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篇誰夫誰妻
十幾個黑衣保鏢把維亞帶出了房間不再理會兩夫妻間的糾葛,體貼地為兩人拉上門下了樓。
艾九雙手抱住頭仰天長哮,"啊--!卓夜旭我操你媽,你對得起我!你對得起我啊!"
卓夜旭原本心存愧疚,被他這麼一鬧反倒沒了那絲負罪感,起身撈起一枕頭向他砸去,"一大早你唱大戲來的是吧?"
犯錯的人不知悔改,艾九怒火又竄上幾尺,沖過去猛地一撲把罪人重新按倒在床,硬實的拳頭就要往他的俊臉上招呼,"敢在這屋給我搞女人!"
卓夜旭迅速以掌接拳,咬牙說:"我說了沒有,是她自己進屋來的。"
艾九又揮出另一隻手,切齒說:"我不信,你們這對狗男女!"
卓夜旭再次抓住他的手,豎起膝蓋把他頂下去。兩人側躺在床上,四隻鐵臂架在半空搖擺推擠,四條長腿交纏夾住死命用力,誓要練成奪命剪刀腿。
"狗男女也不關你的事!"
"你在這屋搞就關我的事,別忘了你我老婆!"
卓少爺大怒,給他一個重重的頭錘,"信不信我現在就上了你,看誰是誰的老婆!你給我用腦袋想想,我可能和她睡一張床嗎?"
艾少爺還以頭錘,"誰知道你,最近你不也願意我和你同床,轉了性吧!"
卓少爺砸出更重的一個頭錘,兩人眼前均出現了小星星。"他媽的,你和她能一樣?"
"我和她..."一聽這話艾九樂了,樂不可支,放下雙手鬆開雙腳,翻過身去呵呵笑出聲。
"瘋子!"
他又翻過身來,手拍上卓夜旭的肩膀,眼神裏充滿信任,不停地點頭道:"阿旭我相信你,恩,我相信你。"
卓夜旭打開他的手,起床走向浴室,只當大清早遇上了瘋子。
※
一陣簌簌聲之後浴室的門被撞開,卓夜旭正脫下內褲,一邊踩在腳下,另一邊還掛在腳踝。闖入的人也是全身赤裸一絲不掛,展示著他結實均勻的身材,腿間的昂揚之物高高抬頭微微晃動著。
卓夜旭臉抽動了一下,罵道:"一大早發什麼情,滾出去,我洗完才輪到你。"
艾九淫笑一聲,"一大早就是發情的時候。"說是遲那是快,他就像一隻迅猛的豹身體一躍撲向獵物。
卓夜旭今天第二次被撲到,後背撞在洗梳台邊脊骨都快被撞斷了,疼得他裂嘴張牙。
"我是相信你,不過你讓女人進了屋這是事實,就該受罰。"
"罰你媽的!"疼痛一緩解卓夜旭就開始還擊打,糾纏,摩擦,一番肉搏戰兩人想不走火也難。
卓夜旭下體抬起了頭,艾九的巨物更是青筋賁怒,再發洩不得他恐怕就要爆炸了。可是,他卻不敵對方被壓在了下面。
輪到卓夜旭笑得歡了,"乖乖的,我不會做得很痛的。"不過,這只是客氣話。
艾九雙手被擒住,雙腿張開被壓在洗梳臺上,氣喘吁吁。突然他瞪大眼睛盯著卓夜旭的身後,驚叫:"爺爺?!"
艾老爺子?!
卓夜旭急忙抽身鬆開對他的桎梏,剛要轉身眼前一旋兩人的位置暫態打了個調。艾九一把握住他的火熱用力捏了一下,嘿嘿笑道:"別動喲。"
"你他媽卑鄙!"脆弱落入敵人之手,被俘的人半點動不得。
"這不叫卑鄙,叫訓妻有素。"艾九被欲火燒得瘋狂再也等不了,一手握住他的分身,一手抱他坐上洗梳台掰開他的雙腿露出粉色的穴口。"忍著點"長長的食指用力刺入撐開穴口,接著又將中指插入進去。
卓夜旭悶痛出聲,事已至此他只能盡力放鬆自己,身體後仰雙手撐在洗梳臺上尋找一個最省力的姿勢。
"阿旭..."艾九的手指在他的甬道快速攪動著,同時俯身吻住他。他沒有抗拒,抱住艾九的後勁,舌頭伸進他口中狠狠地推擠翻卷。艾九被弄得很難受,想要退開可被他緊緊抱住脫不了身,直到穴口變得柔軟了艾九才咬他一口,他吃痛鬆手,艾九飛快拉起他一條腿架在肩上,抽出手指摟住他的腰身,胯下巨物對準穴口緩緩推進。
第二次雖沒有第一次那種撕裂的劇痛,卻仍是難以承受。卓夜旭不斷吐氣、吸氣,順從地接納他的巨大,等他全部進入後又將另一條腿搭在洗梳台旁的架子上,雙腿最大限度地張開迎接他的撞擊。艾九對這樣的表現滿意極了,一邊抽送一邊獎賞般的撫弄他的分身,軟下一半的堅挺在他的愛撫下重新復蘇。
一番抽送磨蹭後甬道變得潤滑、進出更容易,淫靡的聲音充斥著整個浴室,四處的鏡子、光亮的瓷磚都映著兩人交合的身影。不知是誰先紅了臉,另一人被感染也跟著紅了起來。卓夜旭索性閉起眼睛,緊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疼痛的呻吟。"阿旭別閉著眼..."輕輕的吻如蝴蝶的翅膀拍打在他的眼簾。他睜開眼在那雙朗目裏看到了,像是不同於以往的,卻又說不出哪裡不同的,深深的,愛戀?
"哈...阿旭...啊..."
體內的火熱退了出去,一股股溫熱灑在他腿間沾滿了臀部。撐開壓在身上的人,卓夜旭親切地笑問:"阿九,爽不爽?"
"爽...爽..."艾九滿足地傻笑著。
"你爽了就該我了!"不等他會過意,卓夜旭就抓住他的頭髮向後扯去,合攏雙腿跳下洗梳台順勢將他撲倒。
兩人倒趴在地上,艾九才剛發洩過軟弱無力又被摔得七葷八素,卓夜旭後庭雖痛卻沒耗幾分力,跪起身來抓住艾九的手,將他翻身從後壓住。
"你幹什麼?!"
"你說呢?"
"啊啊啊--!"
落入敵手後切勿做無為的反抗,設法保存底力,侍機來個大反撲。卓少爺深諳此道啊。
※
肖恩一開始錯在不該去拍艾少爺的馬屁,再者錯在不該牽扯上員警,後來又錯在輕易被激怒拿著槍在大庭廣眾下追艾家少爺。這樣一來引條子封了艾家賭場的事,眾人自然想到是他幹的。這行最痛恨的就是與條子勾結,借賭場做買賣的大爺們被斷了財路更是對肖恩怒恨交加,不用艾家動手自有人幫他們洩憤。不久之後賭場重新開張。
艾九做事從來都是依著性子任意妄為,這次能從槍口逃生也沒能給他教訓,卓夜旭和他是半斤八兩。賀朱焰常常感歎,兩個人是怎麼活過來的,二十年來既沒缺胳膊又沒斷腿,甚至連受傷也少有,上帝的眷顧啊。可是,上帝會永遠眷顧這倆小子嗎?
於琪琪的住所安排在紐約大學附近,艾九說這樣方便她就近上學。
"我真的不能和你住一起嗎?"
艾九拍了拍她的背將她推離懷抱,故作為難:"不能,你也知道爺爺..."
"我知道。"于琪琪重新貼上他的身體,溫柔地說:"我知道你也是不得已,我不為難你。"停了一下她抬頭來含情脈脈地望著艾九,"我只是想和你多處些時間,我愛你?lan..."
美人獻上的紅唇艾九只是輕啄了下,然後看著手腕上的表哎呀一聲,"今天下午艾氏有個會議我怎麼給忘了。琪琪我得走了,下次再和你吃飯。"
"誒??lan,?lan!"美人的呼喚只換來‘艾郎'的一個飛吻。
他可是要回家陪老婆了,今晚一定要勝利,艾九在心中做出一個加油的姿勢。
嘗過相互間歡愛的滋味後,兩人食之入髓,每晚都要消魂一番。當然,消魂的感覺只限於在上面的那個,躺下面的那個至今仍然痛得死去活來。都是自顧自己的快活的人,加上要謹防身下的人反撲,兩人一逮著在上的機會就拼命地攻城掠地,非把底下的人弄得腳趾也動不了才肯甘休。
誰在上誰在下,這是個問題。
重大切身利益的問題絕對不能用猜拳這麼兒戲的手法來解決,沒有尋找出一個可行的辦法前兩人各憑藉本事,誰能把誰放趴下誰就在上面。贏的回數四六開,艾九四,卓夜旭六,所以沒過多久艾九就不幹了。他想到了很多新辦法,比如上上回是兩人從街口開車回大宅子,誰先進入大門誰就算贏,結果是他險勝,比卓夜旭快了那麼一秒。上上上回是看誰先約到法學系的新任‘系花',再上一回是比試射擊...
昨晚是以誰先脫下對方的內褲來定輸贏,勝方卓夜旭,他在雙指間夾一塊刀片,糾纏中伸進艾九髖骨劃了一刀,然後大力一扯撕下了整條內褲。艾九當時被嚇得哇哇大叫,要是刀片劃到了別處怎麼辦。不會,我有把握的,他說。
"今天不准用刀片,不准用任何東西,只能有用手!"艾九從浴室走出來後就申明道。
卓夜旭看著他,目光定在他的下面,哼笑一聲,"你以為穿四角褲我就怕了?"
艾九拉了拉貼身的深藍四角褲,狂妄地說:"等會兒你可別哭喲。"
四目相接,凶光畢露...
幾乎在同時,不,卓夜旭早艾九半秒拉下他的四角褲,剛要揚起戰利品下一秒他臉就黑了。
"哈哈哈,我贏了。"艾九揮舞著淺灰色的內褲放聲大笑。
"你!"竟然穿了兩條,四角裏面還有條三角的!
"老婆,這叫兵不厭詐懂不?"
輸就是輸,任卓夜旭心中多恨也惟有一動不動地任他壓倒。
※
於琪琪的到來在他意料之中。
"咖啡。"大宅裏傭人不多,卓夜旭親自為她沖了杯即溶咖啡。
"謝謝。"於琪琪站起身打量著屋子四處,走到窗前看到美麗的花園驚歎著,"阿旭,你和?lan住這裏真好。"
"還好。"雖然和她頗為熟識可卓夜旭就是不喜歡她這樣稱呼他,以前她學著艾九這樣叫他就曾告戒艾九讓她改口。
感受他的冷淡於琪琪回到座位,端起咖啡摸了摸杯子,再抬起來臉上已是滿臉歉意。"對不起阿旭,讓你為了我們..."
"什麼?"卓夜旭不懂她的意思。
"我和阿九..."女人忽然燦爛一笑說:"我會努力讓艾爺爺認可的,到時候你和艾九就不用再做假夫妻了。"
"哦,那你加油吧。"卓夜旭淡淡道。
艾九久久不歸,卓夜旭又不留人吃晚飯,女人不好意思留下敗興而去。
"她走了?"賀朱焰披著毛巾走進來,身後的許毅盡職地為他拿著衣物。
"不遊了?"
"不游了,皮都泡掉了一層。"本想在游泳池裏展現他性感迷人的身材,偏偏美人看都不看他一眼。
"屬下告退。"許毅把衣物放在座椅上然後退了出去。
賀朱焰歎了口氣坐下擦幹頭髮。"你打算怎麼對她?"他問。
"我對她?"
"她是你和艾九的第三者耶。我可給你提個醒,這女人不能小看。"
卓夜旭好笑道:"我們的第三者不止她吧。"
賀朱焰停下動作,表情正經得有些嚴肅,"你們難道只是玩玩兒,這場婚姻沒想維持下去?"
"什麼維持不維持的,我和他從前、現在都在一塊兒,以後也是,就是這樣。"
"恩,我也想定下來了。"
卓夜旭驚訝得一愣,忙問:"許毅嗎?你對他認真了?"
"也許吧,我是真想定下了,不是他也會是其他人。"其他什麼人呢?
"恩,我給你沖杯咖啡吧。"
"今天怎麼這麼殷勤?"
"有嗎?"
對於報仇的事他一向很殷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