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第十章:西洋大陸、神秘人物﹝下﹞
隔日程舞醒來,那林耀輝便來帶他前往西東聯貿總部。
位在佛羅里達近郊的山頭上方,浮動著西洋大陸首富林西東的私人王國天地『西東聯貿總部』。這個利用地球地磁相吸斥原理浮動天上的『西東聯貿總部』,四方橫跨約有二十平方公里,除了一個佔地約五平方公里的圓形建築物外,各處都是樓欄橫台,其間雕花弄柱相接,配以各種風尚造景,簡直是個迷人的富麗宮殿,想古中國的皇宮建築,不外就是如此。
程舞進入西東聯貿總部,那林耀輝便告辭而去,換上一個接待員相陪。兩人走入西東聯貿總部。程舞發現這個世界首富商賈住辦合一的地方,居然只有一個接待員陪著他跨在這皇宮般建築的輸送步道上緩緩前進,實在無法理解,心道:「這裡主人林西東為何對自己如此放心?」饒有興趣察看『西東聯貿總部』四周一切。
他發現四下到處都有電眼紅外線裝置,監控密度,比綠洲山莊有過之而無不及,令人意外的是,眾多守衛人員都隱在一條條精心掩飾的秘密甬道中巡邏來去,不會破壞這裡的風尚景緻。
程舞暗忖,想來警衛森嚴是林西東放心的緣故,隨即又想:「自己的體能功夫在林耀能兄弟和宇多田的說明之下,這個林西東應該知道一切才對,像他這樣的人,對一個陌生人居然如此放心,實非常理……」心中不免生疑再想:「莫非自己在公園遇見的神秘人真的就是西望,否則林西東怎麼會這樣……」話說這是因為幸雅跟程舞說過西望跟林西東的關係,所以他才會這樣推論。
程舞想來想去,沒有一個答案,只得放下這些猜疑的想法,用心看著週遭富麗堂皇的風貌景緻,不一會,已經來到圓形建築物前。兩名絕色美女早在大門相候,看到程舞,嬌態嫵媚說道:「歡迎楊先生來這裡,林西東先生正在裡面等你,請跟我們來。」程舞報以微笑說道:「麻煩妳們兩人。」心中暗忖,這兩人直呼林西東名諱,不知跟他有什麼關係。
隨著這兩名絕色美女,程舞轉過一個挑高十公尺以上的大廳,又過無數曲折的房間穿堂,終於來到一個百尺平方,樣似接待客人的廳房。
這個接待廳裡面裝潢擺設高雅典正,看得出主人內在不俗,樣式造型仿古別緻的六張木椅,分主賓三面置放房間正中,椅子後方牆上,盡是古代藝品書畫,既是出現在這樣人家,想來絕非贗品。房間各處角落,又有園藝造景,細看這泥土山石,卻是高級玉石假鋪而成。主賓前方牆上,整面都是大型銀幕,應是傳輸資料或供玩賞之用,右邊面臨圓形建築的景觀,觀景遮屏已經打開,讓人看得心曠神怡。
程舞不知那些園藝樹木如何生存,細細一查,發現土石藏置於下方地板之中,以免污了房間乾淨,不禁咋舌暗道:「這足下地板要有多厚才行?」錢多到這種程度,搖頭讚嘆中坐到椅上。他本來想說這種椅子坐起來不會太舒服,誰知坐下後,椅子兩側同時送來暖暖的氣流,隨著身體移動,這氣流也跟著身體壓力調整,坐在椅子上的人,看似後背懸空,其實被這氣流托得舒服安適,彷彿置身溫暖雲絮一般。
程舞坐定後,又發現椅子週遭大有玄機,心道:「正上方似是有著防護罩設備,只是不知其效能如何?下方分許不平,想是供緊急離開的逃生裝置,這裡已經如此,其他臥室廳房亦應相同,就算有人攻進這圓形建築物中,這裡主人不管置身何處,都可安然脫離。」想到這處,程舞心中不禁思忖:「這個林西東就算為了保護自身安全,有需要這樣周延的設備嗎?還是他有什麼不為人知的身分……」
這時剛剛大門接待的美女來到程舞身前,美目流轉倩兮,道:「林西東先生來了。」說完,側立到程舞左側,眉目間流露不易察覺的愛慕春情。程舞沒有注意這些,既是主人來到,依禮起身靜候林西東來到。就在程舞起身同時,門口出現一名身材圓滾肥碩的人,身後有十數人隨行,見其態勢,應是林西東無疑。
程舞正想開口致意,但發現這人快步趨向前來,看他奔跑時認真誠懇的模樣,程舞實在說不上話,只好把到嘴邊的話吞了回去。這人不管程舞想法如何,來到他身邊後,緊握著程舞雙手說道:「這一次您救了彼得,真的太感謝您了。」
果然是成功商人作風,讓人馬上感受到他的誠意,程舞謙虛說道:「您不用客氣,那時我剛好在那裡,出手救人,只是為所應為而已,區區小事,您不用太在意……」
程舞話沒說完,林西東輕按程舞肩肘,打斷說道:「您請坐,我們才好說話。」
程舞推辭說道:「主人不坐,哪有客人先坐的道理。」
林西東爽朗笑過後,轉口道:「俗話說英雄出少年,據我所知,你的功夫身手是我們天地會會長以來,罕見的少年英雄,我們有這樣的機緣相會,是我高攀了你,你可千萬不要客氣,否則就是見外了。」
程舞聽到這樣的話,心裡自是頓愕,但熬不過他如此真心模樣,先行坐了個半身,道:「是您太客氣了。」心裡實在不解,「高攀」兩字所為何來,以他的身分,就算再客套也不該用這個字眼,不禁反芻再三這些話的背後深意。
兩人坐定後,林西東饒有深意說道:「來自世界各地的好手,群集西洋大陸的佛羅里達,就是為了爭奪天地英雄大會的天地英雄頭銜,楊先生這次來這裡,是否也為了天地英雄大會的競技大賽呢?」
程舞化名自稱楊家將,乍聞楊先生三字,有點不習慣,楞了一楞,才恍然回神說道:「我沒有這個意思,只因為剛好來到西洋大陸,聽到有這回事,於是順便留下來瞧瞧。」
林西東推崇道:「楊先生真是客氣,以楊先生的功夫,天地英雄大會上的天地英雄頭銜非你莫屬。」程舞道:「您快別這樣說,像我這樣的無名小卒,跟人湊湊熱鬧還可以,怎麼敢搶這個天地英雄的頭銜呢?」
林西東微笑道:「我查過報名參加天地英雄的英雄榜,你的確沒有報名,不過,耀能已經幫你補報名了,你應該不會拒絕吧。」
事出突然,程舞訝聲不知如何接口。側立在程舞身邊的美女忽然開口,道:「楊先生一定要參加大會比賽,贏得天地英雄頭銜的人,不僅立時天下知名,還可要求掌控『西東聯貿總部』海外部的事業,這可是一舉登天的好機會。」程舞聞言暗忖:「這個『西東聯貿總部』最起碼有數千億金元資產,光是海外部,最少也有近千億金元……『明天號』郵輪上的高老大顯然知道不多,否則怎麼沒有提到這件事。」
這時林耀輝從門口進來,走到林西東身邊,附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林西東聽完後點了點頭,轉過頭來對程舞說道:「真是不好意思,羅克總理有急事找我,不能再陪你說話,你在佛羅里達這段時間,我女兒卡門會跟著你,有什麼事你問她就可以了。」
程舞正想問卡門是誰,身邊美女拋給程舞燦爛討喜的笑容嬌聲說道:「我就是卡門,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機會為你服務。」
美女相伴,孰人不愛,尤其是像卡門這樣的絕色相伴遊,幾乎是每個男人朝思夢想的事,可對程舞來說,反倒像是個燙手山芋,但如今情勢似乎由不得他說個『不』字,只好說道:「麻煩妳多多照顧。」
林西東看著兩人對話,滿意說道:「晚上羅克總理為了感謝楊先生,在官邸安排了個宴會,楊先生是宴會的主客,卡門你要好好安排。」
卡門艷麗一笑說道:「知道了,你放心吧。」
程舞看著林西東離去的背影走出門外後,不經心發現卡門美目倩兮勾著自己猛瞧,忽然覺得有點頭痛,無意識暗道:「走一步算一步……
話說程舞乍到這個利用地磁相吸斥浮動半空的林西東私人豪邸時,在門口等著接待他的兩名美女分別叫做卡門和卡蜜兒。她們都是林西東的義女,也是西洋大陸眾所皆知的四大美人之一。所謂的四大美人,除了卡門和卡蜜兒之外,另外兩個就是幸雅和程鳳。林西東因為總理羅克有事相請先行離去,交代卡門安排程舞,程舞當時就想,這樣的美人福恩,不知是否消受得起?
程舞跟著卡門離開接待廳後,順著自動步道蜿蜒過了五進穿堂後,來到一個類似轉泊站的寬大空間。等待的時間裡,程舞發現這個二千平方尺大小的空間,居然有近三十名男侍和六十名女侍,在裡面來去招呼打點。不免心中奇怪,這麼大的豪宅,剛剛走了半天沒看到半個僕人,這會兒一下子就看到這麼多人。
原來『西東聯貿總部』共有四個出入口,剛剛程舞進去的就是高級貴賓專用的入口,也是林西東親信才得出入的地方,另外還有商務公務專用出入口,一般雜事閒人的出入口,以及他私人警衛部隊的出入口。四個入口中,當然以程舞進去的地方最為豪華,所以程舞進入後立刻發現其中的樓欄橫台,雕花弄柱,又因為是親信貴賓專用,那些私人警衛藏於難以發現的隱處,以免擾人心情。同樣的道理,除了林西東的貼身親信外,一般侍人僕眾,不被允許到這裡來,這也就難怪程舞在那裡看不到幾個僕從。
這裡既有四個入口,大致也分為四區,分別是辦公、住家、客房和守衛僕人起居室,各區之間,都有類似轉泊站的空間,裡面那些男女僕從除了服務招待外,兼有過濾警戒來人的味道。剛剛程舞在接待廳和林西東談話,附近就是林西東的住家,如今要安排程舞住宿,當然要經由轉泊站到客房去,既是銜接客房和住家的轉泊站,裝潢擺設自不多言,程舞和卡門一進入後,就有三男六女前來招呼,在這九人前呼後擁下,進入休息室等待。
兩人甫剛坐下不久,就又有人端來飄香四溢的咖啡。程舞看到咖啡,心中一震,暗忖:「從來只聽過咖啡兩字,卻是第一次看到這個東西,端起咖啡細瞧,才知道咖啡是這個樣子。」話說西元三XYZ年代,咖啡幾近絕種,但是西洋大陸上的人,卻是對咖啡情有獨鍾,儘管生化科技創造出來的咖啡豆比比皆是,但這些生化咖啡就是沒有純種咖啡的香醇美味,而且研究結果,它對人體或多或少有害,因此純種咖啡一杯索價上百金元,幾乎就是一個人的月薪所得,而且那些外賣的咖啡,除了有了咖啡香外,喝不出咖啡的濃儼滋味。程舞端詳這杯咖啡,又想:「相傳西元十六世紀時,咖啡和黃金等價,如今到了三XYZ年代,歷史又重演一次。」
卡門見程舞久久不喝這珍貴無比的咖啡,出聲問道:「莫非這咖啡還不夠好嗎?要是不好,我叫他們再換過。」程舞忙道:「不是、不是……這年頭哪有人敢嫌咖啡不好。老實說,我從沒喝過咖啡,連咖啡豆長成什麼樣子都沒看過,今天是第一次看到,難免驚訝。」卡門體貼微笑說道:「原來如此。」
卡蜜兒不知何時跟來,插入道:「這就奇怪了,怎麼連咖啡豆都沒看過。」卡門怕她這話惹得程舞不快,轉口道:「妳沒事跟過來幹嘛?」 卡蜜兒黏到卡門身邊,討好道:「我的好姊姊,妳好久沒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了,幹嘛對人家這麼凶呢?」
卡蜜兒和卡門自幼被林西東收養,生活起居都在一起,情逾姊妹,而這個卡蜜兒天不怕地不怕,甚至連林西東她也敢頂嘴,如今卡門被卡蜜兒撒嬌黏上,拿她沒有辦法,只得嘆氣說道:「楊先生是貴賓,妳不要這樣胡鬧。」
卡蜜兒扁嘴說道:「我哪有胡鬧什麼?」
程舞附聲道:「卡蜜兒天真燦爛,是她的優點……」
卡蜜兒頭一瞥,辦了個鬼臉,打斷道:「我說,這位貴賓先生,你乾脆直接說我不懂事算了,什麼叫做天真燦爛,簡直就是胡說八道。」
程舞聽了,心中一楞,暗忖:「說得出這種話,這人絕對不天真。」
卡門眉頭一皺說道:「叫妳不要這樣,妳還這樣。」
程舞轉圜說道:「沒關係,我知道卡蜜兒個性就好,我不會介意的。」
卡蜜兒悶哼一聲,道:「諒你也不敢介意。」
卡門原本還想說話,卻被程舞暗示阻止,卡蜜兒見兩人眉來眼去,嬌笑說道:「你們這算是眉目傳情嗎?我在這裡會不會礙事?」
程舞尷尬說道:「沒這回事。」
卡門擺出臉色說道:「卡蜜兒,妳是專程來胡鬧的嗎?」
卡蜜兒求饒說道:「哪裡是,我是來看這個能讓我好姊姊心動的人,到底是怎樣的貨色。」
這話說到後頭,卡蜜兒仔細端詳著程舞,弄得程舞好生尷尬難堪,卡門也被這話逼得滿臉羞紅,一時不知該如何數落卡蜜兒才好。
卡蜜兒大樂道:「莫非我又說錯話了?好姊姊跟貴賓先生千萬不要怪我,我只是想陪姊姊送貴賓先生到客房去,從現在開始,我不再亂說話就是了。」話甫說完,手在嘴邊一比,做了個將嘴巴縫起的手勢。
卡門從嬌羞中回神,正想罵人,程舞連忙阻止道:「就讓卡蜜兒跟著,反正也不會礙事。」
卡蜜兒打蛇隨棍上,接口道:「這位貴賓先生果然明理,不像我這樣天真燦爛不懂事。」看了兩人一會,嘻嘻一笑後續道:「讓我跟著,不僅不會礙事,我還是促成你們的好事。」
卡門罵聲道:「妳要再胡說,我就趕妳回去。」
卡蜜兒吐舌頭扮鬼臉說道:「知了,知了……有關這件好事,我用做的,不說就是了。」
卡蜜兒的個性作風,眾所皆知,圍侍在身邊的僕人各個忍笑不語,倒是卡蜜兒對眾人擺出洋洋得意的神色。程舞無奈看著這一切,不好多說,卡門強忍著羞怯,也不能說些什麼。兩人尷尬心思中,轉泊車剛好來到。
情境微妙,避之為先,程舞想也不想,先行上了車去。卡門先是瞪了卡蜜兒一眼,跟在程舞身後上車。卡蜜兒大剌剌走到司機旁邊,說道:「不用你了,我來開車。」
※
程舞跟在卡門和卡蜜兒兩人身後,進入所謂的頭等客房。這個三房二廳的客房,足足有千平方尺以上,光是他們現在置身的主臥室,最少也有二百平方尺,雖然只是客房,但是這地方的擺設,比之佛羅里達最好旅館的總理套房還要豪華。不過,這些引不起程舞的驚訝,心中不安的是,越接近住區處,負責服侍的男僕越來越少,清涼衣著的女侍越來越多,這讓程舞不禁暗道:「剛剛轉泊站的那些女侍,各個體態健美不說,貼身衣物刻意裹得每個人曲線玲瓏浮現,已經叫人難堪,沒想到來到這裡,裡面幫忙的女侍,體態容貌更勝剛剛三分有餘,而且年紀都是風華乍現的青春二八。」
卡門在一名女侍耳邊說話,似乎交代要她做些什麼。程舞看了客房來去的女侍,搖頭緒想:「這些美少女,薄薄的白色絲巾可愛圍住胸前未經人事的挺立菽乳,若隱若現模樣,實在讓人吃不消,她們下身也只圍著一片同色短裙,長度根本遮不住這些美少女的豐郁窄臀││這樣的粉妝打扮,看她們行走之間帶出的誘人姿態,要不是提氣強忍,自己的男性本色可要原形畢露。」
忽然有名青春少女拿著沐浴用具,走過程舞身前往浴室而去。程舞不經心往她雙腿股間看去,這又大吃一驚,暗道:「怎麼裙下風光一覽無疑,分明未著小褲。」這時卡蜜兒縱身躍入床鋪,在床上滾了兩圈後,道:「這床居然比我睡的那張還舒服,趕明兒非要老豆幫我換一張床不可。」突然頓住話語,看了程舞一眼,再又瞥著剛剛走進浴室青春少女,曖昧眨眼說道:「貴賓先生,這房間裡面的東西,你都可以任意使用,包括房間裡面所有服侍你的人在內……」
程舞不禁奇怪,卡門怎麼沒有阻止卡蜜兒說這樣的話。只聞卡蜜兒續道:「貴賓先生,你覺得奇怪嗎?其實這些話是我幫姊姊說的……呵呵……我就說嗎,我不來怎行,這種話她哪說得出口。」卡門聽到這裡,眉頭一皺,轉身走出主臥室。
程舞見卡門離去,忍不住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卡蜜兒盤腿坐在床上,毫不在意說道:「你們這些男人最色了,我老豆深知男性心理,每次招待貴賓,都來這套。」
程舞打斷說道:「你叫她們出去,這些我都不要。」
卡蜜兒罵道:「趕她們出去,你想害人啊!」
程舞頓時被嚇了一跳,暗忖這話從何說起。卡蜜兒玲瓏雙眼瞪開,譏諷說道:「這些人在這裡好好的,除了一年難得幾次招待像你這樣的貴賓外,有的是充分的自由,要是你不接受招待,她們會被我老豆趕出『西東聯貿總部』……」頓了一下,聳肩續道:「這些人自己喜歡在這裡做事,我老豆可沒逼她們,你要是害她們失去這份工作,這不是害人、又是什麼?」
程舞聽了,猶豫不知該說什麼。卡蜜兒嘻笑過後,道:「我們西洋大陸在鼓勵生育政策下,男歡女愛是極為正常的事,像我就有五個男朋友,大小姐我高興的時候,就找個人來快樂一下。」頓了一下續道:「男女之間快樂的事,在我們這裡,想愛就去做,沒什麼好這個、那個的││你這傢伙不知是哪裡冒出來的,居然連西洋大陸這種風俗都不知道。」
程舞思慮此事時,卡蜜兒又道:「像你這種老古董,或許是我那個笨姊姊喜歡你的原因。」
明白聽到這話,程舞心中不免吃驚,忙問道:「妳剛剛說什麼?」
卡蜜兒哼聲說道:「你是聾子啊!我懶得跟你再說一遍。」
這時程舞忽然瞥見卡蜜兒盤腿後股間的神秘三角處,粉紅小褲下墳起的模樣極為清楚,腹下竟然一時失控,微微就要脹起,連忙提氣攝心斂神,這才阻止衝動。這些卡蜜兒看在眼裡,原想趁機開口損人,卻又不知何故忍下,從床上下來,白了程舞一眼,往門外走去,走到門口,佇在門邊說道:「去洗澡吧,洗完澡換好衣服,趕著去總理官邸參加晚宴。」說完,這才真正離去。
程舞無奈搖頭說道:「這該如何是好?」說話間,行走往浴室而去,進入浴室後,這才想起剛剛走過身前的青春少女還在裡面。
那名青春少女已經將浴缸水放滿,原本身上的白色薄絲巾和短裙在放水時沾上水漬,現在幾乎就是全裸的模樣,嫣紅兩點突出傲立,三角神秘處隱約露出顏色。程舞看得驚心動魄,不免手足無措。那青春少女忙不迭來到程舞身邊侍候寬衣,才剛靠近,程舞驚慌退了一步,少女見狀,立即跪在地上,羞泣說道:「我知道錯了……我現在馬上脫光所有衣服。」小手上下一掀,立即身無寸縷。
程舞來不及阻止這事,伸手想將她扶起,但是看到少女光溜溜的身體,又猶豫了起來。那少女頭也不抬,泣訴道:「上面指示我說,您是很重要的客人,要我好好招呼您,但是我還是個處女,不知道要怎樣做您才會滿意,還請您多多調教,也希望您不要拒絕趕我出去,否則我家中生病的父母,不知該怎麼辦才好。」
就如卡蜜兒所言,西洋大陸既是崇尚男女歡愛自由的社會,所謂處女自然是極為罕見,這種招待方式,當然是貴賓才有。程舞思及至此,心生厭惡之情,但是想到卡蜜兒說的話,又不能將這少女趕出去,不免嘆息出聲。
少女聞聲,驚訝抬頭,說道:「您是怎麼啦?」忽而驚恐想到,連忙再次低伏求情說道:「您是不是嫌我不好,求您千萬不要趕我出去。」
嚶泣哭聲,程舞聽了也是不忍,說道:「妳放心,我不會趕妳出去。」
少女大喜過望,立刻起身脫起程舞衣服,程舞怕又聽到少女哭聲,不敢拒絕他這樣做。
少女應是經過訓練,手段極為熟稔,三兩下將程舞剝得只剩條短褲,程舞連忙阻止說道:「這樣就可以了,別再脫了。」
少女依言,不敢繼續下去,拉著程舞往一條長形椅子走去,示意程舞躺在椅上。
程舞背部向上躺下,心中想著該如何打發少女離開浴室,思忖同時,發現少女在自己背上倒著不知名的液體,吸嗅之下,這味道令人神清氣爽,再又發現少女柔夷小手,將這液體抹勻後,輕重適中在背上按摩起來。程舞心想:「這液體應是古傳的天然植物香精,利用香精按摩,在聯邦大陸已經失傳,沒想到在這裡還繼續存在。」感覺混著香精按摩,實在舒爽,一時倒也忘了要少女離開這事,隨口問道:「你告訴我卡門跟卡蜜兒這兩人的事好嗎?最好把妳所知有關西洋大陸的事,順便跟我說說。」少女應聲後,依言告知程舞自己知道的事。
如此按摩了一會,忽然少女停下動作,程舞正感奇怪,背部感覺到滑膩液體大量傾上。過沒多久,少女竟然俯身趴在程舞背上,用她鮮嫩的菽乳在背上來回滑動。程舞無法容忍這樣的事,背部輕輕發力,將少女整個彈起。他的用勁極為巧妙,少女彈起落下後,身體楞楞站了個筆直。她人還沒反應過來,程舞說道:「我不是不要妳服侍,但有些事情我無法接受,要我這樣奪去妳的貞操,可是萬萬不可能的一件事。不如這樣吧,我會交代林西東先生,要他絕對不可以為難妳。」
少女回過神,毫不避諱裸身模樣,面對著程舞說道:「這位先生,我所以能夠保持貞操,是因為我等著一個能讓我喜歡,願意付出的人,誰知父母病重,逼得我不得不賣身。在我接到通知要我招呼重要客人,原本我也極不願意,但是看到您後,我心裡可是千肯萬肯。」頓了一下,跪下泣訴說道:「如果您不要我,就算沒被趕走,遲早還是要將自己交給一個陌生人,與其如此,不如請您可憐可憐我這個苦命人,讓我有心甘情願的第一次。」
程舞連忙將少女拉起,苦笑勸道:「這事萬萬不可,妳就不要再提││總之這事我會幫妳解決,妳放心好了。」
程舞扶起少女同時,下意識感應少女體內氣息,發現少女竟然是個純種人類,再又憶想少女口音,似乎有著聯邦大陸的腔調,咦了一聲問道:「妳是不是聯邦大陸過來的。」少女訝異說道:「你怎麼知道?」
程舞當然不會說自己來自聯邦大陸,改提另事道:「妳為什麼會流落西洋大陸呢?」
那少女淒苦道:「我的確聯邦大陸的人,哥哥原本調派在聖島擔任駭客警察,誰知莫名其妙被說成是叛國賊,從此我跟父母親在家鄉遭人唾棄,聯邦大陸根本待不下去,只好來到西洋大陸另求生計。來到這個人生地不熟的新地方,問題重重,知道林大爺應徵招待女侍後,於是前來報名解決全家問題。」泣聲不止。
程舞想到這事全因自己而起,更加覺得愧對眼前的這個少女,拿起自己衣服硬要這名少女穿上,道:「有一些事情,我無法根你說清楚,既然我們有緣,不如我認妳當乾妹妹,我想,林西東看在我的面子上,應該會好好善待妳才對。」少女驚喜不知所措表情中,程舞續道:「這事就這樣決定。」
突如其來的喜訊,少女不知如何是好,說道:「這是真的嗎?」程舞笑道:「當然是真的。對了,我叫楊家將,妳就叫我楊大哥好了,妳怎麼稱呼呢?」少女恍如夢中,道:「我叫陳青青,父母親都叫我青青。」程舞道:「這好!我以後也叫妳青青。」拉來浴袍罩上身體,見陳青青依然低頭不知如何是好模樣,一笑說道:「青青,妳是怎麼啦,還不叫大哥。」陳青青流淚道:「楊大哥……」程舞道:「好妹子,妳跟我來。」開心拉著她手,走出浴室外。
程舞和陳青青來到臥室,發現沒有半個女侍,道:「不是應該有人在這裡等候召喚嗎?」陳青青身上只有一件寬大外衣罩覆,長腿露到臀部下延,嬌羞不堪地拉著衣服遮掩,道:「原本我應該跟你做那事的,所以大家都避開了。」 這些話說到後頭,感覺極為不倫,竟只有蚊蠅般的聲音低語。
程舞恍然大悟,看陳青青如此半裸模樣,不安的轉過頭去,大聲召喚道:「有人在嗎?」
卡蜜兒慵懶聲音傳來,「我說貴賓先生,什麼事大驚小怪。」她人也隨即出現在門口,發現兩人態度極不自然,消遣道:「沒想到我們貴賓先生是個銀樣蠟槍頭,這麼快就結束了。」
程舞極為正經說道:「從今天開始,陳青青是我的乾妹妹,以後不要拿青青跟我開玩笑。」
卡蜜兒上下打量著陳青青嘀咕說道:「什麼乾妹妹、濕妹妹……」
陳青青被卡蜜兒這樣一看,心慌又要跪下,程舞忙托出一股氣勁,硬是讓陳青青站個腰桿挺直,輕聲對她說道:「妳是我的妹妹,今後不准妳向任何人下跪。」
陳青青知道身體不聽使喚是程舞耍的手段,心想哪是自己天生卑賤任意向人下跪,但現實逼得讓人如此,急得差點哭出來。做客人家中,又能要如何,程舞也是尷尬,就在不知如何是好時,卡門進來說道:「青青的事,我自有安排。」程舞鬆了口氣。只聞卡門繼續說道:「青青既然是妳妹妹,她現在的身分當然也不一樣,我會另外找個客房安排她,至於她未來的事,等羅克總理晚宴回來再說,你趕快沐浴淨身,我們好早點出門。」
程舞插口說道:「洗澡的事,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卡門微笑點頭說道:「既然你不喜歡這種事,我們不會勉強。」
卡蜜兒笑說道:「誰還敢找人幫你洗澡,萬一又洗出一個乾妹妹,我們哪受得了。」
卡門瞪她一眼,程舞已經知道她個性,微笑不語,陳青青感激的看了程舞,回頭說道:「謝謝大小姐、二小姐。」