他是個不會撒謊的,瑞清又經驗豐富,一下就听出聲音和剛才不同了,露出邪魅的笑容,不但挺得更深入,掌心也用力捏著張玥朗最脆弱的地方,不擇手段的前後夾攻,一邊居高臨下地問:「舒服吧?」
張玥朗還不知道瑞清的手段,更沒有足夠的經驗學習如何和大魔王相處,被一個不怎麼熟的師弟強行侵犯,還要聽到這種毫無廉恥的問題,氣得把最後一絲力氣都用上了,咬著下唇,沙啞又狠狠地哭道,「滾開!你......嗚......滾......滾開!嗚.. ....阿!」
要對付張玥朗這樣低級的對手,瑞清隨時能想出百來種方法,他看著身下的張玥朗豁出去似的抵抗,出奇地沒有發怒,只是緩緩地,玩味地,勾起唇角。
猛然,腰桿往里挺進的力度提到最強,原本和緩的逐步深入,頓時變成災難性的狂風驟雨,肉棒狠狠或掌到甬道最深處,抽出大部分,又一口氣沖到最深。
「啊啊啊!別......嗚!啊......疼......」
才弄了幾下,張玥朗就被撞得三魂不見了七魄,越哭叫掙扎,瑞清侵犯的力度就越嚇人,是絕對嚴厲的懲罰。
不但如此,連下身的器官也遭到蹂躪,把頂端玩弄到淌淚後,瑞清毫不留情地收攏掌心,彷彿要把硬挺中所有的東西統統壓榨出來。
張玥朗哭叫震天。
「不聽話,是不是?」
「不!不......嗚!不敢了......啊啊!繞......饒了我吧......」前後都受到拷問般的煎熬,張玥朗哪裡還敢和瑞清作對,哭得嗓子都沙啞了,在瑞清強勢的控制下無法動彈。
「到底聽不聽話?」
「聽......嗚啊......嗚......聽!」一直哭喊著求饒的張玥朗滿口答應,「什麼都聽......啊嗚......嗚!」
下身被貫穿和被撫摸的火焰,不知道何時燒到了一塊,連體內的熱浪也侵襲著過來,和瑞清一道折磨她。
張玥朗又驚又怕,喘息的越發厲害,迷迷糊糊哀求,「師弟,你饒......饒了我吧......嗚......我不要.. ....嗯......啊!」突然像什麼從混亂中衝破了頭頂,鞭打般的疼痛和快樂直刺腦門。
這股感覺與生俱來的可怕強大,它不禁拼命後仰脖子,發出高亢地急促叫聲。
全身在強烈的收縮繃緊之後,又驟然徹底鬆開。
張玥朗癱軟在喘息下,失神地瞪著頭頂上俊美的臉蛋。
瞬間,一切安靜到極點。
他只這樣躺著,烏黑的眼睛愣愣盯著陌生又熟悉的師弟,腦子裡什麼都不記得了,什麼翡翠屏風,什麼瓷瓶......
好寧靜。
良久,頭頂上方的臉緩緩變了表情,露出一個滿意又可惡的笑容。
「師兄,你看。」瑞清高深莫測地笑著,把指尖的白濁遞到張玥朗面前,彷彿這是張玥朗幹的壞事的證據。
也許是吧,張玥朗恍恍惚惚明白,那確實是自己射在師弟掌中的東西,無法抵抗。
「你這個yin蕩的師兄。」瑞清笑得像頭到了魚的貓,眼底是滿滿寵溺,嘆息著搖頭,「我就知道,你喜歡這樣。」
伏下身,把唇貼近張玥朗的眼瞼,調笑似地壓低聲音,「被我欺負,感覺特別爽吧?」
張玥朗窘迫地拼命搖頭。
「心口不一的師兄,真可恨。」瑞清一偏頭,狠狠咬在他耳朵上,疼得他又是嗚咽一聲,瑞清鬆口,輕輕往他耳朵上吹氣,柔聲道, 「師兄你一直沉迷萬物,有沒有遇見自己一生最珍愛的玩物呢?」
他自問自答,「不管你遇上沒有,反正我已經遇上了,珍愛,珍愛,珍而愛之,這就是師傅說的玩物之意吧。」
珍而愛之,玩物之意。
珍愛,玩意。
--特典 玩意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